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快樂)阮尊決定,去桃花山尋找冰靈玉焰草。這是性命攸關的事,他可不敢掉以輕心。盡管,他可以尋求各方力量,去籌錢買下那攤位上的那株,可是,他認為,代價太大。
代價,是這個世界上大多數人,生活中所必然計較的唯一名詞。
很多事情,不是不能去做,而是,做了之後,代價太大。
前世,他見過很多周圍的鄰居,放著的士車不坐,而寧願步行十幾裡,只是為了省下那麽十幾,或是幾十塊錢,給兒子,或孫子買上一件心儀的玩具。
也有一些人,為著並不多的錢,鋌而走險,走上犯罪的道路。
代價,關鍵看,值不值。
明煙和孔明聽他要去桃花山,竟然自告奮勇地要同行。多個人多分力量,這倒也罷了,明煙實力還好,至於孔明,一個高級靈師而已......
“不要瞧不起人!”孔明讀懂了阮尊眼神中的意思,漲紅了臉道,“怎麽,我也是孔府旁支子弟,多少還有些傍身之技的!”
“好吧。”阮尊還是同意了他們的同行。這裡不比信州,在信州,他多少還有一些可以倚靠的力量。而現實中,一個好漢三個幫,現在,他所能倚仗的,就是這兩位並不算太為熟悉的朋友了。
畢竟,傳中的霸王周通,那位高級靈尊修為的強者,現在還牢牢地霸佔著桃花山。
高級靈尊!
“這事,不能靠訴慕容芊芊,也不能跟青州府的人提起。”他叮囑道。
二人應承了。
到做到。確定了目標之後,三人就開始整備了,從裝備到丹藥,準備得一應俱全。這期間,青州府鎮魔分殿,及清風寨的人,也沒有再來找麻煩,一切都進行得比較順利。
阮尊也加緊時間,修煉噬靈六式及胎息訣,還沒日沒夜地打製了三枚實實在在的忘憂花。而土狗豆子,這兩天也活躍得很,在優渥的喂養條件下,身形明顯增大了一圈。
孔明也使劍,不過手裡的還是一把精鐵劍。做為一名高級靈師而言,還用這種材質的靈兵,初一看就讓人覺得不齒。對此,他只能漲紅了臉道:“沉鐵質靈兵價格太貴,錢已經攢得差不多了,很快就能換上一把。”
阮尊不耐煩聽他羅嗦,當即就出去了,回來的時候,將一把沉鐵劍扔了給他,“看看份量合不合適,趁不趁手。若不趁手的話,再去換。”
“合適!合適!”孔明愛不釋手地看著那把沉鐵劍,連聲道。握著那劍,緊緊的,仿佛一松手,這劍就會飛走了一般。
看著他這副模樣,阮尊暗暗發笑。
“阮尊兄弟,你這樣,讓我倒不知道些什麽了。”孔明十分不好意思,“擁有一把沉鐵劍,是我晉入靈師層次之後最大的夢想。可是,可是我是知道我自己的能耐的。你這樣助我,倒讓我不知道應該如何相報了。”
“孔兄你別客氣。俗話不是嘛,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我們如今要進桃花山,只怕有不清的凶險在等著,多一份實力,就多一分保命的機會。”阮尊道,“區區一把沉鐵劍而已,不致於如此。”
區區......孔明是知道沉鐵靈兵的行情的,最普通的沉鐵劍,也要數百近千兩黃金,質地稍好一些的,數千兩黃金也有可能。而阮尊給自己的這話,從質地上來看,明顯是上等貨。
大恩不言謝,孔明的謝字到此為止,但是心裡已經暗暗下了決心,如果阮尊有難,自己拚著命,也要去相救。無他,現在已經不是一把劍的事情,而是,這家夥,肯定自己的價值與信念。
一行人整備停當。阮尊手中拿了一幅靈聞分社的人精心繪製的桃花山地圖,上面較為詳細地繪製了桃花山及周圍的詳細路徑。
兵馬未動,情報先行。這是阮尊行事的最大特。他喜歡讀書,其中尤其喜歡孫子兵法裡面的一些情報及用間的思想。總之一句話,知已知彼,百戰不殆。
桃花山上雖然有悍匪,可是這處山脈幅員遼闊,盜匪也難以全顧。一些周邊的鄉野村民,為著生計,總會見縫插針地在周圍趁機打些柴火,狩些獸,尋找靈礦靈草。久而久之,一幅桃花山的地形圖,在不同人的繪聲述之中,便會成形了。
桃花山有主峰,有支脈。周通那夥盜匪在主峰之上,對於支脈顧及不多。他們人力也有限,哪裡顧得上那許多地方。所以阮尊從西側的一支支脈上山,盡量避開盜匪的主要進出路徑。
籌謀既定,在一個略有陰雨的早上,三人披著鬥笠蓑衣,在陰沉的天色下,自西峰向桃花山深處進發。
天時,地利,人和。選這個時候也是有講究的。下雨之時,那些盜匪們,誰還會兢業地前出巡邏?
離城三十五裡,便開始進入桃花山地界范圍。從西北入山,開始山勢還緩,漸漸爬高。路兩邊,多數是一片片的桃林,此時花已經謝去,隻亮著青油的葉子,生機勃然。
周圍的行人很少。偶爾可見一兩個藥農獵戶,極其隱蔽地匆匆奔走著。
三人走了一段路,便也離開了上山的大道,潛入桃樹林中,緩緩向上攀爬。
“這裡,真的會有那種神異的靈草麽?”孔明很是懷疑,“我怎麽看,到處都是一片片的桃樹。”
“這還是在山腳。桃樹都是人種的。 ”阮尊道,“再往上,到半山,到山底,就沒有桃樹了。桃樹,不適合生長在那樣的高處。”
“嗥。”土狗豆子,附和著主人的話。
阮尊將手指中的東西再度放在豆子鼻翼前,讓它聞了一聞。這是一塊冰靈玉焰草的葉子,是那天趁那攤老板不注意悄悄從那株靈草上揪下的。
豆子嗥的一聲,似是顯得聞到了些什麽。四下裡向各方嗅嗅,然後撒腿向東北方向跑去。
阮尊精神一振,“有門!”緊跟而上。
“這狗,行不行的啊?”明煙鼓著嘴,不太相信。
“跟上吧。狗的鼻子,至少比我們靈。”孔明道,跟著一躍而上。
三人次第跟著豆子前行。翻過一個個山山坳坳,地勢更陡,看到是到了真正的山路上了。這時前方已經沒有路,雜草灌木叢生,高過人肩,完全望不見遠方的路,大家只能憑著感覺前行。
一路上,也遇見了些身形些的靈獸。見了他們,多一哄而散,相必是識得他們的厲害。
而豆子的帶路,似乎真的是頗有成效。按理來,這樣的大山,險山,其中應當有不少猛惡魔獸。可是直到現在,入山一個多時辰,他們還沒遇上一隻惡獸。似乎豆子帶的路,雖然曲折,卻非常安全。
“行啊,這家夥。”明煙對豆子刮目相看。
“當然,我在石碣村的時候,就發覺它的不一般了。”阮尊有些得意。
稍頃,豆子來到一處亂石堆中,停下了腳步。然後,它對著上前方,滿是警惕,尾巴倒豎,犬牙呲裂,全神警惕地叫了一聲。
“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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