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著嶽不群等人到了前院,與正在招呼賓客的劉正風打了個招呼,來到大廳的一桌落座。
要不要提醒一下這位劉三爺呢?
老劉與魔教曲洋,這對k歌k出來基情的好基友,下場之慘,也是數得著的。
一個被滅滿門,一個帶著孫女一起掛了。
“人做了事情就得負責,老劉和魔教長老搞基,也是作死。”
“算了,還是提醒一下老劉,搞基也罪不至死,何況被滅了滿門。”
我想了一會,決定幫劉正風一把,雖然老劉連早飯都沒管,看樣子是準備中午金盆洗手大會的時候一起吃。
劉正風手上功夫很硬,將衡山派發展的也是有聲有色,勢力不小。之所以輕易的被嵩山派滅了滿門,還不是因為嵩山派趁其不備,控制了老劉一家老小,讓他放棄了抵抗。
要是有了防備,動起手來,強龍不壓地頭蛇,老劉也未必怵了嵩山派。
有了決定,在嶽不群與嶽靈珊等人的詫異目光中,我起身往大廳中央的劉正風走了過去。
“劉老爺子,在下有要事相商,可否移駕一談。”我來到劉正風身旁,笑著開口。
“哦?”正迎接賓客的劉正風微微一怔,旋即點了點頭。
我正想與劉正風到後堂說事,突然身子一頓,轉過頭,迎上一道銳利眼神。
眼神的主人身材不高,穿著一件道袍,頭髮梳成一個髻狀,插著一根木簪子,鬢角些許白發,臉色紅潤,氣度非凡,正是青城派掌門余滄海。
余滄海緊緊的盯著我,怒氣隱而不發,他身後一個青城派弟子,上前附耳說了一句。
我見到這個青城派弟子,手已經摸向了腰間,一把帶著消音器的手槍出現在手中,很是熟臉的上膛拉開保險。
此人不是他人,正是余人彥的跟班,他殺死余人彥的時候,此人就在當場,看樣子剛剛趕到劉府報信。
“是你殺了我兒子!”余滄海操著濃重的川味口音,見到我的動作,暗自警惕,知道他手裡拿的是一件暗器。
“是!”我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繃緊心神,不知道手槍對上余滄海這樣的高手,會是怎麽個下場?
“很好!”余滄海怒極而笑,腳下一蹬,往我飛撲而來。
余滄海縱橫江湖,輕功與摧心掌享負盛名,身形極快。
有路不走,偏偏要飛!會輕功就是任性!
我想都沒想,抬手的同時就扣動了扳機,“啾!啾!啾!”的槍聲連連響起。
飛撲而來的余滄海,來的快,退的更快,我都沒看清楚自己到底打中了幾槍,就看到余滄海飛退,一個起落就到了大廳外,再一個起落,就看不到身影了。
唯有地上的鮮血,說明余滄海中槍了。
技驚四座!
我與余滄海兩人間的變故,說了兩句話就動手,出乎大廳中一眾江湖客的意料。
然而動手的結果,更出乎眾人的意料!
名滿江湖幾十載,做下福威鏢局上下幾百口凶案的余滄海,竟然敗了?還敗的如此乾脆?那是什麽暗器?
我的小心臟也是怦怦直跳,余滄海的身形雖快,但還沒有到慘絕人寰的地步,那是躲不過子彈的。
同時他對武林高手有了一個清楚的認知,這是他早有準備,全神戒備的情況下,才能反應的過來。要是沒有防備,估計連掏槍的機會都沒有。
嶽不群看著我手中的事物,心下滿是震驚,這就是女兒提及的暗器?
那暗器的威力,他自認也躲不過去!
他昨日夜裡已經詢問過嶽靈珊,有關於收徒與我的事情,嶽不群很是震驚了一把,聽聞此子有憑空消失在眼前的輕功,莫非是真的?
觀此子的腳步與眼神,不像是身負上乘武功的摸樣,難不成到了返璞歸真的境界?
