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然,22歲,未婚,生長在J省C市。12歲以前他與一般的孩童無異,可是再一次意外後,一切全都變了。
當時林然正與家人乘坐飛機,無數雷雲湧動,雖然最近經常報導飛機事故,但是,在國際航班中,隻有飛機才可以到達人們的目的地。
無數的閃電席卷了整架飛機,墜落到了海洋之中,無一人生還,唯有林然還活著,渾身焦黑。當他醒來的時候已經是飛機失事的第七天。
在他面前是無盡的海洋,與已經腐爛的屍體,那是他第一次見到死人,恐懼與不安震撼著他。
他也十分好奇,七天的時間他為什麽沒有餓死?正常的人類,隻要是沒有水恐怕都挺不到七天便會死亡。而他卻龍精虎猛,不但沒有死,身體也沒有絲毫衰弱的跡象,而且身體變得異常強壯。
於是他隨著飛機漂流,餓了下海捕魚,渴了就喝魚血。一個月後,飛機終於被大海衝上了岸,他也活了下來。
12歲的孩子,哪怕變得身體強大,可是內心卻依舊脆弱,這一次的改變在他的心裡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創傷,也是這次意外,讓他獲得了不可思議的能力。
可以說他變成了一個擁有強大能力的心理變態患者,慢慢的,他開始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也變的越來越詭異。殺人也不過是抬手間的事罷了。
他開始流浪四方,到處旅行,也隨處作惡,國家也開始發布了全國通緝令,可是卻拿他沒有絲毫辦法。
直到他遇到自己的老師。
那是一處小山村,當他把一個又一個村中的漢子踩在腳底下的時候,村子裡的人終於不敢在對這個挖了村裡人祖墳的人動手了。
只見那個時候一個山村老師走了出來,老師年齡大概四五十左右,緩緩的排出眾人,走到了他的面前。
“孩子?累麽?”啪!
老師被林然一巴掌扇到了地上,只見他緩緩的爬起,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繼續看著林然說道“孩子?累麽?”
砰!老師被直接踹飛了起來,跌落到人群中。
“老師!老師你別去了,他是個瘋子!”
老師擺了擺手,又再次站了起來,擦了擦臉上的鼻血,依舊那樣坦然的走到了林然的面前。
“孩子?累...”林然在他還沒說完話,直接抬腿踢在了老師腿上,另一條腿直接抬起,把他踩在了腳底下。
“老師!”村裡的眾人又撲了過來。
“你們住手!”在林然腳下的老師突然怒吼出聲。
林然疑惑的看著腳底下這個已經不停咳血的老者,心中不由得起了一絲悲傷憐憫的感覺,不由得把腳離開了他的背上。
老師咳嗽著,緩緩的爬了起來,有著幾次踉蹌,都是扶著林然緩緩的站直了身體,哪怕身受重傷可是他的臉上卻沒有著絲毫的痛苦。身體挺直,如青松一般。
眼神清澈的看著林然,微微笑道“孩子,累麽?”
依舊是這句話,沒有絲毫的改變,可是林然卻不由得心裡散發出了莫大的悲傷,緩緩的跪落在了地上,抱著老師痛哭了起來。
老師依舊忍不住的咳了幾口鮮血,雖然腿已經被林然踢斷,可是他依舊如青松般站立,任由林然抱著他痛哭,緩緩的撫摸著林然的頭。
這是林然的第一位老師,也是最後一位,也是這一天,林然重生了,而這位普通的山村老師,也離開了這個世界。可以說是林然殺了他,也可以說他用自己的死亡,
換來了林然的重生。 也是從這天開始,林然不在那麽毫無目的瘋狂,當你崇敬一個人的時候,你也會向往著變成那個人,而他,也慢慢的變成了一位老師,雖然他的學生千奇百怪。
三層高級囚犯房中,林然看著底下撫胸鞠躬的幾人,微微笑著點了點頭,道“怎麽?看我睡覺不舒服,非要吵醒我是麽?”
說著,緩緩的走下了樓梯。
“導師,吵醒您實在是我們的錯誤,對不起。”中年壯漢彎腰說道。
“哈哈,軍神,沒那麽嚴重,想當初你小子帶著一群軍閥打我的時候,我可不記得你這麽尊敬。”
軍神不由得老臉一紅,道“當時也並不知道是老師,所以才那麽無理。”
“行了!都起來吧,鞠躬說話有些不舒服!”林然緩步走到了大廳中的椅子上坐下,拿起桌子上的蘋果吃了起來。
“發生什麽事了,怎麽還劍拔弩張的?”年輕士兵看著大廳中和自己差不多年級的年輕人就是導師的時候,嘴巴長得老大。
又看了看剛才還不可一世的眾人如同小孩子一般恭敬地站在兩旁,看著青年,士兵不由得感歎。娘的,人比人氣死人啊!
“咳咳,導師,獄長請您過去一趟?”
話音剛落,隻聽轟隆一聲巨響,整座監獄都顫抖了起來,眾人也不禁臉色一變,可是依舊恭敬地站立兩旁,原因無他,只因為青年依舊一臉淡然的吃著蘋果。
年輕士兵卻因為劇烈的顫抖跌坐在了地上,隻聽的一陣狂烈的咆哮聲傳來,三層的所有玻璃紛紛炸開,眾人臉色大變,向外看去。
連林然也微微驚異的看著窗口,隨後笑了笑,又咬了口水果,緩緩的咀嚼著。
“退!快退!”不一會從牢房門口處傳來一陣吵鬧,只見監獄長帶著十幾個士兵瘋狂的往這邊趕來。 而後邊隱隱的傳來著恐怖的咆哮聲。
十幾個人衝入牢房,立馬把門關了上去,隻聽到外邊一陣陣的衝擊聲和咆哮聲。
而林然正好吃完了蘋果,神色淡然的看著狼狽不堪的監獄長。
監獄長深吸了口氣,看著端坐在椅子上的年輕人,不由得整了一下著裝,神色恭敬地往前走了兩步,鞠躬道“拜見導師!”
“嘿嘿!小獄啊,怎整成這個樣子?”林然笑嘻嘻的問道。
監獄長不由得老臉一紅,看著十幾個憋著笑的士兵,監獄長不由得歎了口氣。光是林然的這份養氣功夫他就望塵莫及。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說來容易,做到的又有幾人?
“導師,剛才衝進來十幾個怪物,刀槍不入,幾乎監獄裡的所有人都被殺光,學生愧對老師栽培!”
十幾個士兵不由得都驚異起來,這個面前的年輕人居然是獄長的老師?
只見林然笑了笑“你是監獄長,主要是管理,連我都不敢說像軍神那麽會領兵,像鬥士那麽會打鬥,更別提像壯漢那非人的力氣。你又愧對什麽?”
“學生惶恐!”被點名的幾人都老臉一紅,連忙低身說道。能和導師相比,是他們的榮幸。
“探花!”
“老師!”只見一個皮膚蒼白的年輕人走了出來,微微躬身。
“你去看看什麽情況!”
“是!”話音剛落,只見青年身體緩緩後退,如蛇一般順著窗口爬了出去。
“嗯~外邊的天變了。”林然又拿了個桃子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