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現代、漢末不同,笑傲江湖的世界,正是春.光爛漫的季節。
但是不論現代、漢末臨近年底,還是笑傲江湖的開春,溫度都不算高,不然我穿梭世界還要根據天氣換衣服,也很是麻煩。
相較下來,笑傲江湖世界的溫度,比現代、漢末高一點。
三月,春意盎然。
一條大道上,一匹駿馬正不快不慢的前行。
馬上的騎士,穿著一身有些時尚的休閑服,與這幅古景格格不入,除了我也沒有別人。
我肆意的領略著古代的風光,一路上遊山玩水很是享受。
我正不緊不慢的策馬而行,身後的大道上傳來了打馬聲,好奇的回過頭,只見兩匹駿馬飛馳而來。
“騎那麽快幹什麽?”我撇了撇嘴,要說他不緊不慢的,時速也就是十邁左右,後面兩匹馬估計有個三四十邁。
我盯著後方兩匹飛馳而來的駿馬,這裡可是笑傲江湖所在的武俠世界,一個不小心容易丟了小命。
“咦?”
“咦?”
“咦?”
兩匹飛馳而來的駿馬到了近處,三聲輕咦同時傳出。
我笑了起來,這不正是當初在酒肆內打過照面,喬裝打扮的嶽靈珊與勞德諾?
嶽靈珊與勞德諾兩人也在驚疑的看著我,當初此人憑空消失的手段,讓兩人一直難以忘記,敬若鬼神。就算只是輕功,達到這個地步,在江湖中人眼裡,與鬼神也沒什麽區別了。
沒想到在趕去衡陽的路上,又遇到了這位高人?
我看著兩人驚疑不定的眼神,先是一愣,旋即反應過來兩人在想什麽,以他的聰明倒是不難理解兩人的想法。
我輕咳一聲,放開手中馬韁,拱手道:“見過華山派嶽姑娘,勞先生。”
“你認識我們?”
“前輩識得我們?”
嶽靈珊與勞德諾都是一驚,反應差不多,兩人的措辭高下立判,一個菜鳥,一個江湖老鳥。
勞德諾看上去五六十歲,卻叫我一個毛頭小子前輩,禮敬有加,馬屁拍的很是到位。
“前輩?”我暗自一樂,不置可否的笑著道:“在下我,見過兩位。”
“華山派嶽靈珊見過林公子。”
“華山派勞德諾見過林公子。”
嶽靈珊與勞德諾不敢怠慢,拱手一禮。
“嗯。”我點了點頭,正想問兩人到哪裡去,然後來個如此巧合,一路同行神馬的,又是一陣打馬聲從後方的大道上傳來。
三人同時轉頭望去,只見十余匹駿馬飛馳而來。
馬上的騎士個個身著青布長袍,赤足穿著無耳麻鞋,頭上纏了白布,標準的青城派打扮。
十余匹駿馬很快到了近處,紛紛停了下來,一陣駿馬嘶鳴聲響起。
“真是冤家路窄。”我看著十幾個騎士的為首之人,雙眼一眯,嘴角掛起了笑容,不是那日拿劍刺他的余人彥,又有誰來?
看來因為他的到來,已經改變了笑傲江湖的劇情,余人彥並沒有被林平之殺死。
我的手已經摸向了腰間,一把帶著消音器的手槍悄然出現在手中,很是熟練的上膛拉開保險。
余人彥勒住胯下駿馬,目光落在嶽靈珊與勞德諾身上,怒聲喝道:“小娘皮,老不死的,說!你們將林平之擄哪去了?”
皮膚黝黑,一臉豆斑的嶽靈珊嬌哼一聲,道:“我們只是看不慣某些人恃強凌弱,這才出手救了林平之,至於他到哪裡去了,你自己不會去找?”
勞德諾道:“林平之不在我們手上,至於人在哪,我們也不曾知曉。”
“格老子的!給老子拿……”余人彥大怒,要不是這兩個人突然插手,也不會讓林平之趁亂跑了,正想將兩人拿下,目光突然掃到了一個人。
此人騎著高頭大馬,衣著甚是古怪,正是前些時日,在酒肆遇到的神秘人。當時他以劍刺去,此人竟憑空消失了!
“你!你……”余人彥聲音戛然而止,指著我結巴起來。
“看來余少俠還記得我?”我笑眯眯的,心想活該你倒霉,自己送上門來,哥哥的槍法,就拿你來做開門紅!
