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靈晶,讓你們回去。否則,靈晶,還有你們的命,都一起留下。”打虎將李忠話的聲音雖然不大,可是卻透露出一股自信與霸道。
“怎麽辦?”孔明低聲問阮尊,語氣中有深深的擔憂。若是阮尊沒受傷還好,現在一條腿重傷,根本就沒有與對方再戰之力。
“我來應付。”阮尊道。
“你傷得這麽重,行嗎?”孔明。
“不行也得行了。”阮尊著,一屁股坐在了魔野豬的屍體上,凜然不懼地望向李忠,手中同時拋弄著那枚靈晶,“李大當家的,這枚靈晶麽,是我血戰換回的,不可能就這樣拱手送人。而這頭魔野豬,跟你們桃花山賊盜也沒什麽關系,你們雙方不過是相互利用而已。若是能夠殺了它,你們早就動手了!所以,你也無權對我提出這等無禮要求!”
“臭子!敬酒不吃吃罰酒!”李忠陰惻惻地笑了,手中的沉鐵梨花槍在地上隨意一劃,濺起一片火花。
一名靈士上前,在他耳邊了幾句什麽話。李忠臉色一變,向他們厲聲喝道:“子,在幾日之前,清風山的王英王頭領,曾經派人送了幾個女子過來,結果女子不見了,送的人也被人殺死埋了。後來屍體才被魔獸從土裡翻出。這事,可是你乾的?”
“擄掠人口,認賊作父,逼良為娼,他們當然該死!”阮尊道。
“好子!為了這事,我還與清風寨扯了好長時間!差打了起來!原來,原來禍根,禍根就是在你這裡!”李忠氣得渾身發抖,口中一聲暴喝,身子躥起,梨花槍泛起烏青光芒,衝刺而出!
一條腿不便,躲是不好躲了,龍魂劍咣然一聲,死命架住梨花槍,將來襲之力向上一托!
這一托,二人胸前同時空門一露!
李忠飛起一腿,正在阮尊胸中,將他踢了出去,趕上兩步,一槍斜刺。
“噔!”旁邊斜地裡刺出一劍,將梨花槍架住。孔明向阮尊道:“你先在旁邊休息,我來對付他!”
“他是初級靈尊,你才高級靈師,行不行的啊?”阮尊問道。
“孔門書勤劍,學苦訣,兩大靈技,即使是旁枝,也是能夠修習的!”孔明爆發出從未來有過的自信,“而且,我雖然不是天資聰穎,但比誰下的苦功都深!”
罷,身上散發出一陣陣玄妙的靈力氣息,這氣息中正厚實,正氣凜然,但卻又藏鋒不露,隱忍未發。而後,孔明沉鐵劍一比,劍灑三花,連進三式,竟然將李忠硬生生地逼退了數步。
名門之後,與半路出家的野修,果然不在一個層次之上。
阮尊在心裡面讚歎了一句,然後就見那隊桃花山的靈士嘍羅們向自己衝來。李忠的對戰,他們插不上手去,而阮尊腿上重傷,正合了他們的心意,自認可以輕松拿下,並奪走靈晶來邀功。
這些家夥們,最高的修為也只是初級靈士,完全沒被阮尊放在眼裡。於是悠然坐下,靈晶再收收回,右手將豆子按在膝邊,左手中已經扣緊了兩枚忘憂花。
然後,待那些靈士距離差不多遠近了,手上扳開忘憂花的保險,將兩枚死神之吻給扔了過去,然後摟著豆子,深深地伏在了地上。
“轟!”
“轟!”
“啊.......”
兩聲巨大的炸響之後,是一連串震天的慘叫,灰土蒙蒙之中是飄散的血雨。
桃花山的靈士們倒了一地,各自身上都是鮮血淋漓。
一兩個僥幸沒被彈片彈丸擊中身體的,也是被巨大的爆震近距震傷了內髒,口噴鮮血,在地上慘豪不止。
旁邊,與孔明對戰的李忠,
是頭一次看見這種極其慘烈的場景,萬萬沒想到之前聽到的巨大響聲,便是這子手中的古怪火器爆裂所致,這種慘烈的場景,讓他心頭一寒,頓時多處招式露出破綻。孔明見此情況,當然不會放過,一劍斜撩,哧的一聲,在對方身上留下一道血痕。
李忠慌亂回身一槍,為自己掙得喘息之機,然後退開。他心中有些慌亂,光是對方這個壯實的少年孔明,自己倒也不懼,可是多了一個手裡古怪的爆裂火器的阮尊,心裡就實在沒底起來。
他能夠盤踞桃花山,與官兵周旋,自然在審時度勢方面還是有些眼力勁的。見狀不妙,轉身就準備逃回山去。
想跑?這回阮尊可不答應了,拚命催動靈念,三枚已經顯得較為頹唐的無憂,劃過三道弧線,追上了李忠!
哧!
哧!
哧!
三道血花迸現!
三枚無憂擊破了對方的護體靈力,在其頸間、腕脈及膝後留下了三枚血花!
腿一軟,李忠重重地栽倒在地。
“孔兄,除惡務盡,人,殺了!”阮尊喝道。
想起桃花山的種種劣跡,以及自己親眼所見的那三名險被強擄上山的良家女子,孔明眼中燃著熊熊怒火,大步上前,喝道:“試試我孔家書勤劍法中的最強一式,書山有路!”
劍華如練,人影如燕,自李忠身邊一躍而過,然後李忠的身體上便蓬地冒出多股鮮血。
然後,那惡貫滿盈的桃花山大當家,瞪圓了眼睛,僵直著身體,不敢相信地指著他們,“你,你們......”
撲地栽倒在地,氣絕身亡。
“我殺了他!我殺了桃花山的大當家!”孔明不敢相信地看著自己的劍,眼神中滿是驚喜。
“不錯,你為百姓除了一害。”阮尊勉力走到李忠的屍體面前。這時候,他已經感受到了,背後的冥劍,在蠢蠢欲動,似是乾渴了很久一般,似乎就要脫鞘而出,吸食那具屍體的血肉。
“不許妄動!”阮尊晉身高級靈尊後,無論靈力與靈念強度,與往昔都不可同日而語,急忙以靈念苦苦壓製那把短劍的意念,然後急忙催動影佩,將地上的魔野豬屍體,還有李忠的屍體都收了進去。
這個時候,冥劍蠢蠢欲動的意念,才像斷了線一般,漸漸消失了。
“趕緊走!趕緊下山!”阮尊對著猶自興奮不已的孔明道,“還呆在這,等著那更強大的霸王周通到來麽!”
孔明這才醒悟,急忙撕下一些衣襟布條,結合一些傷藥,給他草草包扎了一下傷口,就準備扶著他,在豆子的帶領下,迅速下山。
“你很有錢麽?把他們的靈兵和身上的東西都收了!”阮尊提醒道,“一把精鐵武器,至少都是數十上百兩黃金!”
孔明行囊中一向拮據,聞言一呆,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是噢。”急忙收集了那些靈士的靈兵和身上一些財物,放在阮尊面前。
“你沒有納物戒?”阮尊問。
“沒有。”孔明臉上一紅。納物戒,是這個世界稍有實力的靈士,必備之物。他向來囊中羞澀,根本無力置辦這種東西。
阮尊無語,隻得先將那些東西自己收了,準備後面再給他置辦一枚。
二人一狗,劫後余生般,慌忙下山。還好是下山,比來時速度要快多了,不多時,前方已經遠遠可以見到山腳的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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