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東方,你還有完沒完!”莫白皺眉道。
“快點啊!真的,這靈符很關鍵,我要是觀摩出什麽名堂,以後我們抓妖會省事很多!我這可都是為了我們這個團隊啊。”張東方急不可耐,這頂級靈符對他來說,就像一個書法家看到了書聖王羲之的真跡一樣。
莫白見張東方這模樣,知道也無法阻止,與其讓張東方唧唧歪歪,還不如隨了他的意。
走上前,握住那掛墜,莫白右手一捏,“哢擦”一聲脆響,掛墜上的水晶碎了。
莫白拿出了那張三角形的靈符。
靈符一出,莫白明顯感受到了竹煙鼠和血蝙蝠的異樣,這兩隻妖怪情不自禁地顫抖了起來。
他皺了皺眉頭,也沒見這靈符有什麽奇特之處啊,竹煙鼠和血蝙蝠怎麽會這麽害怕。
“把這靈符拆開看看!”這張靈符出來,張東方還是沒有感受到靈氣,連忙讓莫白把這靈符給拆開。
莫白此時對這靈符也起了一絲興趣,三兩下就把靈符給拆開了。
當這靈符拆開那一瞬間,一道淡黃色光芒一閃,一股蓬勃的靈氣突然從這靈符上傳了出來。
莫白感到渾身一陣舒爽,就跟寒冷的冬天泡了個溫泉一樣,而就在這時,這張靈符卻是突然漂浮在了空中。
隨即從靈符上突然飄出了一行金黃色的字。
馬泓,生於戊申年,卒於丁酉年——不敗道人。
數秒之後,靈符燃燒成灰燼,而這行字在眾人目瞪口呆中飄向了昏迷在病床上的馬總。
“這是——”師吉瞪大了眼睛,這一幕也太過神奇了,靈符出現字也就算了,竟然還會動。
張東方失了魂似的看著地上靈符所化的那些灰燼,嘴中失聲念叨,“怎麽可能!不敗道人的靈符怎麽可能會出現在這裡!”
“怎麽回事?那個生於戊申年,卒於丁酉年是什麽意思?”對這些生辰八字,莫白還真不太清楚。
張東方被莫白一叫,回過了神,解釋道:“1968年為戊申年,而丁酉年,就是今年,2017年。那靈符上的意思,馬總會死於今年。”
“這也太神奇了,那個什麽不敗道人,他怎麽知道馬總今年會死?”師吉驚訝問道。
張東方正要回答,而就在這時,躺在病床上的馬總,突然動了。
直直坐起,一口濃黑色的血從他嘴中猛然噴了出來。
馬總醒了!
吐出一口毒血之後的馬總,臉色恢復了些許紅潤。
他下意識地往脖子上一摸,突然發現掛墜上的靈符不見了,一股寒意席卷他的全身,驚駭說道:“我的靈符呢!我的靈符去哪了?”
張東方沒有回答,反而皺著眉頭上前,沉聲說道:“你那靈符是誰給你的?”
馬總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心亂如麻,他回想起了當年給他靈符的那個邋遢道人。
三十二年前,那個時候他還很窮,偶然遇到了那個邋遢道士,看那道士可憐,他把買來的幾個饅頭給了那道士,正當他要走時,那道士把他喊住,讓他閉上眼睛,然後只聽見“唰唰唰”的聲音,片刻後那道士給了他一張三角形靈符,讓他找個八卦水晶掛墜戴起來。
他半信半疑地接過那靈符,正要仔細問問這靈符到底有什麽功效的時候,那個邋遢道士卻是突然消失了。
耳邊還回蕩著那邋遢道人蒼涼的話語,“當靈符消失時,就是你性命終止之時。”
在那之後,
他的運氣突然好了起來,找了個漂亮又有權勢的老婆,行商之路更是一帆風順。 他覺得這一切和那靈符有很大關系,因此對那靈符更加的看重,一天二十四小時從來沒有讓靈符離開過他身邊。
而結合這段時間他的昏迷,再加上現在靈符消失,他心中一片惶恐,那邋遢道士的話,估計要靈驗了!
“問你話呢,那靈符是哪裡來的!”張東方再次焦急問道。
馬總歎了歎氣,事已至此,再感慨也沒多大用,榮華富貴他都已經享受過了,倒也沒什麽好遺憾。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死亡預言,他收了收心神,倒是看淡了一些。
“你是哪位?”馬總的聲音依舊虛弱,神情卻是恢復了平時的冷靜。
張東方介紹了自己,順便把最近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告訴了馬總,當然,莫白恐嚇姚助理這件事,他是不會說的,強拆靈符的事情他也瞞了下來。
馬總聽完張東方的話,看了看莫白腦袋上的竹煙鼠,他搖了搖頭,果然是報應啊。年紀越大,越信鬼神之說,弄清楚了緣由,馬總心裡更是坦然面對自己的死亡了。
於是他便把靈符的事以及那個邋遢道人的事告訴了張東方。
張東方越聽心越沉,“你還記得那個道人的長相麽?”
馬總搖了搖頭,對著張東方說道:“當時那個道人很是邋遢,髒亂的頭髮蓋住了他的臉,看不清具體容貌,但看他手上的皺紋,歲數應該有七十多了。不過說來也奇怪,那道士身上的道袍倒是比較乾淨。”
“七十多歲麽?”張東方皺著眉頭思索,心裡疑惑。
“張大師,這次工地上的事情謝謝你了。姚助理把地下黑榜的酬勞給你了嗎?”馬總接著說道。
“給了。事情已了,我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張東方見問不出什麽其他內容,便想離開。
“張大師且慢,難得碰見你這種得道高人,我想問問,我身上的靈符是怎麽消失的?”馬總雖然接受了這個事實,但靈符為什麽會突然消失,他還是想搞清楚。
張東方當然不會說實話,一本正經,有模有樣地說道:“你中了竹煙鼠的毒,命在旦夕。可能就是因為這個原因,你身上的靈符才會從掛墜裡出來。燃燒之後,化作了一道光消失在了你的體內。說起來,你真要好好感謝那個給你靈符的道人。”
師吉這個知道事情原委的人,看著張東方的神情,暗暗感歎,“東方哥這演技,不去拍電影,實在是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