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衝境”
一見對方出手,慕劍洪神色驟變,神衝境高手在北康這樣的小地方是決定無人能抗衡,而且對方還有一個沒出手呢!境界絕不會比黑衣老嫗低。身上氣勢全面爆發使用慕家絕學凌淵掌法意圖攔住黑衣老嫗救下蕭悅。
“哼!”
一聲冷哼,綠影一晃,剛剛還站在白鳳嬌身後的綠衣老嫗已經到了慕劍洪的面前。
更是要命的是對方也是神衝境的高手,枯掌帶著排山倒海之力讓他呼吸都為之一窒。
嘭嘭!
交手撞擊的氣浪如同漣漪一般擴散,四周賓客瘋狂後退。
慕劍洪和蕭悅的身形如同喝醉了一般踉蹌後退,嘴角的鮮血也不受控制的溢出。
慕鐵悲呼一聲撲了過去,想要扶住父母,結果剛剛一接觸到父母的身體,兩個狂暴的內力來襲,喉嚨一甜,口鮮血噴出。
若不是他身體強橫,就不只是吐血那麽簡單,還有可能重傷,同時他雙眼露出了驚懼之色,神衝境居然這麽可怕。
而他的心更是沉到了谷底,連父母都不是對手,今天之事恐怕無法善了,他自己馬上就要成為鼎爐給人進補了。
兩位老嫗像是做了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不屑的冷哼一聲,回到了白鳳嬌身後。
廉遠山和陸高雲看到此景都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本少主不是請求你們,只是通知你們。若是不簽這婚書……那以後就沒有慕王府了。”
白鳳嬌聲音嬌柔的說道,但是讓人聽著卻是陰森狠辣。一點也不與聲音相稱
在場賓客除了廉、陸二人都是倒吸了一口冷氣,這屠家滅門之事在眼前這個女子口中說出怎麽就像是呼吸一般簡單。
慕鐵聞言腦中一片空白,他從未想過有人可以滅掉慕王府,而且還就在眼前。
“啊!”
慕劍洪仰天一聲悲呼,發出不甘怒吼道:“想我禹天慕家當年五個先天高手,縱橫江湖誰人敢惹,現在居然被玉露宮的一個小女子欺負上門來,還要滅我們滿門。”
隨著他的怒吼,雙眼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想他霸氣衝天的人物,能讓他留下淚水,心中是多麽的不甘與屈辱。
慕鐵聞言腦中巨震,五大先天高手,那是何等輝煌。在他的記憶中從就沒有這個印象。在看到父親屈辱的淚水,他更能體會父親這種虎落平陽被犬欺的心情。
雙拳不由得攥緊,指甲深深的摳進了肉中,實力就是一切。決沒有僥幸,這兩個月來他過的太寫意了,久違的屈辱感再次衝擊著他的內心。
四周賓客也都不知道慕王府之前的輝煌,全部都露出了震驚之色,但多數人都很懷疑。
廉、陸二人則是露出了不屑之色,當年是當年,現在是現在。
“若是五年前,我玉露宮卻也敢觸你慕家的虎須。不過嘛!現在你們就是一隻螻蟻。”白鳳嬌不屑的說道。
四年前正是慕家最後一個先天高手坐化,所有她才有此一說,可見她對慕家的底細知之甚詳。
但是她親口承認慕家的強大,在場賓客在無人懷疑,不過,卻是生出兔死狐悲之感,在強大的家族也有沒落的一天。
“那今天就魚死網破,誰也別想活!”慕劍洪雙眼赤紅,口中怒吼道。
白鳳嬌臉色不屑之色更濃了,以慕劍洪通脈境的實力她根本就沒看在眼中,怎麽讓他相信會是魚死網破,只是對方找死而已。
轟!
