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念一動,我的身影一瞬消失在房間內,來到了漢末。
他已經到幽州上任,做了幽州牧,治所在薊城。
我來到幽州後,原幽州刺史郭勳去了洛陽述職,他也就住進了原本的刺史府,住宅與辦公一體。
從房間內出來,我向門口的兩個親衛道:“劉三,你去尋翼德,讓他到大廳議事。”
“諾!”劉三恭恭敬敬的應了一聲,轉身離去。
旋即我往府中的議事大廳走去,另外一個親衛趙七趕忙跟上,兩個親衛早已習慣了主公的神神秘秘,時常在房間內,不讓任何人打擾。
府中隨處可見有精兵把守,都是我的親衛,也就是當初訓練的一千鐵騎,一個個都是死忠。
我來到議事大廳的主位坐下,剛坐了一會,張飛就風風火火的趕來了。
“大哥,你將幽州大小事務交給俺老張,真是所托非人啊!”
我不在漢末的時候,這幽州大小事務就交給了張飛,張飛一個武將,雖然也識文斷字,但管理幽州的大小事務,就相形見絀了。
好在有鄒靖幫襯著,張飛才應付的來,就算如此,也是忙的昏頭轉向。
我做了幽州牧之後,鄒靖便認了他做主公,正式投靠,算是麾下一員戰將。
看著張飛有些憋屈的摸樣,我也知道讓他一個武將管理幽州的大小事務,有些不倫不類,但沒辦法,手下人才少啊!
想到這裡,我問道:“招賢館的事情進展如何?”
到幽州上任之後,我深感人才不夠,第一時間就下了命令,開了個招賢館,招攬人才,不論出身。
此舉在氏族門閥橫行的漢末,也算是極為罕見的事情,要知道諸多寒門學子因為沒有背景與門路,絕了為官的道路。
招賢館的事情是張飛一手督辦的,不僅招攬識文斷字的人才,還招攬武將,武藝由張飛考較。
張飛似乎知道大哥找他所為何事,笑呵呵的從懷裡摸出一枚竹簡,一句話就讓我差點吐血。
“這是大哥吩咐記下的名單。”
“昨日招了一個武藝過人的小將,與俺老張大戰百合,真是過癮!俺老張已經封他做了軍司馬,叫趙雲,趙子龍!”
張飛如今也是校尉之職,與一郡太守平級,又奉了我的命令,招募軍隊,位高權重。
“趙雲,趙子龍!”陡然聽到這個名字,我差點吐血,這是福從天降的節奏?
一身是膽的趙子龍,百萬曹軍中殺了個七進七出的人物,後世無數人的偶像。
我絲毫沒有懷疑是否是歷史上的那位,能夠與張飛大戰百合,又叫這個名字的,沒有第二人。
我對趙雲並不陌生,歷史上趙雲學藝有成,出山先是投靠了公孫瓚,抵禦異族。如今來他所開設的招賢館,同樣是參軍,抵禦異族,倒也不太奇怪。
幽州與並州一向是與草原異族作戰的第一線。
這麽一想,我反而想通了,既然趙雲到了他手下,還能讓他跑了嗎?
