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裡收不收玉器?”我打量著少婦。
屋裡開著空調,十分暖和,少婦穿著白色的羊絨衫,黑色的裙子,露著黑色絲襪包裹著的小腿,很是誘人。
後翹看不到,前凸十分明顯。
美麗少婦顯然習慣了男人這樣的目光,也不在意,笑著說:“我們這裡收玉器,不過要看玉器的品質。”
言下之意,不夠檔次的玉器不收。
“嗯。”我點了點頭,從兜裡摸出白玉手鐲,剛拿出來,少婦就有些驚訝,“和田籽料!”
少婦本就是愛玉之人,作為行家,一眼就看出了玉鐲的質地。
我對玉器也不懂,只知道這是漢末世家大族的收藏中,最好的玉器,作為交易,那些世家大族也不敢坑騙堂堂幽州牧。
對於少婦的驚訝,我也不意外,就是他這個不懂玉的人,也能看出白玉手鐲不錯,旋即將白玉手鐲遞了過去。
“羊脂玉?”剛一入手,少婦立馬就變了臉色,緊接著拿出一個強光小手電,細細打量了起來。
仔細打量著玉鐲,羅雯難掩心中驚訝,和田籽料已經是珍品,沒想到竟是籽料中最珍貴的羊脂玉。
和田玉分為山料與籽料,山料的品質並不是很好,但籽料就不一樣了。
籽料是山料經雨水衝刷流入河中,經過長時間的河水漂流,變得細膩晶瑩,如凝如脂,才造就了著名的和田玉。
和田籽料中,最珍貴的就是羊脂玉,凝如白脂。
尋常的和田籽料,雖然不是明碼標價,但一般都是兩千左右一克。羊脂玉就不一樣了,要翻個十倍,數十倍,乃至百倍!
所謂黃金有價玉無價,就是這個道理,玉石的價格不好確定,在不同的人眼裡,有著不同的價值。
作為行家,羅雯清楚的知道羊脂玉的價值。
和田籽料在乾隆年間,那個有著“玉癡皇帝”雅號的乾隆皇帝帶頭,已經大肆開采了一遍。
而在現代,和田籽料幾乎在2004年的時候就開采完了,大多都掌握在大商家手裡,人家說多少錢,那就是多少錢。
就在前兩年,12年的時候,疆新人又開采了一遍,開采出一百斤籽料,其中有一公斤是羊脂玉。
籽料已經是珍品,羊脂玉更是無價!
細細打量著這件羊脂玉鐲,質地純,結構細,水頭足,尤其握了二十多分鍾,手裡已經微微有了油脂感,羅雯已經被它吸引了。
“怎麽樣?”我等了快半個小時,看著眼前的美麗少婦有越來越投入的跡象,輕聲打斷了她。
“先生的這件玉鐲是珍品。”
鑒定了半天,美麗少婦說出了一句讓我無語的話來,哥也知道是珍品,這是漢末頂尖的玉器,不然哥也不會拿出來賣!
我問了一句很俗的話:“值多少錢?”
“如果先生真心實意的要賣,我願意出價500萬,這個價格絕對公平。”羅雯心裡想了一下,然後給出了一個很高的價格,“先生可以去玉器街的其他店裡看看,絕對不會超出這個價格。”
羅雯的神色十分篤定,這件玉鐲要是500萬到了她手裡,以後轉手就能賺個幾十萬,要是機緣到了,賺個一百萬也是有可能的。
她開出的價格,放眼玉器街,其實已經到頂了,畢竟大家都要賺錢的,除非是私人收藏,否則不會超出500萬。
羅雯這麽做,也是給我留下一個好印象,希望他到其他店裡看了以後,因為這個好印象,把玉鐲賣給她。
這也算是羅雯做生意的心得,但是眼前這位客人的反應,更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成交!”我眼皮微微跳了跳,沒想到玉器這麽值錢,一個玉鐲就能賣500萬!500萬啊!
他也沒有懷疑眼前的女人會坑騙他,一是因為這個價格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二是因為從察言觀色來看,女人似乎沒有騙他。
最主要的是!家裡還有一箱子玉器呢!不差這一件!
羅雯沒想到生意就這麽做成了,這位客人不需要去其他店裡走走,就不怕被騙了?可能也是個行家!否則怎麽可能擁有這件玉鐲?
我看著短信提示裡的一串零,個十百千萬,十萬,百萬,整整五百萬!
