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汗欣然的接受了他們的忠誠,‘我接受你們的追隨,我的追隨者們,想要解救受苦被奴役迫害的其他人,這不是一次兩次就能完成的,這次就是殺光那些萬惡的奴隸主,那也只是欺辱你們的人中的一部分,我會給你們提供幫助,但最終還是要靠你們自己,這個城邦很快會混亂起來,你們要用你們自己的行動為你們的親人朋友和那些無辜冤死受迫害死的人報仇,解放更多的奴隸’山海汗用堅定的話語增加著他們的勇氣和信心。
雖然他們內心還有所騷動和掙扎,但更多的卻是激動和狂熱,就好比整個世界都是黑暗還留有一點光明,所有人都會選擇那點光明,讓內心不會因為世界觀、價值觀扭曲而陷入真正的瘋狂混亂。
人類這個自稱智慧生物的種族,卻做著最殘忍最邪惡的事,又有什麽比同族相殘更殘忍令人發指的,接下來山海汗讓手下趕鴨子上架,盡力教導他們一些殺人的技巧和經驗,為接下來的計劃做準備。
這裡是人類的腹地,水土肥沃隨處可見綠油油的農田、草地和河流,無論放牧還是農耕都是極好的地方,這裡比北面更加繁榮,一個千人規模村莊積蓄的牲畜、食物就足夠供應人馬大軍兩天的消耗,不僅人馬吃的好,馬匹同樣如此。
南方人的主食具有補血補氣很高的營養價值,唯一缺點就是量少,這就需要非常龐大的農耕者,奴隸就是最好的農耕者,吃的少乾的多,這也是城邦發達的根基,他們的主食類似於八寶粥,多種有價值的作物混雜煮熟,輔加肉類,健康營養。
人馬戰士都是最有耐心出色的襲擊者,一座數千人的城鎮出現在山海汗大軍的過道上,看著這座城鎮山海汗低語一聲‘看你們的表現了’,這是一個驗證的時刻,隨後一揮手,大隊人馬戰士從大部隊中脫離出擊。
早在之前暗刃者們就潛入了城鎮,等待時機奪取城鎮放人馬入鎮,而沿途所見的一切人畜沒有一個能夠逃脫人馬的手掌心,小鎮四周十幾裡地充斥著人馬身影,將小鎮團團包圍,徹底斷開內外聯系。
鎮裡的警鍾聲不斷響徹著,外面的人驚惶的帶來人馬入侵的消息後就沒停過,隨著人馬身影的出現,裡面慌亂一片,女人們紛紛躲入家中,男人們拿起簡陋的武器被召集起來,所有人都一副驚慌失措,大難臨頭的樣子。
尤其是越發逼近所展露出恐怖人數的人馬大軍讓鎮牆上的人類心生絕望,漁網式的圍獵根本不給任何人逃走的機會,人類派出的求援騎兵紛紛遭遇劫殺,甚至跑不出城鎮三裡外,長久安寧的小鎮迎來了滅頂之災。
完成包圍後,人馬射手手持複合反曲長弓,依靠強大的火力射程瞬間就壓製了五米高的鎮牆上人類的遠程火力,壓的他們腦袋都不敢抬起來,除了箭支破空的聲音就只有鎮內傷者的哀嚎聲,長久和平的鎮民哪裡經見過這般慘狀,士氣低下人心動搖絕望。
就在人馬有意的將守軍吸引到城鎮兩側邊,這時隱藏在城鎮裡的暗刃們開始出擊,將劍刃藏在袍子裡,趁著鎮門口守軍多數被調開人數變少時,從陰暗的角落裡衝出快速的消滅了少數的守衛,搶下打開鎮門。
然後連綿不斷的人馬湧入城鎮,人類不甘放棄喊殺震天,人馬射手依靠遠程火力優勢很快便擊潰了鎮門周圍援救的守軍,南方人類在鐵器方面發展優於人馬,但在遠程弓上遠遠遜色於人馬,或者說是山海汗率領的人馬軍團。
山海汗手下的人馬戰士所用的長弓能夠百米射穿硬皮甲,而人類弓箭需要到七十米才能射穿,射程更是被壓製了三分之一,人馬比人類野蠻狂暴,意志更加堅定,士氣高昂,體魄上的優勢更是人類的噩夢,如果其他人馬最厲害的是機動和近戰,那麽山海汗的部隊就是機動、遠程打擊和更狂暴凶猛的近戰衝擊。
野蠻的民族比文明的民族更親賴武力,這也是兩者最大的區別,當文明開始限制武力時,野蠻依舊還在武力的道路上越走越遠,當城鎮入手,山海汗就知道自己賭對了,暗刃沒有辜負自己的期待,對他們也越發的看重了。
城鎮的物資遠比村莊豐富,足以維持大軍一個星期的開銷,徹底掌控了這座五千人的城鎮,人類能夠抵擋人馬靠的就是城鎮,人類方沒人想到會出現這麽多的背叛者,人馬有奴隸自然就有為人馬做事的人類,但卻從未出現如此之多,奴隸被人馬看不起壓迫著,大多數人馬可不信任奴隸,更別提武裝奴隸。
‘去做你們該做的事情’山海汗讓人將所有人類都聚集到鎮外,然後對身邊跟隨的幾個暗刃頭目吩咐道,山海汗這次所為不就是奴隸嗎,說那麽多又組建暗刃也不過是為了穩住人心,將他們收為己。
這些奴隸都是要帶回北方的,這次事情鬧這麽大,以後恐怕是沒機會了,那些心性扭曲的暗刃奴隸都會留在這裡,以後當做釘子,未來可能會用的上,他的目標除了年輕的男女奴隸外,就是有手藝的工匠,和財富,無論是對內還是對外,金銀都是需要的。
山海汗沒有去看被暗刃奴隸懲罰的奴隸主和貴族,那沒意義,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那就擴大投靠的奴隸隊伍,不論是管理以後的奴隸還是戰鬥,都需要加大願意為人馬服務和沒有退路的奴隸。
投靠的奴隸不需要殺死奴隸主和他們的家人,但也要沾上他們的血表忠心,好讓他們安心,也因為沾過奴隸主血的奴隸只有死路一條,以下犯上從來都是死罪,這是逼他們無路可走。
當大群的人馬突然出現包圍了洛溪人的主廟,這立刻引起了主廟內強烈的恐慌,平時裡沉穩優雅談笑風生的洛溪人貴族此時跟普通人沒什麽兩樣,都是心慌如麻面色恐慌,相比普通貴族的情況,城邦真正的統治者城邦元老們要鎮定許多,立刻派人發出了求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