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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地人生》新編五十一-五十五章(輕微改動)
  面對盧卡斯銅牆鐵壁般的防守,利佛特軍隊被打退了一波又一波進攻。在傷亡上更是比格海什軍隊的四倍還多。尤其是盧卡斯軍陣中的衝擊車,讓原本擁有騎兵優勢的利佛特軍隊根本沒有發揮出衝鋒的效果。

  眼看,戰局進入了膠著的狀態。自己的傷亡比對方慘重的多,所以利佛特的信任主帥不得不宣布鳴金收兵。當收兵的號角響起時,利佛特的軍隊士氣降低到了最低點。塔魯被俘,戰爭失利,讓整個軍心都開始了動搖。

  而另一邊的盧卡斯則親自面見了塔魯爺孫倆。

  比起戰爭時毫無血色的面孔,此刻的塔魯氣色明顯好了許多。當他見到盧卡斯後,也被對方的年輕所震撼,這個比自己孫子還小的青年居然這樣會打仗,讓他不得不服老。

  沒有抱怨,沒有求饒,塔魯只是靜靜的站在盧卡斯面前。

  “為先生松綁!”看著被捆綁的塔魯,盧卡斯並不想以這樣的方式逼迫著名老將,盡管虎子已經綁架了塔魯一家正向比格海什行來。

  “果然年少有為!”這句話是塔魯由衷的讚歎。

  “先生過獎了,早就聽說了您的大名,如今親眼所見先生的忠肝義膽,我也大為欽佩!”面對這樣一位蓋世英雄,盧卡斯顯得相當的謙虛。

  “敗軍之將罷了。”顯然,老人被提及了傷心之處,也沉默了下來。

  “不知先生今後有何打算?”客套話說完,接下來才是盧卡斯的主題。

  “老夫只是一個俘虜,還請希望您能賜我一死,好讓我與兄弟們早日團聚。”塔魯並沒有拐彎抹角地說。

  “賜您一死顯然不行,我還想聘請您為參謀呢!”盧卡斯一定不會讓他死的,他的幾手計劃幾乎全部製約著塔魯輕生。

  “先生的家眷已經在趕來比格海什的路上,我想,她們不能失去您和您的孫子!”

  戰爭不只是武力的角逐,還有政治的運作以及人心的掌握。

  既然林格恩對塔魯的怨言如此巨大,那麽自己就利用這一點搞垮整個利佛特軍團的內部,而那些送給林格恩的錢財與塔魯的智慧和勇武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提。能用錢解決的問題往往代價才是最小的。

  而想讓塔魯歸降,那麽他在利佛特城內的親屬才是最難解決的問題。本身林格恩的打算就是讓塔魯爺孫倆戰死沙場,然後以英雄之名賞賜他的家眷,這樣既能收攏民心,也穩定自身的政治利益。

  而盧卡斯早早就將虎子安插在了塔魯的宅邸外,隨時劫掠和接應。如今塔魯和他的家眷都在自己手中,根本無法對證,也就讓林格恩坐實了塔魯早有叛變意圖的嫌疑。同時也將塔魯的後路斷掉。

  而且就算沒有今天塔魯的衝鋒陷陣,相信在經歷了這樣一件事後,塔魯在林格恩心目中的信任度也將降到冰點。

  所以,這招借敵之手傷敵七寸的戰略可謂是一舉多得。

  塔魯非常明白其中的道理,可是他依然要向林格恩進言,自己不說,必敗無疑,自己說了,也許林格恩可以看清其中緣由。

  顯然,他高估了自己主子的意志力與心性,面對絕對的利益,所有人都可以成為他的犧牲品。

  “所以你賭上了整個比格海什的財富,就隻為招降我爺爺!”比起塔魯的深思熟慮,他的孫子顯然更適合用蠻力解決問題。

  “一將難求,更何況是如此忠肝義膽的英雄豪傑,別說那些財富了,就算給我座金山銀山,我也必定不會有絲毫猶豫!”盧卡斯所說的一點不假,財富沒了可以再賺,可是良將確實難求。

