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病房,正配合著刑警隊的人做完筆錄,病房外響起了一陣急促的皮鞋聲,一名穿著白色高級警官警服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
“周局長!”病房內的警務人員紛紛起身。
中年男子點了點頭,目光在病房內掃視一圈,看到三號病床上的小女孩平安無事,稍稍松了口氣,旋即看向刑警隊中隊長,問道:“怎麽回事?”
常務副局長來了,刑警隊中隊長哪敢怠慢,事實上周局長的到來在他的意料之中,“根據調查,是張子傑犯罪團夥的兩個犯罪份子,想要對瑤瑤不利。”
“張子傑犯罪團夥?”中年男子眼神一凝,不見喜怒。
刑警隊中隊長點頭道:“張子傑犯罪團夥是活躍於我省的販毒團夥,張子傑的弟弟張子玉,於今年被緝毒支隊周隊長緝拿歸案,所以……”
我,張月,張月父母,張琪夫婦,以及一號床的病號與家屬,都已經做了筆錄,此刻都在聚精會神的聽著,這種橋段往往只出現在影視裡,沒想到被他們親身經歷了。
我暗自給刑警隊的辦事效率點了個讚,他去治傷這一前一後的功夫,刑警隊已經將歹徒查了個清清楚楚,有些改變了他對警方的印象。
沒辦法,當今社會仇警仇官仇富的論調太深,我這個剛剛大學畢業,涉世不深的叼絲,難免受些影響。
周明磊聽了刑警隊中隊長的話,輕輕歎了口氣,果然如他所料,對方是來報復自己的妹妹,所以自己的小外甥女才遭了殃。
還好,還好瑤瑤沒有出事,否則他不敢想象自己的妹妹會變成什麽樣子。
說曹操曹操到,周明磊剛想著自己的妹妹,病房外就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走進來一個女警。
我等人轉頭看了過去,不知道又來了一位什麽人物?
女警看上去三十歲左右,皮膚白皙,精致的臉蛋散發著成熟的嫵媚,即便穿著寬大的淺藍警服,也能看出凹凸有致的身材。
一朵漂亮的女警花!這是眾人一致的心思。
女警花與先前到來的中年男子一樣,目光在病房內快速掃視一圈,看到三號病床上的小女孩平安無事,明顯松了口氣。
周冰走到周明磊面前,“哥,怎麽回事?”眾人這才明白,原來兩人是兄妹,原本以為到來的一男一女,是小女孩的父母呢。
周明磊看了刑警隊中隊長一眼,示意其說下去。
“歹徒是張子傑犯罪團夥的兩個犯罪份子。”刑警隊中隊長一句話,就讓周冰明白是怎麽回事,張子傑的親弟弟張子玉,正是她親手緝拿歸案的。
“兩個歹徒來到病房以後……”刑警隊中隊長沒有停留,將案發經過詳細的說了一遍。
周明磊與周冰聽完,都看向了坐在二號病床邊上的我,周冰快步上前,伸出手,臉上帶著深深的感激:“多謝同志救了我女兒!”
我站起身來,與漂亮女警花握了握手,謙虛道:“不用謝,換做別人也會這麽做的。”
一句話說的病房內其他人紅了臉,之前在歹徒準備‘做正事’的時候,他們可都是做了鴕鳥。
不過這不妨礙他們對我的欽佩,張月對我更為傾心,誰不想自己的男朋友是個英雄?
張爸爸與張媽媽對自己這個女婿更為滿意,將女兒托付於這樣的人,他們是放心的不能再放心。張琪夫婦對我也是有些欽佩的,一號病床的老人與家屬同樣如此。
“現在見義勇為的年輕人不多了,尤其是面對兩個手持凶器的歹徒!”
