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元前13年10月20日
大家好,我叫馬飛,18歲,兄弟們都叫我飛子或愛妃,小弟們都叫我大飛哥,這個“大”字是我要求加上去的,因為我喜歡“古惑仔”電影裡的大飛哥,一來是他為人放蕩不羈,二來是為人義氣,三呢?嘿嘿,是做色情行業的。
我呢,是個小炮,別誤會,不是因為我太好男女之事,實話說,我至今還是個小處,而是因為我爸是個名副其實的老炮。我從小受我爸的影響,雖然有時覺得他太傻,也就是太仗義,但我覺得很酷。
自從知道“老炮”這個詞後,我會整天在別人面前自稱“小炮”。雖然由於這個自封被人嘲笑,現在已經不說了,但心裡還是會老叫自己小炮飛,也可能是因為念力形成了詛咒,每次到關鍵時刻都飛了,於是我至今還是個......唉,悲哀。
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因為我將正式成為大專生,我從小就不愛學習,久而久之也就不會學習了,本來老爸是讓我初中畢業後直接去個技校當廚子,但沒想到,我考試時,旁邊是我當時的女朋友,他是我當初和哥們兒打賭用三天時間追到手的尖子生,這就是緣分,對嗎?
面對緣分,我認為是老天給我安排的機會,於是就大膽的抄,最後抄到了高中。
而高中考大學就更奇葩了,這次沒那麽走運,周圍全是哥們兒,人以群分懂嗎?沒辦法隻能連抄帶蒙,沒想到還真蒙個大專出來。這可把我家老爺子美壞了,不光漲了我的零花錢,還給我買了輛摩托車。
求了3年都沒求下來,結果一張紙搞定,早知道老子就好好學習了,假如考個京大,沒準老爺子一激動給輛寶馬呢!
今天是開學第一天,為了方便家長接送,學校大門敞開著,看著稀稀落落的同學們一個個步行走進學校,我那優越感就來了,一踏油門,也不管保安的叫喊,就衝進了校門。
京城由於地價高,所以象我們這種小學校,並沒有電視裡高校那麽大,從大門到頭,一眼就能望穿,也就大幾百米,兩邊是教學樓,不過路比較寬,並排三輛車沒問題。
當然我也沒有注意兩邊的死景,我主要是看活景,一來是看男性,享受那羨慕與嫉妒的目光,二來是看女性,對於急於成為男人的我,對森林的概覽是必不可少的,有了對比後才方便找目標嘛!
這妞背影不錯啊,踏著貝卡蘭的小鞋,修身的牛仔褲顯出這大長腿,這小翹臀,白色短袖上散落的長發有節奏的擺動著,不知正臉怎麽樣?放慢點速度過去看看。
這一轉頭,我去,911?妹子還沒看清楚,眼球完全被這輛白色911吸引了,一陣風帶過,我車都晃三晃,“不要命了?”我不滿的喊道,掩飾著我心中的尷尬,並表示對這種搶我存在感之人的強烈不滿!但我也不忘看了眼我的目標,大眼睛,鼻子小而挺,但不是櫻桃小嘴,不過更顯性感,168左右的個子,簡直是我心中標準的女神。
既然看上就要行動,我把車橫停在了她面前,露出一臉傻笑,為什麽是傻笑呢?這是我多年來總結的經驗,一來是顯得憨厚,並且與我的行頭形成反差,正反通吃;二來呢女人都喜歡受到男人的表揚,不過語言不是最佳選擇,如果你是個女孩可以試想下,一個看似因你的美貌,而看傻,露出傻乎乎笑容的男人,是不是對你相貌最好的肯定?
