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齊齊看向令狐衝,作死啊!
果然,那凶神惡煞般的車夫,怒視令狐衝一眼,罵道:“他奶奶的,你敢跟我師父這麽說話?”
“你師父?”令狐衝一愣,此人是我的徒弟,那不是本門四代弟子了?自己的輩分長得有點快啊!
嶽老三當場就要動手,我笑著道:“住手!”
嶽老三聽話住手,我看著一臉頹廢的令狐衝,再看看人群中站在一起的林平之與嶽靈珊,不禁覺得好笑。
小林子從他這借了一把手槍後,又跑去勾搭嶽靈珊,也不知道是少年多情,還是想泡上掌門千金,積蓄一些報仇的力量。
林平之卻也明白,單憑一件“暗器”,與整個青城派抗衡那是不可能的,想殺余滄海不是那麽簡單。
那時節我還在華山練練劍法,一切都看在眼裡,結果就是嶽靈珊移情別戀,在思過崖上的令狐衝悲劇了。
在人群中沒有見到陸大有,我就知道他不在的這段時間,該發生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令狐衝被懷疑殺死師弟、偷走、自學等等,遭受師父師娘的猜忌,最心愛的小師妹心有他屬,而且身受極重內傷,命不久長,完全成了一個頹?長?風?文學廢青年。
我準備找令狐衝引見任盈盈,好方便行事,見令狐衝這麽被坑,準備做個順水人情,幫他一把。
在我看來。也就是幾句話的事情,這個人情做的夠便宜。
我轉頭看向嶽不群,笑著問道:“紫霞秘籍是不是被偷了?”是與不是,還是問清楚的好,否則鬧個烏龍就搞笑了。
此言一出,在場眾人無不詫異,紫霞秘籍是華山派的鎮派至寶,竟然被偷了麽?
嶽不群微微一怔道:“你怎得知道?”難不成是我偷得?大有的死與我有關?
令狐衝也目光炯炯地盯著我,凝聲問道:“大有的死是不是與你有關?”
狗咬呂洞賓啊!我掃了令狐衝一眼,旋即轉頭看向嶽不群身後的勞德諾。輕笑道:“紫霞秘籍是你偷的。陸大有也是你殺的,是也不是?”
眾人齊齊看向勞德諾,轉折太快,表示腦子跟不上事情的發展。
勞德諾眼神微不可查地閃爍了一下。旋即恢復正常。平淡道:“大有與我情同手足。我怎麽會害他,紫霞秘籍乃本門至寶,我是萬萬不敢覬覦的。”
勞德諾往日待人和善。他這麽一說,除了嶽不群,在場的華山派弟子都連連點頭,沒有懷疑。
嶽不群早就知道勞德諾是嵩山派安插的奸細,只是他玩的更高明,來了一個計中計,假裝不知。此刻聽到我這麽說,心下轉動間,已信了七八成。
只是不知我是如何知曉這些事情的?
我呵呵一笑,正想開口,只聽嶽老三重劍橫指勞德諾,叫道:“我師父說是你殺的,那便是你殺的!是也不是?”
隻待對方說個“不是”,嶽老三就準備動手。
除了令狐衝外,見識過嶽老三武功的眾人無不蛋疼,這他娘的還講不講理?
見自己這個開山大弟子如此犯渾,我也樂了,想了想,突然說道:“紫霞秘籍你是不是貼身藏著?”
勞德諾正有些驚懼,他還真怕那個凶人犯渾,突然一聽我這麽說,面上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神色,此人是怎麽知道的?
旋即勞德諾臉色恢復正常,看向嶽老三,淡然道:“這位前輩武功高強,卻也不能平白冤枉在下。”
我一直盯著勞德諾的臉,見有過那麽一瞬的不自然,就知道自己猜對了,當下呵呵笑道:“是與不是,搜一搜不就知道了?”
勞德諾正色道:“我華山派名門正宗,豈能容你這般侮辱?”