慕劍洪全身氣勢爆發,
體內內力更是如同炸出體外一般形成強烈的氣旋,原本通脈境的修為瘋狂上衝。顯然像是使用了裂進法一般強行提升境界的霸道心法。 白鳳嬌身後的兩位老嫗神色微微一變,從慕劍洪身上爆出的氣勢不弱於她們兩個後天巔峰的高手,甚至還有超越的趨勢。
“洪哥!不要啊!你會死的!”蕭悅悲呼著抱住慕劍洪並且阻止他繼續施展心法。
慕鐵一聽母親的話,頓時心中就想被刀剜割一般疼痛難忍。父親居然為了他連性命都不要了,這讓他如何報道父親的恩情。
剛要開口勸阻,並且準備認命接受婚書。就看到自己的兄長不顧大娘的呼喚與阻攔撲跪到父親的面前流淚道:““父親息怒!孩兒願意代替弟弟成婚。”
慕劍洪和蕭悅都是露出了震驚和欣慰之色,接著又被憤恨和屈辱所取代。誰去有什麽分別,都是慕家的損失。
慕鐵卻是腦中轟然一震,他從來都沒怎麽把這個兄長放在心上,卻沒曾想這樣的時刻,兄長願意為他犧牲一切。
前世從來都沒有感受過這樣偉大的親情,他又怎麽能為了自己讓所有人都犧牲呢!於是下定決心,就算是死也要保全家人。
“兩個都來更好了,我還從來沒嘗試過這樣刺激的事情呢!”白鳳嬌笑面如花的說道,雙眼更是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在場賓客包括廉。陸二人在內全部都是倒下一口冷氣,此女還知道不知道廉恥為為何物,居然當眾就能出說這樣的話來。
慕劍洪、蕭悅等等慕家之人都是臉色驟變,韓雨蓉更是痛哭失聲。
慕鐵知道今天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善了,更不能害了全家人。於是大喝一聲:“我接了這婚書!”
“不可!”慕劍洪和蕭悅怒聲阻止。
婚書一就等同於慕鐵的一生和慕王府未來的希望全部毀了,慕劍洪身上氣勢再次爆發,誓要抵死一拚。
這次蕭悅也沒有阻止,她也同樣把內力提升到了極致,明顯是要和慕劍紅一起與玉露宮之人玉石俱焚。
慕鐵快步走到父母面前。撲通一聲,重重的跪倒了地上。
在場賓客都為這樣一聲感到心顫,有些與慕王交好的人都不忍心,別過臉去。
慕劍洪與蕭悅身體同時一顫,爆發的內力也刹然而止。
慕鐵鄭重的給父母面磕頭了三個頭後說道:“父親和母親的恩情我今生無法報答了,不要因為我毀了慕王府。”
他這一跪完全是發自內心對父母的感恩,前世父母恩情雖重,卻也沒有今生父母這般舍命維護來得厚重。
“鐵兒……”
慕劍洪和蕭悅老淚縱橫, 所有語言都無法形容他們現在的心情,更多的是無奈,作為一個江湖人無奈。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哈!”
“你們在唱戲嗎?弄得像是生離死別似的。”白鳳嬌不屑的說道。她今生最討厭的就是這種婆婆媽媽的弄情。
“婚禮是在三年後,你現在的實力簡直如同垃圾一般對小主一點用處都沒有。若是三年後你進不了凝元境,那慕王府一樣消失。”黑衣老嫗冷聲對慕鐵說道。好像是給了天大的恩賞一般,並且張口閉口就是要滅慕王府。
“你們應該感到榮幸,若是其他人小主連婚書都不會下的,慕王府還是第一個,若是小主滿意賞他一個隨身伺候,你們慕王府也可以沾到玉露宮的光了。”綠衣老嫗接著補充道。
“你……”
慕劍洪何等驕傲,慕王府曾經何等輝煌,豈會沾玉露宮的光。體內內力一轉就要爆發抵死一拚。
蕭悅大驚,急忙抱緊他,內力瘋狂的壓製他要爆發的內力,眼中盡是哀求之色。
慕劍洪心頭一震,從蕭悅進他慕王府的門那天起從來都沒有過這樣的神色,更是從沒有與他這樣親近過,他從不知道自己在蕭悅心中這樣重要。
心中一暖,打消了拚命的念頭。有三年時間總歸是好事,至少可以讓他有時間著手布置一番。
“好!婚書拿來我簽!”
慕鐵猛然起身走到向白鳳嬌三面前說道。
三年時間不長,卻是夠他成長,到時候他一定要讓這些人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