“同學,你好,我叫馬飛,您怎麽稱呼?”對這種文靜女孩,
不能表現輕浮,用“您”能充分的表現出對她的尊敬。 對方愣了下,左右一望:“我?”這才恍然知道我是在和她說話,不過這姑娘很大氣,並沒有等我回答,在確認我是在和她說話後立刻調整過來,“你好,我叫文青。”
我去,標準的女漢子,反而我不知道怎麽回答了:“啊…..那個…”還好我腦子快,“我是新生,我想問下報道去哪兒?”
女孩想了片刻:“我也是新生,我不知道,不過跟著人流走,應該就能找到。”
這回答讓我更加尷尬幾分,是嘲笑我這麽簡單的答案都想不到呢?還是真正的大智若愚:“也對,那一起吧?!”
“好!”對於我的提議,女孩極其爽快
她爽快,我卻後悔了,我這車不是龜王那類,而是輛老式摩托改裝成的街跑,老沉了啊,我還不能在心儀的女孩面前掉鏈子,還得故作輕松,200米10分鍾的路程,跟走了一年一樣,我還必須苦根一樣找話題,不能冷了場:“你哪個系的?”
“計算機”
我一聽,立刻激動道:“是嗎?那太巧了我也是。”
都說計算機系全是大老粗,有妹子也是動物園,本來我還因最終為了部落(當時著名網遊魔獸世界中的台詞,我們這代人很多都因為這個遊戲而選擇了計算機系)選擇了這個系而痛苦,現在完全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是嗎?軍訓時我怎麽沒見過你?你哪個班的?”
“我一班的,我賽車腿傷了,因為養傷錯過了軍訓。”其實我是試車時沒掌握好,出去10米拐彎摔得。
“哦”女孩隻簡單的應了一聲就沒再說什麽了。我也因想法和現實的反差,頓感尷尬。
我們跟著人群走到學校盡頭,右側樓前,似乎這就是我們報到的宿舍樓,這時我看到停車位的911,正糾結要不要停旁邊時,車上下來一個男孩,身高180左右,雖然長著一張瓜子臉,但棱角分明,不失爺們兒勁,黑色的Y-3修身短袖,腹肌若隱若現,我去,這一身至少5位數。
”hi~貝卡藍!“
此時911男正眯著他的小眼睛衝我打招呼?不對,貝卡藍?我帶著心中的答案偏過頭看向文青,只見她也是愣了下,然後撅起嘴哼了一聲,連我也沒理轉頭就衝女生宿舍走去。
再看911男還一臉玩味的喊著:“你的巧克力不要了?”見女孩沒理他,他也沒追過去,而是從車裡拿出個行李包,甩在肩上向男生宿舍走去,隻扔下我一個人……
我衝著他的背影比了個中指,趕緊收回,停好車拿上我的包和足球也向宿舍走去。
報道的地點是宿舍樓的大堂,幾張臨時擺放的長桌後站著接待的老師和學長們,我登記完確認自己是201宿舍後,便去一邊買床墊和被子。
接待我的是個膚色較黑的學長,盯著我看了會兒便指著我的足球道:“會踢球?”
我從小就愛踢足球,曾經也是綠城青年隊的隊員,一說踢球我自認在這個學校裡不會有對手,但初入江湖還是要低調:“談不上會,就是喜歡。”
黑學長笑了笑,這個笑很突然,讓我有點接受不了:“我們下午有足球賽,我是裁判,是大三和你們大一計算機系的友誼賽,你也來吧,你們新生隊少一人。”
雖然很糾結他的笑,但因為對踢球的自信我還是滿口答應了,可到了球場我才知道為什麽,哪是什麽友誼賽,完全隻是為了展現武力的比賽。
我們新生隊這邊是臨時拚湊的,確實有幾個還行,但有一半都是軟蛋,對方一看就是有組織的,個個人高馬大,除了我和另外2個隊友外,基本是一碰就倒。
但這還不是主要的,上半場我充分展現了個人實力,以2:1的優勢領先,可我當時不知道的是下半場才是噩夢。
對方各種犯規,我們隊比較有實力的馬海同學甚至被一腳鏟傷了右腿,不得不下場,大二的黑學長裁判和一個胖子還沒吹犯規,這讓本就一肚子火的我指著裁判就說:“犯規成這樣都不吹是嗎?黑哨!”沒敢張嘴就罵出來發泄,畢竟我是新來的,不能結仇,但當面指責我到不怕,那麽多人呢!還能揍我?