如果他問問勞德諾,就知道勞德諾也是這麽一個想法,這個老江湖認為我的武功已經到了返璞歸真的境界,所以才看著不像一個高手。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勞德諾是親眼所見,不比老嶽懷有猜疑。
老嶽震驚了,用深邃的目光打量著我,同時還有一道灼熱的目光,緊緊的盯在我身上。
林平之眼神灼熱的看著我,恨不得用目光把他融化了,滅他滿門的余滄海,就這麽被擊敗了?
要是自己有那件暗器在手,豈不是可以報仇雪恨了!
林平之緊緊盯著我手中的事物,他並不知道,這叫做手槍。
“劉老爺子,裡面說話吧?”我一時間成了目光匯聚的焦點,看向劉正風。
“裡面請!”劉正風態度轉了個彎,伸手一引,不敢怠慢。
我把嵩山派準備滅劉正風滿門的事情告知,劉正風深信不疑,因為他提到了魔教長老曲洋。
接下來的金盆洗手大會,有了我橫插一腳,變得有些不同。
先是一場前戲。
門外砰砰兩聲銃響,跟著鼓樂之聲大作,又有鳴鑼喝道的聲音響起。
一名朝廷官員昂然直入,居中一站,身後的衙役右腿跪下,雙手高舉過頂,呈上一隻用黃緞覆蓋的托盤,盤中放著一個卷軸。
官員躬著身子,接過卷軸,朗聲道:“聖旨到,劉正風聽旨。”
群雄一驚,都以為劉正風犯了事,要被下旨抄家。有些沉不住氣的已經去抓身上兵刃,料想這官員既來宣旨,劉府前後一定已密布官兵,一場大廝殺已難避免。
可見這群江湖人士對朝廷的態度!
來到劉府的一眾賓客雖然並非黑.道中人,也不是犯上作亂之徒,但在武林中各具名望,均是自視甚高的人物,對官府向來不瞧在眼中。
劉正風很是鎮定,雙膝一屈跪了下來,向那官員連磕了三個頭,朗聲道:“微臣劉正風聽旨,我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群雄一見,無不愕然。
“微臣劉正風謝恩,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劉正風捐官的前戲一過,後面就是金盆洗手的正頭戲。
仆役們上來獻菜斟酒,餓了半天的群雄開始大吃大喝。
劉正風拿出金盆子,說了一番場面話,正想洗手,隨著一聲“且住!”,嵩山派的人拿著五嶽劍派盟主的令旗趕到。
嵩山派指認劉正風與魔教長老曲洋搞基,勾結魔教,圖謀不軌。
劉正風並未否認,隻說他和基友曲洋一見如故,傾蓋相交,十余次連床夜話,偶然涉及門戶宗派的異見,基友總是深自歎息,認為雙方如此爭鬥,殊屬無謂。
所謂你撫琴來我吹簫,琴簫相和也。
此話一出,在場群雄中,一些人對劉正風的為人極為了解,見他說的情真意切,又要歸隱,表示理解。有一些則不置可否,持觀望態度。有一些與魔教有深仇大恨的,依舊難以釋懷。
總的來說,大家已經默許了劉正風與曲洋的基情,讓他金盆洗手,退出江湖。
嵩山派是來鏟除衡山派劉正風一脈的,哪能同意劉正風金盆洗手?
既然群雄不幫忙,嵩山派以“勾結魔教”的名頭強行降罪,就要自己動手。
強龍不壓地頭蛇,衡山派也不是好惹的。嵩山派本準備趁其不備,拿下劉正風一家老小,逼迫其就范,誰想到衡山派早有準備,功虧一簣。
一時間劍拔弩張!