我又翻開手中的竹簡,仔細閱讀起來,看看有沒有知道的三國名人。
這麽一看,我又是一驚,招賢館還真是招來了人才。
最為矚目的一個,就是田豐,字元皓。
田豐其人,歷史上是袁紹部下謀臣,為人剛直,能力十分出眾,多次向袁紹進言而不被采納,可謂良臣跟了庸主。
有了田豐,我已經心滿意足,挨個看下去,又看到了一個他所知道的人。
這位也是個姓田的,田疇,字子泰。
我知道他,是因為曾看過一個三國忠義之臣的帖子,此人竟然位列前茅。
歷史上,幽州牧劉虞招募人才,田疇受薦,封為從事。
所謂士為知己者死,田疇受到了重視,對劉虞忠心不二,他曾提醒劉虞,說公孫瓚這個人野心極大,要小心。
田疇被派去出使朝廷,朝廷拜田疇騎都尉,他拒絕了。三位公府聯合舉薦,他也拒絕了。
田疇拒絕了高官厚祿,寧肯回去做劉虞的幕僚,只可惜,他回到幽州的時候,劉虞已經被公孫瓚宰了。
一臣不事二主,劉虞被殺後,田疇無心仕途,領著一批百姓隱居深山,躬耕勞作,收徒講學,將一個山村活脫脫的發展成了世外桃源,救活了近萬人。
袁紹看重田疇的能力,想請他出來為官,他拒絕了。袁紹之後,袁尚請田疇出來做官,他又拒絕了。
只有在後來,曹操征伐烏丸,請田疇為使者,田疇這才出來做了曹操的向導。
這是因為烏桓曾入侵中原,掠走了邊境漢朝百姓10多萬,為了被掠走的百姓,田疇這才出山。
田疇憑借著熟門熟路,獻計破了烏桓,功成後曹操封他為亭侯,又被田疇拒絕了。
縱觀田疇一生,可謂是個忠義又能力出眾的能臣。
回味著有關田疇的那個帖子,我不禁笑了起來,本以為有了田豐這個能人,收獲已經很大了,沒想到田疇竟然也來了他的招賢館。
“趙七,命人設宴!我要見見田豐田子皓,還有田疇田子泰。”
我嘴角上揚,似乎想到了什麽,又補了一句,“還有趙雲趙子龍!”
“諾!”親衛趙七恭敬領命,他與劉三身為我的貼身親衛,也算有不小的權力,府中的大小事物,都是我下令,二人去辦。
我看向張飛,笑著道:“翼德,這人就要你去請了。”
“好!”張飛點頭領命,他一向不尊什麽禮數,也不與我打招呼,風風火火的就去請人了。
我看著張飛的背影,無奈的搖了搖頭,就像張飛習慣了他的神神秘秘一樣,他也習慣了張飛的大大咧咧。
宴會就在府中的議事大廳。
我高居主位。
張飛在左手邊第一張案幾前,後邊第二張案幾坐著一個少年,濃眉大眼,氣度不凡。
右手邊的第一張案幾前和第二張案幾前,各自坐著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子,一個面容清臒,作文士打扮,另外一個面容普普通通,也是文士打扮。
我端著酒盞,打量著三人,趙子龍還是一少年!看上去也就十六七歲?
打量了一會,我手中酒盞一舉,笑著道:“諸位不必拘束。”
“諾!”
“諾!”
“諾!”
田豐,田疇,趙雲舉起酒盞,與我對飲,依舊不敢逾越,都有些放不開,畢竟面對的是一州州牧。唯有張飛已經自己喝上了,貪杯之人也。
我在打量著三人,三人也在打量著這位幽州牧。
田豐聽聞招賢館的名聲而來,並沒有徹底投靠我的意思。
所謂君則臣,臣亦則君。若非心中明主,田豐是不會認主的。
說白了,田豐是來考量我的。
相較田豐,田疇的心思就簡單多了,只是想一展才能,若是有人給他這個平台,他就會盡力去做好。
趙雲的心思也較為單純,初出茅廬,參軍抵禦草原異族而已。
其實我開設招賢館,已經讓三人心生好感,此舉大賢也!
酒是好東西,尤其是我拿出的現代白酒,在漢末已經有了響亮的名頭,瓊漿玉液,價值百金。
此酒雖然辛辣,卻香醇無比,回味無窮,相比漢末其它的酒,稱為仙釀絕不為過。
只是兩盞酒下去,宴會的氣氛就熱烈了起來,我作為一州州牧,開始考量起田豐與田疇。
趙雲的武藝自不用說,我也知道田豐與田疇的能力,其實就是走個過場,問的都是一些幽州的形勢與民生,應該如何發展等等。
田豐與田疇都是胸有溝渠之人,對答如流。
而後,我封田豐為幽州別駕,別駕等同於幽州的副長官,掌管幽州大小事宜,心說總算找到了能人,可以做甩手掌櫃了。
他還惦記著男人的終極浪漫,要去學武呢!