令狐衝亦正色道:“我,你也太不敬師長了些!”他準備以大師伯的身份,教育一下這位三代首席弟子,讓他知道什麽叫做尊師重道。
我無語的看了令狐衝一眼,這小子怎麽亂咬?直接開口道:“老三,你去搜搜。”
“是,師父!”嶽老三聽話的點了點頭,邁步向勞德諾走了過去,先前見識過他武功的眾人無不有些驚懼,不敢阻攔。
就是嶽不群,也不著痕跡的拉著媳婦兒寧中則往一旁躲了躲。這是個渾人,而且是個武功極高的渾人,不能惹!
沒看到金刀無敵王元霸都不顧氣節的跑了嗎?
眾人無不驚懼,不敢插手,勞德諾更是轉身想逃,令狐衝卻站了出來,喝道:“不得對我華山弟子無禮!”
“倉啷!”一聲,令狐衝抽出佩劍,快步上前,就要動手。
“他奶奶的!”嶽老三早就看令狐衝不順眼,見這小子橫插一腳,罵了一句後,手中重劍就橫掃了過去,凌冽的勁風幾乎將令狐衝的身軀吹倒。
“衝兒小心!”
“大師兄小心!”
“……”
寧中則、嶽靈珊等華山中人,無不驚呼出聲。
在凌冽的勁風中,令狐衝猶如海浪中一葉小舟,仿佛隨時會倒,他此刻受了極重的內傷,內力無法使用,怎麽看也是一個“死”字。
但令狐衝手中劍斜著一點,快速劃向嶽老三手腕,這一劍猶如神來之筆,嶽老三的重劍固然能落在他身上,但同時手腕勢必保不住。
結果便會是兩敗俱傷。
這猶如神來之筆的一劍,讓在場眾人無不驚詫,眼神發亮。
“咦?”嶽老三還是愛惜自己的手腕的,不得不收手,退後兩步,驚疑的看著令狐衝,道:“你小子劍法古怪!有古怪!”
說著,嶽老三看了馬車內的師父一眼,在深谷習武時,他曾親眼見過,師父的劍法也是這般古怪的。
獨孤九劍這個劍道終極技能不是白叫的,令狐衝雖然無法動用內力,但有多年的練劍經驗與身體素質,出劍妙至巔峰,能與位列絕頂高手的嶽老三拚個兩敗俱傷。
嶽老三卻也不是吃素的,見這小子劍法古怪,橫了他一眼,大聲喝道:“滾開!”
這一聲大喝蘊含著嶽老三的雄厚內力,與佛門武學“獅吼功”有異曲同工之妙,只是沒有獅吼功那般專門的運勁法門與威力罷了。
但內力正是令狐衝的短板,他隻覺得兩耳嗡嗡作響,身子猛然一顫後,一口鮮血噴出,跌坐在地。
就是王家門口的眾人,也覺得兩耳嗡嗡地響,都有些驚懼的看著嶽老三,此人內力之高,簡直聞所未聞。
唯有修習了紫霞神功的嶽不群臉上紫光一閃,沒有受到影響,饒是如此,他看向嶽老三的目光也帶著不可思議。原本以為此人只是仗著那古裡古怪的劍,以及內功深厚些,沒想到內力竟高出他一大截!
嶽老三喝倒令狐衝後,邁起大步往勞德諾走去,眾人無不避讓。
勞德諾有些慌了神,看向嶽不群,求救道:“師父救我!”