這時候,名滿江湖的君子劍老嶽站了出來,做起了和事老,嵩山派也不願與衡山派兩敗俱傷,隻得訕訕退走。
最終,劉正風金盆洗手,退隱江湖,做了朝廷的參將。
事後,我跟著嶽不群等人回華山,劉正風親自相送,滿是感激,送了不少金銀財寶以作謝禮。
我大手一揮,分給了華山派的師兄弟們,和大家刷了一大截親密度,老嶽也默許了。
回華山的途中,令狐衝歸隊,帶來了林平之父母橫死的消息。林平之這個可憐的娃,本想求嶽不群救他被擒的父母,如今眼都紅了。
那眼神連我都不忍直視,閃爍著一種叫仇恨的光芒。
……
……
華山。
亦稱西嶽,為著名五嶽之一,素有“自古華山一條路,奇險天下第一山。”的美稱。
我還是第一次來到華山,就是在現代也沒來這裡旅遊過。他第一次見識了什麽叫做奇峰羅列,置身其中,很是想登高望遠,體會一下俯視萬物的感覺。
“華山派果然是個不錯的選擇,就這裡的風景,也值回票價了!”我走在隊伍中,來到了玉女峰下。
高明根和陸大有已經先行上峰報訊,華山派其余二十多名弟子迎下峰來,拜見嶽不群。
我有些詫異的看去,沒想到華山派還有六個女弟子,摸樣還都不錯,此時六女圍起嶽靈珊,嘰嘰喳喳說個不休。
我還以為華山派就嶽靈珊一個女弟子呢!得,這次連不止師伯師叔,連師姑都有了。
一番敘舊,令狐衝因為此行在外惹是生非,被嶽不群罰入思過崖,面壁思過。
然後老嶽看著我,覺得有必要找他談一談。
我正羨慕令狐衝呢,這廝被罰入思過崖,雖然在此期間,愛慕的小師妹被人勾搭走,但也學到了劍道終極技能獨孤九劍啊!
我跟著嶽不群來到大殿後堂。
“聽德諾說,你當日顯露了一手極為不俗的輕功,又身懷利器,為何要拜靈珊為師?”嶽不群臉上掛著溫文爾雅的笑容,看似和我隨意的聊著,卻開門見山,直奔主題。
我笑了笑,不答反問:“師祖可知道風清揚?”
“風師叔!?”嶽不群笑容一窒,滿是驚疑,風清揚是當年劍宗與氣宗之爭,“清”字輩的唯一存活者,比“不”字輩要高一輩的人物。
“我林家與風前輩有些淵源,所以特地拜入華山派。”我笑呵呵的,有什麽淵源呢?哥就是不告訴你!
嶽不群也是被忽悠的摸不著頭腦,沒想到此子竟然與風師叔有淵源?拜入華山派到底什麽目的?難不成是劍宗的人,要來生事?還是奪權?
這一下,老嶽也不敢阻止了,他惹不起風清揚。
風清揚是誰?那是當年“清”字輩第一人,劍宗與氣宗約鬥,要特地將風清揚誆騙走,都不敢讓他參與!
當年的魔教教主任我行,那是“聞風而逃”,你以為魔教是白給的?
接下來,林平之與我正式入門。
林平之成了二代弟子中最小的一個,我成了華山派三代弟子第一人。他也如願以償的見到了寧中則這個中年美婦,一派俠女范兒!
我不僅見到了寧中則,更如願以償的得到了華山派的基礎內功心法。
我看著到手的封面“華山心法”的書本,一臉激動!
“我了個艸!”
華山派的一間木屋內,我盤膝坐在床榻上,一臉鬱悶,那本“華山心法”正在左手邊的床上躺著。
他已經入門幾日,白天跟著師伯、師叔、師姑們練練劍法,晚上就練華山心法。
嶽靈珊、勞德諾等一眾華山弟子,不少都見過我擊敗余滄海的情景,沒想到他竟然練起了華山劍法,觀其摸樣,好似不會武功一樣!
眾人心思各異,就連暗處觀察的嶽不群,也是看不透這個三代弟子第一人,到底此人有何目的呢?
我當然不會告訴他們,哥的目的就是華山心法,但是如今他對華山心法也是絕望了!
經過幾天的鑽研,他已經初步掌握了華山心法中,呼吸吐納的規律,以及搬運氣血的法門。但是每每按照心法法門在丹田中凝聚出內力,想要遊走經脈,完成一個小周天,徹底留住這股內力的時候,就失敗了!
他是成年人,經脈已經成型,也就是說經脈已經堵塞!內功要孩童或者少年,經脈通暢的時候才能練成!