周明磊上前幾步,向我伸出了手:“周明磊,公安局常務副局長,多謝小兄弟的援手之恩,以後有什麽事需要我幫忙的,盡管開口,只要不是違背原則的事情,周某人絕不推辭。”
這是報恩,也是一個承諾,其中不乏周明磊對我的欣賞,正如他所說,面對兩個手持凶器的歹徒,敢於見義勇為的年輕人,真的是不多了。
這番話倒是說的我有些不好意思,要不是他跟張飛練過一個多月,面對那兩個歹徒,他也未必有見義勇為的勇氣。
至於公安局常務副局長,我也不太明白其中的分量,至少站在他面前這個中年人,在他眼裡與普通人沒有什麽區別,都是兩個肩膀扛一個腦袋。
“你好,我叫我。”我與周明磊握了握手,他不是體制中人,覺得沒有什麽,一旁包括刑警隊中隊長在內的警務人員,一個個都是眼熱的緊。
刑警隊的人做完筆錄,並沒有停留,留下兩個人保護小女孩,其余的紛紛離去。
周明磊也沒有逗留多久,忙於工作上的事情告辭離去,只有漂亮女警花周冰留了下來。
我本來對三號病床小女孩的家屬是有些意見的,這裡是重症病房,小女孩住院,卻連個陪床家屬都沒有。
從周冰口中才知道,她丈夫早逝,自己又忙於工作,所以請了特護人員照顧女兒,歹徒行凶那會,特護人員剛巧不在而已。
我也是第二次來醫院,對這些並不了解,但並不妨礙他對周冰的欽佩,這是戰鬥在第一線的警務人員,女兒得了重病,依舊是戰鬥在第一線,以至於引來犯罪份子的報復。
緝毒支隊大隊長!
我以往看新聞,只看到某某明星吸毒,大家圍著這個明星開始八卦,卻很少有人留意到,明星的毒品是從哪裡來的?
販毒是個極為暴利的行業,從來不缺少鋌而走險的犯罪份子。
川海市是經濟繁榮的臨海城市,更少不了犯罪份子的光顧,但是我大天朝也不缺少周冰這樣戰鬥在第一線的警務人員。
我打著要忙事業的借口,與張月一起離開了醫院,張爸爸與張媽媽只是讓他注意身體,這不,胳膊上還包扎著傷口呢。
張琪夫婦早已拿著失而復得的黃金離開了醫院,周冰對我又是一陣感謝不提。
把張月送回學校,我回到家裡,和老媽一起吃了個午飯,由於衣服遮著,老媽也沒注意到他手臂受了傷。
如今我自己賺了錢,買了車,雖然經常忙的見不著人,老媽卻對他十分放心,只是提醒他炒股風險很大,要悠著點,我也是哭笑不得,誰讓他說自己的錢是炒股賺來的呢?
老媽吃完午飯就出去打麻將了,幾乎是每天必備的活動,我在房間裡費了半天勁,把藏在衣櫃裡的鎧甲穿好,意念一動,穿越到了漢末。
從昨天下午回到現代,和張月約了一晚,到今天上午在醫院發生的事情,前後也只是過去了不到一天。
自前番在大興山下,我以一千鐵騎大破五萬黃巾賊之後,黃巾軍又派了五萬大軍來犯涿郡。
我與張飛領一千鐵騎,鄒靖領一萬漢軍,劉備與關羽領著招募的一千士兵,退到涿郡治所涿縣備戰。
這一次來犯的五萬黃巾軍,可不是程遠志那五萬烏合之眾可比的。
程遠志身邊只有五百之數的黃巾力士,也就是黃巾精銳,其余所謂的五萬大軍,不過是臨時招募來的流民與佃農,除了人多,幾乎沒什麽戰鬥力。
根據斥候得來的消息,此次來犯的五萬大軍,由黃巾渠帥張牛角率領。
張牛角此人,通曉歷史的我還是知道的。張牛角不但是張角的得意弟子,似乎還是張角的族人,頗有些本領,否則也不會青史留名,為兩千年後的我所知。
張牛角的部隊,乃黃巾軍中最精銳的那一部分,單單戰力不俗的黃巾力士,就不下一萬之數。