“德諾,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讓他搜一搜吧!”形勢比人強,嶽不群淡然的說出了這麽一句話,在場眾人無不表示理解。
勞德諾一臉便秘的表情,見對方就要走到身前,咬了咬牙,轉身欲逃。
以勞德諾的武功,哪能逃得過嶽老三的追擊,邁著凌波微步,隻兩步,嶽老三就詭異的出現在勞德諾身前,伸手一拍。
以勞德諾的武功,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一掌拍在肩膀上,身子軟軟倒地。
嶽老三毫不客氣的搜查起來,沒一會,把勞德諾的衣衫用力一撕,摸出一本秘籍,上書“紫霞神功”四字。
第一百三十二章欲練此功,必先自宮
嶽老三翻出紫霞神功,在嶽不群一臉蛋疼的表情下,堂而皇之的翻開看了看。
華山派弟子卻無不震驚,沒想到紫霞神功是二師兄勞德諾偷得,這位二師兄往日為人和善,待他們親厚,實實在在的一個好人,大家的感情十分之好!
二師兄竟偷了紫霞神功,殺了六猴麽?
“比九陰真經差多了嘛?”隨意的看了幾眼,嶽老三很是裝逼的說出了這麽一句話。
九陰真經?
那是什麽武功?
時隔多年,這門曾名傳天下,引起華山論劍的武學神功,早已在江湖上失傳,有沒有人知道還是兩說。
但是這人口中的九陰真經,竟然比華山派的鎮派至寶紫霞神功還要厲害許多,這就讓眾人無不震驚!再想起這凶神惡煞的車夫,武功之高前所未見,眾人更開始浮想聯翩。
嶽不群眼眸微縮,九陰真經又是什麽絕學,另一門與辟邪劍譜比肩的神功嗎?
嶽老三與我的來歷,讓嶽不群猜破腦袋也猜不到。
我笑著道:“把秘籍還給人家。”
“是,師父。”嶽老三點了點頭,把紫霞神功隨手扔給了嶽不群,被嶽不群鄭重接住。
嶽不群$長$風$文學..收起秘籍,拱手道:“多謝!”
嶽老三卻不搭理他,徑直走回了馬車旁。
我看了看地上一臉呆住的令狐衝,又看向嶽不群。笑著道:“令狐衝練得是風清揚所傳獨孤九劍,不是什麽辟邪劍譜。”
嶽不群等華山中人無不怔住,令狐衝這段時間劍術大進,堪稱超神,前些時日在白馬廟更是一劍刺瞎了一十五位一流高手的眼睛。
令狐衝又是最後見到林平之的爹娘,林震南夫婦的人,大家都懷疑他私吞了辟邪劍譜。
如今一聽,竟然是風清揚所傳獨孤九劍?
華山派中人,除了嶽不群與寧中則面露震驚,其余弟子無人聽過風清揚與獨孤九劍的名頭。不明覺厲。
先是紫霞神功的秘籍現身。又是甚麽九陰真經,現在又出了獨孤九劍的名頭,眾人表示腦子不夠用啊!
嶽不群這才知道,自己錯怪令狐衝了。他對自己這個大徒弟也是抱有懷疑的。即便他看著令狐衝長大。對這個大弟子了解甚深。但耐不住令狐衝如今的劍法太厲害,讓人不得不懷疑。
寧中則亦是如此。
令狐衝正為勞德諾的所作所為震驚,又為自己洗脫嫌疑有些慶幸。聽到我所說,如同見了鬼一樣,指著我道:“你…你…你怎麽知道?”
我笑著道:“當然是風老頭告訴我的。”
令狐衝立即大怒道:“你竟然對他老人家不敬?”
“我與風老頭淵源甚深,輪不到你插嘴。”我翻了翻白眼,對令狐衝的性子是了解了,只要事關華山派長輩,有一點不敬,這廝就跟瘋狗一樣亂咬。
令狐衝面色一窒,仍有些憤憤不平,心下卻信了七八分,他被傳獨孤九劍的事情沒有告訴過任何人,對方還能從哪裡知道?