也不是說成年人就完全沒有機會,但是我想要成功,就要每每凝聚出內力衝刷經脈,直到把經脈衝刷的不再堵塞,能夠運轉一個小周天,才能完成內功的第一步。
目測這第一步,需要個七八年苦功!
哥也是醉了!我拿起左手邊的華山心法,看著自己辛苦得來的玩意,良久,仰天無語。
自己縱橫江湖的目標,剛剛起步就要夭折了嗎?
我也沒了辦法,就是老嶽把紫霞神功傳給他,估計以紫霞神功那高深的內功心法,能夠讓他提前幾年完成第一步,練出內力吧!
就算提前幾年,那也要好幾年苦功!
良久,我放棄了鑽牛角尖,只能沒事練練這華山心法了,就算艱難,那也不能放棄,慢慢的衝刷經脈吧!
“篤!篤!”的敲門聲響起,門外傳來林平之的聲音,“林師侄,在嗎?”
聽到林平之的聲音,我有些無語,最近幾天,林平之這小子也不去勾搭嶽靈珊,每天就是纏著他,搞什麽搞?
令狐衝面壁一年,你小子要把握機會啊!不去勾搭嶽靈珊,難不成找哥搞基?
我打開門,就見到林平之一臉善意笑容的站在門外,無語道:“進來吧!”
林平之依言進屋,兩人落座,林平之借著兩人都是剛上華山,很是有緣,一副關心我在華山上住不住的慣的樣子,幾日來一直如此。
從華山派的一眾同門,到起居飲食等等,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林平之的示好之意表露無疑。
幾天下來,我也有點不耐煩了,他是修煉華山心法沒有成果,不然正修煉著,林平之過來搗亂,一個不好就容易走火入魔。
也不知道這小子怎麽想的!
“林師叔,你三天兩頭的來我這裡,是不是有什麽事情?”我直接問出了口。
林平之一聽,臉上露出幾分猶豫之色,過了一會,咬牙道:“平之做您的師叔,實屬托大!我想借您的暗器,找余滄海那賊子報仇!平之知道那是稀世寶物,願以性命擔保,報仇之後定當奉還!”
林平之說著,站起來對著我直接跪了下去,說的是情真意切,一臉懇求。
暗器?原來是要借手槍!我拍了拍腦袋,這才明白過來,這幾天一門心思放在華山心法上,跟入了魔似的,沒有想到這一點。
看來是自己那日擊敗余滄海,讓林平之有了借手槍報仇的想法。
要不要借呢?我看著跪在地上的林平之,借給他一把手槍倒也無妨!
看著林平之可憐的摸樣,要是不借給他,估計就要想不開了,我無語的點了點頭。
見他點頭,林平之大喜,叩首道:“多謝公子大恩,平之定當銘記在心,永世不忘!”
我有些無語,你以為有一把手槍,就能與整個青城派抗衡?放著辟邪劍譜不練,跟哥學打槍?
兩人來到屋外,我教林平之玩起了手槍,還別說,林平之天賦頗高,只是一會功夫,就把槍法練的有模有樣。
林平之看著遠方樹上一個個彈孔,深感報仇有望,一腔熱血沸騰,對我充滿了濃濃的感激之情……
“內功沒練成,還搭了一把手槍進去。”
次日一早,我在現代起床,今天也不打算去華山練劍,因為張月今天放寒假,想起自己買別墅的計劃,今天就去實施!
給張月打了個電話,約好在學校門口見面,我和老媽一起吃了個早飯,在老媽欣慰的目光中,出門去了。
兒子出息了!雖然有些忙,卻也事業有成!其實她根本就不知道兒子在忙些什麽,只知道他炒股賺了不少錢。
駕車出了小區,沒多久,我來到了川海大學門口,時逢寒假,大學門口人來人往的,很是熱鬧。
我下了車,靠在車邊等著張月,看著人來人往的大學生們,想起了自己的大學生活,還真是有點懷念那會的時光。
正無聊的等待著,突然一個方向變得熱鬧起來。
只見一個帶著眼鏡,摸樣挺斯文的小夥子,正拉著一個穿著打扮很時髦的靚麗姑娘,大聲哀求道:“小敏,能不能不要分手?不要分手好不好?我會對你好一輩子的!”