我早就有了殺人的覺悟,甚至對這個未知的感覺,有那麽一點興奮,雖然他上過戰場,見過屍山血海的場景,但到底沒有親手殺過人。
今天就要拿一血了!
對於當初差點一劍將他刺個透心涼,心飛揚的余人彥,我也沒有什麽好留情的,一抬手,“啾”的一聲,子彈正中余人彥心口。
余人彥胸口出現一抹殷紅,身子在馬上晃了一下,“砰!”的栽倒在地,表情還停留在見到我的吃驚上。
事情的發展,出乎眾人的意料。
嶽靈珊與勞德諾滿是震驚,沒想到我說殺人就殺人,更對他殺人的手段不明覺厲,這是什麽暗器?
與余人彥同來的十余名騎士中,有一人叫了起來,“他殺了少觀主,為少觀主報仇!”
我看了過去,咧嘴一笑,不正是當初跟余人彥一起的人?
這人隻叫喊,也不見動作,慫恿其他同門上來報仇。然而這些同門也不傻,根本就沒看清楚少觀主是怎麽死的,知道對方是高手!
一時間,場面詭異的靜止下來。
過了一會,我也不見有出頭鳥,殺人那緊張、興奮、又難以言明的感覺,在對峙中漸漸散去,不耐煩道:“還不走?將你們一並殺了!”
“我們走!去稟報觀主,為少觀主報仇!”
開口的還是慫恿同門的那人,青城派十余人調轉馬頭,頭也不回的快速離去。
目的同是衡陽城,我、嶽靈珊、勞德諾三人理所當然的一起上路了。
看嶽靈珊與勞德諾的摸樣,對我很是尊敬,把他當成了高人,堪比鬼神。
而我,正在想著要不要趁機拜嶽靈珊為師,加入華山派!
對於他來說,除了勞德諾這個嵩山派安插在華山派的奸細,拜華山派的誰人為師,並不打緊,只要能加入華山派,學到武功就行,最主要的是內功!
我也不指望現在就學到華山派的紫霞神功,那玩意除了老嶽自己,連他媳婦寧中則都沒有傳,華山一眾弟子也是乾看著。
紫霞神功是好玩意,可惜學不到!
根據華山派的歷史來看,創派祖師應該是南宋時全真教,全真七子之一的郝大通。
老嶽是華山第十三代掌門,時間往前推到宋朝,南宋時華山論劍那會,華山派還沒有出現,這麽一來就對上了。
我對於金老爺子的小說並不陌生,眾說紛紛,雖然沒有明確記載,卻大多認為華山派祖師爺是郝大通。按照這個推論,紫霞神功不是當年全真教的高深內功,就與王重陽留下的先天功脫不了乾系。
好東西啊!
我只能是想想而已,他對內功一-長-風-文-學-www-無所知,能學到華山派的基礎內功,目前而言就已經很滿足了。
那麽問題來了,想學華山派的基礎內功,就要拜入華山派。
當晚,我、嶽靈珊、勞德諾三人來到一個小鎮,這裡距離衡陽城還有幾百裡路程。
三人來到一家客棧外,店小二迎了上來。
我從兜裡摸出一片金葉子遞給了店小二,半個多月來已經是輕車熟路,笑著道:“照看好馬匹,一桌上好酒菜,開三間上房!剩下的賞你了!”
金葉子雖然只有拇指大小,薄薄的,很是小巧,但它是金子!
店小二雙眼冒光的接過,辨認了一下真偽,緊接著激動的高聲叫了起來:“多謝大爺賞!大爺裡面請!”
後面的嶽靈珊與勞德諾難免驚訝,金銀對武林中人來說,看似不重要,但誰也少不了它。
就拿如今的華山派來說,雖然沒落的原因是劍宗與氣宗之爭,高手隕落。但凋零至此,也是因為華山派沒什麽產業,錢財不夠,聲勢壯不起來。
五嶽之首的嵩山派就不一樣了,賺錢的買賣做著,越來越多的弟子收著,聲勢越來越大。
想想笑傲江湖中,華山派眾人寄居在林平之的外公,洛陽金刀王家,為了點銀子鬧出的笑話還少嗎?
