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秦川幾乎沒折損什麽兵力就讓南周大軍全軍撤退,這讓他在軍中,特別是士兵們的心中成了神一般的人物。秦川已經聽說有些士兵們在相互傳說,說他秦川的手上有一本上古時代就傳下來的兵書,因此每次都能戰無不勝,只要有他秦川出征,就沒有守不住的城池,就沒有攻不下的山頭。甚至一些被俘虜的南周士兵也因為這樣的傳言,主動找到看管他們的軍官,要求加入到秦川的軍中。
秦川最終還是釋放了張淳。他認為張淳完全沒有資格做自己的對手,因此也就沒有意義在將他羈押在涼州城中。秦川給了張淳一匹戰馬,一點盤纏,然後讓手下將他送出了涼州城。不過秦川的這個決定在之後讓他感到十分的後悔,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
吐渾大軍如約開赴甘州,途徑涼州的時候,大軍在涼州城外休整了兩天。泰敏公主也隨軍一起跟了過來,不過為了避人口舌,這兩天秦川與泰敏公主並沒有在私下見面。兩天之後,秦川將涼州的防務悉數交給李天豪之後,便帶領著“孤狼戰隊”與“雷神部隊”一起與吐渾大軍踏上了征戰甘州的征途。
大軍離開涼州,一路朝著西北方向前行。秦川和他的涼州軍跟在吐渾大軍之後,走在隊伍的最末端。他一身的戎裝,騎在一批棗紅色的戰馬之上,銀色的盔甲加上白色的披風,看上去顯得格外的威武帥氣。但是秦川卻有些心不在焉。這幾天他滿腦子都是泰敏公主。
秦川自己也感到奇怪,明明知道泰敏公主也在行軍的隊伍之中,卻比之前她離開涼州後兩人相隔千裡還要想念她。秦川長這麽大似乎今天才第一次明白了一個道理,其實真正讓人難以忍受的思念不是咫尺天涯,而是明明就在眼前卻不能時時相見。
白天的躁動在夜晚變得更加的肆無忌憚,秦川躺在自己的行軍帳篷中,輾轉反側。泰敏公主柔軟的身軀以及她潔白的肌膚不停地在秦川的腦海中閃現。迭起的峰巒,茂盛的密林,將秦川的內心撩撥得像是被貓爪不停地抓撓似的,就好像有一股激流在秦川的體內橫衝直撞,想要找尋釋放的出口。
秦川感覺自己實在難以入眠,於是他索性起身走出了帳篷。黑夜的降臨使白天熙熙攘攘的行軍隊伍變得安靜了許多,士兵們露天而眠,大多已經進入了夢鄉。秦川小心翼翼地從他們身邊穿過,走進了不遠處的林子之中。
黑夜使樹林顯得格外的安靜,偶爾響起的不知名的昆蟲的鳴叫聲又讓這份安靜增添了幾分神秘的感覺。秦川在樹林中慢慢地踱步前行,他不敢走的太遠,生怕一不小心在林子中迷失了方向。
秦川聽到水流的聲音。隊伍離開涼州並沒有多久,秦川記得涼州附近並無大河流過,好奇心讓他尋著水聲一路走去,心裡已經完全忘卻了之前還提醒自己不要走得太遠。
水流聲越來越近,月光下,秦川的目光穿過眼前參天的樹木,看見一個婀娜的身影出現在了水流的邊上,他感到自己的心跳在不停地加速。
秦川慢慢地靠近,他盡量控制著自己的步伐,以免驚動了眼前的身影。秦川終於看清楚了,潺潺流過的溪流邊上,泰敏公主正穿著一件淡粉色的肚兜正在就著溪水洗漱,她一頭盤起的秀發完全垂下,更顯得背後肌膚的雪白。眼前的情形讓秦川不禁地咽了一口口水,然後他輕輕地對著泰敏公主喚了一句:“泰敏!”
泰敏公主先是一驚,她雙手環抱住自己的胸脯,然後回過頭來,見是秦川,臉上一下子泛起了一片緋紅。
秦川衝上前去,一把將泰敏公主攬在懷中。男兒的堅硬與女子的柔軟一下子融合在了一起,讓兩個人不約而同的呼吸急促起來。秦川捧起泰敏公主精致的臉龐,低下頭狠狠地吻了上去。泰敏公主則踮起腳尖,拚命地迎合秦川。
秦川見四下無人,伸手褪去了泰敏公主身上所有的衣物,他顫抖著身體完完全全霸佔了這兩天他日思夜想的泰敏公主。水流聲、昆蟲的鳴叫聲以及男女低重喘息聲一瞬間交匯在了一起,讓人聽著面紅耳赤。
千軍萬馬的衝鋒過後,秦川意猶未盡地離開泰敏公主的身子。他坐在地上,將泰敏公主側身抱在自己的腿上。秦川拿起之前泰敏公主洗漱的寬布,溫暖的將泰敏公主身上的汗珠一一擦拭乾淨。
兩人整理好衣物,並沒有急著從樹林中離去。泰敏公主再一次坐上了秦川的雙腿,將自己的腦袋擱在秦川的肩膀之上,她側著臉,嘴唇輕輕地含住了秦川的耳垂。
秦川的身子一震,他心中的燥熱再一次被泰敏公主點燃。正當秦川準備發起第二次進攻的時候,泰敏公主卻俏皮地用牙齒在秦川耳垂上輕輕地咬了一下,然後站起了身子。
泰敏公主笑著對秦川說:“最近要長途行軍,夫君還是別太過勞累了。”說完,泰敏公主的臉上再一次泛起了一片緋紅。秦川的印象中,這是泰敏公主第一稱自己為夫君。
秦川拉過了泰敏公主的手,將她又拉回到了自己的懷中。秦川對泰敏公主說:“真想每天就這樣同你花前月下。”
泰敏公主在秦川的臉上輕輕地吻了一下,她對秦川說:“我又何嘗不是呢!等拿下甘州以後我們就成婚,到時候我就能光明正大的每天陪你一同而眠了!”
泰敏公主的婚約讓秦川很興奮,他恨不得明天就能抵達甘州城下,一舉攻下甘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