胖子裁判大聲回道:“我是裁判!我說了算,明白?”這語氣就跟土匪一樣。
確實是,雖然我決定忍了,但還是在轉身時低頭吐了口痰,並小聲的罵了一句。誰曾想到迎面撞上了黑學長,他就勢一推我,指著摔倒在地的我,狠狠瞪了一眼,讓我不禁哆嗦了下。
下半場的球賽很快就結束了,結果是我們3:2贏了,勝利是激動的。但當我下了場,身上荷爾蒙漸漸消失時,我又心虛起來。
下午5點我帶著忐忑的心回到宿舍,這家夥不會是聽到了吧?不會來找我麻煩吧?搖了搖頭,一邊否定,一邊想著這是學校,而出了學校有老爸,我怕誰?
走進宿舍就看見舍友們都來了,讓我驚奇的是911男也在,就在我對面床,我上鋪是個瘦子,長了一對猴耳朵,叫毛碩。
旁邊下鋪是個其黑無比的,叫王勃,上鋪是個身材較較小的家夥叫管宏,口頭禪就是“我靠”。
斜對面下鋪,是個手風琴愛好者,聊天中還給我們拉了一段,叫梁超;上鋪是個大壯,叫季彤。
這些都是我們聊天時了解的,唯獨911男沒參與。
大家聊熟後,我也把今天下午球賽的事兒說了一遍,還添了點佐料。
我要拉戰友啊,要不一會兒被找上門來我一個人可扛不住,大家聽了後都義憤填膺的說要幫我,當然看架勢真正的戰鬥力也就是季彤,當然他本人也很給力。
季彤當時是這樣說的:“最好找上門來讓我熱熱身。”這話說得,讓我頓時信心翻倍,可是還沒等我翻完,宿舍門被推開了,進來3個人,正是裁判組,領頭的是胖子,後面跟著黑學長,還有一帶著大金鏈子的刺頭男。
“聽說你今天罵我來著?”胖子進門看見我坐在床上,於是走上前,右腳踏在我的新床單上開門見山的說。
完了,果然被那黑學長聽見了,我抬頭看了眼黑學長,有些心虛。但想想我這邊人數多,他們就3個人,便轉頭和胖子對上了眼,但我沒說話,因為我突然又擔心門外會不會有外援。
胖子似乎察覺到了,笑了笑:“不用怕,就我們3個,足夠了。”說話間還轉頭和刺頭男對視了眼。
看來這3人中刺頭男是主力,一會打起來要躲著走。
聽說是3人,雖然被對方拆穿有些尷尬,但如果我再不說話那就更沒面子了。
於是我站起身,把臉貼了過去道:“罵你怎麽了?別說你3個人,來30個我也罵!”說完我又罵了句髒話。
同時我懂得先發製人的道理,沒等對方開口,左臂直接摟過胖子就往地上按,右拳也對著他的臉,迎了上去。
這時早在一邊的季彤也一腳把黑學長踹倒在地,轉身向刺頭撲了上去,眼見我們佔了優勢,瘦猴,靠哥,黑王勃也衝了上來,棒打落水狗,阻止了剛要起身的黑學長。
戰鬥沒10分鍾就結束了,對方幾乎是爬著出去的,胖子更是出門沒幾步就靠牆坐在了地上,因為最後我們幾個就光招呼他了。
我三兩步走過去,蹲下打量著胖子。現在正是廣而告之的大好時機,沒準以後在大一我還能因這事做上扛把子,想到這我不禁偷笑。
我盯著胖子放了句狠話:“記住哥這張臉,哥就罵你了,怎麽了?以後出門小心點兒!”隨即轉身回了宿舍。
接下來自然少不了大侃戰績,隻有911男躺在床上默不作聲,我也懶得理他,心想估計被嚇壞了,這樣的家夥嬌生慣養壞了,以後在文青面前有談資了,我定讓你出醜,看你還怎麽和我掙?!
