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來的快,結束的也快,不到十五分鍾百余名變異動物便被如數擊殺了,在確認沒有危險後,趙磊按照杜斐的要求指揮幸存者將所有來襲變異貓狗豬全部集中起來,雖然已是深夜,但杜斐卻毫無睡意。 在趙磊等人將屍體集中起來後,便讓他們休息去了,而自己帶著於小溪,佩德森,唐嬌等人,依靠軍用聚光手電筒的亮度仔細查看起變異動物的屍體。
“這些變異動物的血是紅色的,因此我發現它們的心臟是跳動的,也就是說它們是活生生的生物,不像喪屍已經是行屍走肉,只知道依靠本能行動,更重要的是如果它們是活物,那麽它們與喪屍肯定不是一個系統,也就是說無論我們,還是喪屍都會成為變異動物襲擊的對象。”杜斐施展精神掃描在這幾具動物屍體上檢查了半天后,淡定的說道。
“為什麽會這樣?”學醫的唐嬌不解的問道。
“按照戶田惠梨香說的情報,變異動物是啃食了大量喪屍的血肉才發生變異的,所以我想只能有一個解釋,那就是動物體內可能有一種,人類沒有的抗體,這種抗體能夠抵抗生化病毒,就算抵抗不住被病毒殺死也不會像人類這樣變成喪屍,而能夠抵抗住生化病毒的動物則發生的變異!”杜斐一一分析道。
杜斐說完見眾人都陷入了沉思便又說道:“如果我的推測準確,那麽變異動物雖然具有攻擊力,但卻不具備傳感性。”
“那我們遇到那群變異鳥群的時,為什麽我激活淨化技能後,那群鳥類便放棄了攻擊飛走了呢?”唐嬌敏銳的找到了不同觀點。
“或許是厭惡,討厭什麽的吧!就像黃鼠狼放出的氣體,雖然不會致命,但卻能讓人落荒而逃。Sorry,我這個比喻不是針對你的!”杜斐說著便感覺唐嬌神色不對,便連忙歉意的解釋道。
“那隻黑豬是怎麽回事,我見你連續射中它腦袋數槍,怎麽還能不死?”佩德森氣氛有些不對連忙轉移話題道。
“我剛才看過它的屍體了,黑豬的肌肉組織強度明顯強於它的同類,因此在那個距離上54式手槍的子彈已經穿不透它腦殼了,至於為什麽黑豬比其他變異豬強悍,我猜可能是它比同類啃食了更多的喪屍血肉造成的!”杜斐若有所思的說道。
“雖然這些也只是我的推測,但是我想我們下次遇到變異動物時,如果有條件的話,還是放它們一馬吧!搞不好今後能成為對抗喪屍的助力,畢竟它們也擁有龐大的基數!”杜斐看著死在自己等人手上的變異動物輕歎一聲說道。
一夜無話,第二日清晨六輛幸存者組成的車隊繼續朝著太湖方向行駛,路上經過新村,友好村,開到吳灣村,再向北開路過江澤村到頭,再朝西行經過數十個村莊,一直開到臨近太湖的松捕村附近。
一路行來雖然屢遇小型的喪屍群,但是有杜斐等人壓陣,可謂是有驚無險,使趙磊不禁為能遇到這些大部分都是冒牌的國際刑警而感到幸運,不然這段路上又不知道要戰死多少幸存者,甚至就連趙磊自己可能也難以幸免。
不過作為趙磊崇拜的杜斐此時心情並不是太好,他應了那句話,知道的越多,便越痛苦,因為一路上他施展精神掃描發現了不少村子都有一些躲在地窖或者其他隱蔽處的幸存者,以杜斐等人擁有的真正實力,想要救他們易如反掌,但是卻會為他們帶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原本以杜斐的心境來說絕不會這種事情而感到煩惱,
不過這次卻因為於小溪低沉,而發生了一絲改變。 這個女孩返回華夏目睹祖國的災難,突然變得多愁善感,完全沒有了她以往的颯爽,看到這樣的於小溪讓杜斐感覺很心疼,不過他又無法改變這個事實,華夏太大了,等待救援的幸存者太多,這不是杜斐幾個人能做到的,何況末日的人心又是一種很難琢磨的東西。
比如杜斐幾個人要去營救某個村莊裡的幾個或十幾個幸存者,先不說趙磊這些幸存者心裡會琢磨想,就說那些被救援出的幸存者能不能在關鍵時刻在背後捅刀子杜斐都無法確認,他又怎麽能暴露自己所有的實力呢?
人都是自私的,杜斐不是救世主,他只是這一個在末世步步求生的幸存者, 與千千萬萬苟延殘息的幸存者一樣,最多就是職業特殊點,運氣略好點而已。
正在杜斐沉悶的時候,他突然感覺到前面不遠正有兩輛卡車朝他們駛來,而且卡車上還有三十七名人手一把華夏95式自動步槍的華夏人,擁有這樣配置的小隊,別說在槍支管制的華夏,就是在美國也算的陣容強大了。
只不過這些人身上卻穿著亂七八糟,花裡胡哨的衣服,而且各個不是流裡流氣,就是滿臉橫肉,整體形象只差在背後插著我是惡棍的小旗了。
“前面有麻煩,我們可能遇到土匪?”杜斐瞬間將這個情況用心靈鎖鏈傳遞到於小溪,佩德森等人!
“土匪?很新鮮的詞啊!”史密斯微微一愣,笑著在意識中說道。
“不要大意,他們有三十七個人,而且每人手持一把95式自動步槍,火力不能小視,我們看情況再決定出不出手!”杜斐謹慎的提醒道。
在杜斐等人在意識中交流的時候,兩輛卡車已經出現在趙磊這些幸存者視野裡,而且那些三十幾號人一邊在公路上快速行駛,一邊對著空中連續鳴槍,可謂來勢洶洶,氣焰囂張。
趙磊這些普通的大學生和普通老百姓那裡見過這個場面,一個個頓時嚇的不知所措,貨車,卡車,越野車幾乎同時全部在公路上停下。
不過,還好在他們陷入慌亂時,杜斐從第一輛貨車上傳過話來,讓趙磊以及其他幸存者不要驚慌,不要下車,在車上注意隱蔽,這才使他們找到了主心骨,安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