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三十了,祝大家新春快樂,萬事如意)豆子的警惕神色,讓三人的精神一下子緊崩起來。他們心地轉過一處山坳,只見右前方的坡上,一片桃林之中,停著一隊人,正執著刀劍,緊張地看向他們。
這隊人五男三女,一共八人。三名女子看打扮是普通的凡人,也不見身上有靈力波動與光芒,一個個苦著臉,臉上尤自有淚痕。再一細看,她們的嘴裡都塞了布包,腳上也都用麻繩串在一起,行動極為不便。
五名男子則都是靈士。一名為首的中年漢子,是初級靈師。另外四名,都是靈士。五人用的靈兵都是一水的粗劣精鐵刀。
孔明忍耐不住,一個飛身,也落在桃林之中,與那夥人面對面,沉鐵劍直指那為首的中年漢子:“你們是什麽人!”
那中年漢子也冷聲回道:“我們是什麽人,關你鳥事!趕緊滾蛋,老子們的脾氣可不好,發作起來,割了你這娃兒的卵蛋!”
孔明被對方當著美女道士明煙和對方幾名女子的面如此辱罵,臉上一紅,咬牙怒道:“這些女子,為何要用繩索綁起來?難道是被你們拐賣來的?”
聽他這麽一,幾名女子頓時激動起來,眼睛流淚,不住地跳動著,明顯是在求救。
“果真是你們在拐賣良家婦女!”孔明怒不可遏,就邁步上前,準備救人。
阮尊怕他有失,緊跟在他身後。
明煙則飛身躍到一株高大的桃樹上,坐在一處樹杈之上,神色悠然,像是在準備看好戲。
中年漢子揮手,其中兩名中級靈士便躍了出來,兩把刀揮舞著,呼呼有聲,向孔明左右分別砍殺過去。
青光左閃,飛腳右踢。兩聲慘叫,一篷鮮血。
一名中級靈士胸前中劍,另一名胸口挨了一腳,二人各自向後方倒飛出去。
雖然只是曲阜孔府的旁支的子弟,家學淵源還是有些的。而且,孔明並不是尋種憊懶之人,平時修煉倒也勤苦。這兩名野路子的靈士,哪裡是對手?
中年漢子臉色大變,再一細看二人的靈力修為,這兩名少年人,一個高級靈師,一個初級靈士,而且二人靈力凝實,氣蘊悠長,明顯實力要遠強於同儕。他心中惴惴起來,四下張望,隻盼接頭的人趕緊來。
阮尊才不管他們如何想,他平生最恨以強凌弱,這幾個人以靈士之力之尊,竟然去拐賣凡人女子,真是把靈士的臉面全都丟光了。於是也躍了過去,大步上前,另外兩名靈士想攔,只是一個白鹿過隙身法,搶先落在二人身邊,兩拳擊出,便將二人打得筋斷骨折,倒地痛呼不止。
那中年漢子見勢不妙,掉轉過身來,就往山上逃去。
“還跑!”阮尊手一揚,一枚忘憂劃過一道死亡黑影,現出一道半圓弧形從那中年漢子腿邊繞過。後者頓時一聲慘叫,雙腿一軟,猛摔在地上,膝後兩道血泉凶猛地噴了出來!
孔明上前,一腳重重地踏在其背上,然後沉鐵劍抵在他的後頸,問道:“,你們是什麽人?這些女子,是哪裡拐來的?若有半句虛言假話,我一劍割了你的狗頭!”
中年漢子雙腿筋脈被割斷,早就魂飛天外,連聲叫道:“饒命!饒命!”
“快!”孔明把劍更抵近了一些,劍鋒已經割破了些許頸上的皮肉。
“我!我!”那中年漢子惶慌大叫,“我,我是清風山,王寨主的部下,奉王寨主之命,送,送三個女子,給,給桃花山周通周大王慶壽!因為前山人多眼雜,所以,所以從此偏僻之路上山,上山!”
“清風山的人?”阮尊踢了他一腳,“你們王寨主,認識這桃花山的周通?”
“隻,隻聞其名,未、未曾見面。”中年漢子忍痛道,“但周大王貪花**是出名的,王寨主想要借此舉,此舉結好周大王,然後兩山互為盟助,共同對抗官軍。”
“你們平時,做過多少次這樣綁架良家女子的事?”阮尊再問道。
“沒、沒有......”中年漢子期期艾艾地道,“這,這是第,第一次......”
“胡八道!”阮尊再度一腳,這一腳直接踩斷了他的左臂,斷骨頓時刺破皮肉,突了出來!
“啊!”中年漢子淒厲地慘號著。
“再不,右臂也是這個下場!”阮尊疾言厲色。
“每、每月,大概,大概十、十來個,或,或是寨子裡兄弟,享受,或,或是賣,賣到青州,**,**裡去.....”中年漢子已經痛得面無人色。
阮尊臉上筋肉抽動著,牙齒咬得生咬。
孔明這時候已經走過去,一劍割斷了三名女子腳上的繩索,取出她們嘴裡的布團。三人得釋,抱成一團,放聲大哭。孔明問她們話,她們也只顧痛哭,沒有回答。
孔明隻好回頭,再問那中年漢子,“她們是哪裡人?”
“山下姚莊的人,結伴出遊,被我們暗中綴上,在僻靜處悶暈了,裝在馬車上,開到山下,馬車不好上山,再把她們弄醒,綁上山來。”中年漢子不敢有絲毫隱瞞。
“孔兄,麻煩你一件事,把她們帶下山去,送還姚莊。”阮尊向孔明道。
“好。義不容辭。”孔明當即應了,又問道,“那,幫你在桃花山上尋找冰靈玉焰草之事?”
“無妨,有豆子帶路,還有明煙相助,應該沒有大事。”阮尊道。
孔明也是熱心之人,便答應了。待三名女子安靜下來後,便勸幾句,帶著他們下山而去。
等他們走得遠了,樹上的明煙淡淡地道:“你是故意把他支開的吧。”
“怎麽這麽?”阮尊道。
“我看到了你眼底的憤怒。”明煙道,“而且,感受到你的身上,有一股股莫名的力量,正在升騰。那種感覺,就像當初你跟花蛇幫幫主楊春對戰時一樣。“
“你要殺人。”
“殺人才可以平息你心底的怒氣。”
“但你不想這樣的場面,被那熱腸心善的孔明,還有三個無辜的村婦看到。所以,就先把他們支開。”
“你好像,挺了解我的。”阮尊道。
“誰讓你與上清宮那麽有淵源。”明煙道。
而那中年漢子聽了“你要殺人”幾個字,本已經痛得變形的臉,頓時毫無血色,大叫道:“不要,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阮尊單手把玩著那枚無憂,這家夥之上,正泛著詭異的青光。仿佛有把奇異的聲音,正與自己心底的那股戾氣在不斷地交融,契合著,在呼喚著血液的氣息,在發出陣陣,陣陣的對血氣的渴望!
終於,阮尊閉上了眼,手一揚,那枚忘憂脫手而出,再度在那五名靈士身上,各劃過一道橫線!
噗!
噗!
噗!
噗!
噗!
噗!
血光崩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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