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潔坐在電腦前,上網查閱資料。
只見度娘搜索欄上寫著幾個大字:穿越三國
我艸!怎麽都是穿越三國的小說?
羅潔看著度娘網頁上的各種穿越三國小說,無力吐槽,又搜索“怎麽在三國發展”“三國發展謀略”等等,沒有太大收獲。
馬丹!看看這些穿越三國的小說,都寫些什麽吧,好歹能借鑒借鑒。
第一本,穿越成了皇子,還附帶一個發明家系統?
第二本,穿越成了劉備劉玄德?
靠。
第三本,富二代穿越三國,成了漢室宗親,還是一個二代,開始了二代吊炸天的爭霸路線。
第四本,穿越成了袁紹的兒子?
尼瑪,有沒有靠譜一點的?
第五本,三國竟然神話了,我艸,不走虎軀一震,謀臣猛將拜服的路線了,改走玄幻流嗎?
一本本小說掃下來,羅潔已經無力吐槽,不過還是有些收獲的,那就是錢糧、謀臣、武將啊!
似乎比較重要,也是最為基礎的,就是錢糧!
自己已經有了一箱黃金,原來不知不覺已經邁出了第一步,羅潔不禁為自己的聰明才智點了個讚,而且“武將”中,已經和猛將兄張飛發展的不錯。
但是一箱黃金明顯是不夠稱霸天下的。
多弄幾個夜光瓶過去?不是長久之計!這瓶子弄多了,也就不那麽值錢了。
釀酒?剛剛好像有一個帖子提到,在漢末釀酒,對那個時代的農耕社會破壞太大,黃巾之亂就是因為糧食不夠,百姓沒飯吃鬧得。
樓主很熱心的提到,在漢末釀酒,每十斤酒釀出來,就得有百八十個百姓餓死。
但是這一切!對於羅潔來說都不是問題,他可以從現代把酒弄過去,大不了多穿越幾趟也就是了!
如此想著,羅潔從家裡翻出一瓶夢之藍存酒,撕掉標簽,回到房間,意念一動就穿越了。
漢末的天色同樣黑了下來。
張飛這邊找羅潔吃晚飯,客房內只有一箱黃金,人卻不見了。
張飛找了半天沒找到,正暗自著急,殊不知羅潔和三個妹子共進晚餐。
“子初去了何處?某到處都找不到!”張飛看著從客房裡走出來的羅潔,一副見鬼的表情,心說房中明明無人?
羅潔這神出鬼沒的手段,以及之前拿出來的“仙家之物”,在張飛心裡打上了神秘莫測的標簽,更加確定他是在深山裡有了奇遇,說不得就是神仙中人!
這位名傳千古的猛將兄,對鬼神之說也有著莫名的忌憚與信奉,時代如此。
“咳咳!”羅潔避而不談,心說哥回了地球現代,給你解釋不通,揚了揚手中的酒瓶道:“翼德,給你帶了點好東西。”
張飛看著羅潔又變戲法似的變出東西,依舊不明覺厲,還想追問幾句,接下來卻被一股從未聞過的酒香,生生的吸引了全部注意力。
羅潔打開手中的酒瓶,一股酒香傳出,張飛本就是個“賣酒屠豬”的嗜酒之輩,歷史上更是因為酒醉鞭策士兵,被反叛的士兵趁其熟睡割下腦袋。
當然,那都是張飛縱橫天下幾十年後的事情,又因二兄關羽之死,傷心過度所致,至於歷史真相到底如何,還是演義杜撰,已經無從考究。
不論如何,張飛的嗜酒,放眼整個漢末三國,那也是數一數二的。
漢末的釀酒技術不高,釀出的酒亦是不佳,這一瓶撕掉標簽的夢之藍,放眼近兩千年前的漢末,對於張飛來說那就是瓊漿玉液,就好似一個絕世美女於一個色中餓鬼。
“好酒!好烈!”張飛不顧形象的從羅潔手中搶過瓶子,仰頭悶了一口。
羅潔看著一臉沉醉的張飛,不合時宜的問道:“翼德看這瓶酒,作價幾何?”
