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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更讓,更讓我們,我們驚奇的是,那頭豺狗,不止是在臨戰中晉階,而且,而且產生了奇怪的異化......”
明泰慌亂地說道,“那個,那個戴著青銅面具,使著白鹿靈院劍法和步法的少年,艱難與異化的豺狗對戰後,最終將之殺死。然後,然後,他,他就切開,切開那頭異化的豺狗頭顱,取出了一枚,一枚據說是蘊含有狂化靈技的靈晶......”
“然後,不管是這位陸院長,還是我的師尊,以及王殿主、南宮府君等,都看中了這枚,這枚狂化靈晶,紛紛拿出各自的寶物,想跟那位少年交換。最終,最終,那位,那位少年,用那枚靈晶換取了,換取了王滿殿主的一枚千手千眼觀音的木刻雕像......”
聽到這裡,黑衣人隨意一腳,將明泰踢出了窗外,後者慘呼一聲,直接摔暈了過去。
“你聽到了?”黑衣人面對著陸九淵說道。
“什麽?”陸九淵真的不太明白。
“那件,那件千手千眼的觀音木雕,就是本尊要找的東西!”黑衣人聲音一厲。
“明白了。”陸九淵說道,皺著眉頭,“之前天道教下毒,殺了王殿主,看似偶然,其實,就是為了這件東西。”
“不錯。”黑衣人說道,“本尊原來得到消息,那東西落在王滿手裡。他死後,本教的人也在他身上和住處多次搜羅,每一寸地方都翻遍了,卻一直沒有它的任何蹤跡。本尊原以為,自此就與那件東西永隔,不想日前,卻突然感覺到了它的波動......”
“抽絲剝繭,層層訪查,這才無意中,從這明泰道士酒醉之語中獲知了當日的情況。”黑衣人陰沉地說道,“陸老頭,那件東西,於你們白鹿靈院來說沒有什麽用處,對我,卻非常重要。你何不把它交給我,我們各不相欠,我甚至可以以你心儀的寶物交換。”
呃。陸九淵無語地說道:“尊駕......這信州城內,或者這整個宋國,曾經修煉過白鹿靈院基礎劍法、步法的人,成千上萬,一個戴著面具的少年,未必就是本院的人。我如何給你找到那件東西?”
“我查過那個小子在鬥獸場中的登記冊,他只在那裡鬥過一場,用的名字,叫阮小二。阮,必然是他的真姓,我只需要你將靈院姓阮的人都集中起來,我仔細查探,一查便知。”黑衣人想了個好辦法。
那臭小子。陸九淵暗罵了一聲,在鬥獸場登記,你用什麽真名啊。
“抱歉,本靈院乃是皇家靈院,不是你們天道教的後花園。此事,恕難從命,請回吧。”陸九淵開始送客了。
黑衣人陰惻惻地笑了,“看來,陸院長是真的不知道,那件東西對我有多重要。我志在得到它,為此不惜一切代價。”說到這裡,一股強大的氣勢從他身上瞬間爆發開來。
......
阮尊與明煙二人躍步疾行,過了半個時辰許,遠遠的終於看見白鹿靈院的院牆了。
遠遠的,就聽到靈院中陣陣慌亂之聲。不少人慌忙在靈院進出來往著,嘈雜異常。
“出了什麽事了?”明煙疑惑。
這時,天空中落下一道黑影,只聽一陣翅膀撲愣之聲,烏雅落下,慌張地說道:“不好了!陸院長被人打成重傷,快不行了!”
不會吧!
陸九淵在阮尊心目中,一向是極其強大安穩的形象,現在被人重傷不治?
他匆忙闖入靈院,但馬上被兩名學生護衛擋住,“什麽人!不得擅闖靈院!”
阮尊從納物戒中拿出自己的肄業令牌,“兩位學長,自己人,我不久前剛從靈院肄業,聽說院中有事,特回來看看。”
兩名護衛查看令牌無誤,另一人覺得他有些面熟,又看到烏雅,便問道:“你不是本屆靈院大比的四強之一,阮尊?我見過你的對戰,非常精彩!”
“正是,兩名學長,讓我進去吧。院長對我不錯,我要進去看看。”阮尊急道。
二人點頭,給了他們兩個通行令,說道:“如今靈院出事,只有此令牌才可出入。不可丟失。”
二人接過通行令,匆忙趕往陸九淵住處。遠遠地一看,更是吃驚,因為,原來陸九淵所住的那處獨院獨幢小樓,已經被夷為平地,連帶著四周的院牆,樹木,亭台樓閣等各類建築,都已經被夷為平地,殘垣敗瓦到處都是,甚至多處地方,還被擊出一個個的大坑。
而地上灑了很多的鮮血,不少的地方,還沾染著絲絲魔氣氣息。
“院長呢?”阮尊是真急了,抓著一個在四周警戒的靈院教授就問。
“在靈醫閣救治!”那教授說道,“咦,你不是那個叫阮尊的小子嘛。聽說你.......”
沒心思聽他說些什麽,阮尊大步就往靈醫閣奔去。那是平日裡靈院醫治學生的地方。來到靈醫閣門口,就見盧振風等多名靈院強者教授,四下在警戒著,人人臉上都是憂心不已。
“盧教授,好久不見。”阮尊上前見禮,“院長怎麽樣了?”
盧胖子摸著肥胖的臉頰,長歎一口氣,一臉難受地搖搖頭,“經脈寸斷,靈力潰散,而且,而且,髒腑,也碎了......一張嘴,就吐血,甚至吐出髒腑的碎片......”
阮尊一聽急了,就要往閣內跑去。
盧胖子一閃身,攔在他面前,“靈醫閣醫術最高的教授都在上面。他們說,現在最好誰都要不打擾院長,他少說一句話,就能多活上一時半會......”
“是,是誰乾的!”阮尊非常難過,盡管他與這陸院長接觸不多,可是這院長大人對待自己著實不錯,也為自己保守了不少秘密,還苦心孤詣地誘導自己去修煉那本拳形棒法。
“不知道是誰。”盧胖子說道,“就在之前,靈院的人只聽得院長住處發出強大的靈力波動,驚醒的人就看到院長與一名全身黑衣的人動手。那人非常,非常厲害,數招之間,院長就被他重傷,而且四周的地方,也被那人的靈力擊得破碎,近乎夷為平地......”
“我們趕緊地趕過去,那黑衣人已經走了,但是放出話來,說是他丟了一件東西,要本院的人趕緊給他找出來,送過去,否則,以後本院的人,有一個人出院門,他就殺一個,有兩個人出院門,他就殺一雙......”
盧胖子說到這裡, 悲憤不已。
這時,閣內走出一名醫師模樣的人,說道:“院長聽到了阮尊的聲音,說是叫他上去,有話交待。”
盧胖子一皺眉頭,問道:“金醫師,院長怎麽樣?”
那金醫師臉上一陣悲色,搖搖頭,“傷成這般,什麽靈藥都沒效了。靈院,還是準備後事吧。”
盧胖子無力地坐倒在地。其他各人也是臉色悲戚。
阮尊進入靈醫閣,此時二樓已經清空,隻放著一張床,周圍幾張幾上,都是各類靈藥。陸九淵奄奄一息躺在床上,聽到響動,向他說道:“你來了。”
阮尊強忍著鼻中的酸痛,“院長,是誰乾的?”
“是,是誰,你先別管了。”陸九淵說話還算流暢,不知道是不是回光返照,“他傷了我,自己也傷得不輕,短時是不會再出手。但是,但是,你現在很危險。所以,你,要離開信州,出去躲一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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