我又封田疇為從事,等同幕僚,他也有事要田疇去辦。
至於趙雲,依舊是張飛手下,跟著訓練軍隊。
如今草原異族並無異動,但偌大的幽州只有鄒靖的一萬漢軍,抵禦張牛角的時候還死傷了一些,力量十分薄弱。
如今我掌管一州軍、政大權,不用如原幽州刺史諸多製肘,直接讓張飛招募了十萬軍隊。
田豐也沒想到被封幽州別駕,隻這一點,對我的胸襟與手段有了些敬佩。
田疇被封從事,面色微微漲紅,受到了重視,頗有些士為知己者死的意思。
宴會後,我回到現代,買了許多種子,如玉米、稻米、小麥、紅薯等等,來回穿梭運到了漢末,召來田疇,讓田疇去試驗種田。
這些種子哪些在漢末能種,哪些不能種,漢末的土地是否種植的起來,就不是我關心的事情了,全部交給了田疇。
在漢末還沒有這些糧食,不過以我看歷史小說的經驗,所謂紅薯一出,誰與爭鋒?
這玩意放在古代,那可是提高糧食產量的神器。
田疇對這些糧食種子也是驚奇不已,這是州牧的第一個任務,他自是準備全力完成,之後不久,他就發現了這些種子的神奇之處。
幽州的事情告一段落,我總算是松了口氣,爭霸這一條路,簡直忙成狗,他這還算好的,知道田豐與田疇的為人與性格,放心大膽的讓他們做事。
換做漢末的任何一路諸侯,怕是都沒有如此胸襟氣魄,就算是曹操與劉備,那也是大權在握,天天忙成狗。
如今我抱著一個小箱子,身形一瞬出現在了房間中,這是他從漢末搜集來的一箱子玉器,用的都是夜光瓶、音樂盒、水晶製品、白酒交易而來。
這交易的事情,還是他讓張飛去辦的。
此舉,也讓我這位幽州牧多了一個‘喜愛奇珍異寶’的名聲,不少世家大族都與這位幽州牧做過交易,除了玉器外,那就是交易糧食了。
百姓多有餓死,這些世家大族中卻堆滿了余糧。
夜光瓶、音樂盒、水晶製品這些幾十上百塊的東西,讓一個個世家大族視為珍寶,不惜高價交易,用來作鎮族之寶,我也是醉了。
“畢竟沒見過世面啊!”我嘖嘖讚歎了一句,打開手中的小箱子,目光一時移不開了,也是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摸樣。
過了一會,他拿出一個白玉鐲子,把小箱子放在衣櫃裡,就出了門。
座駕從地下車庫駛出,出了小區直往市區而去,二十多分鍾後,我來到了市區的玉器一條街。
停了車,我往玉器一條街走去,玉器一條街在川海市極為出名,喜愛玉器之人的聚集地。
我還是第一次來到這裡,他對玉器並不怎麽感冒,稍微好一些的玉器就貴的要死,哪是他一個小叼絲玩的起的。
“白玉軒!”
走進玉器一條街,我看著左手邊第一家店的名字,想了想兜裡的白玉鐲子,心說倒也貼切,抬腳走了進去。
白玉軒有上百個平方,店內一張張整潔的玻璃櫃台,擺放著一件件玉器飾品。
這也是我選擇白玉軒的原因,能在玉器一條街有個臨街門市,又上百個平方的,檔次低不了。
單單白玉軒這個店面,一年少說也得要幾十萬租金。
“先生您好,請問需要些什麽?”
我看了過去,不是想象中的營業員,竟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美麗少婦,看樣子不是經理就是老板。
玉器店不同於普通店鋪,生意不多,需不需要營業員全看店主的意思,不過每一單生意都有不小的利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