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爾利亞・吉坦・賞金組廢墟
十把大太刀規律得就好像真的隻是由一個人來控制般,輪流了一番簡直是連同光影都逼著比爾,不得不縮脖子小跳著後退,轉之三道反握的刀影就貼著另外兩把收斂起來的刀左右劈砍了過來,原本鋒利而輕巧的獵刀一瞬間就被快節奏的太刀群切砍成了幾段。
所以這哪裡隻是砍人,分明就是見到什麽然後砍個乾淨而已…
比爾抓穩了最後的小半段獵刀,斜揮在兩把太刀結合面上,人都還沒反應過來刀柄已經發出了“咯吱”的橫裂聲,緊接一把刀刃切過剛才的軌跡,貼著比爾的眼睛徑直揮過。
而比爾手上被砍得開叉的部位又剛好是這把獵刀最粗糙的蘇木柄,上被爛木根攔住拔不出來,下用力點過去了砍不進去,硬生生卡住了兩截太刀,連後來跟上的黑衣都隻能繞到一邊留出小片空地。
五人雖然節奏流暢到讓人窒息,但要是都用一把長太刀的話,大概才能加上致命這兩個字。
後面兩人的切入遭到了打斷,卡住太刀的兩人乾脆棄刀,反手太刀後退給了一個身位。這或許是雙刀還算不錯的運用手法,但是他們永遠也不可能發揮到極限,或是完美。因為兩把野太刀本來就是打破常規的用法,從來都不能用合作這麽拗口的詞來完成,這看起來就像是套別扭的體操一樣。
比爾抽手率先卡進了兩人退出的身位,後面的太刀手還沒來得及跟上,比爾已經把殘破的刀柄放下,雙手提前伸到了太刀的軌跡,合掌接下的往右下丟。執刀的那邊還沒絆回另一隻手的太刀,比爾已經反身前走拿起了先前兩人脫手的太刀向前擋去。緊接後面兩人左右齊切,比爾身體後翻,雙刀揮砍在了木柄上,破開了卡住雙刀的刀柄,比爾直截切進人群中一頓切劃,打亂了五人緊湊而致命的襲擊。
半分鍾下來,比爾隻是單純借著這種野太刀的長度限制了五人,三兩下背臂上已經多出了好幾道口子,身子幾乎是貼在刀面和地面走著,被迫甩出了五人,倒退出來喘著粗氣。
“你也不如我們想象的那麽強勢。”最開始說話的高瘦男人語氣中帶了些嘲弄,即使他的主刀被比爾搶去,但雙手同持刀的技藝絲毫沒落下其他幾人。
比爾後撤些沒有站穩,剛還有些煞白的臉一下子就漲紅了好多,在原地深吸了口氣,手上的劍柄放松又握緊,主動朝著五人衝了過去。
見著五人是要借力擋拆,上半身就像飛出去樣傾斜了大半個坡,手心向上雙刀正握,橫刀側轉向了左邊,腳狠剁地面,身體已經跟上,本來橫開的刀上提倒劈,還沒下去另一把太刀已經劃破石塊從地面回應,雙把長太刀截住側擋,刃面反回勾,旋著面兒擠了出來,也不顧接下來前面有哪些,雙刀尖已經陷進了高瘦男人的脖子,連人帶刀穿了過去。
好像一切都顯得不太真實,先前托著副毫無底氣模樣的烏鴉已經劃破了身前的影子,卸掉落下的太刀踩了過來,和之前躲閃防守的模樣天差地別。
比爾也借著還沒倒下的黑衣男人肩頭一推,雙刀直接劃斷了他的脖子,而邊上還沒來得及轉過刀來四人都顯得有些遲鈍,高瘦男人的頭還沒落地,比爾的雙刀已經切在了另外兩把的刀面上,斜著身子筆直突來。
四刀向觸,黑衣的兩人沒反應過來連退了幾步,比爾像是用鈍器一樣捶打在前段的刃面,然後手上的刀又被用成了一挺長槍,前衝著連頂了幾下刀面。
另隻手一邊前砍,也不知是手指還是手臂在甩力,前轉了大半既然勾著回縮,看起來雙手快速的揮砍其實有一把太刀已經連突了兩下,翹起斜切在刀刃上,留下了幾段不是很清楚的印子。 回應的兩人太刀都被限回了小半段,按節奏也應該是要向著兩邊後退空出中間。但剛才比爾斜揮下來的角度完全不像是要保護自己的模樣,兩把大太刀從外之內切下,其中右手還更加用力地做了一段三突,讓本來習慣外倒的兩人沒空出中間,隻是單純倒退了開來,好像還在回頭示意後面。
隻不過後面那個有些矮個的黑衣男人根本沒有退讓的意思,還是按著自己的節奏正手太刀刮開了沒外撤黑衣的手臂間隙,反手已經由上揮了下來,半個瞬間兩隻手的握法都換了番,徑直穿過兩人從狹窄的中間刺了出來,實實在在地扣在比爾的肩頭。
如果不是手臂被右邊的刀面打斷,比爾先看到了抽縫出來的刀刃,現在右邊的肩膀大概已經多出了一個大洞了。
側肩繞後到一半,比爾突出太刀轉成了回劈,手臂帶著腕反轉了好幾段身位,連人都已經扭了過來。面對這把差點刺穿肩頭的刀刃不退反進,同時右手用力撐住,右側黑衣大漢的長刀再一次被刺中了前段刀面,突中後刀頭髮出了一聲清脆的鳴響,斷裂開倒飛在了中間強行突入的矮個兒頭上,隨著一陣顫抖,松手倒在地上抽搐起來。
同時比爾已經撞在了右側黑衣的身上,等躲開身後太刀的揮砍起身時,那個被撞翻的黑衣大漢已經躺在了地上,雙手捂住心髒,脖子前抬了片刻安靜地躺了下來,雙手死捏著一把小刀的一半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