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魏延平辦公室小坐了一會,黨衛平也沒有趁機提出想要他幫忙在伍悅節目中造勢的要求,畢竟兩人剛剛熟識,他要是這樣,就顯得太功利了。 閑聊了幾句後魏主任親自送他到葉老所在的樓層。剛出電梯就看見文軒正站在走廊處。眼看著兩人出來,急忙笑著迎了上來。
“衛平,我還以為你走丟了。剛剛乾爹還在責怪我為什麽不親自下去迎你。”
文軒隨意的開著玩笑,黨衛平心知恐怕還是因為安鵬去保釋自己的緣故,當然還一方面也可能是因為他乾爹對自己的重視吧。
來之前文軒提前電話告訴他,看的病人是他乾爹的孫女。他的乾爹就是大名鼎鼎的香港富商葉世華。
當時這貨就被嚇的有點傻眼了,葉世華是誰?那可是能進福布斯富豪榜前二十的人物。他們村的地據說這次就被這老頭全部圈起來了。
碰到這種難得的機會,他自然要牢牢的抓住了。做好這次,就夠他吃一輩子了。
見文軒提到了葉世華,黨衛平急忙笑著解釋道:“在樓下碰到了魏主任,過去坐了坐。”
對待魏主任,文軒明顯沒有那麽熱情,衝著他點了點頭:“辛苦魏主任了,改天我做東魏主任一定賞光。”
“一定一定!”魏延平也是有眼力勁的人,急忙笑道:“我還有點事情沒有處理,就不進去打攪葉老了。”
頓了頓又扭頭看向黨衛平笑道:“老弟,忙完了記得到我那裡去,晚上我們找個地方喝幾杯。”、
黨衛平連忙點頭,他正有此意,到時候好方便開口求人幫忙啊。不過心中還是好笑,這個魏延平之所以這樣,恐怕還是想暗示文軒他跟自己關系不錯吧?
要是自己沒有解決葉老的問題,不知道這幾人還會不會對自己這麽客氣呢?
在文軒的帶路下,兩人穿過了一個豪華的大廳,敲門之後,黨衛平被請進了一個環境優雅的客廳。
進門之後,首先看到了一個年約六十,坐在輪椅上的老頭,不用猜就是那位在福布斯富豪榜上的葉世華了。
隨後看到的兩人更是讓他大吃一驚。
居然是在樓下跟他發生衝突的那個假洋鬼子,另外一個當然是罵他變態的那位很迷人的伍悅美眉了。
還有一個年紀三十左右一臉冰冷的女人正冷冷的盯著他,美目之中絲毫也不掩飾自己的敵意。好像還有些不屑和輕視?
黨衛平相當鬱悶,麻痹的,老子什麽時候得罪你了,幹嘛這麽充滿了敵意?
“很巧啊?”黨衛平衝著兩人點了點頭,既然這位有可能是杜文斌的夢中情人,他就覺得先緩和一下關系,事後好求她幫忙辦事嘛。
只不過,人家根本就沒有搭理他的意思,直接將頭扭過去,丟給他一個後腦杓。
這丫頭還挺記仇!
黨衛平呵呵乾笑了幾聲,徑自走到了葉世華面前笑道:“葉老您好,不好意思,您這裡太大了,我找了半天,最後還是求魏主任把我送過來的。”
“小夥子不錯,坐!”葉世華哈哈大笑,他一直饒有興趣的打量著黨衛平。
說實話在他最欣賞的還是這身衣著打扮,灑脫之中襯出不凡,頗有點大隱的味道。進來他這裡的人就算是體制內的一些官員,有時候也不自覺的會流露出少許的緊張,眼前這個年輕人的鎮定自若卻不是裝出來的。
以葉老的閱歷當然不會膚淺到憑第一眼的感覺來判斷一個人是否穩重了?
黨衛平很自然的坐在了伍悅的對面,
還順勢衝他們露出一副還算瀟灑的笑容。 可惜,人家對他不太感冒,直接丟給他一個白眼。
就算是白眼,那也是被逼的,這廝明顯的就是故意要坐在她對面的,否著那麽多位置不坐,偏偏要擠到這裡來?
