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這是月兒的男朋友吧?你看看月兒找的都是什麽人?這麽沒有禮貌!”
“月兒也是,交男朋友也沒個分寸!”
“大哥大嫂,你們也不管管月兒?”
中年婦女喋喋不休,最終看向我,冷笑道:“小子,張家可是個火坑,我勸你不要隨便跳!”
我劍眉微皺,沒想到張月有這麽個極品姑姑,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麽能嗶嗶的中年婦女。
“姑姑,我交什麽樣的男朋友,是我自己的事情,我們家欠你的十萬塊錢,等我畢業工作了,會還給你的。”張月淡淡開口,為我抱起不平。
我這才明白事情的根本所在,原來是張月家欠了人家十萬塊錢,想來是以前為了給阿姨看病借的,當真是親兄妹明算帳啊!只不過借了十萬塊,就這麽趾高氣昂,覺得自己高人一等了?
不過轉念一想,在這年頭,肯借出十萬塊給人治病的親戚,那也是不多了。
此刻這個親戚依舊趾高氣昂,中年婦女笑了起來:“還?指望什麽還?先把自己家的無底洞填好再說吧!”
這尼瑪又是火坑,又是無底洞的,我表示看不下去,接口道:“姑姑是吧?月兒家欠你們的十萬塊錢,我替她還上就是。”
此話一出,張月姑姑兩口子的眼神都有些變了,似乎有些不信。
“我,我們家欠你的已經夠多了,這錢我們以後會想辦法還上的。”張月父親走上前幾步,一臉感歎的說道。
“是啊揚揚,不能再要你出錢了。”躺在病床上的張媽媽雙眼微紅,都是自己的病,拖累了全家。
張月沒有說話,想起了我的話,兩人之間不分你我。
倒是一旁張月的姑姑,有些摸不清情況了。
張月的姑姑名叫張琪,本以為借給大哥,用來給嫂子看病的十萬塊,基本是打了水漂,誰讓嫂子的病是個無底洞。
沒想到眼前這個年輕人,輕描淡寫的就要還上,難道是一個富二代?以張月的條件,找個富二代倒是挺有可能。想到借出去的錢可以收回來,張琪的臉色就好看了很多,不再是一副討債的死人臉。
她還不知道,大嫂的病已經治好了。人就是這樣,當初出於親情借出了錢,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嫂子的病好像一個無底洞,張琪的心思慢慢就變了。自己的十萬塊就當是做了善事,在大哥一家面前也就越來越趾高氣昂,覺得高他們一等。
“沒關系的,都是一家人,不用這麽客氣,我去取錢。”在張月父母,姑姑姑父,還有病房裡其他病人與家屬的目光下,我走出了病房。
走出病房的我,臉上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沒想到張月還挺有個性,既然是求包.養,當初直接要個六十萬或者一百萬,不就把債還上了?
這年頭,一百萬包.養個情.人的土豪,也是大有人在。
這妞欠債了也不跟自己說,真是任性啊!
我並沒有走出醫院,前往銀行,因為銀行卡裡沒多少錢了。
不過十萬塊錢明顯難不倒他,來到醫院的洗手間,意念一動,就來到了漢末,拿了幾根金條後,又穿越回了現代,地點自然是離開時的洗手間。
回到病房。
我從兜裡拿出三根金條,遞給了張月的姑姑,語氣隨意:“懶的跑一趟銀行,我是做黃金生意的,正巧後備箱裡有些金條,這三根金條最少也能賣個十幾萬,就抵了那十萬的債吧!”
這一下,就連風輕雲淡的張月,看向我的目光也有些不同了,十分意外,沒想到他真的如第一次見面時所說,是倒騰黃金的。
她還以為我年紀輕輕,靠的是家裡呢,畢竟白手起家這麽土豪的,還真是太稀有了。不過就算如此,也排除不了靠家裡的可能,黃金生意豈是說做就做的。
張月有些意外,張月的父母更是不能淡定,病房裡的病人與家屬也是震驚莫名,看人家說的,後備箱裡有些金條!要不要這麽牛逼?
