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你是什麽身份敢這樣與小主對話。”黑衣老嫗怒吼道,同時身上氣勢爆發如同潮水一般向慕鐵湧去。
慕鐵神色驟變,全身更為之一顫。對方雖然只是發出氣勢,卻如同實質一般鋪天蓋地而來。
他一個小小化氣五階怎麽可能抵擋住神衝境高手的威壓,雙腿不自覺的就要彎曲向下跪去。
“鐵兒!”
慕劍洪和蕭悅雙目欲裂,慕王府都已經屈服了,對方居然還有折辱慕鐵,下跪接婚書。
慕鐵豈是輕易屈服之人,太初真解內力和第二丹田運轉到極致,雙腿瞬間組成兩個小循環爆出前所未有的力量死命的撐住身體不讓自己跪下去。
黑衣老嫗微微一楞,顯然沒先到慕鐵能硬抗她的氣勢壓力不跪,但是這也讓她堂堂一個神衝境高手在眾人面前丟了面子。
氣勢驟然暴漲,原本隻用了一層,現在提高到了三層,勢必要讓慕鐵屈服。
慕鐵臉色青筋暴突,身體如同頂起萬斤重物一般劇烈的顫抖,體內的經脈更像是馬上就要爆炸了一般疼痛難忍。
嗡!
腦中突然一昏,所有抵抗之力也隨之消失。是舞月在關鍵時刻阻止了他的倔勁,若是在堅持下去,他勢必會經脈寸斷而亡。
嘭!
慕鐵雙膝狠狠的砸到了地上,玄武岩的地磚產生了龜裂。雖然知道舞月幫他,但是他還是在腦中大罵舞月。
前世今生第一次被人逼著下跪,讓他如何能忍受這樣的屈辱,心中更瘋狂叫喊:“此仇不報,永不輪回。”
永不輪回,可見他心中對黑衣老嫗的的恨意有多麽強烈,就算是做鬼也要索取。
而這一跪的聲音如同暮鼓晨鍾一般震撼著在場賓客心靈,他們都能感受到了慕鐵強烈的不屈與憤怒,可是這個世界就是這樣,誰的拳頭硬誰就是道理。
這就是江湖……
廉遠山和陸高雲這可露出了快意的笑容。心中爽快的更是想高歌一曲,之前一直都被慕家父子戲耍,此刻總算是出來他們心中一口惡氣。
而慕鐵剛剛功成名就,就受此打擊最好一蹶不振,那就不會影響到他們的計劃了。
可是在慕鐵跪下後,黑衣老嫗並沒有收回氣勢壓迫,使得慕鐵還是被萬斤重物壓著一般身體無法動彈。
慕劍洪和蕭悅死死握著雙拳,恨不得馬上衝過去與對方拚命,可是那樣的話就等於慕鐵的付出就全部白費了。
綠衣老嫗抽在一柄小刀,上前一步劃破慕鐵的手掌,鮮紅的血液流出,接著她那著慕鐵的手掌按到了兩張婚書上。
慕鐵現在身體無法動彈只能任人擺布,但是他雙眼死死的盯著白鳳嬌。
白鳳嬌絲毫不在意,反而把臉湊到慕鐵面前,輕舔了一下嘴唇,無限魅惑的說道:“等你嘗過我的滋味後,就不會在用這樣的眼神看我了。甚至還會跪著求我呢!啊哈哈!”
她說話時,雙眼勾魂,口氣幽香,在加上她那無比妖媚的容顏,任何男子都為之癡迷,最後放浪形骸的嬌笑更是能引動男人潛藏的衝動。
可是這一切,在慕鐵眼睛就像是發情的母狗在狂吠一般,絲毫不為所動。前世今生他從來都沒有如此的討厭與憎恨一個女人,眼前這個女人卻成了唯一的一個。
白鳳嬌見慕鐵神情依舊也不在意,轉身就向外走,口中卻是隨意的說道:“多準備點小曲,本少主愛聽。”
黑衣老嫗馬上收回了對慕鐵的氣勢壓迫,
綠衣老嫗丟下一張婚書給慕鐵,然後她們就隨著主人向外走。 原本聚集在正門的賓客如同見鬼一般,紛紛回退躲避。
受此侮辱慕鐵的早已到了爆發的邊緣,白鳳嬌最後那句話更是深深的刺激了他。
猛的抓起地上的婚書,驟然站起,口中一聲暴喝道:“你可敢與本少爺打個賭?”
此話一出,全場賓客都是一楞,剛才還受製於人,現在還敢叫囂,難道瘋了不成。
不過,他們也深深的佩服慕鐵這種寧死不折的倔勁。更是忍不住暗暗歎氣。
“放肆!”
“找死!”
兩個老嫗同時怒喝道,她們也沒想到慕鐵居然還不屈服。
白鳳嬌抬手手阻止了要再次出手的黑衣老嫗,打量了慕鐵一會兒後說道:“本少主還真是有些欣賞你哩!說來聽聽怎麽賭。”
“三年後,玉露宮,我與你一決高下。我勝,婚事做廢。”慕鐵雙拳緊攥的說道。
他這話多少有些意氣用事, 對方現在就是凝元巔峰,他只是化氣五階,到凝元境還有很多一段距離。
三年時間他要到達對方現在的修為都有些困難,更別說對方也在不停的進步。
不過,他從來都不怕壓力,更是不懼艱難,否則就沒有前進的動力了。這樣也是他在逼迫自己,三年後一定要超越對方。
“哈哈哈!”
白鳳嬌一陣花枝亂顫的嬌笑,引得在場不少年輕人大吞口水。
她身後的兩個老嫗更是露出了鄙視與不屑的神色,她們都是高手,怎麽不知道已經慕鐵現在的修為再修煉五年,也別不可能勝過自家小主。
在場的賓客也都露出了看瘋子般的眼神看著慕鐵,心中都已經慕鐵今天受得刺激太大,已經喪失了理智。
“好!我答應你,三年後玉露宮你我一決高下。”白鳳嬌說完轉身離去,還不停的發出銀鈴般的笑聲,好像是慕鐵提出的賭約就是一個笑話一般。
兩個老嫗冷哼一聲,隨著主人去了。
慕鐵臉色青筋依然未退,右手驟然把婚書捏成的一團,左手被指甲摳過的位置鮮血滲出,順著手中向地面流淌。
心中暗暗發誓:“三年後我要你們全部付出代價。”
廉遠山和陸高雲都露出了開心的笑容,心中更是暗爽無比,隨即起身告辭,但是他們沒敢說什麽諷刺的話語,怕慕劍洪馬上與他們拚命,那就得不償失了。
有人帶頭告辭,剩下的賓客也不便在留了,況且原本是喜宴,現在都變成了愁宴了,他們留下只會讓慕劍洪感覺更加難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