“作價千金!老張買了!”張飛一聽羅潔要把這瓶酒賣掉,頓時眼珠子一瞪。
羅潔聽了,心說不愧是嗜酒如命的土豪,這一瓶酒用千金來買,真的是醉了。
同時他對現代酒在漢末的市場,也有了一番了解,所謂物以稀為貴,這個時代的大部分人都吃不飽飯,誰還有錢買酒,更何況是現代酒,這好東西自然是要賣給達官顯貴之流,而且作價要高!
就像張飛說的,作價千金!錢糧滾滾而來啊!
心情大好的羅潔,擺了擺手,十分土豪道:“我與翼德之間的情誼何止千金,這瓶酒就送給翼德了!”
張飛聞言,看了看手中的仙釀,這位歷史上的猛將兄,激動的不行,當場就要拉著羅潔拜把子。
張飛一手舉著酒瓶子,一臉激動道:“我張飛世居涿郡,頗有莊田,賣酒屠豬,專好結交天下豪傑,從未見過子初這般豪爽之人,如子初不棄,你我二人祭告天地,結為兄弟!”
羅潔特立獨行,相贈的“仙家寶物”打火機,還有如今的“仙釀”,無一不是價值千金,他的豪爽大方與神秘莫測,讓張飛為之折服。
一個打火機,還有一瓶夢之藍,就可以拐得張三哥結拜,說出去都未必有人信。
羅潔並不知道張飛的心思,但也能猜到一二,用他的話來說,來自於現代的他,在漢末這個時代,就像是黑暗中的螢火蟲,是辣麽的拉風。
羅潔道:“明日你我就於莊後的桃園中,祭告天地,結為兄弟,生死與共!”
“如此甚好!”張飛依舊處於激動莫名的狀態,見羅潔答應,更是手舞足蹈,哪還有輕松虐虎時的風采?
實則張飛今年的年齡並不大,只是長的比較著急,古代人又比較早熟,他還是一個未及二十歲的年輕人。
接下來的晚宴依舊是以虎肉為主,一瓶夢之藍下去,號稱酒量過人的張飛,那也是喝的爛醉。現代白酒的度數可不是蓋的,哪怕是張飛,第一次接觸這高度白酒,也沒有扛住。
羅潔回到客房中,開始思考接下來以酒發家的“大計。”
次日。
桃園中。
張飛已命人備下烏牛白馬祭禮等項,在漢末睡了一晚的羅潔,也來到園子裡。
兩人焚香而拜,誓約:
“羅潔、張飛雖為異姓,既結為兄弟,則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皇天后土,實鑒此心,背義忘恩,天人共戮!”
誓畢,羅潔年長為兄,張飛為弟。
“大哥!”張飛叫的順口。
“二弟。”羅潔笑了笑,心說歷史上鼎鼎有名的張三哥,如今要改成張二哥了,至於關二哥,現在還不知道在哪賣棗子呢。
接下來便是早膳,張飛可沒有食不言寢不語的習慣,正用膳間,問羅潔道:“大哥,不知你接下來有什麽打算?可要回徐州家裡?”
羅潔這才想起來,自己編造了一個徐州林姓世家,遊學世家子的身份,搖頭道:“我與翼德一樣,雙親已逝,家裡也沒有什麽牽掛,路途遙遠,所幸便不回去了。再者為兄另有一番打算。”
羅潔心裡默念,掃瑞啊老媽,我不是有意咒你的……
“如此甚好!”張飛已經將羅潔當做世上唯一的親人,聽到他不回去,那是真心高興,他本有了與大哥一同離開的心思。
至於羅潔雙親已逝,這個有些傷感的話題,在頗有些沒心沒肺的張飛眼中,被直接忽略了。
張飛吃了塊虎肉,轉口問道:“大哥有什麽打算?”
