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黨先生是葉老請來的貴客,你們都想幹什麽?”來者聲色俱厲,顯得極有氣勢。 幾個原本已經圍攏過來的保安,急忙停下了腳步。
看到來人,黨衛平忍不住笑了笑,正是上次幫他遞紙條的魏延平魏主任。
魏延平加快腳步走過來,看著黨衛平賠著笑臉道:“衛平啊,葉老剛剛還跟我聊起你會過來,這是怎麽了?是不是發生了什麽誤會?”
“沒什麽,碰到個假洋鬼子。”黨衛平笑著松開了托尼,魏延平的意思他清楚了,人家上來就把事情定性為誤會,自然是為他開脫,雖然整件事情不是他的錯,不過這份人情他還是要記下的。
他這個人就是這樣,你對我好,我記下的你人情,你對我不好,他同樣記在心裡。
簡單的講,就是恩怨分明!
魏延平心情很好,扭頭先看了一眼那個男人,最後目光落在了男人身邊的女人,忍不住皺起了眉頭:“伍悅,你也在這裡啊?這人是你朋友?怎麽回事?這位黨先生是葉老請來的貴客,你的朋友過來參觀可以,但要注意一下影響。”
伍悅?黨衛平愣了愣,尼瑪這個名字很熟悉啊?想來想去的,愣是沒想起來在哪裡聽說過。
“魏主任。”伍悅表情不悅,很不客氣的反駁道:“您都沒有弄清楚事情的原委就直接指責我的朋友,是不是太武斷了?”
事實上黨衛平也覺得魏延平有點過了,不過人家為他出頭,總歸也是好意。
“你這是什麽態度?”魏延平臉色一變。
“就事論事,我不接受您對我朋友的指責。”伍悅寸步不讓。
“你。。。。。。。”魏延平臉色再變。
眼看著魏延平面子上掛不住了,黨衛平呵呵一笑,“算了,算了,魏主任。一場誤會,要不我們先上去?”
他現在已近基本看明白了,這個伍悅雖然是魏延平的下屬,或許不是直接下屬。可很顯然她平常並不怎麽很賣這個領導的面子。而魏主任好像也拿她沒有多少辦法?
魏延平一臉陰沉,眼珠轉了轉不知道想到了什麽?點了點頭,笑著伸手搭住他的肩膀道:“走,先到我辦公室坐坐,認認門,剛好我那裡還有點好茶!”
黨衛平正有此意,他剛好有件事情想要求他們電台那個當紅花旦伍悅幫忙搞點輿論宣傳嘛,這個魏主任是伍悅的領導,多少有點話語權吧?
等等,伍悅?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楚市男人們的夢中情人?
黨衛平的眼神再次落在這個古典韻味很足的女人身上。
剛好伍悅也伸手攔住了要離開的他們,一雙美目瞪的圓圓的看著他。
“又怎麽了?”黨衛平有點無奈。魏主任也很生氣,不過還是忍了下來。
“你必須跟托尼道歉,否則。。。。。。。”
“否則怎麽樣?”黨衛平接過了她的話,懶洋洋的道:“小姐,是你男朋友罵人在先,動手在後。拜托你搞清楚這點好不好?不要以為你長的有幾分姿色我就得讓著你。”
開什麽玩笑,你是別人的大眾人情人,可是不我的!
“你。。。。。。”
“你什麽你啊?就算是我撞到他了,那也是你們兩人走路不長眼睛,要怪也只能怪地板太滑。。。。。。”
這貨是在含蓄的暗示她,兩人要親親我我的回家就好了,在這大庭廣眾,被人撞著了也是活該。
伍悅是何等的冰雪聰明,
怎能聽不出他的意思?伸出纖纖玉指,氣的酥胸欺負,指著他:“你,你。。。。。。” 這丫頭什麽時候被人這麽氣過?從來都是被人眾星捧月的,一時間有點無法接受。
黨衛平懶得搭理,走了兩步,好像又想到了什麽,扭頭看著魏延平道:“魏主任,這麽一說我還真想給你們這裡提點建議,你說你們這裡沒事把個地板整的那麽光滑幹什麽?跟鏡子似的,有這個必要嗎?”