  看著盧卡斯此刻嚴肅而專注的神態,安德也有些不知所措了。一方面,他對林格恩的所作所為確實頗為失望。另一方面他真心為盧卡斯的所作所為而感動,因為他在這裡得到了絕對的認可。

  但塔魯明顯更清楚如今的現狀,他不去接觸政治不代表他不懂政治。對於一名將領來說,沉迷於政治鬥爭中會讓他迷失本心,貪腐權利與財富。所以塔魯不屑於參與林格恩和他的大臣們的權力爭端。但這次,他的確是輸在了眼前著名少年的離間之計上。

  從一開始,自己就陷入了盧卡斯所布置的圈套之中,而自己卻無法說服自己的主子撤軍,所以他敗得應該。知己知彼,自己失敗在根本就不知己。

  對於塔魯來說,他不是一個過於迂腐的老頭,但他也不想背負利佛特叛軍的這種莫須有的罪名。但眼前這個少年,雄才大略,運籌帷幄。自己著一輩子又能有幾回遇到這樣的明主。自己的兒子戰死沙場,孫子更是自己一手拉扯大,誰不想他將來能夠名垂青史。

  所以此刻的塔魯也是滿心糾結。

  “先生很在乎身份名節嗎?”看穿了塔魯心思的盧卡斯說到。

  “虛名不過只是一紙文書,而只有勝利者才有權去書寫他,不是嗎?今天的林格恩也不過是我們日后豐功偉業的一個簡短的開張罷了!”盧卡斯很清楚,自己的野心和抱負才是最能打動塔魯的。大半輩子戎馬生涯,如今卻落得如此田地,而失敗的原因卻是因為林格恩的猜忌妒忌。

  他確實很不甘心,他也相信,以盧卡斯的為人,只要他現在要求卸甲歸田,隱姓埋名,他也不會為難自己。可自己的孫子一身的才華和抱負何處施展。

  “老臣塔魯叩見我主!”塔魯也確實不是一個優柔寡斷的人,既然已經決定,那就放手一搏。

  而身旁的安德見自己的爺爺都如此的乾脆利落,也早就對這個雄才大略,高瞻遠矚的主公大為好感,當即也向盧卡斯叩首宣誓。

  “今日得先生相助,又有一員虎將添翼,我軍勢必更加強盛!”眼看兩人歸順,盧卡斯也是心情大好。

  “令,塔魯為中軍陣左軍師一職!令,安德為陷陣軍副軍陣長一職,即刻執行!”盧卡斯的調度令一時間讓安德愣在了原地,自己一個降將,這麽快就得到了重用。自己也是專門和爺爺分析過盧卡斯軍陣的體系構造。陷陣軍相當於整個軍隊中的精銳存在了,而中路軍陣更是整個軍團的核心存在。

  對於這樣的任命,安德自然受寵若驚,而一旁的塔克卻是微微皺起了眉頭,不過只是片刻,他便想通了事情的原委。

  他這是要讓自己和安德投一份投名狀,自己和安德出現在盧卡斯的軍陣中必然讓林格恩要對兩人恨之入骨。他這麽做也是永絕了自己的後路,而整個軍隊的實權全在漢克和魯夫的手中,僅憑兩人和幾名殘存的將領,根本翻不起任何浪花。最重要的是對自己恨之入骨的林格恩必定要與自己不死不休,甚至將自己碎屍萬段的心思都有了。而他一旦被憤怒衝昏頭腦,那麽接下去他只會乖乖的走進盧卡斯設計的圈套內。這個少年,果然不一般啊!

