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潔與張飛兩人,在當鋪夥計的引路下走進後堂,一個古裝老人正跪坐在一小幾旁,仔細端詳著夜光瓶,那全神貫注的摸樣以及神情,好似在看一個絕世美人。
被夜光瓶吸引的老人,並沒有注意到幾人的到來,當鋪夥計上前恭敬道:“掌櫃的,小的將貨主帶來了。”
老人這才回過神,轉頭往羅潔與張飛看來,目光落在羅潔身上,見到他與奇裝異服的打扮,目光中閃過幾分詫異之色,然後起身熱情的迎了上來。
“兩位請坐。”
老人將羅潔與張飛引到小幾旁,在兩人的對面跪坐下去。
張飛依言跪坐,羅潔也是有樣學樣的跪坐下來,老人正想說話,見當鋪夥計還立在一旁,擺了擺手道:“這沒你的事了,到前面去照看著。”
當鋪夥計應了一聲,退了出去。
“兩位客官,還未請教尊姓大名?”老人向羅潔與張飛抱拳一禮,淡然問道。
“某姓張名飛!”
“在下姓林,單名一個楊字。”
老人點頭,聽到張飛的名號時,神色微動,“世居涿郡,頗有莊田,賣酒屠豬”的張飛張翼德,還是有些名聲的,相傳武力過人,身形外貌也對的上號。
張飛的名號,讓老人拋開了其它心思,開門見山道:“兩位客官,老朽就直說了吧,這件寶物,小店希望直接買下,作價千金!”
典當與直接買下,自然是不同的。
“我去,一個夜光瓶就能作價千金!”
羅潔暗自吐槽,不動聲色的往張飛看了過去,張飛微微點頭,表示這個價格還算可以。
羅潔道:“成交。”
老人見羅潔如此爽快,微微有些詫異,隨後拍了拍手掌,兩個挎刀漢子從房間的另外一個房門,推門而進。
其中一個漢子抱拳道:“掌櫃的,有何吩咐?”
“取一千金來。”
“一千金?”挎刀漢子吃了一驚。
老人點了點頭,擺手道:“快去。”
“是!”兩個挎刀漢子應聲離開。
老人看向羅潔與張飛,說道:“兩位客官稍等片刻。”
羅潔與張飛點了點頭,約莫一炷香的功夫,先前的兩個挎刀漢子回來,抬著一口大木箱。
老人對挎刀漢子道:“打開!”
羅潔看到大木箱時,就知道裡面是黃金,但是箱子打開後,還是感覺整個人都有些思密達了,璀璨的金色啊!要不要這麽黃?漢代的黃金不都說是黃銅嗎?怎麽是金子?
交易完成,這麽一箱子黃金羅潔可搬不動,但是在張飛手中,就好似一個空箱子,隨意的提在手中。
張飛這舉重若輕的手段,讓兩個挎刀漢子看的也是驚懼不已,兩人可是合力抬過來的,在人家手中如同兒戲!
羅潔可沒有感歎張飛天生神力的心思,腦子裡都是黃金,兩人出了當鋪,回到莊中。
羅潔與張飛一起用膳,吃的正是虎宴,如今這虎肉也沒有讓他驚奇,心思全飄到了那一箱子黃金身上,那一箱子黃金被張飛送到了他的客房中。
吃過虎宴,在沒什麽娛樂設施的漢末,張飛本想拉著羅潔促膝長談,奈何羅潔借口疲憊,回房休息。
張飛不好強留,送羅潔回客房之後,又去把玩新到手的寶貝,打火機了。
客房中。
羅潔看著金燦燦的一箱子黃金,半晌才淡定下來,心說以自己的能力,這黃金以後還不是要多少有多少,淡定啊淡定!
雖然早就有些預料,但是一個網上隨手訂的夜光瓶,能換成一箱金燦燦的黃金,還是讓他激動莫名。
過了一會兒,羅潔挑選了幾根金條,默念“回去。”
身形一瞬消失在客房,再次回過神來,就是現代房間中。
看了看時間,剛剛12點,吃過虎宴的羅潔,告知老媽中午不在家吃飯,便匆匆出門了,其目的,自然是賣黃金。
川海市作為東山省名列前茅的臨海城市,經濟繁榮是毋庸置疑的,在市裡找幾家經營黃金的店鋪十分容易。
羅潔打車來到市區一家名為“周大福”的珠寶店,走了進去,這周大福珠寶店在川海市也是小有名氣,經營黃金珠寶。
“歡迎光臨,先生您好,請問有什麽需要嗎?”一個長相甜美的女孩迎了上來,十分有禮貌。
羅潔對珠寶首飾不感興趣,直接問道:“你們老板在嗎?”
