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數波甚至圍繞起整個軍陣奔跑的人馬,洛溪人軍官露出輕蔑的笑容,哪怕越來越多的人馬包圍著自己的軍陣也毫不擔心,這時人馬主軍傳來一聲號角聲,洛溪射手被前面的人馬吸引注意力時,早已迫不及待的主戰人馬射手抓住機會貼近相隔不到百米停了下來,整齊的拿出長弓瞄準洛溪人射手位置發出快速猛烈的射擊。
南方人馬弓箭確實不如洛溪人遠和強,在加上前排的槍盾和超長槍根本無懼人馬,讓南方人馬小部落很傷心難受,人馬快速奔跑也是耗費體力的,真當人馬傻,不斷射擊的洛溪射手此刻也漸漸處於疲態。
正當他們自豪的射擊時,突然迎來了大片的打擊,洛溪人射手成片哀嚎慘叫的倒下,這裡就不得不說洛溪人軍隊常規是有五分之一的射手,甚至會更多,但在面對人馬二分之一的射手時就完全陷入了人數上的劣勢。
洛溪軍官們的笑容僵硬在臉上然後大吼著反擊,可是不短時間的射擊早已讓洛溪射手快進入疲軟狀態,雙方的火力完全不成正比,更何況人馬弓箭更遠殺傷更大,看似愚蠢無害的人馬突然露出凶狠的嘴臉,等到洛溪軍官察覺不妙讓射手退下來時已經傷亡過半了,哀嚎慘叫不斷在軍陣內傳來,又引起一陣騷動。
整場戰鬥,人馬除了少數射擊有盾牌保護的洛溪重步兵,其他都統一射擊在洛溪射手的方位,此舉一役重創敵方遠程力量,洛溪平民也被波及到,騷動和慘叫哀嚎聲可謂是大動軍心,戰場上軍隊最容易受到負面影響。
隨著一名人馬遊擊離開隊伍來到十裡外時,山海汗赫然就在這裡,並且帶領著五千人馬主力,得到確切消息後山海汗也開始出動了。
當山海汗的主力出現時,那黑壓壓一片重來的景象讓前排的洛溪人深深震撼,震動的大地讓所有洛溪人都略顯慌亂並且心生害怕,而那些軍官騎在馬上看的臉露恐懼,‘不是說只有不到五千人馬嗎?,那這些人馬是哪裡來的’幾個主事軍官臉色緊張隱有幾分猙獰,這時候他們也知道自己被騙了。
山海汗很滿意敵方的躁動,卻沒有立刻發動進攻,而是讓身邊的洛溪人奴隸喊話‘只要現在脫離軍隊投降就能免除一死’,人馬的喊話不僅引起洛溪平民的騷動。軍隊也變得不安起來。
‘騷亂軍心者死,人馬會放過我們嗎?,逃跑不是死就是被他們抓為奴隸,守在這裡他們拿我們沒辦法’軍官們立刻控制起局勢來,在他們的威信和話語下穩住了搖晃的人心,誰也不願意當奴隸,尤其還是人馬的奴隸,這一刻所有人都抱有堅定奮戰的信念。
洛溪人沒有反應,隨後就是人馬的表演,足足四千人馬射手開始無休止的射擊,就站在他們七八十米處拋射箭雨,這支洛溪人的軍隊由八百劍盾兵、一千射手、一千五百槍盾兵和一千八百名雙手超長槍戰士組成,現在射手廢了一大半,還剩下四千人不到和少一些的平民。
在危險來臨時,平民也是找地方躲避,又有什麽比戰士或者說是盾牌後面更安全,這讓因局勢惡化心態爆炸的軍官們立刻憤怒起來,因為他們讓隊伍變得亂糟糟,不僅管理困難就連下達命令都要更多的時間,都是因為他們這些廢物才會陷入現在被動的情況,在逆境下,人總是習慣尋找借口。
面對箭雨,槍盾兵可以用盾牌保護自己,劍盾聚集起來組成盾牆也有效果,唯獨射手和超長槍戰士不行,最先炸的還是平民,‘跑啊,他們根本不管我們的命,在不跑就要被射死在這裡了’一個平民突然往外跑去口中大喊道,戰士們聚集起來並沒有多少空位給平民躲避,戰場上戰士比平民更容易得到他人的信任和認同。
不少的戰士驅逐起躲避的平民,這樣的做法導致平民躲避不及損失慘重,當有人行為,立刻引起群眾效應,在死亡面前活著才是最重要的,而洛溪軍官和戰士聽到後恨不得殺了這個亂說的家夥,有人帶動下平民們不要命的又衝了出去,亡命之下將不少結陣的將士撞倒,這真是刺激的洛溪戰士想殺人,他們是為了救他們而來的,現在卻遭受這般對待,寒心啊。
能夠最快趕到這裡的戰士都是這一地區的居民,許多人之間都沾親帶故,人的劣性只有在惡劣的環境才會暴露的越多, ‘盾牌在前圍成一圈,其他人都蹲下’有經驗的軍官大聲高呼著引導著輕微混亂的軍隊立刻穩定下來。
手持盾牌的戰士快速和周圍的戰士自發的並排組成嚴密的盾牆,然後蹲下將武器放在身邊的地上,感受著在箭支撞擊下輕微顫動盾牌,最慘的還是雙持戰士,天上箭雨不斷落下,他們慌亂的尋找躲避安全的地方,能夠保護他們的只有一件厚皮甲,但厚皮甲面對人馬的箭雨太不顯眼了。
軍官們下馬躲在盾劍士組成的盾壘保護中,‘以為這樣就安全了嗎’山海汗冷笑的看著快速重整的洛溪軍隊,許多不願意逃走相信軍隊的洛溪人紛紛尋找最近安全的地方躲避,也有許多洛溪槍盾兵並沒有拒絕他們的加入,同為洛溪人他們還做不出將平民推出去送死的行為,雖然剛剛有人做出讓人憤怒的事情,但他們的良心還沒有被憤怒衝昏。
但盾牌能夠保護的人是有限的,主戰人馬的箭雨避開了離陣逃跑的洛溪人,並對他們無動於衷還讓開了道路,看到這一幕又讓更多的平民選擇逃跑,而不是留在這裡擔驚受怕,直到大部分逃出來的洛溪平民跑遠後,剩余不多的洛溪人堅定的選擇留在軍中。
這時遠方遊戈的輕裝人馬開始行動起來,他們鬼哭狼嚎般的嚎叫著,臉上充滿興奮追上逃跑的洛溪人,揮動著手中的套馬索輕易的將逃跑的洛溪套住絆倒在地,面對人馬的長槍這些倒地的洛溪人只能絕望的接受命運的宣判,好在人馬沒有殺死他們,只是再次將他們捆起來聚集看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