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認慫了,這就對了嘛!”
“過氣就是過氣,等著廢部吧!”
戴仇的手下一見馬天羽主動認慫,不禁更加得意,起勁地嘲諷起來。
“哼,你小子說的話我可不能當做沒聽見啊,乾趴我們一群?那我倒真要看看了!”戴仇揮手讓手下安靜下來,一臉陰狠地盯著馬天羽。
這個戴仇其實早在中級學部時就認識了馬天羽,還是同班同學,兩人都是“異類”,都有各自的能力,但是戴仇的道力評定一直不如馬天羽,自己又是爭強好勝之人,自然不服氣,待到升入高級學部後兩人各自加入了不同的社團,得到了很大的鍛煉。那時候的“古武流”已經不想從前了,剩下的人也漸漸離開,戴仇覺得這是一個贏過馬天羽的絕佳機會,在半年時間裡刻苦鍛煉的了很久,自己的道力評定也突破到B級一等,終於與馬天羽站在了同一高度。
之後戴仇找了個時間,主動向馬天羽提出單對單的決鬥,試圖在一場正式的比鬥中戰勝馬天羽。隻不過出乎意料地是馬天羽並沒有接受決鬥,這讓戴仇覺得很憋屈,但是心裡又很得意,覺得馬天羽是怕了他了,在他的認識當中馬天羽也跟他一樣道力評定是B級一等,戰勝馬天羽的可能性很大。
因此每次見到馬天羽時戴仇都會不時地挑釁,希望馬天羽能夠跟他打一場,他想用一場勝利證明自己。
……
馬天羽微微皺眉,他明白戴仇與他有隙,肯定很想方設法找自己的麻煩,但也很無奈:“那你想怎樣?”
“很簡單,低頭向我們賠罪道歉,順便承認你們‘古武流’就是一個過氣的社團!”戴仇嘴角一翹,很是得意,他認為馬天羽應該不會低頭認錯,這樣的話就可以向他提出決鬥解決問題,這是再好不過的了。
“哼哼,趕緊道歉!”
“就你們這樣的過氣社團裝什麽裝啊,麻溜的!”
這時這邊的動靜吸引了操場上其他學生,很多都圍了過來看熱鬧,議論紛紛。
“這位同學,你知道發生什麽事了嗎?”
“好像是因為爭搶新社員吧,喏,應該就是那邊兩個女生了。”
“那邊那個好像是‘聖能會’的副會長戴仇吧,據說道力評定B級一等,實力很強啊,那個‘古武流’是什麽社團啊?沒聽說過。”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讓我這個三等學部的學長告訴你們,其實‘古武流’很早之前可是一個極為強大的鬥技型社團,據說是霸主級的,隻不過現在沒落了,哎。”
“那學長你知道是什麽原因導致沒落的?”
“這個嘛,其實我也不知道,哈哈!”
“切~”
馬天羽看著周圍越來越多的學生,知道這麽發展下去招新工作肯定沒戲了,捏了捏拳頭,平複了一下心中的怒火,低聲道:“戴仇,你不要太過分,現在學妹已經去了你們社團,就不要得寸進尺了。”
“呵,我還就得寸進尺了,不服氣嗎,剛才你旁邊這位不是很會叫囂嗎?”戴仇上前一步,雙手抱胸,歪頭斜視馬天羽,他就是要刺激馬天羽,“如果你不接受道歉的話,那就跟我來一場決鬥,如果你贏了,這事就當沒發生過,但如果你輸了的話,哼,你要在全院面前向我道歉!”
這是赤裸裸地打臉了啊,而且現在周圍都是圍觀的學生,若馬天羽不接受決鬥的話會讓“古武流”聲譽受到嚴重的影響,這是逼著馬天羽必須接受決鬥。
“你太不要臉了,這賭注對你來說根本沒有一點損失,這能叫賭注嗎?”一旁的陳海看著馬天羽一直被逼迫,心中不忿,怒聲道。
“哼,剛才就是你小子在旁邊叫囂,沒找你算帳已經便宜你了,還出來囂張,找死!”戴仇早就看陳海不爽了,見陳海又再次出聲,借機出手。
戴仇伸手指向桌面上一隻有水的紙杯,意念一動,猛然揮手甩向陳海。
戴仇的能力算是比較常見的一種意念控物型異能,這種能力用於實戰頗多,變化也比較多樣,因為“異類”可以通過意念對物件進行扭曲、變形、移動等。而一些高能力者甚至可能扭曲空間,殺傷力巨大,他們的道力評定至少能達到A級二等以上。現在戴仇是B級一等,能力相對較弱,能夠移動差不多與自身同等重量的物件,在20米范圍內,產生差不多1000牛頓左右的力,扭斷正常人類的身體關節還是很輕松的。
……
紙杯猛然飛向陳海, 對於一個普通人類老說自然反應不過來,免不了淋一頭水。
“小心!”
馬天羽就在陳海旁邊,聽到戴仇的話早已有所戒備,看到戴仇揮手第一時間拉過陳海,紙杯擦著陳海的耳朵飛向遠處。
“嘁!”戴仇對沒有擊中陳海很不滿意。
“我擦!誰那麽沒有公德心亂扔紙杯,還特麽有水?”
這時遠傳傳來一聲喝罵,顯然有個倒霉鬼被戴仇甩出的紙杯擊中了。
“天哥,好像是那邊人群裡面飛出來的。”
“是嗎?走,我們過去理論理論!”
不多時,人群中傳來喧鬧聲。
“借過借過!”
“喂喂,別拉我褲子啊!”
“啊,你踩到我腳了!”
“呀,有色狼摸我屁股!”
……
終於,人群中擠出兩道身影,一個身材魁梧,將近1米9的個頭,全身肌肉微微隆起,視覺效果很震撼,不過,他理了一個蘑菇頭,肩上還扛了一個很大的老式錄音機,瞬間形象顛覆了;至於另外一個,身材並不高大,差不多1米7,站在那個大個子旁邊略顯單薄,他應該就是受害者了,因為他的爆炸頭上倒扣這那個紙杯,像戴了頂禮帽,至於杯裡的水,化成兩行“清淚”順著臉頰往下淌呢。
“誰!?到底是誰乾的啊?”倒霉者一臉怒氣地質問。
所有圍觀群眾默默看向了戴仇。
“是我乾的!你是新生?剛才算我失手。”戴仇見是一名新生,沒太放在心上,隨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