真是太煩人了。
在伍悅看來,這個混蛋就是故意的,一看到他就讓她忍不住想起之前在樓下時,這個混蛋的混蛋話,所以再一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文軒自然不會坐下來,他親手為黨衛平準備了茶,原本這事應該是林丹妮做的,不過因為有之前伍悅事件,讓她對黨衛平很是不爽,所以她乾脆坐在那裡沒有動。
葉世華眼光何等老辣,馬上看出了這幾人之間不對付,裝著沒有看到,饒有興趣的看著黨衛平道:“這棟樓是我投資建的,因為經常要到楚市來,所以就給自己留了這個地方,好歹有個地方可以落腳。”
“這裡風水不錯,換著是我,也會給自己留出一層來。”黨衛平點了點頭,沒有多說其他。
“你還懂風水?”葉世華大感興趣。
“不懂!”黨衛平搖了搖頭,但是他相信像葉世華這種人是不會無緣無故的做某件事情的。
葉世華點了點頭,風水這種東西,可不是一朝一夕能精通的,他真要說自己懂,反而不可信了。想了想,略帶傷感道:“當初建這裡的時候,瑤瑤就特別喜歡,這裡的風格完全是她自己的喜好,唉!”
黨衛平沉默的看著他,看來那個奇怪的病人應該叫瑤瑤了,也就是葉老的孫女。
葉世華顯然是陷入到了濃厚的傷感中不能自拔,還是文軒走過來小聲的提醒了一句才醒悟過來。
衝著黨衛平歉意了一笑道:“言歸正傳吧,上次你的紙條我很感興趣,對你提出的治療方案有點疑惑,想要跟你請教一下。”
“葉老有什麽問題可以直說。我要是沒有辦法也不會大包大攬!”黨衛平笑了笑,知道人家的肉戲要來了,這麽多人,這麽大的陣仗,這不是要考校一下他嘛。
沒關系,他真金不怕火煉!
他還注意到葉世華剛才提到夢醫時,伍悅一直盯著自己看,美目之中滿是質疑和不屑。時而還扭頭替他男友小聲的翻譯幾句。
由此可見,兩人出現在這裡,應該是葉老的後輩,或許是幫忙甄別自己是否有沒有這個能力?
這種謹慎的態度說明病人的病情處在保密當中。當然,也有可能是有錢人的一種怪癖吧。
果然,葉世華點頭之後,扭頭衝著伍悅笑道:“伍小姐,你們有什麽疑問可以問了。”
伍悅衝著葉老甜甜一笑,然後扭頭和男友翻譯了一遍,兩人嘰裡咕嚕半天后,最後伍悅看向黨衛平道:“黨先生,本來我覺得一個人品有問題的人是不應該成為一個合格的。。。。。。”
“打住!”黨衛平皺起眉頭,“探討問題可以,要是借探討問題的幌子進行人身攻擊,那就沒有必要繼續探討下去了。”
伍悅明顯的愣了愣,沒想到這個變態狂居然這麽犀利?想了想還是強忍著怒氣點頭道:“那好,我想請問黨先生,你對夢了解到什麽程度?”
“了解到你做完夢後,睜開眼的那一刻我一眼就能看出來了。”黨衛平嘴角浮出一絲可惡的笑容,他知道這些問題其實都是她男友要問的,伍悅明顯的只是充當翻譯,看來這個假洋鬼子還有點內行了?
伍悅瞪了他一眼, 然後又扭頭翻譯了幾句,待托尼說完之後,道:“我不想做這些無意義的證明。我們隻想知道,你是怎樣以夢來為人治病?”
“這個問題。。。。。。是不是有點唐突?”黨衛平一臉揶揄的看著她,意思是在提醒她,這涉及到了行業間的秘密,不可輕傳。
伍悅馬上醒悟到自己這個問題有些冒昧。急忙求救般的看向了林丹妮。
林丹妮心領神會,冷冷道:“作為病人的家屬,我想我們有權知道你的治療方案吧?再說了,夢醫這個概念我們以前聞所未聞,黨先生你總的給我們家屬一個放心的理由吧?”
黨衛平扭頭看向這個對自己充滿敵意的女人,其他人對他是無忌憚的打量他都覺得無所謂,唯獨這個女人的冰冷的眼神讓他覺得很別扭,也很鬱悶,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哪裡得罪了她?
盡管這個女人長的很美,黨衛平還是很快移開了目光,太冷了,看一眼就渾身上下打哆嗦,受不了。然後他看向葉世華露出了詢問的神情。
這意思是說,這個人能代表您嗎?這個表情更是讓林丹妮氣的直想揍人。
葉世華笑了笑,淡淡道:“忘記給你介紹了,這是我的兒媳婦林丹妮!”
黨衛平點了點頭,人家的意思是林丹妮可以全權代表了。同時葉老也是在暗示他,如果想要證明夢醫的可信性,最好是詳細的解釋清楚。
“好吧,現在你可以回答我剛剛的問題了,你怎麽樣通過夢來給人治病呢?”伍悅一臉得意的看著他。
ps:嗯,晚上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