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怎麽回事?”
幾個真槍實彈的獄警震驚的向外望去,茂密的叢林擋住了他們的視線。
“快!呼叫總部,我們遇襲了!”一個穿著綠色軍服的中年人喊道。
“長官,聯系不上總部!”
“長官,所有通信設備全部斷線。”
“什麽!”
中年人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原地轉了兩圈,咬牙道。
“把低級囚犯全都放出來,連上信號設備,讓他們進叢林!”
“長官,目前還不知道在什麽地方,貿然放出他們,會不會有什麽危害?”
“沒事!隻是一些省區的黑社會和恐怖分子罷了!隻要中、高級的囚犯嚴加看守就可以了!”
“是!”
士官領命小跑出去發布命令。中年人揉了揉太陽穴,坐在了老板椅上。
“你!去把導師請過來吧!”中年人輕輕說道。
“是!”士兵領命,走了出去。
中年人泄了一大口氣,靠在了老板椅上,想起那個傳奇般的青年,點了根香煙,輕輕的吞雲吐霧起來。
“獄長命令,請導師到典獄長辦公室一趟!”
地獄城一共分為三層,第一層是低級囚犯,一般隻關一些省區的黑幫老大和一些恐怖分子。
第二層是中級囚犯,關的都是世界各地戰敗國的一些領導人,或者是世界知名的恐怖分子與黑幫老大。
而第三層,關的都不是一般人物,可以說各類精粹匯集,上到世界頂級雇傭兵團長,下到聞名世界的偷盜之神。
三層的空間很大,卻隻住了十個人,而且各類設施齊全,原因無他,只因為如果這十個人想要出這個監獄恐怕誰都無法阻攔住他們。
而他們留在這裡的唯一原因,就是那樓道盡頭的唯一一間頂級囚犯房,導師的房間。
“媽的!怎麽斷網了!老子才黑進總統的寢室,準備看現場直播呢!怎麽一下就黑了!”一個身穿藍色衣衫的少年不滿的叫嚷了起來。
“嘿嘿!天網,是不是你的網絡技術下降,被人查出來了!”只見一個穿著黑袍的老頭嘿嘿笑著說道。
“放P!老子技術能下降?這世界還有誰能在網絡上和我匹敵!”
“嘿嘿!”老頭沒有說話,隻是指了指一處黝黑的通道。天網瞬間蔫了下來。
“除了導師那個變態除外!你要是再說出一個人名我給你磕頭叫爺爺!”青年臉色瞬間又漲紅了起來。
“你自己難道不能超越你自己?”老頭眼珠一轉,又嘿嘿的笑著說道。
“我!!”青年欲言又止,的確無法反駁,如果不超越自己的話又怎麽變得更強。
青年下巴動了半天,可是偏偏沒有反駁的話說出口,一生氣,把手上的平板電腦一扔,轉頭就走。
“嘿!小子,別耍賴,你還欠我聲爺爺呢!”老頭一吹胡子,追了上去。
“行了盜神,別欺負小天網了!”只見一個魁梧的中年人擦著身上的水漬,緩緩的從浴室走了出來,身下包著一塊浴巾。
身上的疤痕錯綜複雜,槍傷,刀傷,燒傷應有盡有。除了臉部隻有一道劃痕更顯威勢外。全身幾乎沒有一塊好的肌膚。
“哼!說話不算數的小屁孩,嘴上沒毛,辦事不牢!”盜神嘟囔著,轉過身去。
“你!”天網的臉漲的通紅,一咬牙,往前邁了一步,跪地上磕了個頭,咬牙切齒的叫了聲爺爺,
隨後便飛似的跑入了房間。 “你啊你!”中年人苦笑著搖了搖頭,看著底下籃球場正揮汗如雨的幾人。
剛才的震動讓他的心裡有點不安,可是球場上的幾人卻好像絲毫沒有影響,依舊為了比分誰也不讓誰。
叮!一聲輕響讓眾人安靜了下來,只見牢房的鈦合金大門緩緩的打開。
一個士兵走了進來,輕聲說道“奉獄長命令,請導師去一趟獄長辦公室!”
眾人先是安靜了一下,隨後哈哈大笑了起來。
“我尼瑪,還奉獄長命令,這小子是古代太監麽?”
“哈哈,笑死我了!這德行跟太監也沒什麽區別了!”
年輕士兵連紅的又紅又紫,突然抽出槍來,衝著房頂開了一槍。
“不許笑!”士兵大喊了出來。
突然一下安靜了,隨後一股強大的殺氣直接湧了過來,士兵雙腿一顫。只見牢房中十幾個人全都眼神不善的看著他。
“小子,膽子挺肥啊,敢在這開槍?”一個剛剛打籃球的壯漢,緩緩的站了起來,身高足有兩米開外,往前走了兩步,眼神不善的看著他。
砰!壯漢手上的籃球瞬間癟了下去。年輕士兵緊緊的盯著眾人。叫喊道“誰都不許動,在動我就開槍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壯漢狂笑了起來。突然止住笑意,一雙眼睛眯成縫隙一般,緊緊的盯住了士兵。
“你!在開槍試試?”壯漢又往前走了幾步,士兵剛要開槍,隻感覺一個人的手緩緩的搭載了他的肩膀上!
同時手中的槍居然一瞬間變成了零件。
“小子,就這種玩具你也敢拿過來威脅我們?”士兵回頭望去,只見一個長著山羊胡子的老頭正笑嘻嘻的看著他。正是盜神。
盜神笑嘻嘻的看著他說道“也就是我出手,你如果惹怒了‘壯漢’你覺得你還能在這好好站著?他可是扛著核彈到處跑的主,你們典獄長難道沒跟你說過高級牢房是不能用槍的麽?”
士兵不由得一個激靈,隻感覺好像渾身都在冰窖之中一般,看著依舊眼神不善的壯漢,顫抖地說道。
“我....我們..獄長說..請...導師....去一趟。”
“哦~這樣啊,你早說麽!”老頭像是才知道一般,拍了拍士兵。
士兵哭的心都有了,我一進來就說了,是你們根本沒聽好麽,誰知道有這麽彪悍的囚犯啊,囚犯不都應該聽看守的話麽!士兵隻能在心中默默地哭。
叮!
一聲輕響,打破了沉默,只見所有人身體都不由得一僵,看著那黑暗的通道緩緩的顯出了一絲光明,一道身影緩緩的走了出來。
只見一個黑發青年從通道緩緩走出,一身休閑裝,好像慵懶一般打了個哈欠。
“咦?你們都在啊?”青年緩緩開口。
只見牢房裡的十一人都身體挺直,連在房裡正在生悶氣的天網也趕緊走了出來,右手捂胸,鞠躬下去。
“拜見導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