  第二天一大早,利佛特在此吹響了進軍的號角,這次利佛特的主帥顯然聰明了不少,知道了盧卡斯軍陣中衝擊車的威力,他將剩余的騎兵全部改編如步兵軍團中。然後憑借裝備上的優勢穩扎穩打,步步為營,一點一點的蠶食盧卡斯的防禦陣地。

  但盧卡斯顯然不會給他這樣的作戰機會,尤其是在塔魯和幾名親衛的掩護下在盧卡斯軍陣中的出現,他甚至還接過身邊侍衛遞來的比格海什軍旗,將它高高的揮舞了起來。

  既然加入了盧卡斯,那麽塔魯就有義務將自己的戲份演好,讓自己的仇恨最大化,既然已經決定遞出投名狀,那麽自己也永無退路可言。

  看到臨陣倒戈的塔魯,林格恩感覺自己的肺都要氣炸了,尤其是在剛剛,他得知了塔魯舉家失蹤的消息後,更是掀翻了面前的軍事沙盤。

  “這個狗賊,居然早就有了叛逃之心!傳令大軍,給我抓活的,我要親自將他碎屍萬段!”林格恩此刻覺得自己如同一隻一隻被蒙在鼓裡的蠢驢。居然去相信一名叛徒的話,讓自己的大軍白白在這裡消耗了這麽久。

  “給我投入全部的兵力,速戰速決!”比起塔魯的治軍有方,最新被提拔上來的利佛特將領雖然也有些能耐,但此刻一門心思想要建功立業。

  如今有了林格恩的特別指示,他整個人都亢奮了起來。迅速調動起了原本為後援的1萬多人也迎向了盧卡斯的陣地。

  “魚兒上鉤了!令,中路軍陣收縮防線,側翼堅守陣地!令,陷陣軍奇襲敵後本陣,務必1日後抵達!”眼看著塔魯用作守備迎敵的士兵也被派往了主戰場後,盧卡斯下達了奇襲任務。

  魯夫在領命之後就帶著自己手下1000多人抄山道繞向了敵人後方,也多虧了這些曾在礦區作業的勞逸,讓他們不管是在攀爬還是跳躍上都遠高常人。

  頸口周圍的山石陡峭高聳,還真不是一般人能越過去的,而且上山容易,下山難,面對懸崖峭壁,魯夫雙腳都在打顫。若不是出征前他特意被盧卡斯拉去練習攀岩,估計魯夫早就被嚇的兩眼一黑了。

  而此刻的正面戰場,在中路軍陣的刻意收縮下,整個盧卡斯的中路軍陣仿佛在節節敗退一般。而自信膨脹的林格恩看到眼下的局面簡直欣喜若狂,自己手下兵強馬壯,你如何和我爭鬥。

  而這一切看在塔魯的眼中也是心如刀割,因為那些年輕的兒郎在昨天還是他的兵,他在盡力的勸說自己放下所謂的同情心,這是戰爭,不是兒戲。

  “放心,我不會趕盡殺絕!”似乎看出了塔魯的心事,盧卡斯在一旁勸說到。

  “林格恩要為他的自私和貪婪付出代價!”塔魯通紅著雙眼,死死的盯著對面陣旗下模糊的身影。

  此刻的陷陣軍也在魯夫的帶領下拚命的向敵軍後方陣地接近,魯夫心裡很清楚,1天的限度是最晚時間,越快的趕到敵方陣營對整個戰局越有利。

  “固定繩索,爭取趕在天黑之前部署在敵方營區之前!”攀爬了如此陡峭的閃避,將士們也有些精疲力盡,部隊需要休息,趕在天黑之前抵達預定地點休整,自己就可以在後半夜奇襲地方迎敵。

  “這裡有暗哨,這裡有守衛!”魯夫撐開手中的地圖,在安德的指點下規劃著行動路線。雖然塔魯被擱了職,但他平時治軍非常的嚴格,尤其是部署防禦方面,著名久經沙場的老將自然方法良多。

  “我的建議是正面強突,直襲本陣,打他們個措手不及!”安德的建議魯夫也相對比較讚同,奇襲就是體現在一個快字上,與其清理暗哨浪費時間,倒不如乾脆利索的直取敵人首級。

  而此時的林格恩在營帳中也失去了白天時的自信和意氣風發,原因無他,他的軍隊陷入了敵人的包圍之中。

  就在下午時分,一路順風順水的利佛特第一師團深深的陷入了盧卡斯步兵團的包圍之中,盡管利佛特軍團佔據了人數上的優勢,但頸口的地形讓他們的優勢根本無法發揮出來。

  而進入包圍圈的敵人,瞬間就被拖在了原地,如果沒有及時得到本方的馳援,那麽他們都將精疲力盡被活活拖死在這裡,所以利佛特的新帥不的不將塔魯用作守備的後續師團抽調到前線,通過協同作戰步步為營,保全主力師團。