女孩一愣,很有禮貌的笑著說道:“您稍等,我去請我們經理。”
女孩說著走向二樓,隻留給羅潔一個背影,那裙子包裹著的小臀,很是誘人。
羅潔在大廳中隨意的看了看,無聊的等待著,另外幾個女營業員見他是來找經理的,根本沒有買東西的意思,也沒有上來接待的。
羅潔撇了撇嘴,泥煤!勢利啊!
沒一會兒,一個成功人士打扮,西裝革履的中年人,隨著女孩下了樓。
“徐天,敝店經理。”徐天不著痕跡的打量了羅潔一番,伸出手來,表面上十分和氣,心裡卻有些不以為然。周大福珠寶店,可不是人人都可以消費的起的,何況直接找他這個經理?
“羅潔。”羅潔伸出手和徐天握了握。
“林老弟樓上請。”徐天笑了笑,請羅潔上樓。
兩人來到二樓坐下,不等徐天開口,羅潔從口袋中摸出一根金條,金燦燦的,問道:“徐經理,貴店可收黃金?”
盡管羅潔表面上不動聲色,其實心裡還是蠻緊張的,畢竟是賣金條啊!金條的來路又無法解釋,要是沾染上官司,那可就大大不妙。
但轉念一想,金條而已,大不了就說自己從地裡挖出來的,難不成還要將他法辦?
“哦?”徐天一愣,顯然被羅潔這一手雷了一下,沒想到這個普普通通的小夥子,竟然是來賣金條的。
徐天接過金條打量了幾眼,問道:“林老弟的黃金,可有發票?”
“沒有。”羅潔搖頭,心說哥從漢末弄來的金條,難不成讓衛家當鋪給你開個發票?
徐天皺了皺眉,猜測著黃金的來歷,以及羅潔的背景,歎道:“這可不好辦了……”
從周大福珠寶店出來,羅潔手中提著十幾萬現金,這還是他第一次擁有這麽多錢,還是現金!當然,漢末那一箱子黃金除外,說的是軟妹幣。
由於他的黃金沒有發票等物,價格被徐天壓低了不少,但是分量十足,三根金條還是賣出了十五萬多的價格。
若是來路正的黃金,這個價格怕是要翻上一倍,也就是說羅潔基本虧了一半。
沒事!黃金咱多的是!
從網上訂幾個夜光瓶,黃金不是問題!現在還有一箱子呢!
羅潔喜滋滋的想著,提著十幾萬現金的激動心情漸漸平複下來,有錢了之後幹什麽?貌似是要花錢!不過提著這麽多現金,總覺得不怎麽安全。
於是羅潔直奔銀行,將十五萬存入帳戶,留了幾千塊零頭。
幾千塊只能算是零頭,咱也是有錢人了!
羅潔嘀咕著,一揮手,攔了一輛的士,坐上去道:“師傅,紫苑花園!”
紫苑花園就是羅潔的住址,如今有錢了,他沒有選擇去消費,而是選擇了回家,賣黃金折騰半晌,又跑了一趟銀行,前後折騰了快一個下午。
他還想著在漢末三國爭霸呢,黃巾之亂快要爆發,時不待我啊!
紫苑花園,位於川海市的北城區,北城區又是本市著名的大學區域,紫苑花園更是緊挨著大學城。
在小區外下車,羅潔的肚子有些咕咕叫了,早晨沒吃飯,中午在漢末吃的虎宴,可惜心掛那一箱子黃金,沒吃多少,折騰了一個下午,已經是餓的不行。
餓了幹什麽,當然是吃飯。
羅潔走進一家名叫“川府百味”的飯店,這家川府百味在附近小有名氣,菜做的很可口,不但小區裡的住戶經常光臨,大學城裡的學生也時常來此消費。
走進川府百味,如羅潔猜想的一樣,客人很多,正巧,還有最後一張桌子。
如今有錢了,這錢又來得太過容易,羅潔也不知道節省,大手一揮,一個人就點了四菜一湯,奢侈啊!
