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星羅戰紀》第一十七章 不鳴則已
  李辰身為瀟州城主,雖然隻一方父母官,但身份高貴,其父乃是零州南亭郡王。雖說他隻是郡王府中諸多庶子之一,皇室貴胄的身份卻是不容置疑。

  對於李辰的三個問題,譚丘愣住了,對方抬出了皇室身份施壓,他一時答不上來。

  “呵呵!真是可笑!”

  蕭鴻本來不關心這門親事,此時突然聽到李辰說的三個問題,卻不由笑了起來。他這突兀的一笑,不僅打破了沉寂,更引來了諸多的異樣眼光,首當其衝的便是那個李辰。

  “小子,你笑什麽!”李辰雙目含冰,冷冷的斥問蕭鴻。

  李辰四十幾歲,一身修為深不可測,蕭鴻被他盯得背脊發涼,如同被一頭凶暴的巨獸盯住一般。

  縱是如此,他也倔強的抬起頭,毫無懼色,毅然回答道:“笑可笑之事,笑可笑之人,難道皇朝還要管住天下人笑與不笑,哭與不哭?皇朝要是禁止天下人說話的自由,帝都那位英明神武的天帝老爺,豈不成了昏君?”

  此言一出,滿堂皆驚。

  神洲以中天皇朝為尊,周邊小國莫不臣服,皇朝天帝可謂君臨天下。如今天下開明,天帝效仿古聖,廣施仁政,雖然不禁言論,但像蕭鴻這樣直接辱及天帝的話語,足以鎖了治罪,定一個欺君罔上的罪名,少不了抄家滅族!

  “鴻兒,不得無禮!”聽到蕭鴻言語間對天帝不敬,譚丘趕緊阻止。

  蕭鴻笑著搖了搖頭,示意他無礙。

  “何謂可笑之事,何謂可笑之人?”李辰臉色越來越冷,一股冰冷的氣勢散發開來,直向蕭鴻襲來。

  蕭鴻極力忍受威壓,淡淡一笑,站起身環視一圈,繼而高聲說道:“所謂天賦之說,隻不過是狹義的認為一個人在武道上的潛力如何,並不能否定他將來就沒有建樹。天地間大道八百,小道三千,聞道有先後,術業有專攻,如果天下人人都修煉武道,隻怕天下人全都要餓死。”

  “說得不錯!”眾人聽他說著似乎有些道理,無不點頭稱是。

  “人品之說更是虛無飄渺。”他更不停頓,一口氣說道:“聖人曰:‘人之初,性本善。’照我說,人之初,性本惡!隻要是人都存在著劣根性,或大或小,或顯或隱,既然有好的一面就會有壞的一面。那些所謂好人品,都是通過後天修養而成的,一旦觸及利益底線,再好的人品也會分崩離析,暴露本性。”

  他越說越起勁,憑借著記憶中的另一個世界的文明,一些發人深省的至理名言,娓娓道來,可以說毫不費力。殿中年輕一輩的十數人此刻見他盎然挺立,大有指點江山的氣勢。年輕人心高氣傲,但此時見蕭鴻意氣風發,無不黯然失色。

  譚穎芝豁然抬頭看向蕭鴻,眸子中閃出幾分驚愕神色,隻覺那一句‘聞道有先後,術業有專攻’意境深遠,使人回味無窮。她從不知道,這個少年竟然會有這樣獨到的見地。原來,自己一直都不曾了解他,恍惚間,那個熟悉的身影漸漸陌生起來。

  眾人越聽越驚,越驚越聽,這個少年的話仿佛洪鍾雷音一般,直入肺腑,絲毫沒發覺能說出這等深刻言論的人,竟是一個十五歲的少年。

  蕭鴻直視李辰,問道:“敢問長史大人,李氏一族天生就是皇室貴胄麽?”