小夥子的大聲哀求,頓時讓兩人成了焦點,我看了過去,有些無語,這是鬧分手啊!放假還真是個分手的好季節!
對於這些要死要活的校園愛情,我已經是過來人,無奈的搖了搖頭,正巧,張月出了校門走了過來,兩人準備離開。
“小敏!”
張月雖然放寒假,但並沒有離校,所以也沒帶行李,看她進了副駕駛,我剛剛打開車門,準備驅車離去,突然一愣,轉頭看了過去。
校門口的分手風波,劇情又發生了轉變,從兩人苦情戲變成了三角戀。而且第三者還是個四五十歲,大腹便便的胖子。
胖子呼喊了一聲,快步走到鬧分手的年輕小情侶身旁,接過時髦女孩手中的行李箱,輕蔑的看了斯文小夥一眼,淡淡道:“小敏已經跟你提出分手,就不要死纏爛打了。”
胖子的出現,讓周圍打醬油的圍觀群眾,瞬間就明白怎麽回事。
這分明是“女孩嫌貧愛富,傍了大款,甩了男朋友”的戲碼。
我看得也是嘴角翹了起來,有意思!
天朝國人就是這樣,看象棋的永遠是最怎呼的,圍觀醬油眾是最不怕事大的,我也不例外。
“少爺,老爺叫我來接您!”我高呼一聲,快步走了過去,然後一躬身,接過斯文小夥手中的行李箱,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正悲催欲絕的斯文小夥一愣,腦子有點不夠用,如同木偶似的跟在我身後。
“什麽情況?”
“那哥們是有錢人家的少爺?裝窮?”
“有錢人家?才一輛a4而已。”
“人家那叫低調,低調懂不懂?有錢人的心理你不懂!”
“……”
“嘩”的一聲,圍觀群眾怎呼開了,這什麽節奏?先是兩人苦情戲,演變成第三者插足,現在又成了富家少爺裝窮的偶像劇?
時髦女孩愣在當場,自己的前男友是個富家少爺?只是裝窮而已?
她後悔了。
胖子也是愣在當場,不過在愣了愣之後,拉著小敏走向自己的座駕。
…………
水榭花都,位於川海市的北城區,緊挨著市區。住在這裡,在整個北城區都是地位的象征,相對的,房價也是整個北城區最高的。
水榭花都東南角的別墅群,房價更是位列整個川海市前茅。這裡的房價高自然有它的道理,一幢幢別墅建的都是豪華之極。
由於房價高,水榭花都的別墅也是不好賣,變成了地產商手裡的不動產。至少王小允在這裡做了半年多的售樓小姐,還沒見賣出去一幢。
王小允來到水榭花都售樓處半年多,也隻賣出去兩套房子,深深感覺到這個行業不是那麽容易做的,在不出賣自己身體的前提下。
她在是否靠身體賺錢的問題上,深深的糾結著。心裡有一個聲音告訴她,想要生活的瀟灑一些,就放棄原則吧!在當今社會也不算什麽大不了的事情!
另外一個聲音告訴她,要堅持原則,過過平常的小日子就可以了,她又不是活不下去。這個社會的有錢人哪有那麽多?否則那些別墅怎麽沒人買?
王小允在這個問題上繼續糾結著,看到有人走進了售樓處,迅速迎了上去,不願意靠身體賺錢,她也只能更努力一些。
“我?”看到來人,王小允就是一怔,這不是自己的高中同學嘛?身旁的女孩是他的女朋友?比自己還漂亮!
我怕是發財了,王小允很快明白過來。在這個社會,女人有時候也是男人身份地位的象征,在這裡工作半年多,她長了不少見識。
“王小允?你在這裡工作?”我一愣,沒想到遇到了自己的高中同學,他把那個失戀的小夥子送到車站,就來到了水榭花都的售樓處,準備買別墅。
我當然知道,水榭花都是整個北城區最好的小區,他也不準備去市區或者最繁榮的東城區,因為老媽的朋友和牌友,大多都在北城區。
要是離開北城區,老媽肯定會生活的不自在。
“是啊,大學畢業就回來了,在這裡上班。”王小允臉上堆出笑容,看著我與他的女夥伴,笑著說:“怎麽樣?看樣子你是發財啦!要照顧照顧我們這些老同學啊!”
