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鐵前世就是學霸,中醫理論也深入的學習過。對傲世英的理論,雖不能全接受,但是多部分還是認同。尤其是灌絡一說。
而他一遇到感興趣的東西就像瘋了一般停不下來。否則也不會有瘋子的稱號。
用了兩整晚的時間,把蓮花寶典反覆的研讀。最後更是對傲世英產生了深深的敬畏。
要知道傲世英所做的事情可是拿自己一生做賭注,就算是放到現代社會,有著先進儀器設備的情況下,也沒幾個人有他這樣的勇氣和精神。
同時慕鐵也知道了傲世英為什麽通脈境就敢說蓮花寶典修成之後能成為天下第一人。因為傲世英原本就是先天合道境高手,隻是名聲不顯於世。
當今這個世界的武功境界可分為後天和先天兩個階段。後天武功又有五個境界化氣、凝元、通脈、周天、神衝。
然後是後天與先天的過度境界半步先天也稱奪天境是內力轉化成真氣產生質變的一個重要階段。但是也如同溝壑一般阻擋了很多習武之人。在往後就是先天后四個境界,真虛、通明、合道、絕巔。絕巔之後是什麽沒有人知道。
古往今來雖然先賢大能輩出,但是就沒有人能超越絕巔。唯有傲世英敢說能超越絕巔之人。但有也沒有真正的超越就辭世了。
而傲世英之所以從先天合道境一路跌落到通脈境就是因為研修了蓮花寶典。更確切的說他不是境界跌落,而是散功重修。
因為蓮花寶典最重要的兩法分田和灌絡必須在化氣境開始修煉,否則到了高境界再想修煉也是不可能的。
而所謂的分田法就是把丹田分出一小部分轉移溫養、壯大。更奇妙的是分出來的丹田可以安置在人體三百六十個大穴之中任何一處。
舉個簡單的例子之前慕鐵與郎鵬交手內力在天泉、曲池、勞宮穴之間形成了一個小循環。若是他當時已經分田了,並且把分出的丹田放置在手臂上三個穴道中一處,爆發的速度和攻擊力絕對倍增,郎鵬也肯定會死在這那招之下。
眾所周知丹田又稱氣海是儲存內力和推動內力運行的關鍵,而丹田一分為二不僅多出了存儲單位,隨著內力的精進,丹田存儲量就會增加,推進的動力和爆發力也會隨之加大,與人交手招式變化更所心所欲,招式的威力就可怕,戰鬥時間更持久,越階對敵就更加不是問題了。
若是之前遇到郎鵬的時候他已經修行了分田法,那結果必然相反,何需借助慕王的余威。
而分田法神奇之處還有很多,其中一個就是可以把不同屬性或者是屬性相衝的內力分開運行存儲。比如慕鐵本身至剛至陽的內力,肯定會與至陰至柔的內力相衝。若是分別存儲在兩個丹田當中,不僅不會相衝,還可以互濟。
而之前說的這些還都是化氣境,每提升一個大境界丹田還可以再分一次,也就是從化氣境分出了兩個丹田到了凝元境還可以再分一個丹田。往後境界依次類推。
試想一下,慕鐵到了後天巔峰神衝境的時候,就已經有六個丹田,內力存儲量是常人的六倍,到那時他爆發的戰鬥力絕對能與先天初高手抗衡。這還是沒有把舞月的能力計算在內。
不過,享受好處的同時也要承擔一些風險,分丹田後境界上肯定要跌落一到兩個小階。
了解分田法的好處後,慕鐵有點迫不及待了。之前郎鵬給他的教訓太深刻造成,他不想重蹈覆。
但是,他也沒有盲目的修煉,
畢竟蓮花寶典還是理論大於實踐。而理論就需要證實。 對於別人來說這可能是死結,可對來說慕鐵卻是輕而易舉。因為他有舞月。
雖然他總是吐槽說舞月沒用,其中心中對舞月還是非常依賴。因為舞月是他在這個世界生存下去的最大底牌。而且在這個世上沒有誰對武功的了解能強過舞月,傲世英也不行。
起身活動了一下關節,慕鐵感覺兩夜也未睡對他沒有一點影響。自從康北回來他一直都憋在王府也該出去轉轉,看看這個世界的繁華景象,況且也要買點固本培元的藥為分田做準備。
一出房門就看到匆匆而來的紫兒。
慕鐵擔心她的傷勢未愈,勸她回去好好休息。可是她就是不肯,無奈隻好讓她跟著。反正慕鐵也不熟悉康京的街道,帶著紫兒也能少走一些冤枉路。
康京街道遠沒有慕鐵想的複雜,反而非常規整,都是以井字形排列分布。最中央直通皇城的大道,也是城中主要的商業區。酒樓、賭坊、妓院、當鋪林立在大道兩側熱鬧非凡。
慕鐵第一次在這個世界逛街,倒是覺得挺新鮮。雖然不如現代都市繁華,卻沒有現代都市那般壓抑。
而紫兒很乖巧,隻是靜靜的跟在他的身後,十足的小丫鬟兼保鏢的模樣。
每當慕鐵看上了什麽東西,紫兒就立即上前付帳,順便還給小販打個賞,業務簡直熟練至極。
