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跟你死讀書的說這麽多幹嘛。他們腦子跟他們脾氣一樣食古不化,不會轉彎。既然他不領情不願道歉,那等他出了蜃樓船閣咱們兄弟二人再好好招待他!”提刀大漢睜著自己的豹眼,惡狠狠的盯著書生,仿佛要活吞了書生一樣。
書生安定自若,完全沒有因為對方凶神惡煞你的目光心生膽怯。
飽讀聖賢書的書生,走著讀書人的傲骨,從不畏懼強權,更何況是提刀大漢的武力威脅。
“書生,你剛剛說自己沒有錯。”被提刀大漢稱為大哥的理智男冷眼看著書生說道。
“不錯。”書生中氣十足。
“好,如果你能向大夥證明你沒有錯,我們兄弟二人就放過你,再向你賠禮道歉。反之,如果你不能證明,我們兄弟也不要你的命,只要你跪地磕頭,大聲喊三聲‘我最蠢,我錯了。’我們就放過你,如何?”理智男問道。
“對,如何!”提刀大漢應和道。
“就算你們不提這個要求我也會解釋你們為何如此蠢。”
書生的態度讓兩人惱火,可在蜃樓船閣上,他們對書生無可奈何。只能沉住氣,讓書生解釋。
只要書生的解釋有那麽一丟丟的牽強,他們都不準備放過書生。
書生見兩人沒有出生淡淡開口道:“不知道你們是否記得那個可愛小男孩離去說的話。當時小男孩說要去見禾家姐姐。”
“然後那位受到邀請的兄台在離去前問掌櫃小男孩是不是也去見他們家少爺。”
“掌櫃回答是。那麽小男孩見的禾家姐姐和掌櫃的口中的‘少爺’可能是同一個人。那麽那位受邀請的兄台問一句‘你家少爺是男是女’不就很合理麽!”
聽完書生的一大段贅述,圍觀食客紛紛回想起來小男孩離去時的話,還有林一凡離去時跟掌櫃的問答。紛紛點頭,覺得書生說的有道理。
“你怎麽知道小男孩見的禾家姐姐和掌櫃的口中的‘少爺’是同一個人。他們可以是一對兄妹,或者姐弟呢?”理智男並沒有輕易的放過書生,反問道。
圍觀群眾一聽覺得理智男說得也有幾分道理。又紛紛將目光轉向書生,等待他的解釋。
書生也很快回應:“禾家跟沈、曲兩家不同,禾家向來都是一脈單傳。所以你說得假設沒有因素成立。”
“哈哈哈,你自己都說一脈單傳了,那‘少爺’又怎麽可能是女的,別告訴我前幾百年禾家運氣好生出來的都是兒子,到了這一代“少爺”變小姐了。”理智男很快就抓住書生話語間的一個漏洞。
“不,禾家上千年的傳承確實有幾代是女子。不過你這種只有男子才能繼承家族的思想太過狹隘。”
“書生說的我可以證明,禾家確實是一脈單傳,這在碧海城內人盡皆知。禾家千年也確實出現過幾代女傳人。”
這次沒等理智男出來反駁,就有個知情者跳出來。
“嗯,傳言禾家人的血脈過於霸道,無論是男是女,生下的孩子都會是禾家的血脈佔據上風。”又有一個知情者跳出來。
“你說得不準確,據說只要是體內有一絲禾家血脈,那個孩子在成長過程中禾家血脈會吞噬其他血脈,直至變成純血禾家人。”
………
吃瓜群眾接連爆料,越說越玄乎。
反正有一點就是禾家血脈面前無論男女都會生下的孩子都會延續禾家的。
這也是禾家為啥一脈單傳卻能延續上千年的原因。
圍觀食客的相助讓嘲諷二人組再也待不下去,匆匆付帳離去。
林一凡一個問題引發了一場爭論,而這場爭論又引發了人們對禾家的探究。
這些暫且不論。
林一凡經過掌櫃的和氣的指引,很快來到蜃樓船閣的鶴頂閣。
掌櫃的將林一凡引進鶴頂閣就轉身離去。
林一凡在鶴頂閣中沒有立即見到邀請自己前來的蜃樓船閣的主人家,掌櫃的口中的‘少爺’。更沒有叫到先自己而來的賣萌小男孩、沈圖四人。
“或許在裡面的房間吧。”林一凡房間裡有一扇門,推測裡面有個包間。
林一凡不知道的是鶴頂閣作為蜃樓船閣最高的房間。並不只有一個房間裡套著一個房間。
鶴頂閣中是一個房間套著一個房間,房間裡有房間。就像俄羅斯套娃一樣,有很多很多層。
只要打開房間裡的門就能進入到裡面的房間。
林一凡並沒有著急推開房間裡的門去找這裡的主人禾家的那位,反而悠閑的逛了起來。
林一凡發現房間不遠處有一陽台,延伸出去。
林一凡快步走到陽台,發現自己在蜃樓船閣的製高點,一眼望去,蜃樓船閣一覽無遺,盡收眼底。
溫暖的陽光,鹹鹹的海風拂面,不遠處的海面偶爾有幾條白靈海豚躍出水面。
在鶴頂閣中能眺望極遠處,風景更佳。心情一下子變得美好起來。
林一凡也不管這裡是誰的地方,隨手拿出一張躺椅,躺在上面。貪婪的享受陽光,海景。
不過美好之所以美好是是因為它的短暫,讓人不舍。
林一凡的美好時光因為某些人的打擾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就倉促結束。
“咦,騙子叔叔你怎麽在這裡?”
林一凡憤怒的轉過頭,果然是那個賣萌的小鬼又在歪著腦袋賣萌。
“騙子叔叔你躺著的是什麽東西,小寶從來沒見過。 ”
賣萌小男孩咬著手指頭極力賣萌。只是某人因為被人破壞並不待見賣萌小男孩。
“小鬼你娘親有沒有告訴過你一直叫別人騙子會被打屁屁的哦!”林一凡黑臉威脅道。
“可小寶沒有一直叫騙子叔叔騙子。”賣萌小男孩擺著小手否認。
“靠,還說沒有。你左一句騙子叔叔右一句騙子叔叔的。”林一凡沒好氣的說道。
“騙子跟騙子叔叔不一樣。騙子是騙子,騙子叔叔是騙子叔叔。一個是陌生人,一個不是陌生人。”賣萌小男孩認真的模樣真的很萌,林一凡感覺自己的臉都快板不住了。
“慌張,別以為賣萌就可以嬌縱。林一凡一定要好好教育教育眼前的賣萌小鬼。”林一凡心中暗自給自己打氣。告誡自己一定教育好賣萌小男孩,不能縱容。
林一凡教育的念頭剛初具雛形,心中一涼,緊接著自己的躺椅毫無征兆的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