黨衛平雖然當過兵,但骨子裡面其實還是一個帶著邪氣的男人。 剛剛這話調戲的味道極濃,眾人忍俊不住,孫明首次主動舉杯衝著他遙控了一杯。
簡潔更是放聲大笑起來,居然端起酒杯走到他身邊一屁股坐下,很豪爽的摟著他的肩膀道:“我開始有點欣賞你了。”
黨衛平很不自然的移開了少許,你的欣賞哥可承受不起啊。
簡潔很敏感,立馬感受到他的排斥,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雲菲菲氣的渾身顫抖,蔥根般的芊芊玉指指著黨衛平,顫聲道:“你,你。。。。。。把他給我轟出去!”
最後一句當然是吩咐後面的兩個年輕人。人往往在控制不住自己的時候都會做些不理智的事情。她似乎忘記了上次黨衛平那驚人的身手。
兩個年輕人立刻氣勢洶洶的朝著黨衛平走來,一左一右準備架起他。
孫明準備起身時,卻見安鵬搖了搖頭,便又坐了回去。
那兩個年輕人剛剛要碰到黨衛平時,卻見他突然伸手,動作快若閃電,眾人還沒有看清楚是怎麽回事,那個年輕人慘叫一聲,整條胳膊松松垮垮的吊在那裡。一張臉疼的慘白,額頭更是冷汗直冒。
另外一個年輕人一看同伴受辱,幾乎同時間伸手往腰間摸去。
夜總會龍蛇混雜,一般高級點的安保都會私底下配槍,這是不成文的規矩。警方其實也知道,但是這種事情你根本無法禁止。
黨衛平哪裡會給他機會,整個人快速的欺身到懷中,在他剛剛拔出腰間的家夥時,準確無誤的捏住他的手腕。手槍應聲落在他的左手上。同時抬腳,以一個近乎詭異的角度踢到他的胸口,那人應聲後退後,黨衛平接連兩腳足足將他踢飛到三米開外,撞到了牆壁上後,直接暈倒過去。
見短短不到一分鍾的時間,黨衛平乾勁利落的解決了兩人,其他四人紛紛拍手叫好,其中尤以簡潔最為投入,雙目一亮,站起來,大聲喝彩。
“怎麽著,是坐下陪我喝酒?還是請笑笑過來?”黨衛平扭頭似笑非笑的看著一臉慘白的雲菲菲。
“我。。。。。你。。。。。。”雲菲菲徹底的被黨衛平的強勢嚇著了,一時間語無倫次。這才想起這個男人很能打。
“坐到我身邊來,倒酒。”黨衛平冷聲呵道。然後指了指那個胳膊脫臼的小子命令道:“你,去請你們這裡能說的上話人過來。”
那年輕人乖乖的點頭,逃一般的跑了出去。
雲菲菲還要抗拒,可是在黨衛平平淡無奇的眼神注視下,居然生不起絲毫反抗之心?甚至還隱隱中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幻覺浮現在腦海中。
就這樣乖乖的走過來,拿起酒瓶坐到了黨衛平身邊。老實說,她從來沒有見過這麽有氣勢且心狠手辣的男人,讓人打心底的一陣發寒。
尤其是知道這個人居然還跟安大少幾人認識。
當然,這些都可以解釋,最讓她無法理解的是,剛剛這個男人看向她的眼神居然有種讓他無法抗拒的魔力。讓她腦海中不自覺的產生了一種可怕的幻覺,好像做了一場夢似地,在他的目光注視下,有種為他心甘情願做任何事情的衝動。
坐在他身邊的那一刻,她隨之清醒。
黨衛平卻是趁機遠離了簡潔,跟個同性戀坐在一起他渾身別扭,汗毛直豎。
事實上,他也很奇怪雲菲菲的配合,就算是給他一個下馬威,這女人也沒有必要這麽聽話吧?
剛剛在雲菲菲腦子裡面發生的一切他並不知道,
所以無從判斷原因。 素不知,那完全是他發自內心的下意識的一種反應,當時他讓她坐在自己身邊倒酒的時候,腦子裡面想的就是這個情形,想著怎麽羞辱她,為楚瑜汶解恨。
完全是無心之作。
可能下意識之間的進入到了感心之境,這點他最近常常會感覺到,但他全神貫注的去思索著做某件事情的時候,會達到那種輕微的效果,這是實力增長的一種罪具體體現。但是絕對和分神沒有半點關系。因為剛剛他沒有成功分神雲菲菲的條件。
若是他知道自己不自覺的在眼神注視下讓雲菲菲的腦子產生了某種幻覺,這對於他後續研究夢醫是很有幫助的。
可惜他蒙在鼓裡,讓他失去了一次提升實力的機會。
雲菲菲的配合,連安朋都覺得意外,但是卻沒有表現出來,只是對黨衛平豎起了大拇指,然後舉杯向他慶賀。
黨衛平泰然處之。
其實他並不是個愛惹事的人,也不是個愛欺負女人的人。但是今天例外,這個女人也例外。
首先,他看出安鵬幾人心中已經十分惱火了,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都會有高個子頂著。他剛好借這個機會跟這幫人套套交情,算是刻意的示好吧。
其次,雲菲菲有過欺負過楚瑜汶的先例,以前還不知道欺負過多少次?所以適當讓她長長記性是很有必要的。
最後,也是最關鍵的,他相信雲菲菲和之前邢志華安排幾個小混混去楚瑜汶的燒烤攤搗亂,這兩者間一定有必然的聯系。所以他想見見這個女人幕後的老板到底是誰?想查清楚楚瑜紋經歷的背後還有沒有什麽他不知道的秘密?
