“想要我死!你要付出代價!”
慕鐵雙眼精光爆閃的說道,腦中閃過步雪瑤身姿,不自然就做出了相同的動作,同時太玄罡和借法天地使用。
轟然!一股無形天地之力瘋狂向他匯聚,口中一聲暴喝:“接我一招!”
風雲驟變,樹擺枝搖。
無數的碎石,枯葉形成旋風圍繞在慕鐵周身,巍峨高聳的氣意更是凝集在他的劍上,而他的雙眼由黑變成了暗金色,在這漆黑的夜晚,顯得格外的詭異。
雅真感覺到慕鐵招式的不凡,以她的修為都有可能受傷。神色變得異常凝重,內力瘋狂凝聚在雙掌之上掌心之中漸漸的浮現了金色的龍紋。
大禹皇族秘技,隱龍印。非至尊皇者不可修學。當年她就憑著這個絕技橫掃諸位兄長登上皇位。
此事,慕鐵一聲長笑,輕如舞步般前踏,動作煞是好看,一點也不像是生死搏殺,反而像是輕歌曼舞般。說來也是奇異,就這麽一踏到了雅真面前,仿佛縮地為寸一般神奇。
雅真也是吃驚無比,就算與她交過手的周天境高手,也沒有慕鐵這般的本事。
不過,她對自己的實力有著絕對的自信,冷然一哼,身形晃動,雙掌帶著隱約的龍吟聲轟然拍出。
狂風肆虐,罡勁交匯。
二人劍掌既要撞擊之際,突然,兩側殺意來襲,狂暴如潮的掌力鋪天蓋地的轟向雅真。
就連慕鐵強大的精神感知都不知道敵人是什麽時候潛至近處,雅真也是心神被牽製毫無所覺,想要變招已經來不及了。
慕鐵這時已經進入了一個奇妙的境界,清晰的感知到偷襲者都是周天境高手,還有四人之間的招式動作軌跡與變化。
更奇異的是他腦中瞬間把形勢的來龍去脈猜個透徹,若是雅真有失,他也休想逃過。心中做出一個大膽瘋狂的決定,暗自喚舞月配合。
轟!
借法天地施展到極致,借助雅真攻來的氣勁,腳下步伐變化,身形翻轉,手中長劍直接轟向另一側的偷襲者。同時舞月趁隙放出一道精神衝擊。
就算是這樣他還要承受雅真一半攻擊,還有偷襲者的反震之力,若是由得選擇他也不會這樣冒險,實屬無奈之舉。
蓬蓬!
劍影紛紛,氣勁撞擊。
慕鐵和雅真向同一個方向倒飛出去。落地後更是翻滾數周才止住,雙雙噴血受傷。
最慘的要屬慕鐵,他實力最弱,又承受了雅真和偷襲者雙重夾擊,全身骨骼欲碎,經脈扭曲劇痛,耳鼻口都是血,仿佛地獄爬出的餓鬼一般。
若不有命回螺支援,現在想動一下都是不可能的事。好在替雅真擋下了一人的偷襲,否則雅真絕對會重傷欲死,怎麽會像這般隻吐兩口血了事,但短時間想要動手也是不可能之事。
雅真則是無比震驚,慕鐵應該巴不得她死才是,怎麽也沒想到慕鐵舍身相救。心中雖有感激,但是絕望更多,以眼前形勢看他們怎麽也逃不過這一劫。
“哈哈!”
“死丫頭!之前讓你還囂張夠了,看我怎麽收拾你!”一個微胖的黑衣人獰笑著說道。
“黑子!不可!這個人還有用處。不要壞了大計!”另一個瘦高的黑衣人相勸道。
顯然他們已經認為,雅真已經是盤中肉了神色不緊不慢,對慕鐵根本就沒放在眼中。
“無恥之徒,有什麽好得意的。”
雅真神色森冷無比,內力瘋狂運轉,爭取最後一搏的機會。
慕鐵有命回螺,傷勢雖重,卻沒有完全失去行動了,暗暗傳音告訴他自己的計劃。
“放屁,這叫戰術。”微胖黑衣人還有些羞恥心,怒聲爭辯。
“別與她廢話了,將她弄走,那個男的宰了。”瘦高黑衣人催促道。
嘿嘿!
微胖黑衣人陰笑著向慕鐵逼來,腳步刻意放緩。
慕鐵雙眼故意露出驚懼之色,精神力場悄然釋放,左手暗自準備。
果然,微胖黑衣人放慢了腳步,臉色露出了戲虐的神色,就在他距離慕鐵還有兩丈遠的時候。
舞月精神衝擊狂襲,慕鐵十五柄暗殺突然射出,身形驟然躍起。雅真憑著最後的一絲力氣躍到了他的背上,然後他腳下發了身後的斷崖竄去。
異變來得太突然了。
微胖黑衣人一陣手忙腳亂,抵擋住漫天的暗殺。瘦高黑衣人一直都是很冷靜,身形突進直撲慕鐵,手掌更是向雅真抓去。
嗖嗖!
舞月身形在空中翻騰,控制的十五柄暗殺瘋狂的想瘦高黑衣人席卷。沒有人能看到她,暗殺違背常理的改變軌跡,任誰都會感覺到詭異莫名。
瘦高黑衣人也不例外,放棄了對雅真的襲擊,改為抵達暗殺的衝擊。
就這麽一瞬間,慕鐵借助暗線一個起落上了斷崖,兩個丹田壓縮真氣爆發,腿部四個小循環瘋狂運轉,身形化成一道幻影瘋狂逃竄。
“為什麽救我!”
雅真疑惑的問道,若她是皇上的身份,這麽問就是多此一舉。可是她現在只不過是一個小小侍女,剛剛還險些殺了慕鐵,所以她很難理解慕鐵的行為。
“你死了,我和娘親就倒霉了。”
慕鐵隨意敷衍道, 身形驟然穿上一個山石,耳邊一個響起了舞月的提醒聲,敵人已經距離他不足百丈了。
“我們逃不掉的,你……”雅真淡淡的說道,對方兩人實力,她非常清楚,就算是慕鐵一人都很難逃跑,更別說是背著她了……
“少說廢話,抓緊時間理順氣息。”慕鐵打斷道,心中卻是暗罵這妞白癡,難道還讓我扔下你不成。
雅真心中雖不滿,但是也懶得計較了,隨應道:“氣息早就理順了,但是傷勢太重,身體無法動作。”
“我靠!怎麽不早說,快以內力助我宰了這兩家夥。”慕鐵急急叫道。
“就憑你,簡直癡人說夢!”雅真當然不信,也忘記了危機將至,口中諷刺道。
“這麽多屁話,不想死就快點。”慕鐵不耐煩的催促道。
這時,身後一聲厲嘯,轉瞬間從五丈外到了他們的頭頂,狂暴至極的掌力更是傾斜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