  此時戰爭的膠著才讓林格恩的頭腦稍微的清醒了一些,自己真的小瞧了那個盧卡斯,而塔魯的倒戈也讓他匪夷所思。他現在真的後悔興師動眾的前來討伐,勞民傷財不說,目前為止死去的戰士已經接近5000多人了,相當於自己軍事力量的6分之1了。

  正當林格恩懊惱至極的時候,自己的營帳外突然響起了怒喝聲和警報聲。

  “敵襲!”警戒的哨兵聲嘶力竭的喊聲讓整個營區都慌亂了起來。

  此刻的魯夫與安德,率領著陷陣軍如同死神的連隊一般,飛快的殺入了利佛特的大陣中。林格恩根本就不會治軍,此時更是被嚇的鑽在了桌子底下。

  “第一小隊負責燃燒軍備,第二小隊駐守此地做好接援工作,其他人原定計劃行動!”魯夫和安德都知道時間緊迫,所以要在最亂的時間做好所有準備工作。

  利佛特的三個師團雖說現在在主戰場與盧卡斯打消耗戰,但一個營地少說也有3000多人駐守,但在陷陣軍的掃蕩下幾乎就是被秒殺,這些精銳的戰士如入無人之境一般的擊殺這驚慌失措的士兵們。

  而安德,早已持著自己的鐵戟向大營中衝去。但巧合的是林格恩身邊的侍衛正巧處在交接時,總共20多名侍衛剛好都在林格恩的身邊。

  眼看一個熟人接近,林格恩的心都沉到了谷底。

  “安......安德!”看到對面的來人。幾名守衛也是猛咽口水。安德的勇武和好戰他們再清楚不過了。

  正所謂,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安德恨不得將那個要害死自己爺爺的林格恩碎屍萬段。當下更是沒有絲毫猶豫,揮起長戟就向幾人衝去。此刻的安德戰意高昂,掄起長戟就向幾名守衛掃去。盡管安德在怎麽強大無比,但同時對付20多名手藝高超的戰士還是有些吃力。

  另一面,看著起火的糧倉與軍陣,魯夫撩起袖子就將手臂上綁著的信號彈打響了。示意眾人迅速撤退,同時,也是在提醒盧卡斯全面戰爭的開始。

  此時的利佛特守軍也從起初被奇襲的混亂中逐漸恢復了過來,指揮官也在積極的整合部隊組織有效的防衛。這也多虧了塔魯之前的治軍有方,雖然原先的軍事將領被更換一空,但士兵多年來的戰鬥素養也是頗為不俗的,很快,陷陣軍的奇襲優勢就蕩然全無。

  “豎起軍旗,集合部隊!”眼見對方有了組織和紀律,魯夫也不敢脫大,省的被敵軍逐個擊破,於是他命令護旗官立起了陣旗,整合兵力。

  當信號彈炸響的那一刻,不光是盧卡斯知道陷陣軍的行動得以成功,利佛特軍陣中年輕的主帥也反應了過來,自己一時急功心切,竟然犯了如此低級的軍事失誤,而自己動員了接近2萬多人的兵力居然也沒有起到原定的作戰效果。

  衝擊車和步兵協同作戰讓盧卡斯在正面戰場上佔盡了便宜,穩穩地扎在了山道口。戰鬥從白天一直打到天黑,盧卡斯的軍陣與利佛特的軍團可以說打的算是旗鼓相當。

  軍事科技上的優勢也只是初見成效,在盧卡斯的計劃中,一個完善的軍事小隊必須要像現代軍事戰爭中的美軍作戰小隊,尤其是在遠程的火力壓製上。目前自己的財力物力根本都達不到那種地步,所以,衝擊車也只是軍事過渡期的一個小發明。

