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車隊,不想死的全部下車,大爺可沒什麽耐心!”一個滿臉橫肉的大漢邊說著邊麻利的從卡車跳了下來,接著剩下三十幾號人也陸續從卡車上跳下來,朝這邊的車隊圍上來。 “裝備精良,卻訓練稀松,而且雖然他們看起來各個殺氣騰騰,但真正心懷殺意的也不過五個人而已,應該不難對付!”杜斐在意識裡淡淡說道。
“要動手乾掉他們嗎?”史密斯在意識中說道。
“不急,先談一下,聽聽他們有什麽條件!”杜斐邊在意識中說道,邊打開車門從車上跳下來,獨自一人迎著三十幾號人手持槍械的土匪緩走過去。
“我叫杜斐,不知這位大哥怎麽稱呼?”杜斐無視三十七把指向他的95式自動步槍,淡淡一笑從容的朝為首的那個大漢問道。
“你#他#媽,算哪根………”帶頭大哥身邊的一個小弟,聽到杜斐的話,連想不想脫口而出,不過他還沒說完便被自己的大哥一腳踹到。
“蘇州道上的朋友都叫我七哥,不知杜斐兄弟原先是在哪裡發財的?”為首的七哥單手摸著臉上的胡渣子,上下打量著杜斐開口問道,從頭到尾連看都沒看那個被他踹趴下的小弟。
不為別的,隻為這小子一點眼力價兒都沒有,一個能面對三十多支自動步槍從容不迫的人,又怎麽會是一個普通人呢?這種人可不是普通老百姓,想怎麽捏就怎麽捏的,在沒有搞清楚他底細之前,說話還是謹慎點好。
“我只是個無名小卒,在末世帶著一群九死一生的普通老百姓討一個安身之處,不像七葛你人強馬壯,獨霸一方。”杜斐面無表情淡定的說道。
“你是在取笑我嗎?當真以為我不敢開槍?”為首的七哥舉槍對準杜斐,面色冷峻的說道。
“不知道,我有沒有跟你說過,我不喜歡別人拿槍對著我,我無意與你為敵,還請你行個方便!”杜斐眼神一冷,龐大的殺氣瞬間鎖定住那個自稱七哥的大漢。
七哥刹那間感到眼前這個從容淡定的年輕人渾身散發令人毛骨悚然的氣息,他的身影越來越大,而自己的身體卻在不斷的縮小,就算自己在三十多名手下的保護下,也得不到一絲安全感,對方仿佛舉手投足間就可以將自己殺死,如此接近死亡的感覺使七哥如入冰窟,全身發冷,甚至他的腿已經不由自主的開始發抖了。
兩個人對視短短數秒鍾後,七哥便再也控制不住他的身體,在小弟的環繞中,噗通一聲,一臉頹然的跪倒在地。
“大哥,大哥!”因為他身邊的小弟感受不到杜斐的殺氣,所以他們並不知道七哥為什麽會突然向杜斐跪下。
在小弟面前丟盡面子的七哥,在屈辱!惱怒!不甘的刺激下,一股熱血直衝他的腦門,使其歇斯底裡的全力怒喝一聲,瞬間解除了杜斐對他的壓製,滿眼通紅的舉槍般要扣動扳機。
可惜,杜斐的動作比他快十幾倍,在七哥剛剛衝破他殺氣的壓製便以快的速度,拔出雙槍,對準三十七名土匪,便是一陣連射,而首當其衝的便是已經陷入瘋狂的七哥,不過,一顆子彈迅速讓他冷靜下來,終於讓他在臨死前明白,剛才面對的究竟是一個什麽樣的男人。
與此同時其余三十六名土匪也被杜斐連續射殺三人,這三個人無一不是隱藏在土匪中的高手,至少他們的反應速度要比普通土匪要高上數倍,而且從他們握槍的姿勢上看顯然受過嚴格,系統的訓練。
土匪瞬間死了四個核心人物,
一時陣腳大亂,所有人驚慌的只知道對準杜斐扣下手中的扳機,嘣,嘣,嘣,三十幾條槍前後噴射出一道道火舌,只可惜,這些雜亂的火力非但沒有傷到杜斐一根汗毛,反而被杜斐手持雙槍邊跑邊打又連續放倒了十幾個,並將土匪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自己身上,將他們的側面暴漏在幸存者車隊前。 嘣,嘣,嘣,於小溪,史密斯在杜斐心靈鎖鏈的提示下,剛才沒有與他同時發難,而是把機會留到了現在,從時空戒指中取出來的M16A4自動步槍對準毫無防范的土匪,瞬間爆發出強烈的火力,直接將射將慌亂的土匪打的更加找不到北。
所謂屋漏又逢連陰雨,本來在杜斐和於小溪,史密斯兩面夾擊下已經即將崩潰的土匪,偏偏又遇到小問題。
不過,問題雖小,但是麻煩卻很大,由於他們剛才驚慌的連續掃射,此時彈匣裡的子彈以全部消耗光了,只剩下撞針空敲的嗒嗒聲和他們蒼白的臉頰,不過還好於小溪和史密斯在杜斐的指示下停止繼續射殺他們。
換彈匣?
先不說那個身手矯健,槍法又快又準,面帶微笑的男人已經持槍朝這邊過來,就說在此時緊張的要死的情況,能不能換上彈匣都兩說。
掏手槍?
你沒看見剛才那幾個人手剛摸到槍就被爆頭的下場嗎?
逃跑?
那也要雙腿的速度能跑過子彈才行。
什麽Z型運動?
哦,拜托,你想找死,自己去吧!不要妨礙我投降!
這幫土匪大多都是**流氓出身,要是讓他們欺負欺負老百姓,那絕對是他們的強項,可是這一次他們無疑是一腳踢到鋼板上了,不但腿夭折了,而且連命都快要丟了。
不過,這些人打仗或許不一把好手,但是見風使舵絕對是一流的,眼看三十幾個都不敵杜斐的雙槍,而且眨眼間便有二十幾號人死傷殆盡,剩下的這幫牆頭草紛紛趁著子彈沒有落地自己頭上,跪地舉槍,低著頭老老實實的聽後新老板發落。
“我原本不想這樣子的,你們為什麽一定要逼我出手呢?”杜斐看著倒在血泊中的七哥以及二十幾個為了他一意孤行而丟到性命的小弟,不由無奈的感歎一聲。
槍聲止,硝煙盡,反抗的都死了,投降的都跪在地上,趙磊在於小溪的提醒下帶著眾人紛紛前來打掃戰場,並解除戰俘的武裝。
雖然有幾個忍辱負重滿腦子想法的戰俘想趁機做點什麽證明自己的事情,但是無一例外全部都成了活生生的反面教材,以提醒剩下為數不多的戰俘不要招惹看起來沒有什麽防備的杜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