“呵呵!”我笑了笑,既然遇到老同學,當然是能幫襯就幫襯一把,他也知道,售樓處銷售人員的工作,多是靠提成吃飯的。
“我來看看你們這裡的別墅。”我說出了一句讓王小允很是吃驚的話,她還以為就算這個老同學發財了,也只是買水榭花都的商品房而已,沒想到竟然是衝著別墅來的。
“我們這裡的別墅,絕對讓你滿意。”王小允甜甜一笑,看向我的同伴,笑著問:“這位是?”
“這是我女朋友,張月。這是我高中同學,王小允。”我為兩人介紹道,兩女禮貌性的握了握手。
“我們這裡的別墅,絕對是北城區最好的。放眼整個川海市,也排的上號……”王小允甜甜一笑,拿出職業風范,孜孜不倦的為我與張月介紹起來。
“我們去看看房子?”我本就心屬水榭花都的別墅,聽了王小允的介紹後更加滿意,決定現場看一看。雖然這裡的價格不便宜,1000萬起售。
王小允見我一副真的要買的樣子,就算有點心理準備,還是吃驚了長大了嘴巴,那些錢對她來說是個天文數字。
這時一個三十多歲的美麗少婦走了過來,胸前掛著大廳經理的牌子,對王小允說道:“小允,李總點名要你陪他去看房子,他說滿意的話,就和你簽了!”
王小允秀眉皺起,往大廳一處看了過去,那邊的沙發上,坐著一個三十多歲,西裝革履,成功人士打扮的男子,心裡暗罵了一句,斯文敗類!
我皺了皺劍眉,插口道:“王小允正在給我介紹房子。”
我對售樓處銷售人員的一些“交易”早就有所耳聞,沒想到只是過來一趟,當場就遇上了,而且還是這麽赤果果的。
他順著王小允的眼光看過去,那邊坐在沙發上,西裝革履的男子,正笑眯眯的望著這邊。
讓王小允去陪他看房子,要是看的滿意,就和王小允簽,這“滿意”方面,實在是讓人浮想聯翩。
如果王小允讓這位李總滿意了,簽下來一套房子,提成那是少不了的。不過看王小允的表情,我就知道她不願意去陪這位李總,否則也不用大廳經理親自過來請。
我感歎著這個社會如此現實的同時,身為老同學,當仁不讓的站了出來。
大廳經理本想將王小允請過去陪李總,再為眼前這兩位看房的客戶換一位銷售人員,沒想到這個年輕人橫插一腳。
看了看那邊的李總,再看看眼前的兩個年輕人,胸前掛著大廳經理牌子的美麗少婦,笑著說道:“這位先生,我再為您換一名銷售人員,您看好不好?”
那邊的李總是真要買房子,眼前的兩個年輕人,誰知道買不買?孰輕孰重,她有自己的理解。
我笑了起來,搖頭道:“我看不好!”
美麗少婦歉意一笑,說道:“李總,小允正在陪客戶。”
“哦?”李總看了王小允身旁的年輕男女一眼,雙眼一亮,這個女人的姿色讓她心動不已,連王小允都比了下去。
越是如此,他愈發的看這個年輕男子不順眼,皮笑肉不笑的道:“水榭花都可是高檔小區,要是只看房不買房的,就不要耽誤人家工作人員的時間。”
我揚了揚眉,並沒有理睬這位李總,看向了美麗少婦,淡淡道:“這就是你們水榭花都的服務態度?看來我在這裡買別墅之前,要和你們領導反映一下這裡的情況了!”