如今我當眾說了出來,令狐衝也松了口氣,這段時間一直被懷疑,又無法辯解,真是委屈之極,這讓他對我感激起來。
我掃了眾人一眼,看向令狐衝,笑著道:“我去綠竹巷,找裡面的主人有些事情,勞煩帶個路,引見一下。”
“你不會對婆婆不利吧?”令狐衝狐疑的看了嶽老三一眼,這人武功之高,前所未見,逞起凶來誰製的住?他最近委屈之極,只有那婆婆一人相信他,對他好,他自然不願婆婆受到傷害。
“婆婆?”我嗤笑一聲,笑著道:“放心,一來我有事要她幫忙,作為條件,我也會幫她一個忙。”
令狐衝聞說,又看了嶽老三一眼,點了點頭,覺得我沒必要騙他。
想了想,我又看向林平之,他對這小子感官不錯,不介意提點一句,笑著道:“小林子,你可知道你家的辟邪劍譜在哪?”
此言一出,王家門口的眾人,臉色都變了!
“不知。”林平之被我點名,稍稍有點激動,聞言搖了搖頭,旋即似乎想到了什麽,一臉激動道:“莫非恩公知道?”
這一下,王家門口的眾人都是眼中發亮,那是一種明顯帶著欲望的眼神。
明傳江湖的辟邪劍譜,林家滅門慘案的根源!
相比華山派的紫霞神功,與那虛無縹緲,第一次聽說的九陰真經、獨孤九劍,眾人對辟邪劍譜更加感興趣,一個個目光炯炯的盯著我。
我不答,反問道:“令狐衝有沒有交代你父母的遺言?”
“這個…”林平之有點為難,看了地上的令狐衝一眼,又回頭看了看眾人,咬牙道:“大師兄說,我父母逝世之時,說向陽巷老宅中的物事,要我好好照看,不過千萬不可翻看,否則禍患無窮。”
此言一出,眾人皆來了精神,向陽巷老宅?嶽不群更是目光閃爍。
頓了頓,林平之又道:“只是向陽巷老宅,我年少時也曾去過,裡面沒有什麽貴重物事。”
“辟邪劍譜就藏在裡面,你可知道你父母為何不讓你翻看,否則禍患無窮?”我笑了笑,看來林平之這小子倒也實誠,敢對他講真話,這讓他對這小子又增加了些好感。
“辟邪劍譜就在裡面?”林平之目光炯炯有神,眾人亦是如此,直接忽略了禍患無窮這個詞。
只有嶽老三與馬車內的木婉清一頭霧水,沒聽過辟邪劍譜的名頭,就是紫霞神功也是第一次聽說。兩人來自北宋時期,這幾百年後才出現的東西,當然是沒有聽說過。
我看著眾人的反應,既在意料之中,也不免有些好笑,他第一次體會到“辟邪劍譜”這四個字,在笑傲江湖裡的魅力。
“辟邪劍譜固然是一門絕學。”我笑著開口,等眾人都回過神,往他看了過來,繼而道:“但是想練這門絕學,就要先做一件事!一件所有男人都不想做的事!”
事關家傳武學,林平之趕忙問道:“什麽事?”
眾人皆盯著我,既對他如何知道的這麽清楚,心存疑慮,又想知道關於辟邪劍譜的事情。
我笑道:“欲練此功,必先自宮。”
欲練此功,必先自宮!
眾人無不色變,林平之張大了嘴巴,原來如此!難怪爹爹沒有練這門神功,臨終遺言讓他不要翻看!
嶽不群的臉色也變了,隱約覺得下體有點不適。
嶽老三一臉稀奇,第一次聽說這等絕學,還有需要先行自宮的?
馬車內的木婉清白了林郎一臉,俏臉有點發紅。
我看著震驚的眾人,笑著道:“這門絕學害處多於溢出,誰願意練,誰就去向陽巷老宅搶吧!辟邪劍譜出世,小林子你也會輕松許多的。”
現如今盯著林平之的不止嶽不群,王元霸等人,還有許多人藏在暗處,今天我把話放出,林平之也就沒有了價值,想來會激起一場腥風血雨了!
腥風血雨自然與我無關,他更樂得看熱鬧,敢去搶那辟邪劍劈,然後自切******的,沒有一個正常人,愛鬧鬧,愛搶搶去吧!