又逛了幾家藥鋪挑了一些固本培元的好藥材後,慕鐵也漸漸的失去了興致。
就當他準備帶著紫兒回府的時候,卻看到不遠處幾個衣著華麗的公子哥有說有笑的向這邊走來,他們身後還跟著不少家奴。
原本還有些擁擠的街道,瞬間就變得寬松起來,吆喝叫賣的喧鬧聲也漸漸消失。
慕鐵腦中閃過一些畫面,瞬間就一一對應上了眼前這些人,穿藍衣的是丞相府公子陸澤,黑色勁裝的是虎威將軍府少爺陳猛,金色長袍的是靜王府的小王爺康齊,印象最深刻並且還帶給他許多屈辱畫面的就是穿一身雪白錦袍的廉王府小王爺廉征。
而這是四個人也正是北康年輕一代的領軍人物“康京四公子”
“少爺!我們走這邊!”紫兒拽著慕鐵的手臂急急說道。
若還是之前這個身體的主人,必然會聽紫兒的話狼狽逃竄。可是現在這個身體已經換主了。
慕鐵前世就站到了很多人需要仰望的高度,今生更不可能夾著尾巴做人。更何況他也沒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有什麽好躲的。
可是再一看紫兒這小丫頭急得眼淚都快出來了,是真的為他擔心,而他腦中也閃過類似的畫面,顯然不是第一次了。
哎……就為了紫兒這份真心,他也隻好順著紫兒的意思了,轉身隨著紫兒向偏巷走去,心中卻是咬牙切齒的暗叫:“憋屈啊……”
可是有些事情,並不是你想躲就能躲得過的。
“鐵少慢走!我家小王爺可是很想您啊!”一聲尖銳的叫聲
慕鐵心中暗歎第一做縮頭烏龜,還沒做成。隨即想轉身會會這些京城公子黨。
可是紫兒卻不理會那叫聲,依然拉著他向偏巷走,腳步還加快了不少。
“鐵少爺,急什麽,這個時間倚紅院和偎翠樓還沒開張呢!”
這個聲音一出,後面就傳來一陣爆笑聲。
“你們不知道,鐵少這是要去暗柳巷,不分時辰晝夜開張。”
這話一出,又是一陣肆無忌憚的爆笑。一點也不顧忌四周觀望的人群。
暗柳巷是康京民間出名的暗娼雲集地,往來之人都是販夫走卒,甚至還有乞丐。而在康京方言中暗柳巷更是下賤與汙穢的代名詞。
若是第一人說話有些調侃的意味,那這句話就是赤裸裸的侮辱。甚至是對整個慕王府的侮辱。
把堂堂的慕王府的二少爺和和康京最下賤的地方扯到一起,這不是對慕王府的侮辱又是什麽。
同時這也能看出慕鐵身體的原主人是何等軟弱可欺,也可以看出這些人對身體原主人是怎樣的肆無忌憚。更重要的是說這些話的還不是康征等幾個有身份的公子少爺,而是他們身邊的家奴。
慕鐵原本就感覺憋屈,再跟被些話一刺激,心中怒火就像是火山一般噴發。猛然掙開紫兒的手,轉身看向跟過來的這些人。他隻從表情上看就知道剛剛的話是誰說的。
紫兒知道今天是躲不過去了,馬上擋在了慕鐵的前面。
“滾開!賤婢!”
一個廉王府的家奴一推紫兒想要去拉慕鐵。按理說他一個王府的家奴就算身份高點也無法與慕王府的二少爺身份相比。而他居然還敢伸手,並且還很隨意,可見這已經是常年累月養成的習慣了。
但是這個家奴沒想紫兒絲毫未動, 還是死死擋著他。
後面跟上來另一個廉王府的家奴很不耐煩,抬手就給了紫兒一巴掌口中還罵罵咧咧的道:“賤骨頭,每次都找打!”
這一巴掌很重,紫兒的臉色瞬間就多了幾道血痕,嘴角也溢出了鮮血,但是她依然神色平靜,更是沒有讓開的意思。可見這種事對她來說已經習以為常。
慕鐵隻是微微分神找之前說話的人,卻沒曾想紫兒就遭受到了這樣的侮辱。而紫兒之前因為他受的傷還沒有完全康復,這一巴掌就更刺激了他的神經,在加上之前腦中閃一幕幕廉征帶著家奴侮辱他和紫兒的畫面。
他雙眼瞬間就紅了,積壓已久的怨氣和怒火像是不受他控制一般瘋狂爆發。口中怒吼道:“找死!”
蘊含著內力的一腳就踹了過去。
噗!
那個家奴根本就沒想到慕鐵會出手,更是毫無防備。這一腳挨得實實在在,不僅噴出一大口鮮血,身體更是倒飛出去撞翻了路邊的好幾個攤位。
推紫兒的廉王府家奴見事不妙,轉身就跑。
慕鐵正是怒火中燒,怎麽會放過他,右手一把抓住了他的頭髮,硬生生把他給扯了回來,接著左腳連續踢了三腳,直接就把這個倒霉的家夥踢到了右側的藥鋪裡去了。
慕鐵突然爆發的舉動,就像是把所有給點了穴一般,原本慌張逃走的人群也不敢妄動了。
廉征等數位公子更是露出疑惑和不敢相信的震驚之色。同時心中都升起了一個大大的疑問:“這還是青樓四廢之中的慕二廢嗎?鬼上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