雖然他也曾是百萬富翁,但是這五百萬來的太容易了,一時間讓他也有些愣神。
出了白玉軒,我驅車回到家裡,從衣櫃裡拿出箱子,打開以後,看到的不再是一箱玉器,而是一箱子money。
我本想將這一箱子玉器都換成money,但轉念一想,這麽賣玉器,要是被人盯上就不好了。
財帛動人心啊!我明白這個道理。
被人盯上倒也沒有什麽,大不了咱找警察叔叔,自己手裡還有公安局常務副局長的電話呢,主要是自己的玉器來源沒法解釋。
想了一會,有了主意後,我又駕車來到玉器一條街,走進了白玉軒。
“咦?先生您有什麽需要?”羅雯正愛不釋手的把玩著五百萬買來的玉鐲,這五百萬幾乎是她全部的流動資金。
做玉器生意十年,羅雯也算是賺了不少錢,但玉器生意比較壓貨,白玉軒內的玉器,總價值還在她手裡的流動資金之上。
看到出手玉鐲的人去而複返,羅雯不由得愣了愣,摸不清對方的意圖,難不成對方反悔了?還是怎麽著?
“玉器街有賭石的地方嗎?沒有的話,老板可知道川海市哪裡有賭石的?”我笑了笑,問出了這麽一句話。
(這裡指的是真正的羊脂玉,兔子對玉器的研究不算多,懂那麽一點,這裡寫的都是真的,算是科普了。錯了莫怪~~)
“賭石?”羅雯俏臉一怔,沒想到對方竟然問玉器街和川海市有沒有賭石的地方。對方出手玉鐲,又這麽問,應該是行內人士。看樣子,似乎是個外地人?
本市的行內人,怎麽可能不知道賭石的地方,心思百轉中,羅雯笑著說道:“玉器街的如意堂,就有一些原石。先生如果要賭石,我倒是知道一個信譽不錯的地方。”
“哦?哪裡?”我可不知道眼前的美麗少婦,短短時間就轉過許多心思,將他當成了內行人。
“周大福珠寶店,離這裡不遠,正好我也沒什麽事,和先生一起去看看?”羅雯笑著說道,想要和眼前的年輕人結識一下,多個朋友多條路,興許以後還會做交易呢。
“也好!”我微微一愣,沒想到是周大福珠寶店,倒還真是不遠,就在市區,他第一次賣黃金的地方,沒想到那裡還賭石。
羅雯穿上外套,關上店門,也沒有開車,上了我的車,往周大福珠寶店而去,讓她有些詫異的是,眼裡的這個‘外地人’竟然認識路。
“周大福珠寶店的周老板,早年就是做賭石生意起家的,在川海市信譽極好,不會出現以次充好的假貨……”
羅雯坐在副駕駛,和我聊了起來。
從閑聊中,我這才知道,周大福珠寶店的老板,名字就叫周大福,早年靠賭石生意起家,在本市的玉石行業也算是名聲在外。
要不是羅雯告訴他,他還不知道賭石這一塊,還有假石頭呢!原本以為只是能不能解出玉呢?
要是去賭石,買到了以次充好的純石頭,那才叫冤。
我開著車,和羅雯閑談著,不禁感歎自己懂的還是少啊!長長見識倒也不錯。
周大福珠寶店也在市區,不到十分鍾,兩人就到了,進了店門,一個長相甜美的女孩迎了上來,十分有禮貌。
“歡迎光臨,請問有什麽需要嗎?”
“我找徐經理。”羅雯說道,看樣子不是第一次來了。
“您稍等,我去請我們經理。”女孩愣了愣,說著走向二樓。
我已經不是第一次來周大福珠寶店,曾經為了賣黃金,還來了兩次,但也僅限於兩次,其他的金條都拿去其他金店賣了。
要是一直在同一家店賣金條,不惹麻煩才怪,他可是聽說,黃金交易量大了是要備案的。以往我都是以‘黑貨’的價格來賣黃金,賠點錢也不在乎,又多跑了幾家店,倒是沒惹什麽麻煩。
“羅小姐!咦,林老弟?”西裝革履,一看就是成功人士的徐天下了樓,看到羅雯與我一齊前來,有些驚訝。
作為行內人,羅雯的白玉齋在玉器街有些名氣,徐天本就認識,我來他這裡賣過兩次金條,他也賺了不少錢。
尤其第二次交易金條,徐天是以私人名義買下的,後來通過自己的手段,小賺了一筆。
他當然記得我這個財主,心想這個林老弟什麽時候再來賣金條?沒想到卻是與羅雯一起來了。
“你們認識?”羅雯有些驚訝。
“有過幾面之緣。”我笑了笑。
“兩位樓上請。”徐天見我的摸樣,就知道不願提起黃金的事情,跟著笑了笑,請兩人上樓。
三人來到二樓,徐天親自為兩人沏了茶,露出了一個親切的笑容,“兩位大駕光臨,不知有何貴乾啊?”
羅雯笑著說:“聽說周老板前段時間,又從南邊弄到一批原石,我和林先生過來看看。”
“羅小姐的消息倒是靈通,既然如此,先喝茶,還是上樓看看?”徐天聽聞兩人是來賭石的,露出一個有些意外的神色。
羅雯雖然來過這裡,但並不是賭石行家,沒玩過這個,難道是這個林老弟要賭石?
我對喝茶不怎麽感冒,也不願意耽誤時間,笑著道:“去樓上看看吧!”
