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為財死,豬為食亡。這句話,古往今來,已經被無數血淋淋的事例證明,是天底下最為壯美的至理名言。
桃花山後山一霸,那頭強大的魔野豬,終於戰勝不過自己的貪心和,進入了人類精心設計的埋伏圈。
第一枚解憂花的爆炸,發出震天的巨響,伴隨著飛揚的塵土,漫天的煙塵,橫飛的彈片。
沒有防備的魔野豬,被巨大的爆炸氣浪震得翻飛出去,身體還在半空的時候,數枚精鐵彈片、彈丸已經毫不留情地射入它的身體,濺出一道道血花,而且造成巨大的豁口。
這巨大的聲響,讓豆子和阮尊瞬間也都死死地趴在地上,一動也不敢動。
魔野豬被這威力強大的爆炸嚇得心膽俱裂。雖然在這桃花山的魔獸界稱王稱霸多年,可它從未遇見過這樣恐怖的情況。身上的劇痛,在恐怖的心理面前,似乎也不覺得了。
於是,它馬上做了一個決定,逃命。
可是,它已經被這枚解憂花的爆炸炸得頭暈腦脹,不辨東西南北,甚至沒有辨識出來時的方向,剛邁開步子逃了幾,隻覺腳下一軟,像是踩下了什麽東西,心中一寒,接著就聽見又一聲的轟天巨響。
轟!
又一股巨大的力量爆炸開來,這回是直接炸在它的肚腹之下。爆炸的衝擊力直接將它巨大的身體衝擊上了半空之中,而後,無數的彈丸彈片,如雨般穿透了它的肚皮。
半空之中,血雨飛灑!
魔野豬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沒有再逃了。射入體內的彈丸彈片,很多都破壞了它內髒的機能,使它在瞬間似乎失去了力量。
泥妹的!
阮尊這才籲了口氣,抖抖滿頭滿臉的灰土,艱難地坐了起來,撕開傷處的衣服,看著血肉模糊,幾被洞穿的大腿,咬著牙取出藥粉來上藥。
魔野豬還沒死,在那處地上長喘著粗氣,可阮尊已經顧不上它。
豆子這不要命的家夥,同樣甩甩毛上的灰土,低頭繼續尋找阮尊的血漬,不斷地舔食著。
“你沒事吧!”孔明到了雷場的邊緣,因為不太明白裡面解憂果的分布,不敢進來,隻遠遠地向阮尊喊道。
“沒,沒事......你看我像沒事的樣子嘛!”阮尊長出了口濁氣,罵道,又叮囑道,“你別進來,你進來的話,這頭豬,就是你的下場。”
“呸。”孔明隻得等在雷場邊緣,一邊看著場中的情形,一邊倒吸著一口涼氣,這是什麽東西,竟然能夠具有如此巨大的威力?
阮尊給自己止了血,停了好半天,才緩過氣來。再看那頭魔野豬,已經是出的氣多,進的氣少了,它的頭腦五官中,都緩緩向外溢出血來,看來巨大的爆炸,已經將它的頭腦震得多處出現破裂破碎了。
而且,它的身體,多處出現焦黑之狀,顯然已經被高度灼傷。
為保險起見,直接又扔了一枚忘憂花至魔野豬頸下。忘憂花爆炸,魔野豬頸下爆開一個大洞,血肉模糊,一陣陣焦味肉香四溢。
它無力地最後嗥叫了一聲,僵直著身體,倒下了。
這一下,它是真真正正地掛了。
好容易站了起來,阮尊來到了它的身邊,掌心靈力微運,在它身體上下探測了一番,隻覺在其腦袋處探測有異。以龍魂劍切開頭皮,卻切不開其頭骨。無奈之下,隻好運用起引靈力,強力一吸,然後就見一枚深青色的八面體靈晶,帶著血漬和腦漿,落在了他的手裡。
豆子躍至他的身邊,不斷舔食著魔野豬的腦漿。
“你家夥,倒是什麽都吃啊。”阮尊道。將靈晶收入納物戒中,
又這家夥誤觸了其它的解憂果,他不得不忍著疼痛,一個個地挖開標記的地,將解憂果們一個個地挖出來,開啟保險,使之在空間中不致被觸發,一個個地放回納物戒。正忙活著,大部分的解憂果都被取出來了,豆子突然躥出去,看著山上的方向,嗥叫了幾聲。
然後,阮尊也發現了,一隊靈士,扛著長槍,正從一條斜徑上走了下來。其中的兩人走在最前,而且來勢很急,直接衝向這裡。看來,他們是被爆炸聲吸引過來了。
將最後一枚解憂果取出時,那兩人已經到了面前。二人看著地上鮮血淋淋的魔野豬,又看著阮尊,面面相覷,滿臉的不敢相信。
“那,那子,你們,你們......”
孔明沉鐵劍掣出,自己擋在阮尊身前。
“你們是什麽人?”一名高級靈士問道,“這頭魔,魔豬大人,是,是你們,你們殺的?”他聲音甚至有些哆嗦了。
“是,又怎麽樣?”阮尊斜著眼睛看他,“你們,是桃花山的人?”
二人大駭,“你,你竟然殺了我們桃花山的守山神獸,魔豬大人!李大王和周大王,絕不會放過你的!”
“呸!”阮尊向地上啐了一口,“一頭臭豬而已,竟然被你們成了什麽守山神獸!桃花山的匪類,不過如此!”
二人不知道阮尊的來,不敢輕舉妄動。稍等了一會,後面的那隊人趕到了。這隊人中,為首的是一名市儈模樣的中年人,三十出頭,初級靈尊,持著一杆沉鐵梨花槍。
之前那兩名靈士,急忙向這中年人稟報了這事。
中年人沉著臉,反覆掃視著阮尊二人,又看著那頭魔野豬,最後目光落在其腦袋上的血洞之上,又看向阮尊二人:“這頭魔野豬的靈晶,在你們二人手上?”
“在我手上又如何?”阮尊自然是敢做敢當的,凜然不懼,將那枚靈晶又取了出來,放在手上,“想要嗎?想要就過來拿!”
中年人猶豫了一下,目光盯在靈晶上久久不肯離開,最終還是道:“我是桃花山大當家,姓李,單名一個忠字,因之前徒手擊斃一頭凶惡猛虎,所以人送我一個外號,稱為打虎將。不知道二位,如何稱呼?”
孔明望了阮尊一眼,意思是要不要報上姓名。阮尊已經長笑一聲,道:“在下阮尊。”
李忠一擰眉:“阮尊?”
阮尊嘲笑道:“桃花山的霸王周通,不是號稱要跟我爭奪慕容芊芊嗎?難道你這大當家的,竟然不知道此事?我便是那個阮尊!”
“原來是你。”李忠記起來了,再度看了看那頭魔野豬,目光閃動,“怪不得你敢對外宣稱是慕容芊芊的夫婿,手底下果然不俗。這頭魔野豬,向來被我們桃花山打虎洞視為守山神獸,曾經幫我們抵禦過大批官兵,想不到,卻死於你手。”
“運氣而已。”阮尊謙虛道,可是表情上卻無絲毫謙遜之意。
“可是我聽,現在青州城裡,已經掛出了通緝畫像,見到你,就直接驅逐出城,凡有收留者,按包庇罪論處。你在青州,已經混不下去了。”李忠道。
聽了這話,阮尊心中一痛,久久不語。
“留下靈晶,讓你們回去。否則,靈晶,還有你們的命,都一起留下。”李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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