隨著外面一陣凌亂的腳步聲傳來,裡面的幾人淡然自若喝酒聊天。都是見過大場面的,還不至於被這點小事嚇到。
眼看著腳步聲到了門口,黨衛平隨手將坐在身邊的雲菲菲摟到身邊,大手甚至輕輕故意在她高聳的酥胸上捏了一把。
“啊。。。。。你,流氓!”雲菲菲尖叫一聲,又羞又氣,頗有規模的酥胸氣的顫顫巍巍,揚手就朝著黨衛平臉上煽去。
開什麽玩笑,她是這裡的副總,何等的高高在上,可不是任人揩油的小姐。就算是你再有地位,到這裡最多也就是對她口頭上佔點便宜,誰敢這麽動手動腳?除非她是自願的。
沒想到這個男人居然直接摸到她的胸部,那裡多麽寶貴,這一生她隻為一人留著。
這。。。。。。這一刻,她殺了這個小子的心都有了。
黨衛平很輕易的握住了她的小手,輕輕探頭過去,湊到她那晶瑩剔透的耳垂邊上,先哈了一口氣,才漫不經心的道:“你以為你是誰?客氣點你是這裡的副總,不客氣,充其量你也就是一個拉皮條的。”
“說的好。”肖強拍手叫好,又補充道:“拉皮條的在古代又叫龜公龜婆,還稱為老鴇子。”
眾人一陣哄堂大笑。
雲菲菲氣的俏臉發白,雙目霧氣蒙蒙,若不是強忍著,眼淚幾乎就要掉出來了。
她什麽時候受過這種委屈?
“你要是再不老實,信不信我現在扒光你的衣服?然後把你扔到外面大廳去?”黨衛平看著不斷扭動的雲菲菲,淡淡的道。
雲菲菲渾身一顫,腦海中不自覺的浮現出一幅可怕的場景,不知道為什麽她就是相信這是個說到做到的男人。頓時老實下來,整個嬌軀任由黨衛平摟著,淚水終於控制不住滑落下來。
“這就對了。”黨衛平滿意的點了點頭,喝了口酒淡淡道:“以後記住了,尊重別人,別人才會尊重你,否則總會自取其辱的。”
裡面幾人都注意到這點,孫明哈哈一笑,端起酒杯走過來,看著他道:“兄弟,啥也不說了,盡在酒中!”說罷一飲而盡。
此刻房門剛好被推開,幾個人魚貫而入。一個中年人被幾人簇擁在正中間。
“錢總,周偉。”雲菲菲眼看到救星到了,忍不住悲呼一聲,剛要起身時,一旁正饒有興趣把玩著之前從安保手中奪過來的手槍的黨衛平扭頭看了她一眼,立馬嚇得不敢動彈半分。
她現在對這個男人的眼神特別害怕。也不能說是害怕,其實他的眼神很深邃悠遠,讓人不自覺的有種深陷其中不能自拔的感覺。甚至說話時那低沉略帶磁性的嗓音也特別的相得益彰。
可就是不知道為什麽,只要他看自己一眼,腦海中總是會浮現出剛才那可怕的一幕?活見鬼了!
黨衛平看到了那個中年人,應該是錢總。在他旁邊站著一個年輕人,眼看著雲菲菲被一個男人強行摟在懷中,忍不住雙目噴火,衝上前來,怒吼道:“小子,放開菲姐。。。。。。”
話說了一半時,看清楚了摟著雲菲菲的男人相貌之後,又忍不住頓了頓:“是你?”
黨衛平早就認出這小子了,正是那天在夜市跟他打了一場的小子,笑了笑:“不是我還能是誰?怎麽著,想再打一場。”
黨衛平對周偉的印象很深,這小子身手很不錯,那天若不是他借用了分神的幫助,還真不一定能打得過這小子。
周偉原本滿臉殺氣的一張臉瞬間漲的通紅,半天才沉聲道:“有什麽事情衝我來,挾持一個女人算什麽本事?如果你是為了那天的事情,我跟你道歉。”
“你那隻眼睛看見我挾持她了?”黨衛平嘿嘿一笑,“是她自己不願意離開,對嗎?”
雲菲菲氣的渾身顫抖,但此刻她的確是不知道該怎麽回答。若說挾持的確算不上,但至少自己肯定是在他威脅之下。
周偉再也控制不住自己,麻痹的這還不叫挾持,你手上可是拿著槍啊?剛要說話時,卻見那位錢總擺了擺手。
錢總不知道黨衛平是何方神聖,不過卻是認識另外幾人的,當下衝著安鵬點頭道:“鵬少,是不是我們這裡招呼不周得罪您了?要是這樣,錢某現在這裡給諸位賠禮道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