  其實此刻的正面戰場上,利佛特的軍隊所以佔據絕對優勢的,雖然看上去盧卡斯的軍隊是對其施行包圍夾擊,但是傷損比例是1比1的,利佛特軍團的人數相當於盧卡斯的一倍,照這麽打下去,最先支撐不住的一定是盧卡斯。但魯夫的奇襲卻完全打亂了利佛特年輕將領的計劃。

  軍陣的主營中不光有主帥林格恩本人,更有後方運送而來的糧草,自己正面戰場確實可以勝利,但是戰鬥後軍隊的補給缺成了大問題,憑借自己的軍事力量也根本不可能攻陷比格海什,所以,他只能讓一部分士兵撤離主戰區,回援本陣。

  可盧卡斯根本就不會放過眼前這個絕佳的機會,自己拖延了這麽久,就是要為魯夫製成更多的行動時間。

  “全軍總攻!“一時間,盧卡斯的軍陣如同不要命了一般,悍不畏死的對利佛特的軍隊窮追猛打。

  此時整個頸口之中,一方拚命的想脫離戰區,而另一方卻是一刻喘息的機會都不給他們窮追猛打。也正是這個時候,兩軍的傷亡數才開始大幅上升,戰爭打到這個時候已經完全不是軍事素養和裝備差距上能體現的出來了,兩邊基本上都已經精疲力盡。

  現在比拚的就是大計策,大戰略的時候了,盧卡斯的手中不光有魯夫這張牌,他還有早就被動員調度的克裡安駐軍督軍羅多。可此時的利佛特卻根本沒有支援部隊,盧卡斯的離間計不光讓林格恩親手埋葬了他手中最精銳的先鋒軍,臨陣換將更是讓自己整個軍隊凝聚力下降。

  而此刻的羅多盧卡斯並沒有讓他投入戰區,早在一個月前,確認了敵方主力後,盧卡斯就下令羅多率領2000人的軍隊迂回到頸口的大後方開鑿河道,將整個南納良山中的良河上游水道拓寬,引水衝垮橋梁,拓寬水道,然後設伏在大路兩側為最後的全殲敵陣做準備。這也是地利,沒有圍攻敵人的兵力,那就創造相應的地勢條件。

  而此時身陷敵軍的魯夫與安德也借助著奇襲的優勢將林格恩的營帳團團圍住,盡管利佛特的近衛拚死守衛,但被攻破也只是時間問題。

  很快,組織起來的利佛特守軍就發起了第一輪衝鋒,他們要趕在林格恩被俘之前營救出主帥。可此時的林格恩早已被嚇的癱軟在地,臉色蒼白。盧卡斯送來的寶物就堆在大帳的另一邊,而他現在對這些一點興趣都沒有,比起小命,顯然這些也不重要了。

  力量的過於懸殊讓林格恩的近衛很快被清理一空,當最後一名近衛被安德結果後,魯夫也一把拽出了躲在桌下瑟瑟發抖的林格恩。

  “你以前的主子就這尿性!”看著眼前嚇的痛哭流涕的林格恩,魯夫就覺得窩囊惱火。而此刻的安德更是氣不打一處來。門背後的霸王,隻敢窩裡橫,真到了這時候還真夠孫子的。用自己的長戟殺了他都髒了自己的武器,於是安德一把抽出腰間的短刀就要劈了林格恩。

  “我的哥,你傻啊,殺了他別人就真跟我們拚命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魯夫跟著盧卡斯這隻小狐狸顯然也學會了適度用腦。

  “窩囊!”安德衝地上吐了口口水,一甩袖子走出了軍帳。魯夫也笑呵呵的看著此刻臉色煞白的林格恩。

  “走吧,讓你的士兵們老實點,饒你不死!”面對這樣的軟骨頭,魯夫讓他聽話的辦法簡直多了去了。

  於是,著名利佛特主帥在自己軍士的面前,顫顫巍巍的將本陣的軍旗拔了出來。

  一個軍陣的軍旗就是一根定海神針,軍旗不倒,軍心不散,而此刻著滑稽的一幕讓利佛特的士兵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主帥降了!快逃命啊!”混亂之中,魯夫的手下突然高呼了起來,著突然的喊聲讓本就失魂落魄的利佛特守軍瞬間就慌了神。為了這一嗓子,盧卡斯可是刻意教會了全軍利佛特口音的這一句。