張月的姑姑接過金條,兩口子掂量了一下,互相的眼神中都是震驚,顯然我裝逼裝的十分到位,把這兩口子鎮住了。
我心說,哥再去賣黃金,一來一回的太麻煩,時間久了,你們還以為哥跑了呢?
“用金條還債,真是了不得。”同病房的一位家屬,打破了病房內的寂靜。
拿著金條的張琪,在病房內上演了一出變臉的絕技,起身對我笑著說:“哎呀,你也真是的,都是一家人了,還和姑姑客氣什麽?這錢還不還的,姑姑也不急。”
小康家庭的張琪,被我隨手甩黃金的手段,震驚的不行,不自覺的就低了一等,再沒有了之前的趾高氣昂。
這個社會,如果不開眼得罪了人,這個人又有錢有勢力,那無疑是很大的麻煩,要是這個人又瑕疵必報,那就是一場災難。
雖然在法制社會,不能輕易取走一個人的性命,但有的是手段讓你生不如死。
若是反過來,結交了一個大人物,好處也是難以想象。何況張琪本就是張月的姑姑,這變臉套近乎的絕技,耍的是出神入化。
“呵呵。”我笑了笑,沒有接口,笑眯眯的來到張月身邊坐下,與張月父母說起了話。
“揚揚,謝謝你,讓你破費了。”張媽媽躺在病床上,眼角掛著淚水。
我笑笑說:“阿姨不要這麽說,一家人嘛,這都是應該的。”
“大哥,大嫂,我們就先走了。”張琪夫婦也看出自己不太受待見,又急著去鑒定黃金的真偽,告辭離去。
張琪夫婦要走,也沒人挽留,張媽媽看我那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歡。
天不遂人願,這其樂融融的一幕,又被人破壞了,破壞者正是前腳剛走,又去而複返的張琪夫婦,只不過這次多了兩個人。
兩個看上去三十多歲的男子,手持匕首,一臉凶狠的走了進來。
“你們,你們要幹什麽…”張琪拿著金條的手微微顫抖,與老公一起退入病房。
我轉頭望去,也是一驚。尼瑪!這是鬧哪樣?搶劫?拍電影嗎?
昨天遇上光天化日調.戲民女的,今天又遇上大白天搶劫的,我也是醉了。
這尼瑪到底是現代,還是漢末亂世?
兩個看上去三十多歲的男子,都是穿著一身黑色休閑服,拿著匕首,臉上明顯帶著凶狠之色,一看就不是善類。
病房內,張月與父母,還有臨床的一個病號老人,以及陪床的家屬,一個個也是瞪大了眼睛,仿佛看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
這什麽年代了,竟然有光天化日之下搶劫的,還是在醫院裡,當醫院的監控是假的嗎?
“三哥,我們的運氣真不錯,這娘們竟然拿著金條!”其中一個男子看著張琪手中的金條,臉上滿是貪婪,咧嘴笑了起來。
被稱作三哥的男子點了點頭,看著張琪手中的金條,眼神中閃過貪婪之色,惡狠狠的說道:“把金條交出來,不然白刀子進去,紅刀子出來!”
張月的這位姑姑明顯嚇的不輕,眼看著就要哭了,在歹徒的威脅下也不敢猶豫,顫抖著將手中的三根金條遞了過去,“金條都給你,求求你,別傷害我…”
“分量不輕啊!”三哥接過金條,掂量了一下,眼睛一亮,隨即看向同夥,“強子,你去搜搜他們的身,看還有沒有金條,我去做正事。”
強子點了點頭,上前對張琪夫婦搜起身來,三哥則走向了病房最裡面的一張病床。
我與張月等人聽了,這才明白,對方不是來打劫的,是來‘辦正事’的,打劫不過是正巧遇上了,順手牽羊而已。
病房內一共有三張病床,第一張病床住著的是一個老人病號,還有四五十歲的男子,是陪床家屬。先前讚歎我用金條還債了不得的,就是這個陪床家屬。
中間的一張病床,住著的就是張月的母親,我與張月,還有張爸爸正在病床邊上。
最後一張病床,住著一個陷入昏睡,臉色蒼白的小女孩,看上去只有七八歲的樣子。
此時歹徒行凶,卻沒有一個敢站出來的,不論是第一張病床上的老人與家屬,還是張月一家人,都選擇了沉默。
其實也不能怪他們做了鴕鳥,如果他們有製伏歹徒的能力,相信大多數人都會選擇站出來,但他們明顯沒有這個能力,畢竟人家手裡的刀子不是假的!