張牛角麾下的其余四萬軍隊,也是來自黃巾的大本營冀州,經過初步的訓練與‘洗腦’,遠非臨時招募來的流民與佃農可比。
我並沒有因為以一千鐵騎擊敗五萬黃巾的烏合之眾而驕傲,相反十分謹慎,在得到消息後,就與鄒靖、劉備等人率軍回涿縣備戰。
上一次程遠志與身邊五百精銳的臨死反撲,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還好那般的黃巾精銳只有五百之數,要是有個數千人,勝負難料。
那些黃巾力士裝備精良,訓練有素,而且視死如歸!因為他們有信仰!也就是說,已經被大賢良師張角給忽悠成死士了。
也正是有這些黃巾精銳,才讓歷史上張角起義失敗後,大大小小的黃巾作亂不斷。因為他們是真正的黃巾教徒,有堅定的信仰,即便張角死了,也遵從大賢良師起義的初衷,而且不斷努力著。
而在歷史上,黃巾起義聲勢浩大,之所以短短不到一年,就宣告失敗,也是因為張角病死,讓黃巾軍失去了信仰,否則還能折騰幾年。
要是有數千信仰堅定,訓練有素,視死如歸的黃巾精銳,張飛率領一千鐵騎衝殺,估計也要陷進去。
所以我選擇了退避守城。
此時天下也是戰事不斷,中郎將盧植、皇甫嵩、朱儁,各引精兵,分三路征討黃巾。時有英雄袁紹、袁術、曹操、公孫瓚等等,招募兵馬討賊,劉備也算其中一個。
雙方互有勝負,如程遠志這樣的烏合之眾,自然是敗北無疑,但也有精銳的黃巾軍,打的官軍丟盔卸甲。
張牛角麾下的軍隊,無疑是黃巾中的精銳,在聽說程遠志被滅了以後,張角便命他前來攻打幽州。
涿縣,我剛剛穿越過來不久,就有人來報,鄒靖請他到議事大廳。
我嘴角一咧,在漢末他有種時刻都在忙碌的感覺,昨日剛退守涿縣,回到現代瀟灑了一晚,今天又開始在漢末忙碌了。
召來張飛,兩人一起來到議事大廳,就見到鄒靖與劉備、關羽跪坐在右手邊的案幾前,兩人來到左手邊坐下。
至於正中的主位,卻無人問津。
鄒靖身為校尉,與我這個太守是平級, 此時的校尉還比較值錢,歷史上直到董卓亂政之後,各地諸侯自立,胡亂分封,校尉才變成了大白菜。
“黃巾賊張牛角率眾來犯,子初可有良策?”我剛剛落座,鄒靖就迫不及待的問出了聲。
退守涿縣時,我給鄒靖分析了張牛角與程遠志的差距,鄒靖本就通曉兵事,立刻明白了張牛角麾下五萬黃巾賊的厲害,同時對大破黃巾的我較為欽佩。
“子瑜勿憂,守城即可。”
我笑了笑,旋即道:“子瑜可領兵三千,守西門。分兵兩千與玄德兄,守北門。分兵三千與雲長兄,守東門。”
“再分兵兩千與我,守南門。”
“另外要注意城中的黃巾細作,以防被詐開城門。”
鄒靖聽後,點頭讚道:“善!”只是他對劉備與關羽的能力有些懷疑,但是見我篤定的摸樣,也沒有再說什麽。
劉備與關羽看向我的目光有些不同,沒想到這東海林太守如此看得起他們兄弟二人,要知道他們二人還是白身。
來自現代的我自然知道劉備與關羽的能力,雖然二人如今初出茅廬,但又豈是庸碌之輩,各有過人之處。
就這樣,我與張飛領著自家的一千鐵騎,還有兩千漢軍,來到了涿縣南門。
劉備領著自家的一千士兵與兩千漢軍,去了北門。
關羽領著三千漢軍去了東門,鄒靖則領著三千漢軍去了西門。
然後各自派了信得過的人守門,以防被黃巾細作詐開城門。
兩日間,黃巾軍如期而至,浩浩蕩蕩的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