  造勢,讓對方混亂就是最好的進攻時機,而此時的安德更是高舉長戟,率領著陷陣軍的士兵高呼著進攻的口號衝入了混亂的敵軍中。此時的守軍根本沒有了絲毫的戰意。武器,鎧甲丟了一地,早就衝出陣營各自逃難而去了。

  而魯夫則帶著另外一隊人馬將軍營中所有的旗幟都點起了火來標志著利佛特本陣的陷落。

  當遠處回援的利佛特大軍看到此刻的火光時,頓時整個士氣大降。同樣的景象,看在盧卡斯軍士的眼中就完全是另一份光景。

  軍隊打仗並不是靠著人數堆出來的勝利,他講求戰術戰法,尤其是在軍隊的士氣問題上,現在的利佛特軍隊顯然鬥志就極其低迷,將領很清楚,包圍佔領本陣的盧卡斯軍隊必定人數不會很多,可行軍打仗的士兵不會這麽認為。

  本身撤退的命令就讓他們有些心生猜疑,此刻自己本陣的大旗都改了名,他們哪裡還有初始時候的士氣。而盧卡斯的軍隊則截然相反,敵人敗走,再加上後方本陣的陷落,一時間讓整個軍隊士氣大振。

  “利佛特戰敗!”一時間,從盧卡斯的軍陣中更是傳出了充滿利佛特口音的嘶吼聲。

  此時利佛特兩個步兵師團根本無心戀戰,更沒有什麽陣型可言。再加上身後敵方軍陣整齊劃一的吼叫,原本打頭陣的士兵頓時嚇的屁滾尿流。

  整個頸口如同一場趕集,盧卡斯的將師排著方陣整齊劃一的壓縮著利佛特軍團的空間。而在盧卡斯的指揮下,方陣士兵追逐的速度也在逐漸的加快,口中的號子也越來越急促。

  人都要有一個適應的過程,原本呆在原地的大部分利佛特士兵看著逐漸逼近的敵軍頓時慌了神,他們丟掉手中的兵器,拚了命的向身後擠去,而後排的士兵根本不清楚前方發生的事,只是看到丟盔棄甲的友軍便心涼了一半,隨著越來越多的士兵逃亡,整個利佛特軍陣大亂,就連後排督軍的士兵此時都心生了怯意。

  而利佛特兵團的主帥更是不知被擠翻到了哪裡。整個頸口中央此刻就像一個踩踏現場,原本狹小的空間一瞬間被混亂的人群擠滿,許多士兵更是被活活踩踏致死。

  “通知各軍,原定計劃急行軍!”盧卡斯並不打算全殲敵人,因為自己的兵力和軍隊的損傷也很大。更何況這裡是自己的主場,羅多已經截斷了通往利佛特城的近路。早在戰爭開始前,他就已經規劃好了伏擊地點。

  當然,盧卡斯並不是料事如神,只是他做了非常周密的計劃,每個計劃環環相扣,同時又衍生出不同的戰略安排,就算其中哪一個環節出了差錯,他也有相應的解決辦法。

  每次行軍打仗前,盧卡斯的腦袋中就如同過電影一般,反覆推敲著腦補畫面,因為只有完全的準備才能夠讓自己立於不敗之地。運籌帷幄只是既定的事實,而他在身後準備的工作確是著一場戰役的千倍百倍。

  此時的利佛特敗軍紛紛向著盧卡斯留出的包圍缺口逃竄,可是他們卻不清楚,在那個方位早就有魯夫和安德的陷陣軍在等著他們了。而此刻的利佛特本陣,早已化作了一片火海。

  “班,率領左路軍陣向第三交站點接近,莉莉和漢克放緩追擊進度!”盧卡斯的戰略制定讓一旁的塔魯也連連點頭,著名行軍打仗多年的老將對於戰局的把握,戰鬥的火候都有自己獨到的見解,但他唯獨沒有盧卡斯這麽龐大而緊密的邏輯觀。此刻,盧卡斯在他的心目中不知不覺中又上升了一個高度。

