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應該感謝那個道士,張大師,要不那麽晚幾天走,讓我盡下地主之誼,請你們好好吃個飯,怎麽樣?”馬總認同張東方的話,笑著說道。
張東方拒絕道:“吃飯就算了。你也看到了,我現在這兩隻胳膊,急著回去調養。”
馬總神情複雜的看了眼莫白腦袋上的竹煙鼠,笑著說道:“就是這小家夥麽?看著挺溫順的,沒想到差點害了我的命。”
竹煙鼠哇嗚了幾聲,朝著馬總呲了呲牙。
“哈哈,真是有趣的小家夥。我害了你同胞,你也讓我沒多久好活,我們扯平了。”馬總被竹煙鼠的神情給逗樂了,笑眯眯說道。
莫白看了眼馬總,明知道自己沒多少天可活,還能這麽坦然面對,這馬總不簡單啊。能把家業做那麽大,果然不是什麽簡單角色。
他原本還以為這馬總在知道事情真相以後,會提出讓他和張東方滅了竹煙鼠和血蝙蝠它們給他報仇,卻是沒想到這馬總提都沒提。
“馬總,那就這樣吧。你好好休息,我們走了。”張東方再次告辭道。
“恩,那也只能如此了。等下次你們來鄱陽市,記得找我,讓我我做做東。當然,前提是我還能活到那時候。”馬總爽朗說道。
張東方看了莫白一眼,心裡暗道:“你要是看到你寶貝女兒被莫白蹂躪的慘樣,看你還會不會這麽爽朗。”
“對了,張大師,你看我還能活多久?”馬總再次問道,雖然看淡了生死,但他還有一個寶貝女兒,他想在這短暫的時間裡,給他女兒鋪好路。
“這個我還真說不準,不過我看那氣色,幾個月應該沒什麽問題。”張東方可不懂面相,不過那靈符上所說的那些話,卒於丁酉年,可能會活到年底,但也可能過些天就掛了,這個他真沒什麽研究,倒也不敢信口開河。
“那就承張大師吉言了,不知張大師結婚沒有?我有個寶貝女兒,長得挺漂亮,性格人品都很好,張大師要是沒結婚,我可以把女兒介紹給你認識認識。”馬總經過這件事,對張東方這樣的得道高人越來越看重了,要是把女兒托付給這張大師,她女兒以後要是遇到什麽麻煩,這張大師肯定能幫忙解決。
張東方尷尬了,他怎麽也沒想到這個馬總竟然會來做媒,雖說那姚助理挺漂亮,但並不是張東方喜歡的類型,在他心裡還是老龔那種體格健美的女人比較符合他胃口。
他搖了搖頭拒絕道:“謝馬總好意了,我已經有女朋友了。”
馬總有些失望的點了點頭,緊接著又看向了莫白和師吉,“那這兩位小兄弟呢?”物以類聚,張大師這麽厲害的人,他身邊的這兩個朋友也肯定差不到哪裡去。
莫白汗然,這馬總做媒做出癮來了啊,“我也有對象了。你介紹給他吧,他沒有對象。”莫白指了指師吉,瞬間就把師吉給賣了,開玩笑,他那樣對待姚助理,姚助理殺了他的心估計都有了,還介紹給他做對象,他可沒這心。
“小兄弟,你叫什麽名字,今年多大了?”馬總和顏悅色地朝著師吉問道。
師吉:“......”
