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就是你?什麽態度啊,什麽叫算是失手?我把一杯水潑你頭上試試,你樂意嗎?”
……
今天的祁小天很鬱悶很鬱悶,早上起來準備和自己的發小楊壯一起前往新學院,不過讓人無語的是自己把入學時間看差了,入學已經晚了兩天了。
不過祁小天倒也無所謂,反正啥時候去都一樣,在以前的學校自己就覺得學習什麽的都是虛的,混日子就得了。祁小天是單親家庭,從小由母親拉扯大,因為生計母親經常外出工作,對祁小天的關愛和教育就少了許多,因此早就了祁小天從小比較叛逆的性格,也比較爭強好勝。小時候因其他小孩子嘲笑他沒有父親,為此大打出手,打傷對方,所以也就沒有多少小孩子願意與祁小天交朋友。
漸漸地,祁小天從小學開始就從不用心學習,而且經常打架鬧事,在許多老師和學生眼中就是一個典型的問題少年。學校也把他母親叫來談話,但是母親雖然訓斥過,過會也就繼續自己的工作,並在祁小天13歲那年外出了,留下足夠錢讓祁小天自己一人生活了,雖然留下信說是出去工作,需要很長時間才能回來,但是祁小天覺得母親根本就不在乎自己,也變得更加自我,極端。
做這些事隻是為了掩飾內心的空虛和軟弱而已,祁小天從小缺乏父愛,母親又經常忙於工作,常常被忽視,祁小天想要證明自己,證明自己的存在,希望得到別人的認可。隻是方式錯了,很多對的事也變得錯了,而祁小天的倔強讓他一直不想承認而已,其實小天的心地還是善良的,隻是缺少朋友和關愛罷了。
楊壯是個孤兒,本身性格比較木訥,小時候常常被欺負,有一次祁小天正巧碰上三個小孩騎在倒地的楊壯,祁小天最看不慣欺負弱小,出手趕跑了三個熊孩子。楊壯對此很是感激,漸漸成了祁小天身邊的小跟班,一起逃課,一起打架,楊壯對祁小天言聽計從,當做大哥一般,是自己的親人,祁小天也把楊壯當兄弟看待。
祁小天原本的學校在他初中即將畢業那會就通知他和楊壯兩人高中去有名的龍爻道院深造,希望他能在那裡得到良好的教育,成為社會的棟梁。
“你們巴不得我走呢,裝模作樣。”祁小天心裡自然知道學校領導的想法,不過無所謂,到哪都一樣。
不過祁小天對龍爻道院還是做過一定了解,畢竟是龍道皇朝的直屬學院,而且院內有許許多多的“異類”存在,自然有實力強大的人,自己也是一個“異類”,雖然沒有做過道力評定,但是在原來的學校打架就沒有輸過,自我感覺就是三個字――強無敵!
……
隻是早上騎著小綿羊帶著楊壯前往龍爻道院時差點迷路,轉悠了許久,耽擱了一早上才到達龍爻道院。然後呢,龍爻道院實在是太大了,在院內瞎逛了許久都沒有找到教導處,這會看到操場這邊有好多展台和學生便打算找個人問問路,隻不過祁小天實在不走運,走個路都能飛來橫禍,一隻裝滿水的紙杯從遠處飛來直接倒扣在他那個個性十足的爆炸頭上,水流滿面。
現在找到罪魁禍首了,對方切用“失手了”這種理由搪塞自己,擺明了不想道歉。
祁小天本來就不是個怕事的主,雖然從對方穿著的校服衣領的標識(龍爻道院為了方便區分學生的學部以及是否是“異類”,專門設計了不同的衣領標識,其中一道斜杠代表一等學部,多一道斜杠代表高一等學部,
而“異類”學生則在斜杠右側有一個菱形標識,正常人類學生是圓形標識。)看出是一位學長,而且是“異類”,後面還有一夥人,不過祁小天對自己的實力十分自信,論打架還沒輸過,以前和楊壯一起打一群那是常有的事。 “喂,雖然你是學長,但理虧的是你吧,少廢話,你要給我道歉!”祁小天雙手插在褲袋中,一臉囂張地朝戴仇道。
一旁的楊壯自覺的按下錄音機的播放鍵:“無敵是多麽……”
戴仇愣愣地看著祁小天兩人,明明是兩個新生,竟然如此囂張,難道他們有恃無恐,是能力十分強悍的“異類”?不過從感應上卻感覺不到兩人身上有多強烈的道力波動, 是因為隱藏地好?但如果是極其強大的“異類”在中級學部就應該很出名了,自己不可能不知道啊,或許是轉校生?
一時間戴仇思緒飛轉,猜測祁小天兩人的來歷。
馬天羽也是一臉驚奇地望著鎮定自若站著的祁小天,自己也不清楚祁小天和楊壯的來歷,但是兩人確是“異類”沒錯,能力不好推測,強到自己無法感應,或者其實就是很弱?
別說戴仇和馬天羽,圍觀的學生們都是一臉懵逼,紛紛議論猜測祁小天兩人的來歷。
“哼,看來對面這家夥不怎麽樣,龍爻道院也不過如此嘛。”祁小天見戴仇一聲不響地皺眉盯著自己,以為是他怕了,果然自己這套唬人方式在這裡也是通用的,旁邊圍觀的人都被鎮住了。
“天哥你真厲害!”楊壯這時候不忘拍一下馬屁。
“那是自然。”祁小天得意萬分,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漬,又朝戴仇喊道,“對面的學長,想什麽呢?不要墨跡了,麻溜的道歉,我就當沒發生過。”
這個場景似曾相識,不就是剛才戴仇與馬天羽的對話場景嘛。
“噗呲!”一直旁看著的馬莉莉忍不住笑出聲來。
這會圍觀的學生們又開始議論紛紛:
“這個新生是誰,你們認識嗎?”
“沒見過,不過他號囂張的,面對學長竟然毫無懼色。”
“不會這個戴仇就是一個紙老虎吧,只會欺負過氣的社團而已?”
“噓,別讓人聽到了,實話也不能在背後說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