正當我意淫時,燈滅了,頓時吵鬧的宿舍樓安靜了。熄燈了?還沒等我拿手機確定時間,腳步聲在此時響起了,是很多腳步聲,雜亂的朝我們宿舍走來,不時還有叫罵聲:“大一的,出來!”聲音越來越近。
第一個反應過來的是季彤,他迅速下床走到門口,打開門,剛探出半個身子,立刻就縮了回來,大喊:“快,堵住門!”戰友們陸續反應過來,我衝過去和季彤一起堵住木門,隨即問道:“怎麽了?”
“樓道裡全是人起碼幾十個,刺頭帶頭,肯定是衝我們過來的。”
聽完我就完全慌了,可現實並沒有給我時間害怕,季彤話音剛落,一股大力讓我身體微微彈起。
心裡暗罵一句給自己壯膽,但還是不停的問自己“怎麽辦?”我確實慌了。
人類本能的自我保護,會分泌出大量腎上腺素,在此刺激下,我把門撞了回去。
而恐懼成了我們力量的源泉,在對方明顯佔人數優勢的情況下,我們生生堅持了十分鍾。
校方還沒有來人製止?這麽大動靜宿管理老師聽不見?要不要報警?胳膊已經發酸的我不停的思索著。
砰的一聲,“靠,磚頭!”不知誰喊了句,是門上的玻璃窗被對方打碎了,碎玻璃掉了我們一身,這時季彤明顯也慌了,衝我說道:“你們拿宿舍的暖水壺往外砸!砸死一個是一個!”這已經是要拚命了。
我聽到這話,才從驚慌中醒來,終於有借口退後了,心中不禁一松。
這時一隻大手如同鉗子一般抓住我的大臂,沒等反應過來,我就被拉到了地上.
“起開!”聲音不大,確如同洪鍾一般,緊接著又是砰的一聲巨響,我循聲望去,完全傻眼了,只見911男一腳把門連同門後的人全踹倒了,借著樓道的燈光,我望著911男的背影,突然覺得仿佛面對的是一座大山,而大山擋住了光,我恍惚了。
“夠了!”聲音響徹整個樓道,“我可以不追究你們把玻璃渣弄了我一床,但是你們可以滾了。”
學長們起初全呆了,但咱人類自古就是以人數來評判雙方實力的,俗話說雙拳難敵四手就是這個道理,不知誰喊了句:“乾他!”之前被踹倒的人就有人站了起來,要往屋裡衝。
不知道你們看沒看過日本動漫,什麽火影啊,龍珠什麽的?裡面人物打架初的那個起步,身體傾斜,然後一眨眼竄出去,然後碰撞……
而此時我就跟看漫畫一樣,同樣的起步,隨後可能是光線問題,我只看到一個殘影,但卻沒有勢均力敵的碰撞。
911衝進人群,對方就跟多米洛一樣,一片片的倒下去,911就跟割草機一樣一路橫掃。偶爾打在911男身上的拳腳,完全沒有阻止他的資格。
本來不可能的勝利居然出現了。這是人嗎?一挑群啊?什麽樣的實力才能有這麽恐怖的效果?我不是做夢吧?
事後我們才知道對方不是幾十人,而是出動了大二大三幾乎一半的男生,足足有二,三百人。當然也同時發現整個過程中,手風琴男和矮子是藏在被窩裡發抖的,矮子甚至尿了褲子。更加明白了,在我們201宿舍有個不能招惹的人,他叫李龍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