  “傳我口令,盡量俘虜,不要趕盡殺絕!”盧卡斯很清楚,一旦動作過激,反而會適得其反,讓原定計劃泡湯。而且他還需要利佛特的存在,此時的比格海什根本沒能力吃下整個利佛特城,而且來回路途遙遠,自己的糧草也不可能跟上。

  那麽自己只有樹立光輝形象了,自己擊退了來犯的利佛特,還赦免了他的軍隊,這樣讓自己在利佛特城也不至於被市民恨之入骨。並且利佛特需要軍隊鎮守,他可不想自己為別人做了嫁衣,那就有些扇自己臉頰了。而林格恩如果沒死,他也不會殺了他,目前利佛特還需要他的領導,只是,他的兒子必須到比格海什來進修學習了。

  余下的戰鬥盧卡斯並沒有參與了,他太需要一場睡眠來讓自己重新煥發生機了,於是他早早就趕回了比格海什中。比起前線的廝殺,這裡顯得格外的安靜祥和。進入比格海什的盧卡斯甚至都覺得自己耳鳴了。

  得到消息的愛莎也早早的在城門口迎接盧卡斯,看著此時滿眼血絲,邋遢至極的盧卡斯,愛莎心目中那個高大威武,霸氣十足的大將軍夢瞬間破碎了。

  “你走遠點,好臭!”愛莎一臉的嫌棄。

  盧卡斯遠遠的看到愛莎心中那個激動啊,本想上去就一個公主抱的,那知道現實和電影中的反差如此巨大。不過他身上味道確實獨特,雖然衣服有勤洗勤換,但是這身鎧甲卻是有些時間沒有清洗了,更何況整天鑽在男人堆裡,能不臭嗎。

  看這離自己八丈遠的愛莎,盧卡斯也極度嫌棄的拆掉了自己身上的裝備,本想厚著臉皮再撲上去的,可是心中有了陰影的愛莎卻是死活不讓他靠近。

  “呃!好歹我也算英雄歸來,你就躲我躲這麽遠!”盧卡斯也是無可奈何,誰讓女人這麽事多。

  “你還好意思說!你剛剛毀了一名少女的英雄夢!”愛莎也不甘示弱,衝著盧卡斯就反駁道。

  “你?少女!啊,對,少女少女!”盧卡斯本想嘲笑一下一下這個將近25歲的老女人的,但話說了一半就在對方極具殺傷力的眼神下硬生生咽了回來。

  “走,進城,我洗個澡,帶你吃好吃的!”這時候的愛莎顯然在氣頭上,盧卡斯可沒蠢到現在去觸她的霉頭,於是立馬開啟了哄騙誘導模式。

  還真別說,愛莎女神的外表下是絕對的吃貨心,食物的殺傷力簡直太大了,尤其還是盧卡斯所說的來自他神秘家鄉的食物。所以,她決定大人有大量,暫且放過他一次。

  看著此刻臉色稍好點的愛莎,盧卡斯也大感頭疼,說好的賢內助呢,說好的女神范呢?馬丹的,都是魯夫把我帶壞了。女人不一樣,愛莎就是和其他女人不一樣。於是一路上,盧卡斯就這麽自我催眠,自我洗腦的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比起一口氣吃掉一個難以消化的巨人,盧卡斯更加希望自己在南方能有一個朋友而不是四面樹敵。利佛特的存在也並不是一個偶然,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它能夠獨善其身也足以說明它的利用價值相當的顯著。

  對於兩個超級勢力暗地裡的角逐,有時候軍事戰爭才是最最下乘的手段,而作為中間緩衝地帶的三邦之地,他們更需要的是這些城邦小國的無所作為和平安無事。

  盧卡斯很肯定,一旦自己冒進,輕易的吞並掉利佛特,那麽自己離真正的毀滅也就不遠了。所以此刻的中立和無所作為才是對自己最好的保護。

  事實上和利佛特的這場戰爭讓整個比格海什半年來發展的成果全部毀於一旦,甚至還要透支出幾年的發展潛力。但這場戰鬥必須要打,盧卡斯必須以武力昭告周邊的勢力,這個新興起的王國並不是軟柿子,不是誰想捏就能捏的。顯然,軍事力量出眾的利佛特這個對手是再合適不過的選擇了。