這裡的事情一了,我便看向坐在地上脫力的令狐衝,說道:“這便走吧!”說著給了嶽老三一個眼神,衝令狐衝揚了揚下巴,示意嶽老三把他弄上馬車,這就準備開路。
嶽老三領命,他對令狐衝沒甚麽好感,橫了令狐衝一眼,上前把令狐衝抓起,往馬車前面的左手邊一扔,自己來到右手邊,把重劍一放,拿起馬鞭揚了起來。
“駕!”鞭響聲與馬兒的嘶鳴聲響起,馬車揚長而去。
王家門口的眾人一個個都沒有回過神來,今天的經歷實在詭異,腦子有點跟不上。
又是華山叛徒,又是紫霞秘籍,又是九陰真經,又是獨孤九劍,後來更是爆出了辟邪劍譜!真真讓人難以置信,猶如夢中。
過了半晌,王家的人這才想起往府內逃去的王老爺子,以及受傷倒地的王家兩兄弟,手忙腳亂起來。
嶽不群與寧中則命人收起勞德諾的屍身,準備安葬一下,嶽不群更是在為辟邪劍譜的事情蛋疼,沒想到這門絕學竟然要自宮?
他倒也沒懷疑過我的說法,對方沒必要騙他,而且對應林震南一家的下場,一想就想通了。
林震南的先輩憑借此門武功橫行天下,林震南卻為何武功平平?很好解釋,不願意切******!
……
嶽老三駕著馬車,在令狐衝的指路下,來到洛陽城東城,又饒了幾個彎,再過了幾條小街,來到一條窄窄的巷子之中。
馬車無法通過,眾人下車步行,巷子盡頭,好大一片綠竹叢,迎風搖曳,雅致天然。
令狐衝看了我懷裡的瑤瑤一眼,有些驚詫,既驚詫於小姑娘的衣著,與我一樣古怪,又驚詫於小姑娘陷入昏迷,我一直輸送著內力。
眾人抵達綠竹叢,便聽得琴韻丁冬,有人正在撫琴,小巷中一片清涼寧靜,和外面的洛陽城宛然是兩個世界。
第一百三十三章平一指
令狐衝看向我,言道:“我得先請示一下姑姑,看她見不見你。”
讓自己的師父在外面等,嶽老三聞說,就要犯渾,被我喝止道:“別鬧事!”
他讓令狐衝帶路,就是準備與任盈盈好好“交流”,這個魔教聖姑性子高傲又古怪,就算武力值高,也未必可以相逼。
我自然也有殺手鐧,那就是老任任我行。
令狐衝看了嶽老三一眼,對我這個突然冒出來的,武功高得不可思議的徒弟也很是納悶,怎麽想也想不明白,往裡面走去。
我等人等了一會兒,令狐衝走出來道:“婆婆有請。”
在令狐衝的帶領下,我一行人走向左邊一間小舍,來到小舍窗邊駐足。
窗邊的細竹窗簾後,隱隱約約可以見到有個人影,五官面貌卻一點也無法見到。
“不知林公子找我有什麽事。”聲音從窗內傳來,既不如何蒼老,也不如何清脆,顯然用內力改動了聲線。
嶽老三見自家師父只是被請到窗外,連門都不讓進,不禁大怒,卻被我用眼神製止,我笑著道:“在下找任姑娘,是想請姑娘幫個忙,作為條件,在下也會幫姑娘一個忙。”
“你認得我?”窗:長:風:文學內的聲音傳出,並不如何意外,卻透著一股拒人於千裡之外的意味,明擺著不願意幫這個忙,也沒甚麽需要幫忙的。
我不以為意,笑著道:“日月神教的聖姑任盈盈。在下自然識得。任姑娘不必忙著拒絕,在下要幫任姑娘的這個忙,事關任姑娘的生父,日月神教的前任教主,任我行。”
“甚麽!”窗簾猛然被掀開,露出一個帶著面紗的姑娘,其身側站著一名老者,老者臉上滿是震驚。
老者便是侍奉任盈盈的綠竹翁,兩人聽聞事關任我行,都震驚不已。
還有一個震驚不已。並蛋疼無比的人物。那就是一旁的令狐衝,婆婆竟然是日月神教的聖姑,這是鬧哪樣?