“也好!”
三人屁股還沒坐熱,又上了三樓,來到一個房間前,徐天拿出鑰匙開了門,笑著請羅雯與我入內。
進來以後,我才發現這個房間不小,快和一樓的營業大廳一樣大了,而且朝陽,就是有點冷,大冬天的。
陽光透過窗戶照射進來,平添了些溫暖,房間兩側有著兩排巨大的貨架,上面依次擺放著大大小小,造型各異的石頭。
徐天指了指左邊的一邊貨架,笑著道:“這邊是半賭的賭貨,已經開了窗。”
又指了指右邊的貨架,“這邊是全賭的賭貨,我們周老板名聲在外,童叟無欺,羅小姐與林老弟盡管放心。”
我輕輕點頭,看來賭石還挺講究的,以他的智商對所謂半賭與全賭,倒是不難理解。
左邊貨架上的石頭,大多都有摩擦過的痕跡,露出一塊塊綠色,所謂半賭,就是已經說明裡面有玉,買家賭裡面的大小和品級就可以了。
右邊貨架上的石頭,都沒有動過的痕跡,所謂全賭,那就是賭裡面有沒有貨,全憑眼力與運氣。
我點了點頭,然後上前裝模作樣的看了起來,左邊的貨架看完,又到後邊的貨架看。
徐天與羅雯也不打擾,兩人看我專注的摸樣,都以為這是個行家,雖然這個行家有點年輕。
“隨便買幾塊好了。”我裝模作樣的看著,心思卻飄到了別的地方,買幾塊原石,自己也算踏足了玉石行業,以後出手一些玉器,也好有個遮掩。
“這一塊,這一塊,還有這一塊。”我指了指右邊貨架的三塊,全賭的賭貨比較便宜一些,他本來就是當做石頭來買,沒必要買半賭的。
有玉器傍身,他對這些原石,還真沒什麽賭性。
“林老弟,你既然是和羅小姐一起來的,那也不是外人,這三塊原石,算你三萬塊一斤。”
徐天臉上帶著笑容,心裡卻摸不清我的底細,看他剛才看貨時全神貫注的摸樣,說不定還真是個賭石行家。
這番話說的很到位,照顧到了羅雯的面子,我見羅雯點了點頭,知道這個價格算是市場價,徐天沒有坑他。
只是這原石按斤賣,讓他有些緋腹,泥煤的,當買菜嗎?
想想有三萬塊一斤的菜,我也是醉了。
三塊原石一共有三十多斤,一下就花了一百多萬!
“這原石就像房價一樣,早些年幾千塊一斤,後來漲到一萬多,現在已經漲到三萬了。”徐天也頗有感歎,也不知道是感歎原石的價格,還是房價。
早些年不論是囤積原石,還是買幾套房子,以那時的價格,現在早已經賺翻了,翻了十倍不止。
“呵呵。”我點了點頭,沒有插話,用pos機結了帳,在徐天的幫助下,把三塊石頭搬到了後備箱。
我沒有選擇現場切石,徐天見怪不怪,以為這位林老弟要回去自己動手。
我開車把羅雯送回玉器街,互相留了個電話,然後駕車回家,把三塊原石搬上樓,隨手就扔進了衣櫃裡。
這一百多萬的三塊石頭,他也懶得動,只是用來做個遮掩而已,現在他也是行內人了。
用一百多萬的石頭壓衣櫃,我不禁為自己的土豪行為點了個讚。
忙了半天,終於給自己以後出手玉器打了個掩護,我可以放心大膽的出手玉器了。
雖然這些原石切出來的都是翡翠,屬於硬玉,我手中的玉器都是軟玉,但只要踏入這一行就可以。
我正式從倒騰黃金的,轉變成了玉器商人。
在漢末還沒有翡翠的出現,這玩意產自緬甸,所以我手裡都是軟玉,沒有硬玉。但是他已經想著,以後稱霸天下了,要不要派軍隊去緬甸,搶上一批原石回來?
三萬塊一斤啊!搶個萬兒八千斤的,那就是好幾個億!
聽說這玩意切出來的極品翡翠,一塊就能賣個幾千萬!
翡翠原石屬於不可再生資源,所以才和房價一樣,漲得那麽快,但是咱有神戒,簡直就是作弊利器啊!
我意.淫了一會,然後就準備出手自己手中的玉器。
出手之前,他特地上網查了查,這才知道,自己手裡的玉器,多是珍貴的羊脂玉,有價無市的存在。
在漢代,只有王侯將相和王公貴族才有資格佩戴這些頂尖玉器,所以才被那些世家大族收藏,也是就是說,那些世家大族祖上,或多或少的都出現過一些流弊人物。
難怪一個玉鐲能賣500萬。
我讚歎了一會,只要自己在漢末發展下去,把頂尖玉器都搜集起來,或者派人去開采和田玉,以後還會缺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