嶽靈珊與勞德諾雖然不愁吃穿用度,但也不怎麽富裕,被我出手就甩金子的行為,晃了一下眼。
三人落座,酒菜還未上桌,嶽靈珊與勞德諾因為我出手大方,正感歎著高人就是不一樣的時候,我一本正經的開口了。
“嶽姑娘,在下有個不情之請……”我目光炯炯的盯著嶽靈珊。
“林公子請說?”嶽靈珊先是一怔,不知道我鬧哪樣,旋即好像想到了什麽,俏臉紅了起來。
勞德諾一臉納悶的看著我,不知道這個神秘高人要幹什麽?
嶽靈珊在路上就卸去了偽裝,臉蛋很是漂亮,尤其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的,很是懾人。
此刻嬌羞起來的摸樣,讓我看得也是愣了一下,心說這妞後來被林平之勾搭走,也不全是偶然,心思太活躍。
“這個…在下想拜嶽姑娘為師,還請姑娘不要推辭!”
此話一出,正全神貫注的勞德諾身子晃了一晃,差點跌落在地,嶽靈珊吃驚的長大了小嘴,不明所以的看著我。
“既然嶽姑娘沒有拒絕,就算是答應了!”
我笑呵呵的站起身來,對著嶽靈珊就是躬身一禮,在嶽靈珊與勞德諾的目瞪口呆中,叫道:“徒兒見過師傅!”
“這…這…公子使不得。”嶽靈珊站起身來,連連擺手,腦子不太夠用,這人武功如此高強,怎得突然要拜她為師?
勞德諾也是一臉納悶,什麽情況?這個厲害非常的神秘高人,要拜小師妹為師??
有人要拜師,要是換成有點經驗的江湖中人,就知道怎麽應對。但嶽靈珊這個江湖菜鳥,明顯是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勞德諾這個江湖老鳥,在一旁看著,也不敢阻止,他可是見識過我的手段,青城派的人說殺就殺,眼都不帶眨的。
“師傅請坐。”我很快進入了徒弟的角色。
嶽靈珊神色木訥,依言坐了下來,明顯有點反應不過來,這就收了一個徒弟?還沒有經過爹爹和娘親同意呢?這個人已經如此厲害,為何要拜她為師?這就算行了拜師禮?
諸多問題,在嶽靈珊腦海中盤旋。
隨著上好的酒菜上桌,這一頓飯,除了我,嶽靈珊與勞德諾都是吃的索然無味,還在想著怎麽都想不通的問題。
入夜。
我來到客房,回到現代拿了一個音樂盒,這玩意當初買了好幾箱。
穿越回客房,我出了自己的房間,敲響了嶽靈珊的房門。
“公子有什麽事?”嶽靈珊打開房門,還沒有習慣師傅的身份。
“師傅,徒兒有一件禮物奉上,權作拜師禮。”我揚了揚手中的音樂盒,笑著說道。
嶽靈珊有些驚訝,讓我進屋,很快就被他啟動的音樂盒吸引。
這是什麽寶貝?
能發出如此好聽的樂曲,還有小人在上面起舞!
仙家寶貝?
嶽靈珊被音樂盒迷得不知東南西北,根本就興不起拒絕的念頭。
待嶽靈珊細細把玩了個夠,我問道:“師傅,我也算是華山派的人了,給我講講華山派的事情如何?”
嶽靈珊一聽我打聽華山派的事情,又想起他拜師的事,本能的反應就是,這人對華山派圖謀不軌?
轉念一想,嶽靈珊不禁覺得有些好笑,華山派有什麽值得打聽的?
想起華山派的事情,想起爹爹與娘親,還有同門師兄們,嶽靈珊露出笑容,很有興致的為我講了起來。
君子劍嶽不群,嶽夫人寧女俠,到令狐衝等人,華山趣事等等。
漸漸的,從華山派的趣事,說到了華山派的武功。
我全神貫注的聽著,但很快,他就不淡定了。
華山劍法先不說,他最在意的內功一途,沒有一定的穴道、經脈等相關知識,根本學不會!
嶽靈珊被我一口一個師傅的叫著,漸漸進入角色,覺得好玩,似模似樣的認真教了起來。
也無怪乎她沒什麽防備,在她看來,我已經無比厲害,這些‘粗淺功夫’不會放在眼裡。
一個教的認真,一個學的起勁。
“好困!”
我打著哈哈起了床,要不是訂了鬧鈴,估計要一覺睡到中午。
昨天夜裡,他和嶽靈珊聊到半夜一兩點。
我對於內功總算有了一個清楚的認知,要是在以前,有人問他,內功是什麽?
我肯定看白癡似的看著對方,是個人都知道,內功是武林高手必備的玩意。
但是這玩意真的存在嗎?
