牟斌並不是什麽大家族的子弟，能有今天的地位，都是當初在戰場上一刀一槍的拚出來的，再加上那麽一點小小的際

遇。

他最大的願望就是封爵，能為自己的後代掙個鐵飯碗，為此也很是拚命，奈何當初弘治登基封爵時他的位置太尷尬，沒有被弘治納入內部人員。

隨著時間的流逝，牟斌也明白他只是一個平民沒人在背後為他招旗呐喊想封爵幾乎是不可能的。慢慢的他也放棄了這個念頭，開始為了錦衣衛的未來某手段。

近些年來錦衣衛在廠衛的壓迫下，存在感越來越低了。不得已牟斌放棄了錦衣衛一項的原則，不參與皇子奪嫡，若不然要不了兩三代，錦衣衛將會成為廠衛附屬，他不能允許錦衣衛在他的手裡沒落，否則就是死也不能閉眼。

牟斌能夠坐到今天的位置，際遇不能少，然而賭性也不能少，以往他賭的自家的性命，而這次他卻賭上了錦衣衛的前程。。。

他選擇了最不被人看好的二皇子，在其沒有一絲贏的概率下，帶著錦衣衛毫不猶豫的投入二皇子的陣地。但是隨著對朱厚煒越了解，牟斌越忍不住讚歎二皇子的機靈才智，對著朱厚煒能奪嫡的信念愈發的強烈:。

若是朱厚煒真的能夠登基大寶，那麽錦衣衛的危機都會迎刃而解。而他作為潛龍之臣封爵什麽的，，，都是小事情。

而今日之事全是他一手安排，他誰都沒告訴，只為了看清這朝堂之上都多少敵人，今日任何一個彈劾朱厚煒的人都將會被他一一打倒。

那些人都不是問題，最讓人心煩的，就是那個有著天下文人之首不知是孔子多少代子孫的孔傳詩了。

牟斌並不反感靠著祖宗的功績吃飯的家夥，相反還很向往。但是對這個從漢朝就流傳下的大家族真的不感冒，世襲的衍聖公，皇朝都不知換了多少代，而他們卻依舊不倒。

就這一條足以說明很多問題了。。。

看著大義凌然的孔傳詩牟斌有些不悅的說道:“哦?那麽敢問孔大人，束脩該應該送什麽呢?“

”束脩，先祖曾有過定義，八佾裡即可。聞所未聞束脩要送那些銅臭之物。“孔傳詩不屑的說道。

”哈哈“牟斌仰天長笑。

“我想孔大人的書還沒有讀到家吧！孔老夫子的八佾裡，在我大明來說，不過幾條臘肉罷了。我大明的百姓不敢說有多麽富裕，幾條臘肉還是有的，但為何上不起學堂，不識字的人居多呢?請孔大人給我一個解釋。“牟斌說道。

孔傳詩想都不帶想冷聲說道。”百姓多是愚昧，縱是上的起學堂多半也是不願去的。“

此話一出在朝堂上立馬引起了軒然大波，縱有不滿者，也因畏於衍聖公這三個字的名頭未敢多嘴。

”好一個愚昧，衍聖公果真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隻讀聖賢書啊！“牟斌諷刺道。

”那是當然，否者怎麽對得起陛下所封的衍聖公。“

”哼，你能有衍聖公的封號，不過是佔了孔老夫子的功績，你何德何能對的起這個封號。不過是國之碩鼠罷了。“牟斌

說道。

“你敢有辱斯文?求陛下治牟斌的罪。”說著往地一跪，哭泣不已。

弘治早就看這群人不爽了，但是為了正統與大義，對這這群身份特殊的人，不能有任何責罰。非但不能責罰，還要好好的供著。難得看見有人不買衍聖公的帳，弘治心理比誰都歡喜，更何況牟斌今日又是為了朱厚煒出頭呢?弘治開始了他的天賦技能:裝聾。

望著弘治並未有何指示，牟斌心中懸著的那顆心終於放了下來，

二皇子的聖眷可不是一般的隆啊！看著跪立在地的孔傳詩牟斌不依不饒的說道:“侮辱你就算侮辱斯文?你又算什麽東西?”牟斌痛心棘手的歎了一口氣說道:”唉！當初孔老夫子的傳家的家風全被你這個不孝子孫給敗光了。“

你只知道孔老夫子的束脩是八佾裡，你可知他那個時代八佾裡的價值幾何?現如今八佾裡的價值幾何?“

孔夫子那個時代的八佾裡價值到底幾何，說實話牟斌也不知道。但他知道這個大殿裡，沒人知道八佾裡在那個時代價值幾何。

他成功的忽悠住了滿朝文武，還成為史上第一個打臉衍聖公的人，，，，

頓了頓牟斌繼續開口道:”束脩，不在於貴重，皆在對老師的尊敬， 眾所周知楊大人有兩樣愛好，一為作畫，二為收集古玩字畫。他送予殿下的束脩，皆是他最寶貝的字畫。並無陳大人與衍聖公的所說的銅臭之物。

把自己最心愛的東西送給自己敬愛的師長，敢問諸位大人，楊大人有何之錯?殿下收了一個愛作畫的徒弟又有何錯?若是殿下退還楊大人的束脩，傳開的流言將會是殿下不近人情麽?別忘了殿下雖有大才，可也還是個九歲的孩子。一個九歲的孩子，可沒諸位大人想的多。”

“好了，這件事就到此為止，眾卿不必在爭論。“弘治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衍聖公說道。

”有事啟奏，無事退朝。“李廣喊道。

”稟陛下，臣有事啟奏。“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在眾人的耳邊。

”牟卿還有何事?速速奏來。“

說話的依舊是牟斌，今日的早朝像是專門為他而開的。

”臣今日上殿有兩件事，一為楊大人所托，為防宵小之徒誣陷。此事已了。第二件事。是臣要彈劾陳大人意圖造反。“牟斌嚴肅的說道。

”啊?“陳老頭一下子沒反應過來，隨後跪倒在地高呼冤枉。

錦衣衛有一項廠衛比不了的地方，那就是只要是大明統轄的縣城，就一定有錦衣衛的千戶所。不像廠衛只在兩京之地有千戶所。所以錦衣衛的消息要比廠衛靈通的太多了。

毫不誇張的說，牟斌抓著這朝堂上之上所有大臣的把柄，只不過弘治沒問，他也就沒說。但是現在他們的存在，已經與牟斌的利益不符，那也就沒必要在替那些人在兜著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