這兩個人既然敢搶劫黃金,已經構成了重罪,那可不是鬧著玩的,真上前阻止的話,絕對如人家所說,‘白刀子進去,紅刀子出來。’
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雖然說著容易,做起來可不是那麽簡單的,尤其是要付出很大代價的情況下。
然而我也不知道抽了什麽風,在被稱作三哥的男子從旁邊走過的時候,突然一伸腳,將其跘了一個踉蹌。
在男子被跘了一下,險些摔倒的時候,我猛然起身,照著男子頭部就是一腳,“砰!”的一聲,男子倒地不起。
一腳將其踢的昏迷,生死不知,可見我這一腳力氣之大,若是沒有漢末一個多月的訓練,這簡單的兩個動作以及力道,他絕對是完不成的。
這突如其來的一切,讓病房裡的所有人都呆住了,彷如時間靜止。
怕是連倒地不起的‘三哥’,都沒有想到會是這個結果,他在進入病房之後,就將病房內的情況看了個清楚,絕對是沒有想到,一個看似普通的年輕人,竟然敢對他出手,而且這麽乾淨利落!
“三哥!”正在對張琪夫婦搜身的強子,不可置信的驚呼一聲,惡狠狠的盯住我,快步上前,手中的匕首沒有絲毫猶豫的刺了過來。
“小心!”
“揚揚!”
“我…”
張月與父母驚呼出聲,三個人同時做出準備幫忙的動作,但明顯沒有歹徒的匕首快。
面對匕首,我臉上閃過一絲狠色,腳步一錯,身子一斜,本是刺向腹部的匕首從手臂上劃了過去,然後他毫不猶豫的一抬膝蓋,頂向了男子的下體。
男子一擊不中,本想將匕首換個方向再次刺出,下體就是一陣劇痛傳來,捂著蛋蛋倒在了地上,一張臉瞬間漲成紅紫色。
這一下,我可沒有留手,昨天與幾個混混街頭鬥毆的時候,他還留了幾分力道,如今用膝蓋全力一頂,估計這個男子後半生的性福是沒有了。
這時,他才感覺到手臂上的劇痛傳來,咧嘴抽抽了起來。
在歹徒走向病床上那小女孩的時候,我也不知自己是怎麽想的,事實上也沒有時間讓他多想,幾乎是下意識的就對歹徒出手了。
“我,你沒事吧!”張月一臉驚慌的走了上來,看著我一隻手捂著自己的手臂,沾滿了血跡,雙眸裡滿是慌張。
張爸爸與張媽媽也是一臉關心的看著我,生怕自己這個女婿有什麽閃失。
一旁的張琪夫婦面色就有些精彩了,沒想到月兒新找的男朋友不僅土豪,竟然這麽狠!那可是兩個手持凶器的歹徒!
一號病床的老人與家屬,一臉欽佩的看著我,小夥子給力啊!
醫護人員與警方人員先後到來,我在張月的陪伴下,治傷去了,手臂上挨了一刀,疼的他也是直抽冷氣,看的張月心疼不已。
我雖然疼的不輕,暗自卻慶幸不已,好在漢末一個多月的訓練,有與人過招的經驗。否則面對那刺來的匕首,要是慢一點點,可就不是手臂上挨一刀那麽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