以前我是不信的,但現在不信不行,而且可以說出個子醜寅卯。
內功!
簡單來說,其實就是呼吸吐納,搬運自身氣血,在丹田中凝聚出內力,進而遊走經脈。
寥寥幾句話,似乎不難,但想要完成這看似簡單的一步,就要有內功心法,也就是修煉法門。
說起來,修煉內功和道家的練氣,原理上極為相似。
呼吸吐納,搬運氣血的法門至關重要。
法門不同,修煉出來的內力本質就不同,尋常內力與北冥真氣怎能一樣?
同樣也由於修煉法門的不同,修煉起來,進境有快有慢。
這些都是我從嶽靈珊這個便宜師傅口中知道的,同時他也知道一些嶽靈珊不知道的東西。
吸星大法那是任我行的看家本領,知道的多是魔道中人,或者江湖上的成名人物,或是江湖中的消息靈通之輩。
縱觀武俠,我知道大部分內功心法都屬於同一個層次,循序漸進,誰練的年頭多,誰的內力就深。
但總有一些不同尋常的內功心法,是尋常內功無法相比的。
如九陰真經、九陽神功、北冥神功、小無相功、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等等。
或內力精純、或進境極快、或吸人內力、或有奇效。
張無忌修煉九陽神功短短幾年,內力比許多修煉數十載的江湖名宿還要厲害。這內功心法的重要性,也就突顯了出來。
九陽神功,內力自成循環,生生不息,自動護體反彈外力攻擊,而且百毒不侵等等,流弊的沒邊,與我現在的目標,華山派基礎內功,一個天一個地。
當然。這些頂尖的內功心法,修煉起來也不是那麽容易的,不是給你一本武功秘籍,你就能練成武林高手。
如九陽神功,練到最後大關,必須熬過全身燥熱**之苦,打通全身幾百個穴道,才能真正練成神功。否則只是積存九陽內力,施展內力不能淋漓盡致,戰鬥後容易泄氣過度致死,如覺遠和尚。
所謂的不容易練,對於我來說,那也是只能想想,他倒是知道九陽神功當年被張無忌埋在了昆侖山,但昆侖山那麽大,腫麽找?
除卻九陽神功這些頂尖的內功心法,也有一些內功心法,要比尋常的高深不少。
如老嶽的紫霞神功,左冷禪的寒冰真氣,老任的吸星大法等等,都是看家本領。
其實我能取到的頂尖武功,並不是沒有,辟邪劍譜就藏在林平之家裡的老宅!
欲練此功,揮刀自宮!
修煉此內功心法,當先養心,令心不起淫褻,超然於物外方可。若心存淫褻,不但無功,反而有性命之憂。
我可沒有切******的打算,就算此功進境極快,揮刀自宮,三年可成。
我現在對內功已經有了根本的認識,也從嶽靈珊那裡學到了不少修煉內功所需的常識,但並沒有學到華山派基礎內功的心法。
事關一派根基,那是從來不輕傳的。
別看許多龍套一個個都練過,那也要正式拜入華山派才能學到,哪怕我拜了嶽靈珊為師,也沒有學到內功心法。
不過已經拜了師,正是拜入華山派的日子已經不遠,只要過了老嶽那一關。
我穿上防刺服,裝備上手槍,意念一動,來到了客棧的客房內,他晚上睡覺都是回現代睡的,不然在這江湖上,半夜被人弄死的事情常有發生。
我、嶽靈珊、勞德諾三人用了早飯,出了小鎮往衡陽城趕去。
嶽靈珊對自己包裹小心翼翼的摸樣,讓我看得好笑,不就一個音樂盒嘛?
不過他眼前的任務,就是伺候好這位大小姐,日後好順順利利的拜入華山派。
趕路了一日多,三人來到了衡陽城。
只是一天多相處下來,嶽靈珊就與我變得頗為親密,也漸漸習慣了師傅的身份,忘卻了我殺人的手段。
我不禁感歎,天真就是好啊!
這日上午,三人剛剛趕到衡陽城,突然淅淅瀝瀝的下起了雨。
嶽靈珊牽著馬,停下腳步,看著路邊的茶館說道:“徒兒,二師哥,看樣子這雨一時半會停不了,濺得我衣裳快濕透了,到這裡喝杯茶去。”
“好勒!”
