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他見過,如果他沒記錯的話,正是上次去楚瑜汶那裡挑釁的女人,雲菲菲。 雲菲菲顯然沒有注意到他,進來之後,目光首先找到了安鵬,沒有絲毫猶豫一屁股坐在他身邊,嬌軀微微往他身邊靠了靠,豐滿的酥胸輕輕的一陣磨蹭,嬌笑道:“鵬少,您來了也不通知人家一聲。還怕人家吃了你啊?”
黨衛平忍不住想笑,這個女人上次去楚瑜紋那裡的時候一副凜然不可侵犯高高在上的樣子。再看看此刻?風騷、放蕩。。。。。。。
從她此刻的表現就可證明一個道理,女人再怎麽高傲,是因為沒有遇到能征服她們的男人。一旦征服了,她溫順的難以想象。
“你吃人不吐骨頭,我是真怕你吃了我。”安鵬嘿嘿一笑,不自覺的移開了少許,順勢摟住了身邊的女人,“我說啊,男女授受不親,你別勾引我啊。”
“死相!”女人啐了一口,隨即一臉的幽怨,一雙眼睛都快滴出水來看著他道:“人家就不明白了,我到底比娃娃差在哪裡?”
“菲菲,我求你了,饒了我吧。”安胖子渾身打了一個寒噤,猛地哆嗦了一下。
“雲總啊,怎麽個意思?眼中只有鵬少沒有我孫明啊?”孫明陰陽怪氣的哼哈了一句,算是及時為安胖子解圍了。
簡潔這時也是及時跟腔道:“也是啊,我說雲菲菲啊,你也別在這裡賣弄你那原本就不多的風情了。你看我們這裡誰不比安胖子帥?你的口味也太特別了吧?”
黨衛平暗中好笑,說到口味特別,誰尼瑪有你的口味更特別?不過話也說回來,這個簡潔的確是很強悍,倒是頗有個性。
雲菲菲也算是玲瓏剔透,眼眸轉了轉去,好像在看每個人一樣,故作不滿的嬌嗔道:“孫董和簡爺每次就知道欺負人家,還是肖大少最知道疼人。”
好個雲菲菲,果然是八面玲瓏。短短幾句,就照顧到了所有的面子。這其中她看了黨衛平一眼,當時就愣了愣神,不過很快就回復了一張笑臉。
肖強笑著伸手點了點她,搖頭道:“你這個雲菲菲。好了,廢話少說,笑笑呢?趕緊讓她過來,哪有讓貴客等她的道理?”
“貴客?”雲菲菲一雙勾魂奪魄的美眸在幾人身上來回的掃視,在他看來這幾人都是貴賓,唯獨黨衛平例外。
“不用看了,就是我這兄弟。”安胖子擺了擺手,一臉毋庸置疑道:“趕緊讓笑笑過來!”
雲菲菲再次看向黨衛平,美目中滿是疑惑,頓了頓後,又急忙陪笑道:“鵬少,真是不好意思。笑笑今天不方便。。。。。”
話還沒有說完,一旁的孫明突然“砰”的一聲,隨手將手中的酒杯摔落,陰沉著臉道:“雲菲菲,我發現你最近是膽子漸長啊?誰他娘的在給你撐腰?老子預定房間時可是連笑笑一塊預定的?你難道忘了?”
之前他預定房間時,以為是安鵬要的笑笑,哪知道安鵬是為黨衛平要的?事實上他左看右看也不覺得這個黨衛平有什麽來頭,值得鵬少如此費力巴結?所以一直不冷不熱。
此刻當場翻臉當然也不是為了黨衛平,而是關乎到自己的面子,再不發飆,以後還怎麽在楚市混?
雲菲菲臉色一變,旋即一臉媚笑,嬌聲道:“瞧您說的,孫董。在楚市誰敢忘了您的吩咐,只是笑笑之前的確是有人預約了,當時接您電話的王經理不知道。要不,我再給這位先生找幾個其他的?都是剛剛來的大學生,
我保證絕不比笑笑差。。。。。” 這是什麽個狀況?情況好像不對頭啊?
“尼瑪隔壁的,給臉不要啊?”孫明勃然大怒,要是不方便還好,偏偏是有其他應酬,這不是在打他的臉嗎?跳起來伸手指著雲菲菲的鼻子,“老子今天還就要定了,誰他娘的面子也不給。再尼瑪墨跡,信不信老子撕爛你的嘴?”
服務行業就是這樣,外表看著光鮮亮麗,真正委屈有誰知道?就好像此刻的雲菲菲一樣。
孫明這廝也是個翻臉不認人的主,剛剛還一臉笑容,他可不會因為你是女人而憐香惜玉。
雲菲菲臉色瞬間變得難堪起來,好歹她也是這裡的副總,哪裡能讓人隨便打罵?偷眼瞟了其他幾人,都旁若無人的喝著小酒,摟著女人,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姿態,心中不覺有些犯怵,這其實就是一種默許的態度。可想到那邊也不好得罪,乾脆心一橫道:“孫董,您今天就算拆了這家店,我也給您變不出一個笑笑來啊?”