美麗少婦一聽,有些不信的看著眼前的年輕人,他是來買別墅的?要是果真如此,這個年輕人向售樓部的經理反應一下,她這個大廳經理估計就要乾到頭了,社會就是這麽的現實。
公司不會為了自己的利潤,而在乎她一個小小的大廳經理。賣出去一套別墅的利潤,是要有幾百萬的。
這就像她為了公司的利潤,逼迫王小允去陪李總看房一樣,要是王小允沒有陪好這位李總,讓公司損失利潤,估計王小允在這裡的工作,也要走到盡頭了。
天理循環,報應不爽。
“你?買別墅?”李總看著眼前的年輕人,一臉的譏笑,他堂堂川海市的金領級別,年薪三四十萬,也隻買得起水榭花都的商品房而已。
這裡的一套別墅,以他的能力,也要首付再還貸幾十年,才能住上一套!他不想背負著巨大的房貸壓力過日子,所以就沒考慮過這裡的別墅。
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太年輕了,想在這裡買別墅,沒有個億萬身家的老子,那連想都不用想。川海市的億萬富豪不多不少,也不會讓後輩這麽揮霍,家裡又不是沒有房子,而且大多都是住的別墅。
這個年輕人要買別墅,他能信嗎?
“我買不買別墅,和你沒有關系。”我看了這位李總一眼,對於這種渣渣根本懶得搭理,看向了美麗少婦,淡淡說道:“我要和王小允去看房子,怎麽樣?你還要不要為我換一位銷售人員?”
“不用了,小允,快陪這位先生和小姐去看房子吧!”美麗少婦擠出幾分笑容,看著一旁臉色陰沉下來的李總,又賠出幾分笑容,笑的魚尾紋都快出來了。
她不敢賭,要是這個年輕人真的要買別墅,再去跟上邊的領導反映一下,她就失業了!這裡大廳經理的待遇可是很不錯的,她不想丟了飯碗。
我淡淡一笑,心裡感歎有錢就是這麽吊炸天!
然後他與張月,跟著王小允去看了房子,在王小允一臉的震驚神色中,拍板買下兩套挨著的別墅。
“這裡的別墅,一點也不比樂樂家的差啊!”這是我的心聲,他與張月,跟著王小允來帶貴賓室,簽了合約,全額付款。
當我與張月從貴賓室走出來的時候,售樓部經理一臉笑容的陪送著,得到消息的銷售人員,看著走在後面的王小允,眼都紅了!
兩幢別墅,將近三千萬,說買就買!這個社會太瘋狂了!
王小允的提成,一次就要有幾十萬!
就連大廳經理與那位一直等著看好戲的李總,也是眼都直了,前者慶幸不已,後者一臉見鬼的表情。
我的心情不錯,王小允這位老同學沒有坑他,替他爭取了不少利潤,買下兩幢別墅的合約裡,竟然為他爭取到了一台總付款8%左右的汽車。
百分之八,也有兩百多萬,附送的汽車比他的座駕要流弊多了。
兩百多萬的汽車白送,讓我對地產業的利潤多了一番認識,他是消費者,地產商才是受益者。也不知道這兩套總價將近三千萬的別墅,地產商能賺多少錢?
不論如何,我對這兩套別墅是十分滿意的,錢對他來說不是問題。
第二天,他就拿到了房照,不禁為售樓部的辦事效率點了個讚。按照我的要求,售樓部介紹了一家室內裝潢的一流工作室。
這家工作室的服務態度,更是讓我滿意,一個電話,設計師就匆匆忙忙的趕來,雖然知道是錢在作祟,他還是忍不住爽了一把。
我與張月,跟設計師一起,為自己的新家如何裝修動起了腦子。
張月在我買下兩套別墅的時候,心裡就有了點預兆,但當她知道,有一套別墅是給自己父母住的時候,只有滿滿的感動。
“謝謝你。”一向風輕雲淡,高冷范兒十足的張月,臉龐上劃過淚痕。
“跟我還提什麽謝字。”
我笑了笑,一邊開車,一隻手又不老實起來,在張月的腿上摩擦著,漸漸摸向不該摸的地方,被俏臉發紅的張月按住。
兩人在去第一人民醫院的路上。
經過十幾天的裝修,房子已經可以入住,這已經是極快的速度,與我舍得花錢也不無關系。
臨近年底,張月的母親已經可以出院,我有了買房的打算後,就沒打算讓未來的丈母娘在醫院過年。
兩人到了醫院,來到四樓的重症病房,張媽媽一直在這裡療養,如今已經差不多康復了。
讓我有些歎氣的是,三號病床的瑤瑤,小臉蒼白的在昏睡中,這個小丫頭的命運實在是不好。
接了丈母娘與老丈人出院,我開著車直接來到了水榭花都,當張爸爸與張媽媽知道我在這裡為他們買了別墅的時候,當場嚇了一跳!