羅潔只是笑笑,沒有說話。
接下來,羅潔回到客房中,穿越回現代,與老媽打了個招呼,說最近忙著找工作,不怎麽在家,吃飯不用等他等等,便匆匆出了家門,開始了買酒之旅。
老媽看著羅潔開始忙著找工作,也是感歎兒子懂事了,並讓他不要太累,家裡不缺他這一口飯吃,然後就出門找姐妹逛街去了。
羅潔來來回回的弄了十幾箱酒,也是給他累的不輕,然後又將標簽什麽的全部撕掉,來回穿越,一趟趟的搬到了張飛莊子中的客房。
被羅潔喚來的張飛,看著房中的一瓶瓶仙釀,就如同色.狼看到脫光衣服的美女,目光都變得綠幽幽的。
羅潔這變戲法似的手段,憑空變出這麽多仙釀,更讓張飛確定大哥神仙中人的身份,如今他已經將大哥當做世上至親,倒也沒有追問。
在他看來,大哥想說的時候自然會說,再者神仙中人或許有著自己的避諱。
羅潔笑道:“翼德不要看了,這酒以後管夠,現在要做的,就是把這些酒賣出去。”
張飛聽到這酒管夠,馬上一副“幸福的要死”的神色,但是聽到大哥要把這些酒賣出去,立即又變了臉色,兩個字足以形容,那就是難看。
“好了,說以後管夠,那就是管夠,不過喝酒傷身,要懂得節製。”看著張飛一臉便秘的表情,羅潔笑著搖了搖頭。
張飛想起大哥變戲法似的手段,了然的點了點頭。
接下來就是賣酒。
好東西從來都不怕賣不出去,這被冠名為“瓊漿玉液”的仙釀一出,很快風靡涿郡,便是涿郡周邊的士族中人與達官顯貴,也有所耳聞。
漢末是一個氏族門閥強盛的年代,其強大甚至可以與皇權抗爭,別看這個時代大多數人都吃不飽飯,但是有那麽一小部分人,生活是奢靡之極。
用一句話形容,那便是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
就是權力的頂點皇帝,做著賣官販爵的買賣,也未嘗不是對氏族勢力的反抗和妥協。
羅潔的要價,也是按照張飛的意思,百金一瓶!即便如此,也有許多人為求仙釀,一擲千金。
羅潔還十分大方的,附送一個在漢末稱得上寶物的玻璃瓶,也就是酒瓶子。
財源廣進。
如今黃金在張飛莊子中,已經堆成了小山,而且隨著瓊漿玉液的銷售,日後會源源不斷,這還只是幾天的功夫,賣了幾批酒而已。
坐擁金山的羅潔,完成了錢糧方面的第一步,又開始思考接下來的發展。
錢糧、謀臣、武將。
錢糧已有,謀臣不好招,武將則有張飛。
思考了一會,羅潔恍然大悟,有將無兵,那也是光杆司令!這時他想到了在網上掃過的穿越三國小說,有了下一步的打算。
有錢了幹什麽?圈地!
羅潔喚來張飛,看著一臉酒氣的二弟,不禁劍眉一皺,不滿道:“翼德,飲酒可以,但要懂得節製!怎得不聽勸?”
在漢末呆了幾天,羅潔說話語氣也開始向古人靠攏,張飛卻露出一個有些賴皮的笑容, 嬉笑道:“大哥的瓊漿玉液太過誘人,老張實在管不住這張嘴啊!”
羅潔聽了,無奈的搖了搖頭,二弟這個嗜酒之輩初見美酒,多喝一些也算正常,日後加以管制就是了。
想起喚張飛來的本意,羅潔問道:“翼德,涿郡可有人要出售土地?”言下之意,哥哥要開始圈地了!
張飛有些醉醺醺的,也不問羅潔到底是什麽意思,接口道:“這幾日賣酒時,倒是有那麽一戶士族要賣土地,聽聞是要去洛陽買官,手中錢財不夠。”
羅潔了然的點了點頭,如今這世道,皇帝做著賣官販爵的買賣,買官已經成了一種風氣,漢靈帝更是明碼標價。
想到這裡,羅潔靈光一閃,尼瑪!哥直接買個官不就是了?
官是要買,圈地也不能耽誤,圈地以後還要招些人,訓練部隊呢?
羅潔又問道:“對方手中有多少土地?什麽價錢?”
張飛醉醺醺的道:“一個小士族,有三千畝田,作價兩千金,如今還沒有賣出去。”
羅潔一聽,尼瑪!三千畝田,還只是一個小士族!難怪說漢末是一個氏族門閥強盛的年代,那些穿越三國的小說裡,也有提到,那些著名的大士族,土地無數,單單家仆都是數以萬計。
其中為最者,如門生故吏遍布的袁家,形成一張錯綜複雜的關系網,掌控的力量更是不輸皇帝。
“買了!”羅潔大手一揮,如今他並不缺黃金,都特麽的堆成山了。
張飛這才有些回過神來,大哥買地幹什麽,要在涿郡安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