  廣屯糧,高築牆,就是現在盧卡斯的首要目標。同時大力的發展手工業,推廣創新發明,設立科技專獎,從根本上帶動商業經濟,讓比格海什成為整個三邦之地的經濟核心就是盧卡斯的初步目標。

  戰爭的收尾工作進行的也相當順利,被斷了後路的利佛特軍團只有小部分人員逃出了包圍圈,整整1萬多人被俘,可以說這一戰,盧卡斯就消滅了利佛特王國百分之四十的戰鬥力。

  當失敗的消息傳回利佛特境內時,整個城市都為之震驚,號稱三邦之地最強的利佛特軍團敗了,而且是敗在一個如此名不見經傳的新興勢力手中。

  整個利佛特的高層也第一時間得到了戰敗的消息,一時間這個三邦之地數一數二的勢力暗潮湧動,幾大超級勢力的眼線和代理人更是明目張膽的爭權奪勢。

  所以,這也是盧卡斯不趕盡殺絕的原因,林格恩再昏庸無能,可他畢竟是整個利佛特城的合法代理人,名正言順,只要他還活著,那麽利佛特就不會易主。而自己將他趕盡殺絕只會讓南方再多出一個潛在的敵人。

  而且這一仗已經把林格恩打怕了,此時的他寧願去和那些超級勢力的官宦說客吵的昏天黑地,也不願意在這個一臉笑意但滿腦子壞水的盧卡斯面前晃悠。

  “閣下有話還請直說吧!”雖然軍敗被俘,但林格恩基本的紳士禮儀還是不會忘記的,當下衝著盧卡斯微微側身說到。

  禮儀裡的學問是很大的,像林格恩此時的側身禮,一般是面對同輩好友才回施展的,這要是在一個死板教條的老將軍面前,必定把他收拾一頓給他點顏色。不過面對林格恩的言行,盧卡斯跟看重的是大局上的優略。

  他來這裡就是為了和林格恩交朋友的,尤其是在魯夫剛剛出去後他才選擇走進來的。

  談判嘛,自己總不能吃虧,朋友要交,好處也要得,而魯夫就是這次談判中的紅臉。本身林格恩就對他陰影極大,所以魯夫剛才恐嚇林格恩的要求基本上就沒有那條他不答應的。當然,盧卡斯也事先交代過魯夫底線,萬一真要是把林格恩榨幹了,相信那些大勢力也不介意順手把它拿下了。

  現在盧卡斯反而在安慰起了林格恩,談感情這種事肯定是同仇敵愾最能讓人迅速接近了,盧卡斯更是不會顧及魯夫的感受,一個勁的和林格恩說這魯夫的壞話。

  兩人的好感也在魯夫不間斷的噴嚏聲中迅速升溫,當然,這也歸功於盧卡斯為利佛特帶來的經濟貿易開放政策。親兄弟明算帳,更何況兩人幾天前還是敵對關系。

  原本還在心疼戰爭賠款問題的林格恩在盧卡斯琳琅滿目的合作條款選擇題中也逐漸的平複了下來。

  人的心裡往往也是這麽的簡單,遞給領導的文案永遠不要隻交一份,因為再好的策劃都會有瑕疵,駁回只是早晚的事情,而如果你將這份文書做成一道選擇題,那麽情況就會截然相反,三分文案,其中兩份都做的不如你要交給他的那份好,這樣有了比對性,領導也不會蠢到不用你的,而最重要的是這是你領導自己選擇的,錯誤也就由你我共擔了。

  這樣的結局在此時的大環境下已然算是雙贏了,盧卡斯爭取到的利益也只是讓比格海什重新恢復了元氣,而林格恩的損失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裡咽,好在這個盧卡斯並沒有趕盡殺絕。而且林格恩也相對看好盧卡斯提出的貿易合作,當然,這些在短期內根本見不到成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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