“事關我父親?”任盈盈沒有繼續掩飾聲音,說出的話悅耳動聽。目光炯炯的盯著我。先前聽令狐衝提起此人時。她便對這個華山派三代首席弟子的種種事情有些驚奇。
也正是這份驚奇,讓任盈盈決定見上一見,否則便是令狐衝口中。對方有個武功極高的凶人做幫手,以她的性子,不想見也是不會見的。
我目光在任盈盈臉上轉了轉,隔著面紗也看不出長得怎麽樣,聞說笑著道:“任姑娘的父親尚在人世,只是被東方不敗囚禁在一個地方。”
任盈盈驚疑問道:“我怎麽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父親真的尚在人世嗎?
我笑著道:“只需任姑娘幫在下一個忙,在下便幫任姑娘把令尊救出。據說貴教向問天向左使,一直在查探令尊的下落,想來任姑娘也不會全然不知吧?”
任盈盈蹙起眉頭,想了想向叔叔的事情,仔細一想,還真是如此,向叔叔一直在秘密打探著甚麽事情,莫非真是父親的下落?
但是東方叔叔一向待她不薄,不像是囚禁了父親的樣子啊!
任盈盈有點凌亂,我繼續道:“是與不是,任姑娘一試便知。只需幫了在下這個忙,很快就可以知道結果,想來任姑娘不會連這點冒險精神都沒有吧?”
任盈盈思索片刻,目光在我身上轉了轉,落在他懷裡的瑤瑤身上,轉而問道:“你要我幫的忙,與這個小姑娘有關系吧?”
“正是。”我點了點頭,手中一直輸送著內力,護持著瑤瑤的心脈,言道:“這小丫頭命在旦夕,需找平一指救治。”
“原來如此。”任盈盈點了點頭,平一指性子古怪,立下的救人規矩也很是古怪,乃江湖上有名的難纏人物。不過這個難纏人物對她來說,很是容易擺平,一句話的事情,平一指是她父親的舊部。
任盈盈有了決定,便與我一行人,一齊出了綠竹巷,準備前往開封府。
令狐衝得知任盈盈是日月神教的聖姑後,一臉的糾結,雙方告辭,糾結著回洛陽王家去了。
我一行人,坐重水北上,趕往開封府,殺人名醫平一指正在開封府。
不到一日功夫,一行人便來到開封府,由任盈盈帶路,來到開封府內的一個山坳,沿著山路,經過十幾株大柳樹,只見一條小溪之畔有幾間瓦屋。
任盈盈來到瓦屋前,直接呼喚道:“平一指。”
片刻後,一間瓦屋內走出一個矮胖子。
“是誰?”這矮胖子腦袋極大,生一撇鼠須,搖頭晃腦,形相十分滑稽,語氣不善地叫了一聲,上門求醫者,無不對他恭恭敬敬,敢上門直呼他姓名的還是第一次見。
但是當仔細一看,認清來人後,矮胖子立即跪倒在地,驚呼道:“不知聖姑駕臨,還請贖罪。”
任盈盈也不客氣,直接說道:“你來給這小姑娘治病。”
“是!”矮胖子正是平一指,他恭恭敬敬的應了一聲,然後站起身,請道:“諸位裡面請。”
眾人進了一間瓦屋內落座,平一指在任盈盈的示意下,沒有過多客氣,上前為我懷裡的瑤瑤把起脈來。
見到兩人的怪異裝束,平一指難免有些驚詫,並未多問,開始診病。
我有些緊張的看著平一指,按說平一指與薛慕華的醫術,說不上誰高誰低,要是這平一指也沒有辦法,就算是薛慕華來,也未必能救治好瑤瑤。
希望能治好!
