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月光透過陽台前的大樹枝椏,像剛剛洗滌過的綢緞,毫無保留地傾瀉在陽台上,抬起頭是月亮那親切而柔和的面龐,窗戶在月光與霓虹的的照耀下畫出紋路······
結束完所有的事情後此刻已是晚飯後了,安男從學校回來,躺在家中一切都顯得那麽安全靜謐,他隻覺得整個人都輕松了下來,
懶洋洋地躺在床上,安男回想了下白天的事。安娜那邊已經沒事了,正在救治。記者與警察蜂擁而至,指不定明天會上頭條。至於剩下那個殺手,雖然跑了,但想必有警察在,對方也不會好過的。安男收回了對安娜的控制後就懶得再理睬他,他實在是有些累了。
說起來,安娜經過了這一次的潛能爆發,身體算是扛下來了,以後對於身體極限的適應性應該會更好,能達到的極限也應該會相應的提升,不知道將來她會到達什麽程度?
也許要一年,也許需要兩年,但終究有一天她會掌握並運用潛能····那種時候,應該很精彩吧。
此刻看著窗外溜出的橘黃色的霓虹燈閃爍,外面馬路上還是紛紛擾擾,今天是周五,安男想要不要找朋友玩玩休息下。他沒有打遊戲的嗜好,現實中進行的遊戲可刺激多了。
安男坐了起來,腳上晃呀晃的。他想了想後拿起了電話,打給了一個名叫阿諾的人。
“喂,是安男呀?哈哈,好久沒跟你聯系啦。”
電話那邊有些吵,看來是在舉行比賽吧。
“是呀,今晚想到你那去看看玩一玩怎麽樣,順便掙點生活費。”
“那太好了,當然歡迎。但我這出了一些狀況,如果你要玩的話,能不能贏·····”阿諾似乎在電話那邊露出一些苦笑,說道:“我還真沒法保證。”
“怎麽了?”
“最近半年不知道為什麽比賽判斷失誤次數太多了,今天也有些不對,我這邊也虧了不少。”阿諾歎了口氣,繼續說:“不過你來看看也好,生活費這種小事,無關比賽,我包了都行啊。”
“謝謝,不用不用,我來看看吧,晚些。”
阿諾是安男曾經救下來的一個人。由於前幾年安男覺得真正的自己需要認識一些特定方面過硬的人脈,他又在無意中得知了無限制格鬥大賽的老板諾德華,綽號阿諾,因此安男就操縱了一些人讓他們去追殺阿諾,後來經過一些巧妙設計,安男本人在“無意”之中救了阿諾好幾次,因此對方對他感恩戴德的。
只是隨著交往後,安男覺得對方對朋友確實挺不錯,慢慢放下了最初純粹利用他的想法,把他當成了自己的一個朋友。
掛了電話後,安男再次倒在了床上。說起來他其實沒什麽真正意義上的朋友。學校裡面雖然和大家的交往都不錯,但總感覺自己和他們並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也許和阿諾這樣的人——對方從未把他當成一個小孩子看,他才能真正進行朋友之間的交往吧。
電話又響了起來。
“嗨,是安男嗎?今晚露露那邊有party,你跟我一起去嗎?”
“哎,你沒早些告訴我,剛才我已經答應一個人晚上去看無限制格鬥了。”
“啥,無限制格鬥?就是那種超刺激的格鬥比賽嗎?!”電話那邊傳來一個興奮的叫聲。
於是——
掛上電話之後安男又多了一個同行者。
“出租車——”安男招了一輛小的士向著學校附近的咖啡廳開過去,
那兒有他的同學張羅拉在等他,沒錯,對方是一個女孩子,聽到有這種刺激的比賽果斷把好友露露給拋棄了,這勉強算女孩緣特別好的安男額外的福利吧。 咖啡廳裡,張羅拉已經換掉了學生服,穿著一身秀氣的淑女裝,兩根毛絨布吊帶裙掛在肩頭,底下穿著平底球鞋以及毛絨褲,看起來很活潑的樣子。
“那個地方在哪呢?”看著裝束萬年不變的安男,張羅拉一副早有所料的樣子,然後好奇地問道。
“在市中心的地下!”安男笑嘻嘻地把目光瞥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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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少有人知道在一個繁華地鐵站的下層居然有一個被禁止的無限制格鬥比賽。 從地鐵站往下有一個小門,時而會有人從裡面進出,但外表上卻是一個小賣部的樣子,只是進入小賣部經過一段常常的甬道之後空間便豁然開朗。嘈雜地聲音從遠處傳來,隨後,在侍從打開一個由華麗實木製成的大門時——
“哇哦,太酷了!”張羅拉簡直要尖叫起來,她剛才看著那些打扮成熟身上刺著文青的男人,提醒吊膽了好一陣,還有些後悔,但接下來眼前的一幕讓他覺得所有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這是全世界最頂級的格鬥大賽之一哦!”安男解說道。
“嘩!”只見巨大的空間內,一個巨型的紅色環形觀眾台將正中央的舞台包裹著,巨大扎眼到讓人眩暈的舞台燈從正上方打在格鬥台上,兩個男人正在上方赤裸著上身流著鮮血格鬥,座無虛席的看台上,瘋狂的人們高呼著兩個人的名字:
“凱爾特,凱爾特你是最棒的!”
“黑熊!黑熊加油啊,給他點顏色看看。”
看著這人山人海的浪潮,張羅拉有點呆呆地,不知道往哪走。她畢竟出來玩的次數很少,這時兩位穿著黑白侍從服的高大男人攔住了他們,張羅拉看到安男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張醒目的金色卡片後,那兩個侍從忽然臉色一變,然後態度立刻恭敬了起來。
“安男先生,這邊請。”他們對著那個小男孩說。
張羅拉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一幕,忽然感到手被猛地拉住,安男在旁邊說道:“往這邊走啦,羅拉別愣著呀。”
“哦——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