他們這就住進了水榭花都,還是上千萬的豪華別墅?這讓他們看我的目光又不一樣了,既有感謝,又有難以置信,還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我竟然這麽有錢?
張媽媽不得不拉著張月,到一旁私下聊了一會,要確定兩個人的關系,要是我只是個普通的有錢人,以女兒的條件,她覺得也挺般配。
但是對方能隨便拿出一千多萬買別墅,不得不讓張媽媽多想了,女兒是被包.養了?還是什麽情況?一個男人太有錢,就讓人不得不與“變壞”這個詞聯系到一起。
我也沒有在意,過了一會,見張月與母親走了過來,有些好奇的問張月道:“剛才阿姨和你說什麽了?”
“沒什麽。”張月俏臉一紅,眉目流轉間極為誘人,“我媽問了問咱倆的關系,有沒有結婚的打算。還有就是……沒結婚打算的話,讓我注意避孕…”
“哈哈!”我笑出了聲,結婚他暫時沒有想過,覺得有點過早,不過等老媽也搬過來,都住的那麽近了,可以讓兩家人先熟悉熟悉。
說做就做,把未來丈母娘和老丈人安置好以後,我又把老媽接了過來。
看著水榭花都上千萬的豪華別墅,老媽的心臟差點受不了,兒子這賺錢速度,是去搶銀行了?
我又費了一番唇舌,都推到了股票上,說最近買的股票暴漲,賺了錢就買了別墅,畢竟別墅屬於不動資產。
聽他這麽說,老媽反而很是讚同,老百姓都這樣,把房子看的十分重要。
接下來,我又請了一個保姆和一個司機,專門伺候老媽。
買別墅送的車在前幾天就到了,是一輛奔馳s550,我很是滿意,以前那輛a4配上司機,就給老媽用了。
張爸爸與張媽媽拒絕了請保姆的事情,他們表示不太習慣,自己有手有腳的, 可以照顧自己。
我如今豪宅住著,好車開著,有張月陪著,小日子過的很舒服,就等著過年了。
或是穿越去華山練練劍法,或是去幽州露個面,學著處理一下政事,或者去校場看看張飛訓練軍隊,逍遙的不行。
從前段時間的忙成狗,到現在突然有些悠閑,我反而有點不太習慣,這天,思考了一會,他決定在漢末多招攬一些人才。
謀臣先不說,有了田豐與田疇,他已經是十分輕松。憑著對三國的了解,加上我大天朝的水軍,我對謀臣已經沒有太大的渴求。
到時候遇上甚麽事情,上網發個帖子,自有我大水軍出謀劃策。
有田豐與田疇暫時足夠,其他謀臣如郭嘉、戲志才神馬的,我也沒有到“求賢若渴”的地步,反而對猛將兄們很是在意,尤其是在對張飛那非人武力十分了解的前提下。
我在自己的房間中,坐在電腦前,打開度娘,搜索起來。
想了想,他先是在度娘的搜索欄上打出了“典韋”的名字。
典韋(?-197年),陳留己吾(今河(和諧)南商(和諧)丘市寧(和諧)陵(和諧)縣己吾城村)人。東漢末年曹操部將,相貌魁梧,膂力過人。本屬張邈,後歸曹操。曹操征討呂布時被募為陷陣,表現英勇,被拜為校尉,宿衛曹操。建安二年(公元197年),張繡背叛曹操,典韋為保護曹操而獨擋叛軍,擊殺多人,但最終因寡不敵眾而戰死。
典韋,外號古之惡來,漢末三國的絕世猛將,一度被評為老二,僅次於呂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