我點頭應了一聲,勞德諾也沒什麽意見,主要是怕這個神秘師侄,看著天真無邪的小師妹,勞德諾暗自搖頭不已。
三人拴了馬,來到茶館坐下,叫了壺茶。
勞德諾目光一掃,見到旁邊桌上的七隻半截茶杯,不禁“咦”的一聲輕呼,道:“小師妹,師…侄,你們瞧!”
嶽靈珊看去,也是十分驚奇:“這一手功夫好了得,是誰削斷了七隻茶杯?”
我目光轉動,心下了然。
勞德諾笑道:“小師妹,我考你一考,一劍七出,砍金斷玉,這七隻茶杯,是誰削斷的?”
“我又沒瞧見,怎知是誰削…”嶽靈珊微嗔,想起自己的徒兒還在這裡,不能丟了面子,思考了一下,拍手笑道:“我知道啦!三十六路回風落雁劍,第十七招‘一劍落九雁’,這是劉正風劉三爺的傑作。”
勞德諾看了我一眼,見他笑而不語,笑著搖頭道:“只怕劉三爺的劍法還不到這造詣,你隻猜中了一半。”
嶽靈珊一愣,好似想起了什麽,笑了起來:“我知道了!這是‘瀟湘夜雨’莫大先生!”
話音一落,突然間七八個聲音一齊響起,有的拍手,有的轟笑,都道:“師妹好眼力。”
本來伏在桌上打瞌睡的兩人站了起來,又有五人從茶館內堂走出來,有的是腳夫打扮,有個手拿算盤,是個做買賣的模樣,更有個肩頭蹲著頭小猴兒,似是耍猴兒戲的。
我看到這些人,心下明了,這就是華山派的一眾龍套,看來早就在這裡等嶽靈珊與勞德諾了。
看來快見到君子劍老嶽了!
不出所料,嶽靈珊笑道:“哈,一批下三濫的原來都躲在這裡,倒嚇了我一大跳!大師哥呢?”
“怎麽一見面就罵我們是下三濫的?”
“別的不問,就隻問大師哥。”
“我們昨兒跟大師哥分手,他叫我們先來。這會兒多半他酒也醒了,就會趕來。”
“這位少俠是?二師哥怎得叫他師侄?”
“……”
華山派一眾龍套,老三梁發、老四施戴子、老五高根明、老六陸大有、老七陶鈞、老八英白羅齊齊登場。
“咳!”嶽靈珊俏臉一紅,輕咳一聲,說道:“大家聽我說,他是我新收的徒弟,我。”
此言一出,眾人絕倒,小師妹竟然收徒弟了?
一時間,一眾龍套圍著嶽靈珊與我問了起來,場面好不熱鬧。
除了腳夫打扮,有些木訥的老四施戴子沒參與,也就只有勞德諾在一旁靜靜看著,想起我神鬼莫測的手段,看著玩鬧的師弟們,心裡不知是何滋味。
到現在,勞德諾也沒想明白我為何拜小師妹為師,起初以為是個玩笑,現在看其摸樣,似乎是真的拜師,成為華山中人。
以後的華山派要熱鬧了!也不知道此人若加入華山派,會不會有礙左盟主的大計?
除了內奸勞德諾,華山派的一眾師兄弟,一個個長風文學
我只是表達了仰慕華山派的意思,又善於交流,只是一會功夫,就和華山派的“師伯們”混熟了。
看得出來,這群師伯對於華山派多了個師侄小輩,也是樂得不行。
“怪不得勞德諾耍的你們團團轉,除了這廝演技好,與你們太天真也不無關系。”我一邊和師伯們說笑,一邊暗自吐槽。一群自幼在山上長大的人,又被一個‘君子’教導,結果可想而知。
眾人說說鬧鬧,在茶館裡等令狐衝,而後去劉府與嶽不群會合,這一等就是大半天,天都快黑了。
期間有賣餛飩的經過,大家一起吃了頓餛飩。只有我多看了那賣餛飩的幾眼,似乎是個龍套,雁蕩山何三七,沒事喜歡挑著副餛飩擔子遊行江湖。
眾人繼續說鬧等待,外面街上傳來了腳步聲響,很快,一群尼姑冒雨登場。
看到這群尼姑,除了我,華山弟子們都不知道怎麽回事。
令狐衝那廝為了救恆山弟子儀琳,和田伯光糾纏,消息傳出,這些正派人士便以為令狐衝與淫賊田伯光同流合汙。
讓我來說,那就是倆字,無腦啊!