話語中軟中帶硬,這意思就是說,有種你今天把店給拆了。
孫明什麽時候被人這麽打過臉?忍不住暴跳如雷,揚手就準備招呼過來,這是一直跟在後面的兩個年輕人衝了上來,擋在了前面。
“怎麽著,還想跟我動手啊?”孫明也是個爆脾氣,隨手抄起了一瓶八二年的拉菲,砰一聲敲碎,晃動著破碎的酒瓶一臉獰笑的看著雲菲菲道:“老子不發威你還真以為我是病貓啊?”
這敗家子,好幾萬一瓶的酒就這麽糟蹋了?黨衛平搖了搖頭。
雲菲菲臉色慘白,退後兩步,解釋道:“孫董,聽我解釋。。。。。。”
“解釋尼瑪隔壁啊。”孫明上前兩步。
“好了!”肖強淡淡道:“孫明,何必跟她一般見識?有人要截糊,你越生氣他就越得意。今天咱不置這個氣。”
“老子就受不了這個鳥氣!”孫明一臉暴躁。“打的是我孫明的臉,可不是你肖強的。”
黨衛平算是看出來了,孫明和肖強比起來,相差了不止一個級別,單單是城府就差老遠了。
“受了氣慢慢找回來就是了。”安鵬淡淡一笑,扭頭看向雲菲菲道:“既然為難,我就不勉強了。不過你要告訴我笑笑去陪誰了?”
“鵬少,具體是誰我也不知道,您也知道,我也是幫人做事的。。。。”雲菲菲愣了愣,急忙賠笑解釋,她深知這幾個不好惹的公子哥,表情越是平靜,後果恐怕就越嚴重了。
尤其是安鵬,那可是圈子裡面有名的笑面虎。
“雲總還真是守口如瓶啊。”肖強嘴角露出了一絲冷酷的笑容,“真是有意思,好多年沒有遇到這種事情了。既然這樣,哥兒幾個要不要先撤?”
“肖大少,聽我解釋。。。。。”雲菲菲心知只要他們一走,算是徹底失去了機會。雖然事後自有大老板來擺平,但問題是後續的麻煩肯定會不少。做生意誰不是為了和氣生財?自己一個打工的夾在中間不是也為難嗎?
“不用解釋了。我要是想知道是誰,誰也瞞不住。”安鵬擺了擺手,這話說的囂張至極。
趁興而來,敗興而歸,對於他們這種身份的人來,面子比什麽都重要。傻子都看出來,擺明了人家是故意落他們面子。
此刻幾個小姐則是戰戰兢兢的躲在一邊,倒是那個叫做娃娃的女人還一臉撒嬌的拉著安鵬的胳膊,畢竟人家是在這裡討飯吃的。
安鵬則是視若無睹,一臉的鐵青看著黨衛平道:“衛平,你怎麽個意思?要不我們換個地方?”
“別介啊。”黨衛平一臉壞笑,“既來之則安之,這裡環境不錯,我個人對女人也不怎麽挑剔,身材好就行。既然雲總比較為難,我們就不要難為人家了。”
孫明冷笑幾聲道:“你倒是會做好人。”
黨衛平懶得理會他的冷嘲熱諷,笑眯眯的看著雲菲菲道:“既然笑笑不方便, 那麻煩雲總你將就一下陪陪我吧。”
“什麽?”雲菲菲呆了呆,隨即臉上閃過了一絲毫不掩飾的怒氣。開什麽玩笑,她好歹也是這夜總會的總經理,怎麽可能和那些小姐一樣親自陪客人喝酒唱歌?就算是笑笑是這裡的頭牌,那也是她手下的一個小姐。兩者間豈能相提並論?
這小子就是故意的,上次羞辱她還不夠,這次居然找上門來了?
其他三人聽到這個主意,忍不住同時叫好,從開始就看黨衛平不順眼的孫明也是忍不住豎起大拇指,簡潔更是發出了銀鈴般的笑聲道:“我覺得這個建議很好,雲菲菲你要是不願意陪他,也可以過來陪我。”
幾人同時發出了一陣壞笑,你不是截糊嗎?那對不起,我就直接打臉了。幕後人不是不想出來嗎?那好,乾脆果斷的逼你出來。
舉手投足間化被動為主動,黨衛平的手段端是了的。
雲菲菲忍不住打了個寒噤,讓她陪簡潔,還不如殺了她好。她可沒有那方面的愛好。又看了看一臉壞笑的黨衛平,想到那晚的羞辱,新仇舊恨齊齊湧上心頭,忍不住冷哼一聲道:“這位先生如果是來消費的,我們歡迎,若是來搗亂的,那麽不好意思,我只能請您出去了。”
“這話可不像從一個商人口中說出來的!”黨衛平淡淡一笑,隨手拿起酒杯就近和安鵬碰了碰,喝完之後,一臉調侃的看著她,“都說顧客就是衣食父母。在座的可都是你的父母長輩。父母有要求,你不能滿足,可不應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