  聞言,李辰一怔,搖了搖頭。

  蕭鴻微微一笑,似乎得到了最肯定的回答,接著道:“至於門第一說,最是可笑。我曾聽過一言:王侯將相寧有種乎!意思是說誰也不是天生的王者,

如果一個靠著祖上余蔭而自詡高貴的人,必然是懦弱之輩。世事變幻,殊不知皇帝輪流坐,明年到我家!”  李辰啞口無言,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竟是找不到話來反駁眼前的少年郎。

  “呼!”蕭鴻說完後長長的吐了一口氣,再度坐下,不再理會周圍人的驚異目光,作出一副莫測高深的樣子,引起一陣陣驚歎。

  此時的大殿中安靜到了極點,就連眾人呼吸的聲音都清晰可聞。蕭鴻三聲豪語,仿佛醒世洪鍾,晴天霹靂,振聾發聵,久久回蕩在眾人耳邊。眾人看向這個少年的眼光不再是輕蔑、鄙夷,有佩服的,我讚賞的,也有惋惜的,更有嫉妒的,不一而足。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有人低聲發語。

  “皇帝輪流坐,明年到我家!”有長者反覆呢喃。

  “老夫白活近百載,今日竟不如一個小娃娃!”有老人低頭歎息。

  不知是誰當先打破了沉靜,說道:“恭喜城主大人,一門三傑,有後輩如此,正是羨煞旁人啊!”

  “此子大才!廟堂之上,必居高位!”幾位長者相繼稱讚。

  譚丘猛的從呆滯中醒悟過來,迅速整理情緒,連忙回道:“童言無忌,當不得真。”說完看向蕭鴻,眼中盡是複雜之色,搖著頭歎了口氣。

  而譚溯光一雙銳利的眼睛死死盯著蕭鴻,隱隱有殺機閃現。今日蕭鴻的表現給予了他莫大的壓力,甚至是威脅。總之,從這一刻開始,曾經那個被他瞧不起的廢材以另一種方式崛起了。譚穎芝自然是不消說,先是李耀,現在又是蕭鴻,都讓他倍感壓力,頭頂的光環已經不複存在!

  他絕不允許瀟州還有第三人能夠掩蓋他的光芒,哪怕是父親的義子,更別說是一個無足輕重廢材。隻要是他認為的威脅,必須抹殺!

  就在眾人不住讚賞蕭鴻的時候,忽然破空之聲大作,眾人轉頭望去,便見兩道道黑影從殿外飛奔而來來,速度之快,有如飛箭。

  “報!”

  隨著一聲長嘯,兩名身披鐵甲的大漢已然立在大殿中,向首座上躬身行禮後,其中一人開口道:“報告府主,蒼梧山中的結界這兩日縷縷發生異動,地宮的入口已確定位置,大批的散修和一些小門派開始在蒼梧山入口處集結,隨時準備讓年輕弟子進山!”

  這個消息如同一個炸雷一般在殿中炸開,轟的一聲,引起了巨大的騷動。聽到這樣的消息,座中諸人再也坐不住了,有幾人性子急躁的,已經開始喝罵起來。

  “什麽!那些散修好大的膽子!”

  “一些不入流的小門小派, 竟敢妄想渾水摸魚,實在該殺!”

  “事不宜遲,我們還是抓緊時間挑出優秀弟子,趕緊進山才是!”

  這時,端坐首座上的譚丘忽然站了起來,虎目環視眾人,隨之溘然一笑,大聲道:“請各位稍安勿躁,想那都君帝墓是何等險地,哪是那麽容易闖的。有那些散修能在前面探路,本座倒覺得並沒有什麽不好。”

  那李辰道:“話雖在理,卻也不能落於人後。”

  “不錯,本座決定明日挑選出合適的弟子後,也請在座的諸位盡快挑選優秀人選,後天進山探索帝墓!”

  帝墓現世,可以說是驚動天下,蒼梧諸城與九嶷武府近水樓台,自然要嘗第一口螃蟹。再者,九嶷武府是蒼梧山三千裡內的霸主,早就將其視為囊中之物,怎能容許小派散修來分一杯羹。

  七大城向來唯九嶷武府馬首是瞻,得到了府主譚丘的指示,諸多的長者領著自家的子弟各回住所,商量探墓事宜。任何一城都沒有獨吞寶藏的能力,也沒那膽量,他們既要得到九嶷武府的認可,更需要這個領頭羊的支持,共進共退才是生存之道。

  眾人如潮水一般退出演武殿,蕭鴻趁著譚丘不注意,悄悄的從側門溜走,卻恰好被譚穎芝撞見。經過一霎的尷尬,譚穎芝眼不斜視,與他擦身而過。

  蕭鴻也不在意,此一時彼一時,他早已不是從前那個頹廢少年。

  此刻回想起演武殿中的一幕,心中莫名的痛快:“看來還是得高調行事,別人才會敬你三分,軟柿子終究是拿來捏的!”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