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麽?”林一凡指著自己問道。
“是的。”掌櫃微笑著回道。
“我能問下為什麽嗎?”
林一凡想知道掌櫃口中的少爺為何要邀請自己,要知道他跟其素不相識。自己對於掌櫃口中的少爺來講只不過一個消費比較高的客人而已。
“少爺只是讓我邀請貴客,並未說明緣由。我們做下人的平日裡隻管聽從主人家的吩咐行事,哪敢問什麽緣由。少爺沒說,在下也敢多問。是故多有抱歉,還請貴客海涵。”掌櫃很是抱歉的回道。
林一凡再次深刻的覺得蜃樓船閣的掌櫃才是真的掌櫃,夢江城醉仙樓的那個唐九是什麽鬼,真應該讓醉仙樓的掌櫃們好好跟蜃樓船閣的掌櫃學學酒樓人員的服務態度。
盡管林一凡認為掌櫃的在敷衍自己,但是聽起來舒服。林一凡跟荒蕪玄碑一樣聽好聽的。
“掌櫃的,剛才那賣萌小鬼還有那個唱戲的和說話**的粉袍悶騷男好像也被你邀請去了鶴頂閣。也是去見你家少爺?”
林一凡順勢一問。
“小寶少爺、沈家少爺還有曲家少爺跟我們少爺是舊相識,只不過少爺和他們多年不見。這次恰逢三位少爺都在我蜃樓船閣,少爺請他們上去敘舊。”掌櫃的老實回道。
“他們敘舊叫我幹嘛,我跟他們又不認識。我還是繼續喝我的酒,吃我的菜。”
說完林一凡還真就坐了回去,吃起來。
“貴客誤會了,少爺請您是想跟您交個朋友,沒有別的意思。三位少爺是我家少爺的朋友,您也即將成為我家少爺的朋友。朋友的朋友自然也是朋友。想必您多少也有些知道沈少爺和曲少爺的背景,跟四位少爺成為朋友對您在碧海城期間絕對有好處。”掌櫃的解析其中厲害。
“那個直腸子的粉袍悶騷男和那個不能好好說話的京劇男我是知道點,是你們碧海城先天九階家族的嫡系,未來的希望。
你們少爺剛剛聽你說起過他姓禾,碧海城三大先天九階家族沈家、曲家、禾家。你們少爺姓禾又跟沈、曲兩家的天驕相識,想來你家少爺應該就是禾家神秘的那位。既然三大家族天驕都齊活了,那個賣萌小鬼是什麽身份?不會是你們三家中某一家的私生子吧?”
林一凡舉起酒杯一口灌入,饒有興致的向掌櫃詢問道。他就好奇那賣萌小鬼。
賣萌小鬼能不知不覺讓在場的人倒霉摔跤,卻沒有一絲修為。最重要的是他那個神秘摔跤技連他都中招,要不是他在葬谷得神秘白玉小鼎幫助修為成功跨入先天七階行列,他還真反應不過來。
是的,林一凡在被神秘白玉小鼎吸入其中之後就昏迷了,醒來時發現自己在迷霧河中,修為更是跨入先天七階。
但是是怎麽突破修煉第一條天塹的林一凡自己都不知道。換句話說林一凡睡了一覺醒來就是先天七階層次了,而且修為都鞏固好了。
林一凡恐怕是史上最迷糊晉升的修士了。雖然不明白發生了什麽,連荒蕪玄碑都被屏蔽掉了不知道中間任何事情,但是林一凡敢肯定的是絕壁跟自己得到的白玉小鼎逃脫不了乾系。
扯遠了,還是那個賣萌小男孩,他是真讓林一凡好奇,一個沒有半點修為的小孩子居然能神不知鬼不覺讓他中招,如果可以他真的想知道真相。
“貴客想知道話大可上鶴頂閣問個清楚,相信我家少爺很樂意為您解答的。”掌櫃的真是老人精,不怪說的一句都不說,半句話都套不出來。
“行,那勞煩掌櫃的帶路。”
嚴重的好奇心讓林一凡暫且放棄一桌還沒有嘗盡的美食,不過沒關系他肚子已經八成飽了。
做為蜃樓船閣的少爺邀請自己,相信也準備了美食。吃別人請的總歸比自己付帳的美味一些。
反正林一凡個人是覺得吃別人請的東西味道更好一些,或許是心情添加佐料很符合。
“貴客這邊請。”
掌櫃微笑的躬身伸出一隻手作出請的動作,很像地球英國管家。
林一凡剛邁出兩步又停了下來,掌櫃面帶微笑的看著林一凡,他知道林一凡肯定還有話沒說完。
“掌櫃的,你家的‘少爺’到底是男是女?”
林一凡的問話讓周圍的食客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既然都說是‘少爺’了,自然是男人,這還用問?
掌櫃的笑了笑:“貴客心中既然有了答案,為何要問。”
林一凡點了點頭,不再磨嘰,跟著掌櫃的離去。
林一凡的身影跟真掌櫃消失在這層。
沒有熱鬧看了食客們自己各回各桌,各吃各菜。
不過在吃菜喝酒的時候總會聊聊天,扯扯。
其中就有幾個嫉妒的食客憤憤林一凡能結交碧海城最頂尖的公子哥。
“這人就是財多了點,腦子也就一般。”其中有人無比酸味的感概道。
“是極是極,還問掌櫃的‘你家少爺是男是女’的蠢問題。是怕別人不知道他到底有多蠢麽。”同桌的人符合道。
能坐下一起吃菜喝酒自然是‘志同道合者’。
但是世間總不乏唱反調的人。
酸林一凡的這桌食客剛嘲笑完,隔壁桌就有人反駁他們了。
“兄台此言差矣,剛才那位仁兄之所以這麽問是很正常的,並不是他蠢。”
“哈哈,真是沒想到這兒還有比暴發戶還蠢的人,還為暴發戶辯解。怎麽?那暴發戶是你親戚,還是他給你錢財了?讓你像維護親爹一樣維護他?”被人反駁的嫉妒食客自己毫不客氣地嗆聲幫林一凡出聲的人。
“你們……”反駁的人被氣得直哆嗦,說不出話來。
好在世間總有正義感富裕的人。
另外一桌書生摸樣的人開口:“你們兩個蠢材還笑別人蠢,自己蠢的都沒邊了。”
“混帳,你說誰蠢!”
“臭讀書的, 你活膩歪了吧!”
“你們除了如犬狗叫吠還會幹什麽,愚蠢至極。”書生一點也不怕。
“啊!我要把你的舌頭割下來下酒!”嘲笑二人組其中有人拿著刀就往書生那邊走。
書生正襟危坐,沒有露出一絲慌亂的神情。
嘲笑二人組中另外一個人還有理智,拉著提刀的同伴說道:“你瘋了!這裡是蜃樓船閣禁止動武的。”
“難道就這麽算了!”提刀大漢聽得同伴提醒不得不停下腳步,可是很不甘心就這麽放過書生。
理智的那位對著書生冷笑道:“書生,這裡是蜃樓船閣我們不能拿你怎麽樣?但是你總會離開的。現在我給你一個機會,跪地道歉,我們饒過你。”
“男子膝下有黃金。豈能隨意跪拜他們。況且我沒有說錯,憑什麽向你們道歉。”書生義正嚴詞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