直到我盯著平一指半晌後,平一指才松開手,皺著眉頭,一臉的為難神色。
我直問道:“如何?”
“難!難!難!”平一指連連搖頭,說了三個難字。
“到底有沒有辦法?”我無語,“難難難”是什麽意思?
平一指解釋道:“辦法是有,但是太難!”
“…………”若不是有求於他,衝他這麽墨跡,我非賞他一掌不可,皺眉問道:“什麽辦法?又怎麽個難法?”
第一百三十五章杭州城
這一日,我、任盈盈、綠竹翁三人來到杭州,舍舟登陸,買了三匹駿馬,乘馬進了杭州城。
杭州古稱臨安,南宋時建為都城,向來是個好去處。進得城來,一路上行人比肩,笙歌處處。
不論現代還是古代,我還是第一次來到西湖之畔,但見碧波如鏡,垂柳拂水,景物之美,直如神仙境地。
我欣賞著美景,回憶著梅莊所在,想了半天也沒想起來,隻好向行人問路。他隻記得任我行被囚禁在西湖底,通道就在“梅莊”內,這“梅莊”想必就在西湖附近。
這引得任盈盈與綠竹翁兩人很是懷疑,不靠譜啊!
我正在打聽梅莊所在,只見一名白衣老者往三人這邊走來。
這白衣老者身材甚高,很是顯眼,往這邊走來的時候,我一眼便落在他身上,目測估摸著有一米九多,老者氣機渾厚,顯然有一身精深內功,是個高手。
白衣老者容貌清臒,頦下疏疏朗朗一叢花白長須,垂在胸前,走近後,看著任盈盈叫了一聲:“大小姐!”
任盈盈見到白衣老者很是意外,旋即甜甜叫道:“向叔叔!”
原來是向問天!
“大小姐怎得在這裡?這位是?”向文學問天看了我與綠竹翁一眼,綠竹翁他自然認識,這個小白臉莫非是大小姐的情郎?
“此事說來話長,這裡說話不太方便。”任盈盈見到向叔叔現身。 對我說的事情又多信了幾分,想來向叔叔也查到父親被囚禁在附近麽?
向問天向西湖附近的一家酒樓揚了揚腦袋,笑道:“我們那邊說話。”
向問天領頭,我、任盈盈、綠竹翁三人牽馬來到酒樓,讓小廝照看坐騎,眾人來到酒樓三樓的一個包廂。
剛一落座,向問天便問道:“大小姐,聽聞你在洛陽城清閑度日,怎得來了杭州城?”
任盈盈看了我一眼,說道:“聽這位林公子說。我父親被囚禁在西湖底。所以…”
“甚麽!?”向問天大吃一驚,目光炯炯的盯向我,輕喝道:“你怎麽知道?”莫非是東方賊子的手下?
他小心翼翼的打探多年,才打探到任教主被東方賊子囚禁在西湖底。由江南四友看管。一直想法設法的想要救出任教主。
但東方賊子也不是吃素的。那楊蓮亭好似知道了甚麽,已準備對他下手。
看向問天的架勢,盯著我。一旦有所不對就要動手,一時間劍拔弩張。
任盈盈與綠竹翁也很是激動,沒想到父親、教主真的還活著!
“向先生不必多心,任老先生的事情,我也是聽人提起。”我笑了笑,示意向問天稍安勿躁,笑著道:“我有事情求到了任姑娘那裡,投桃報李,答應幫任姑娘救出任老先生。”
向問天看向任盈盈,待任盈盈點了點頭後,稍稍安心,又問道:“教主的事情極為隱秘,你又從何處知曉?至於救出教主,哼哼……”
言下之意,他向問天許久都沒救出教主,你一個毛頭小子也想逞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