羅潔恬不知恥的為自己的奢侈點了個讚,坐等上菜,四處打量著,突然眼前一亮。
三個美女走進大廳,風格各不相同,一個長發溫婉,一個短發妖豔,一個中發高冷,讓人想不眼前一亮都難。
看三個美女的打扮,似乎是大學城的學生,妥妥的校花級別。
讓羅潔沒有想到的是,三個美女看著客滿的大廳,問了問服務員,然後徑直向他這邊走了過來,只有那溫婉妹子似乎有點不願意。
見到這種情景,羅潔一愣,傻子也知道三個美女過來幹什麽,似乎是要拚桌啊,難道自己得到了神戒之後,桃花運也跟著旺盛起來?
果然,三個美女走到羅潔桌旁,短發妖豔的妹子笑著說:“帥哥,介意我們拚桌嗎?”
羅潔笑道:“好啊!”
近距離打量三個妹子,羅潔這才發現,三個妹子的身材都不錯,尤其是短發妖豔的妹子,凶器目測有d!
就衝這對凶器,也要請妹子搓一頓,誰讓咱有錢了呢?
羅潔大手一揮,喊來服務員,又加了幾個菜,還有三副碗筷,一副要請客的樣子,活脫脫的土豪作風。
短發大胸妹見羅潔這番摸樣,咯咯一笑,和另外兩個妹子坐下,笑眯眯的道:“介紹一下,本人王佳妮,這位美女叫張月,這位叫夏清,今天讓你破費了。”
短發大胸妹王佳妮,高冷妹子張月,溫婉妹子夏清。
羅潔點了點頭,笑著道:“我叫羅潔,你們是大學生吧?”
“你怎麽知道的?”王佳妮驚訝道。
“那邊就是大學城,你們一身青春氣息,不難猜嘛!”羅潔往北方指了指,笑眯眯的說道。
“聰明。”王佳妮給羅潔點了個讚,“林大帥哥是幹什麽的?”
“我嘛,倒騰黃金的。”羅潔如實說道。
“咯咯……”王佳妮嬌笑起來,另外兩個妹子似乎沒有插口的意思,一個溫柔婉約,一個依舊高冷。
好在王佳妮性格活潑,挺會聊天,隨著飯菜上桌,一頓飯下來吃的倒是不錯。
最後,四個人互相留了電話號碼,三個妹子要回學校,羅潔也有事在身,又叫了幾個菜打包,拿著一頓飯換來的三個電話號碼回家了。
如今逐鹿三國的大業等著他,羅潔第一次感覺到,“沒有時間兒女情長”原來是醬紫啊!不過那三個妹子,願不願意跟他兒女情長,還是兩說……
三個妹子回學校的路上。
王佳妮笑嘻嘻的說道:“怎麽樣?剛剛那個羅潔還行吧?長得還可以,那一雙劍眉還有點性感呢?”
溫婉妹子夏清微微搖了搖頭,高冷妹子張月一針見血道:“打腫臉充胖子!”
“嘻嘻,三個大美女在場,任誰不要表現一下?”王佳妮嘻嘻一笑,表示十分理解羅潔,但同樣默認了,這廝是在打腫臉充胖子。
要是羅潔聽到了,心說哥給你弄一箱黃金來,還敢說哥打腫臉充胖子?
可惜他沒有聽到,高冷妹子張月依舊是言語犀利:“既然你覺得不錯,你自己上吧!”
王佳妮撇了撇嘴道:“我才不上,我男朋友至少也得有個千萬身家,這樣本姑娘以後就可以天天玩,不用工作了!那羅潔雖然人不錯,但是金錢嘛,明顯達不到本姑娘的要求。”
夏清輕輕搖頭,並不認同,張月不置可否。
三女一路說說笑笑的回了學校,羅潔並不知自己是三女話題中的主角,他回到家裡,把打包的飯菜放在桌上,自然是給老媽買的。
老媽如今退休在家,每天下午打打麻將,倒也逍遙自在,羅潔父親早逝,一個姐姐已經出嫁,自己與老媽在家相依為命。
說起來,有住房,家裡也有些存款,老媽也有不低的退休金。羅潔雖然大學畢業,一事無成,但是小日子過的還算可以,本是按部就班的工作、結婚,卻因為從天而降的神戒,一天下來,已經走上了另外一條道路。
老媽打麻將還沒有回來,羅潔回了自己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