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人都不敢殺,你們又怎麽能保證後面的計劃能夠成功,你們又怎麽敢殺你們的仇人,你們就是臭蟲、垃圾、懦夫,乖乖做你們的奴隸,直到累死或者被打死,早點死掉算了,別想著報什麽仇,你們有什麽資格報仇,活該你們軟弱受人欺凌’山海汗看著他們那副可憐愚蠢的模樣滿含嘲笑諷刺的話敲打著他們脆弱的內心以及正在碎裂的良知。
看著這些人一步步走向黑暗徹底臣服於自己,這讓他心裡有著一股異常的滿足感,相比掠奪殺戮得到的快感,山海汗更喜歡這種掌控感,讓其他人成為自己手上的棋子,殺戮爭奪這是上天賦予所有智慧生命的能力,智慧生命從出生開始就要選擇自己的命運,是順從上天的恩賜,還是願意被人奴役欺凌或死。
這些奴隸畏畏縮縮不敢下手,山海汗冷色的示意一個近衛將一個老人拖到一個奴隸面前,老人痛苦可憐的模樣讓那個奴隸不忍下手,人馬近衛眼中寒芒閃過,一刀砍下了老頭的頭,在奴隸被眼前震驚緊張的睜大眼睛時又順暢的一刀砍掉了他的頭,無頭的身體軟倒在地,殺人還是被殺,血淋淋的一幕刺激著其他的奴隸,讓他們頭腦清醒或混濁、手腳內心冰冷驚恐發麻。
面對現實的殘酷,在生死面前他們內心逐漸變得暴虐黑暗起來,錯的不是他們,而是這個世界,之後在人馬強製性的拉扯下,又有幾個因為遲疑而被人馬殺死,有這些奴隸作為榜樣,這也刺激堅定了其他人的決心和絕望,好在沒人感攻擊人馬,不然就不是死這麽簡單了。
人手一條人命,手上滿是鮮血,腦中都是死者的憎恨和絕望,讓這些卑賤的奴隸內心充滿掙扎痛苦和後悔,大多數人事後都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只有少數人能夠表現的正常些,可憐人必有可恨之處,大自然是殘酷的,而人類總喜歡用虛幻來束縛自己和他人。
山海汗自然知道怎麽有效的對付這種人,這些人有了第一次、第二次,之後也就會越來越熟練,不管他們心裡如何悔恨掙扎絕望,身體卻是忠誠的做出反應,他們在也回不到過去的生活了,這些事情能夠將他們逼瘋,回不到過去正常人的生活了,誰願意和殺人犯凶手生活在一起。
山海汗要做的就是將他們孤立起來,他們越孤獨就越聽話,山海汗將成為他們活下去的信念或者說是目標,因為山海汗給他們活下去的一切,也只因為他們還想活著。
之後一座座村莊小鎮均為血色的屠宰場和投名狀,他們的手上佔滿鮮血和罪惡,人馬沒有繼續逼迫他們,而他們也會自發的做出正確的結果,用殺戮來發泄自己內心的崩潰,循環加大著自己的痛苦,冤魂在咆哮,他們的心也墜入深淵。
山海汗明白一松一馳之道,人活著總是需要些信念的,‘比起那些還在被奴役可憐的奴隸,你們已經好過太多了,你們難道就不痛恨那些高高在上者,將他們拉下狠狠踐踏,將他們施加於你們的痛苦千百倍償還,解救更多受痛苦折磨的奴隸,比起那些需要你們解救的人這些死去的人又算什麽’山海汗給他們黑暗冰冷的內心注入一道光明指引著他們。
這些人將會是他對付南方人類最有利的武器,再堅固的堡壘內部都是脆弱不堪的,這就是奴隸製的弊端,壓迫剝削內部,讓內部矛盾尖銳如同火藥桶,同時為了安撫他們那顆憋屈擠壓需要發泄釋放的內心,很快他們得到了主人賞賜的一個女人,一個隻穿著一件勉強遮體的衣物,符合他們審美觀的女人,這可是他們作為奴隸隻敢想的一幕,讓他們狠狠發泄著心裡的憋憤,女人的掙扎和痛苦的叫聲也進一步的讓他們墜落。
第二天一早,就有人馬戰士闖入他們的房間將赤裸的他們從一件麻布上嚇醒,‘給你們一個選擇,要麽殺了她們,防止她們告密,要麽讓她們成為你們的女人服侍伺候你們’人馬的逼迫其實是讓他們身份轉變,山海汗給了他們作為奴隸所無法想象的恩賜。這也得到了他們的忠心,為了保護他們得到的一切, 他們會與任何和山海汗為敵的人戰鬥。
最後除了三十多個已經心裡扭曲的奴隸選擇殺死女人讓自己永墜深淵,在他們心底已經認為他們自己不配獲得這樣正常人的待遇,他們這樣享受和那些死去的親人相比,是多麽的嘲諷的一件事,他們是復仇的使者,他們隻為復仇而活,他們身上的傷痕,過去的痛苦,讓他們義無反顧的選擇這條最黑的路走下去。
其他的人都選擇接受,看著身邊眼角含淚一臉無辜驚恐又與之發生關系的女人,他們那被逼迫而逐漸血色黑暗的內心,再次被良心所驅散部分,讓他們根本放不下,冷酷無情的殺死她們,許多奴隸都沒有與女人愛過的經歷,第一次對男人而言是一種很深的情節,對這些心態已經有了轉變的奴隸,山海汗賜予他們暗刃的身份,他能感到這些奴隸在接受他,雙方的隔膜在減輕消弭。
他們要借用報仇來掩蓋自己所做過的一切罪惡、血腥,這樣的思想驅使讓他們漸漸從壓迫者變成了得益者,讓他們忠誠於自己,只有利益一體化,同一個目標才能更好的驅使他們。
‘我們向瑪爾哈扎發誓,追隨你,效忠你,解放所有受壓迫奴役的人,直到世上不再有奴隸’山海汗主帳外清理出的空地上所有的洛溪奴隸單膝跪地雙手上舉低下他們的頭顱對著山海汗發著神聖的誓言,價值觀的顛倒和毀滅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山海汗需要他們不變得那些扭曲不穩定的怪物,而給他們一個掩蓋內心黑暗,以殘忍血腥手段行正義之事的借口,信仰的可怕來自於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