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盈盈修煉之時,花雪正在和系統交流之中。
“系統,有沒有檢測出結果?如果發現有害,你要立刻告訴我,我好讓盈盈姐停下來。就算是看在原本的東方勝面子上,也不能讓盈盈姐受到傷害。”
“經檢測,雖然該功法對女性的身體影響與男性完全不同,但可以確定對女性是無害的。”
“無害就好,具體說說。”
“任盈盈體力按照《葵花寶典》運行路線行走時,會趨向於至陰至柔,轉變過程中會吸收女性體內周期性排出的雜志,淨化體質,使女性身體,漸漸趨向於無漏之體,改善修煉資質。”
“無漏之體是什麽?”
“修行之初,煉精化氣。精者,在男為精,在女為經為血。女子修行,不成無漏之體,每月按時損耗元氣,對修行進度有損。所以太古之時,修煉功法有男性女性之分,男性煉精化氣,女性先修成無漏之體,進而練血化氣。精少而血多,故而雖在前期女修士耽擱了時間,但後期進益反而更加迅猛,往往後來居上。直到化氣圓滿,練氣還神之後,再無此分別。”
“居然是這樣,難道說這部《葵花寶典》是太古功法?”
“資料對比中,請稍後。並無相似太古功法,搜尋上古功法。發現相似功法,相似度約百分之十。確認無誤。”
“等等,百分之十怎麽就確認無誤了?”
“本法寶雖然可以用系統形式與宿主交流,但實際上並不是純粹的數字結構,並無數字化的對比模式。《葵花寶典》的核心與該上古功法的百分之十相似,基本可以確認為葵花寶典的創始人得到了原功法的殘篇。且二者從名稱上有顯著關聯。”
“說說。”
“此功法為上古君王癸所創,癸的妻子有施氏體質有異,元氣流失比常人更多,難以修煉。癸為了能與妻子長相廝守,四處搜羅太古功法,然而隻得殘篇,最終靠超乎常人的悟性,將所得殘篇融會貫通,終於創出一部能夠讓妻子修成無漏之體的功法,取名《癸化》,既有‘癸化太古功法而得’之意,又有將女子‘天癸’化去之意,可能也有以地支癸代替十,暗示功行十次圓滿之意。”
“那有施氏修煉成功與癸長相廝守了?”
“癸,姒姓,夏氏,名癸,一名履癸,諡號桀。有施氏名喜。癸為了搜尋太古功法將四方諸侯盡數得罪,更惹出許多隱世高人,又因執著於創功疏於國事。盡管自身天下無敵,但最終仍被圍殺於南巢。”
“居然是他?我記得我看過的歷史書裡經常說他是暴君,與商紂並稱好色亡國的標準模板。”
“根據系統記載,歷史上所有君主都是一丘之貉,哪個沒有黑歷史?成王敗寇而已。不過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立場,所以描述評價之時都會帶上私人觀點。夏氏與我花氏淵源匪淺,標準的友軍;商又是我花氏大敵,尤其子受敢對娘娘不敬,乃我花氏死敵,千秋萬代,黑他沒商量。所以你在我這裡得到的所有資料都有這種明顯傾向。而你遊走諸天萬界之時,遇到所有有血脈傳承的種族,都會有初始的友好度,到時候我會提醒你的。至少在這低武世界你完全不需要擔心。”
“這還好。”花雪現在還不知道到底什麽樣的種族才會有“血脈傳承”,更是在遇到友好種族的時候,嘗了不少甜頭,直到真正遇到那個把花氏當成死敵的種族時,他才會知道這到底是多麽大的一個坑。
花雪回憶了一下系統的話,
總感覺自己好像忽略了什麽事情,或者因為對生理知識的一知半解,所以他並沒有意識到,一個女孩兒突然發現自己朋友沒來會有多麽的驚嚇與煩惱。 “那你覺得這功法現在叫《葵花寶典》是什麽原因?”
“系統推測可能原因有二。一是《葵花寶典》的創作者得到《癸化》殘篇時,無法理解名字含義,以為是葵花缺了上半截字,於是直接理解成《葵花》。二是有施氏覺得《癸化》的名字太直白,或者避諱帝王名諱,或者忌諱生理名詞,於是改成《葵花》,取葵花向陽之意,向帝癸表忠心或者示愛,畢竟,帝癸也是一個自稱是太陽的男人。”
“有道理,那你這麽一說,豈不是這《葵花寶典》本來就是給女子練的?”
“確實如此,《葵花寶典》因為傳自上古功法殘篇,故而威力非同凡響。《癸化》本來確實是專為女子修煉而作,但宿主得到的《葵花寶典》顯然不是女子改編而成,改編者縱然悟性高絕,見識上卻遠遠及不上搜羅了天下功法的帝癸,所以才有了‘欲練此功’的限制。不過竟然對未成年男子發育有促進作用,就無法判斷是意外,還是帝癸為了未出世的孩子未雨綢繆了。”
“那你看,盈盈姐運行功法的狀況如何?能夠直接修成嗎?”
“任盈盈無論悟性還是資質,都不會比目前的宿主低,或許見識稍有不足,但武學方面的見識事實上比宿主還高,《葵花寶典》本身又更適合女性,沒理由不一次功成。”
“就問你問題,沒有要你打擊我啊!”
“系統提醒宿主,任盈盈之前雖然對宿主百般關愛,但不能排除其是在忍辱負重, 別有所圖。畢竟,在她心中你父親殺了她父母,與你可算不共戴天。之前無力報復,隻能隱忍,但現在宿主已經將報仇的希望親手送給了她,她隻要尋個理由,閉關修煉數載,未嘗沒有手刃東方不敗的希望。所以她對宿主的態度尚不明確,以宿主目前實力,若任盈盈對你出手,你絕無逃脫希望,隻能換個世界重新來過了。”
“你說盈盈姐會對我出手?”
“不排除這個可能。任盈盈應當能判斷出東方不敗絕不會用《葵花寶典》試探她,因為宿主隱藏了首句‘欲練此功’,她也絕不會知道東方不敗不知道女性可以修煉《葵花寶典》。在她看來,現在的首要任務是合理的躲起來修煉,而知道她擁有《葵花寶典》的你,反而是不確定因素。所以,最好的辦法,是既能讓你開不了口,她又有充足的理由離開黑木崖,然後在外面修煉到足夠擊敗東方不敗,再回來報仇。”
“有這樣的辦法嗎?我不能開口黑木崖豈會不戒嚴?她豈不是無法合理離開?更別說躲著修煉,天天被追殺還差不多。”
“經檢測,最容易做到的辦法是……”
“不要說了!反正也死不了,就讓我任性一回吧!”
“……宿主說怎麽辦就怎麽辦。另外,提醒宿主,任盈盈已經停止行功,應該正在猶豫該如何做。”
花雪看著面前閉目不動的任盈盈,自然不會懷疑系統說任盈盈停止行功是在騙他,也不懷疑任盈盈心中正在糾結,畢竟,他自己現在心中何嘗不是在糾結?“盈盈姐,你真的會對你的勝弟不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