一個多小時後。
一行人終於逃出了醫院。
那馬總真是一個老油條,莫白他們多次提出要離開,那個馬總每次都能找到話題把他們留下,這一談就是一個多小時。
其中重點就放在師吉身上,各種要把姚助理介紹給師吉,旁敲側擊打聽著師吉的身份。
師吉哪裡敢說他的大明星身份,這要說了,他更加不用走了。
這個50歲的男人不簡單啊,這手段,真的很溜,師吉最終扛不住,硬生生被馬總要走了手機號碼。
關鍵就是這馬總態度太好了,全程和顏悅色,一直都是笑眯眯的,根本讓他們發作不得。
要是用一種動物來形容這馬總,老狐狸這神奇的動物很符合馬總的形象。
三人馬不停蹄往東海市趕去。
而這個時候,姚助理終於蘇醒了過來。
她一睜開眼就發現張東方他們三人已經不見了,這讓她心裡一片淒楚,還是沒用麽?那三個人為什麽這麽鐵石心腸。
她失魂落魄的來到了馬總房間。
結果一進門就看到了馬總正悠悠然地喝著茶水。
“爸!你沒事了?那三個人把你救醒了麽?”姚瑤興奮地來到了馬總床邊,內心無比激動,對張東方他們三人充滿了感激,連帶著先前對莫白的怨恨也減少了大半
“都多大的人了,還這麽毛毛躁躁!以後讓我怎麽把公司交給你!”馬總言語雖然訓斥著,但眼裡的笑意卻是掩蓋不住,還是自己的寶貝女兒疼他啊。
馬總正準備把發生在他身上的事情和姚瑤講一遍,卻是突然發現姚瑤脖子上的瘀痕,他眼睛一跳,沉聲說道:“瑤兒,你脖子上的傷是怎麽回事?”
這話一說,姚瑤頓時想起了那個凶神惡煞的莫白,眼淚情不自禁地就流了下來,那是她從小到大第一次吃虧,而且吃得如此驚險,差點把命給吃了。
姚瑤邊哭邊把事情的經過講了一遍,期待馬總能安慰她幾句。
馬總越聽臉色越沉,姚瑤心中一喜,還以為馬總要給她出頭,卻是沒想到,馬總竟然罵起了她。
“姚助理!你來公司上班多少年了?別的東西沒學會,盡學了些愚蠢的事情!我就是這樣教你做事的麽?我很懷疑你到底是不是我親生的,腦子呢!”
馬總的話很難聽,最後幾句已經是怒吼而出了。
這讓姚瑤的眼淚更加止不住了。
她咬著牙,啜泣著喊道:“我這樣有錯麽?你為什麽不說那個掐我脖子的人,為什麽要說我?那個臭男人說我做錯也就算了,連你也這麽說我!我到底哪裡做錯了!”
看著姚瑤悲傷憔悴的神情,馬總心裡一軟,他也知道剛才他的話說重了,但這些話他必須得說,原本他可以慢慢地調教他的寶貝女兒,但現在他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
他清晰記得那個邋遢道人的話,靈符消失之時就是他性命終止之時。雖然他不知道為什麽靈符消失了,他現在還沒死,但這死亡說不定就是明天,亦或者是幾分鍾之後。
他不能不急。
馬總歎了歎氣,只能接著厲聲說道:“越有本事的人傲氣越重,這樣的人豈能用你那愚蠢的辦法來挽留?這樣的人大多數都是吃軟不吃硬的,而你的做法呢?威脅式的請求,這種請求比來硬的還要讓人惡心!換做是我,我也不會答應你的請求。那個你說的莫大哥,這人我一看就不簡單,就連那個張大師也得看他臉色行事,如果不是那個姓莫的有女朋友了,真該把你扔給他,讓他好好調教調教你!你自己說,你有沒有腦子?”
姚瑤咬著牙,馬總這通話確實把她給罵醒了,但她心裡很不服氣,憑什麽這麽貶低她來抬高那個凶狠的男人。
她正準備回嘴反駁,但看到馬總臉上的皺紋,經過這件事情,馬總原本看著還算精神的臉龐,此時已經蒼老了很多,仿佛一夜之間老了十歲。到嘴邊反駁的話,硬生生被她咽了下去。
“爸,我知道錯了。你別生氣,好好休息休息,你想吃什麽?我給你去買。”姚瑤擦了擦眼淚,柔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