魏延平聽不懂他的意思,他想不通這樓下大廳地板整乾淨有什麽不好?光滑的跟鏡子似的那說明大樓的保潔人員乾活認真值得表揚啊。
黨衛平笑著搖頭道:“魏主任你誤會我的意思了,地板太光滑了容易讓人滑到摔跤,就好像今天我一樣。如果再跟鏡子似的那就容易暴露人的一些隱私,尤其是女人。。。。。。。”
“隱私?女人?”魏延平愣了愣,想不明白這跟隱私有什麽關系?很快在黨衛平眼神的示意下,看著來往的那些穿著短裙的女人,馬上就讀懂了他的意思,忍不住張嘴笑出聲來。
這貨實在太壞了!
伍悅一直用她那雙能迷死人的眼睛瞪著黨衛平,玩著我用眼神殺死你的遊戲,此刻聽他這麽一說,忍不住俏臉一紅,小聲啐道:“無恥下流,變態。”
“這個世界上,如果女人都自律自愛,男人找誰無恥下流去?不能一有問題就怪罪到男人身上吧?”黨衛平一臉壞笑,反唇相譏。
這話一出,圍觀的人立馬傳來了一陣大笑。
“你。。。。。。。”伍悅臉色一變,她自己都不知道這是第幾次被這小子氣的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拜托,我也是為你們女同胞好。。。。。。”黨衛平懶得跟她墨跡,只是覺得有點冤枉,他是偵察兵出身,最善於的就是細致入微的觀察,這點你真不能怪他啊。
女人很不屑一顧的看了他一眼,為女同胞好?開玩笑,誰走在這裡會一門心思的盯著下面看?你要不是變態,能這麽刻意去觀察嗎?
其實她早就注意到這點了,樓下大廳地板光滑如鏡,若是有女人穿著超短裙走在這裡,眼神稍微好點的有心人,就能通過地板看到你穿的什麽顏色的底褲。
就好像有些變態的男人專門喜歡躲在樓梯角落看那些穿著超短裙上下樓的女人一樣。
所以她一般情況下要麽就是穿褲子,要不就是長裙。其實她更喜歡穿短裙,因為那樣更能將她的一雙誘人的長腿表現的淋漓盡致。
人往往就是這樣,你自己觀察到了那就是細心,別人觀察到了那就是變態,這天下有這樣的道理嗎?
魏延平其實也很讚同自己這個女下屬的觀點,的確是有點變態,不過礙於情面,他當然不會這麽說,乾咳了一聲,伸手點了點他,“你啊,還真是觀察的細致入微,不過這種事情你得跟大樓管理處提建議,我們台只是入住在這裡其中一個部門而已。好了,我們走吧。”
黨衛平要是知道自己只是提了個小建議,人家會那麽看他,恐怕腸子都悔青了, 要是再讓他知道這個伍悅就是他要求的伍悅,恐怕連死的心都有了。
經此插曲,伍悅算是無心在跟他們糾纏下去了,在鬧下去還不知道這個變態的混蛋說出什麽更加變態的話來。
看著黨衛平懶洋洋的背影,伍悅滿臉的鄙夷,收回視線開始安撫自己的依然暴跳如雷的男友了。
林丹妮剛好走進來,看見剛才的一幕,卻沒有聽到幾人間的爭吵,走過來又見伍悅一臉的義憤填膺,托尼也是氣的面紅耳赤,忍不住笑道:“這是怎麽了?從來都是溫柔似水的伍悅小姐,被誰氣成這樣了?”
不說則好,這一說伍悅就更加來氣,她什麽時候被人這麽無視過,當下將剛才的事情詳細的跟林丹妮說了一遍。
“混蛋!”林丹妮臉色鐵青,她也是女人自然痛恨這種無恥的男人,想了想又冷哼道:“就是剛才那個穿唐裝的小子?”
“就是他。“伍悅狠狠的看著黨衛平背影消失的方向。
“別讓我遇到他,見一次,我揍一次!”林丹妮比伍悅這個當事人更加憤怒。
伍悅忍不住吐了吐舌頭,因為她想起了剛剛那個小子的身手,不知道丹妮能不能打得過呢?雖說練了幾天跆拳道吧,恐怕未必能討好吧?
不過林丹妮的話倒是提醒了她,急忙道:“剛剛我聽魏延濤叫他黨先生,說是葉老請來的貴客?你不認識?”
“難道是。。。。”林丹妮的眉頭很好看的皺起來,她突然想起這個小子的背影很熟悉,姓黨,還是爸爸請來客人,難道這個混蛋是黨衛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