來者正是智商著急的恆山派尼姑們,領頭的是儀琳的師傅,恆山白雲庵庵主。
也是恆山派掌門定閑師太的師妹,定逸師太。
定逸師太一番興師問罪,衡山派的人接踵而至,領頭的是劉正風的徒弟向大年和米為義,還很貼心的帶了不少雨傘。
結果就是大家一起前往劉府。
我跟在人堆裡,打著傘,出了茶館轉過街角,向北走去,過了三條長街,只見左首一座大宅,門口點著四盞大燈籠,十余人手執火把,還有人張著雨傘,正忙著迎客。
進了劉府,在坐滿賓客的大廳中,我見到了鼎鼎大名的嶽不群,沒想到嶽不群竟然這麽帥!
嶽不群長著一張堪稱完美的帥氣臉蛋,三四十歲的摸樣,溫文儒雅,青袍緩帶,右手拿著一把折扇,瀟灑的不行,這要是被大叔控看見,立馬就得跪!
“爹爹!”
“師傅!”
“……”
嶽靈珊與華山眾弟子趕忙上前拜見,我跟在後面,一聲“師祖”叫出了口。
“這位是?”嶽不群一愣。
“爹爹,這是女兒新收的徒弟,叫我。”嶽靈珊俏臉發紅,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你收的徒弟?”嶽不群拿著折扇的手微微一顫,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的女兒。
嶽靈珊害羞的點了點頭,我向嶽不群施禮道:“我拜見師祖。”
“此事日後再說。”嶽不群上下打量了我幾眼,笑著搖了搖頭,很是溫文儒雅。
雖然嶽不群對女兒突然收了個徒弟滿是疑問,但眼下不是追究的時候,定逸師太正在一旁,一副興師問罪的架勢。
對令狐衝惹出來的麻煩,嶽不群也很是頭疼,他還沒想好怎麽應付,大廳外傳來一個嬌嫩的聲音。
“師父,我回來啦!”
定逸師太臉色陡變,喝道:“儀琳?快給我滾進來!”
大廳中看熱鬧的賓客,都好奇的張望過去,想要看看公然與田伯光那個淫賊,還有華山派首徒令狐衝,在酒樓上飲酒的小尼姑,到底是怎麽一個人物。
我也很是好奇的張望過去,眼前陡然一亮,一個身形婀娜,清秀絕俗的小美人走了進來,可惜是個尼姑。
接下來的事情發展,和我知道的一樣。
泰山派弟子與青城派弟子的屍身被人送了過來,矛頭都指向田伯光與令狐衝。儀琳則將令狐衝坐鬥田伯光,救她脫險的事情說了出來,為令狐衝洗清了罪名。
接著又引出了喬裝成駝子的林平之,還有塞北明駝木高峰,以及那青城派的余滄海, 一番爭鬥,最後林平之被嶽不群收錄門牆。
看著自己穿越之初,讚為‘鮮衣怒馬少年時’的林平之,如今混到這副慘狀,我不禁多看了滅他滿門的余矮子幾眼。
余矮子還不知道我殺了他兒子余人彥,看來是消息還沒有送到,當時逃走的那十幾個青城派弟子,都是往衡陽相反的方向走的。
我的小師叔林平之,也在狠狠的盯著余滄海,那可是滅他滿門的凶手!
一場鬧劇鬧到深夜,當晚,眾人都在劉府休息,來日便是劉正風的金盆洗手大會。
我又穿回了現代睡覺,在這邊才睡的安心。
一大早的被鬧鈴吵醒,我起了床,裝備上防刺服和手槍,穿越到了劉府客房。
要說劉府實在是不小,院子套著院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王爺府邸呢。
我住的是華山派專署院落,單單這個院子就有十多間廂房。
“老劉也是個土豪啊!估計那洗手的盆子是金子打造的,不是鍍金的。”
我嘀咕了一句,出了客房,院子內已經有幾個華山弟子,老二勞德諾,老四施戴子,老六陸大有。
“見過幾位師伯。”我笑嘻嘻的打了個招呼。
“師侄早!”勞德諾有點拘謹。
“師侄早!”施戴子老實木訥。
“師侄早啊。”陸大有最是熱情,逗弄著肩膀上的猴兒。
不多時,華山派眾人齊聚,往劉府的前院而去。
這一大早的,劉府已經是十分熱鬧,除了留宿在劉府的客人趕到正院,府外也是絡繹不絕的有人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