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嫵奈姐,沒有人做不成的事情,只有做不成事情的人,你相信自己,自己就能做到。”梁丘哲感受到背後靠近的溫暖,說道。
良守嫵奈似乎也是背負了太多的東西,此時也是顯現出了她柔弱的一面。
梁丘哲把玩著手中的毛筆,不時在虛空點刻幾下…
“嗯!我想出來了一點,你是以筆畫天之痕的,那麽我就可以用劍!”良守嫵奈眼睛微微一亮,然後抓著梁丘哲的臂膀激動說道。
“不錯啊!嫵奈姐,這是一個不錯的想法。或許,就因為筆不是常規武器,所以叫人難以想到這點呢!”梁丘哲手中轉著的筆微微一滯,跌落了下來,轉頭看著良守嫵奈的側臉,有些詫異的說道。
“嗯,是阿哲月光下轉筆的影子提醒了我,按照阿哲的說法,結界師、陣法師的修煉基礎都是靠著天之痕組成的,天之痕是符籙、陣法的組成基本單位。
我以前就一直都在糾結該不該放棄劍道,轉而去學習結界,因為兩個東西是不相通的,這也讓我一紙迷惘啊迷惘,苦惱啊苦惱,直到從阿哲那裡看到了天之痕的神秘、強大,我漸漸的發現自己還是喜歡結界的,可是,劍道也是從小伴隨我長大的,我就是兩個一直都放不下…
我想我可能會這麽一直迷惘下去,可是自從有了將天之痕融入劍道的想法之後,我就像魔怔了,一直在一個怪圈之內徘徊,找不到出路。
不過,明天我再也不用筆學習天之痕了,我要用劍!”
良守嫵奈越說越激動,最後卻是蹦了起來,跳到庭院之中,開始舞動自己手中的木刀了。
梁丘哲看著好笑,卻也知道,有了這樣的收獲應該慶祝一下、發泄一下的。
於是梁丘哲對著良守嫵奈說道:“嫵奈姐,我先去洗澡了,晚上我還要鞏固一下今天的境界,就不陪你,明見呐!”
“哦!”良守嫵奈聽到梁丘哲的話並沒有分心,不鹹不淡的應了一句,眼神之中的專注,全然都在了那把木刀之上。
梁丘哲看著搖了搖頭,也就不再打擾良守嫵奈了,他今天打通了任督二脈,實現了身體子午流注的陰陽平衡狀態,全身都是臭汗,需要舒舒服服的洗個澡,要不然這種狀態別提修煉,睡覺都是做不到的。
洗完澡之後,梁丘哲便是回到了自己的雜物間,現在的雜物間也算不上雜物間,經過上一次梁丘哲使用式神的大整改,變得舒適而又簡潔,住在這裡沒有了以前的潮濕和壓抑。
不過想到丟了一張式神召喚符,梁丘哲就有些心情不好,並不是說自己不能重新製作,而是這張符錄若是被有心人得到,對於自己可能會有麻煩的隱患存在。
不過自己接下來即將要進行修煉了,也不好懷著這樣的心思去修煉,那樣自己是會走火入魔的。
收攝了一下心神,梁丘哲在床板之上開始盤膝結痂而坐,進入入靜的修煉狀態。
打通的任督二脈之後,梁丘哲的修煉則顯得更加的沉靜了,呼吸之間吐納的都是天地之間的靈氣,靈氣隨著呼吸吐納,不斷的匯入丹田,壯大著丹田。
而丹田真氣充盈,表現的則是子午流注的速度較快,達到了一息九轉的境界,即一個呼吸,可以延長至十八秒的時間,一分鍾也就呼吸那麽七八次。
梁丘哲師門傳承是《黃帝內經》的一些理論,這些理論說,人分為了四個境界——真人、至人、聖人、賢人。
而修為高深的人一般都是呼吸綿長,
盡力的吐納天地之氣,慢慢壯大自己,由鼻呼鼻吸的狀態,晉升到胎息的狀態,一旦到達胎息的狀態,人就可以很長時間都不用呼吸,靠著胎息吸收天地間靈力,滋養自身五髒六腑,最終靠著靈力改造自身五髒六腑,脫胎換骨,從此不在五行之中,不需要喝水進食,不食人間煙火,亦能長久的活在這個世界之上! 因為修士,進食的已經是比五谷雜糧更高一個層次的天地靈氣了!
不過,現在的梁丘哲還差得遠,一般進入子午流注的狀態,一息九轉,這都是比較正常的,梁丘哲也並沒有什麽可以值得高興的,等他有一天能一息八十一轉,那麽他就足可以接觸到丹道的境界了,而一息八十一轉和一息九轉,它們所發出來得能量是不可同日而語的,這就好比一個摩托車的馬達衝程,在一秒鍾內輸出的速度是九轉,而汽車的是八十一轉,那兩者馬力絕對是差距甚大的!
梁丘哲修煉著,真氣也在緩慢的增加著,真氣的增加,如果謹守丹田,加以約束,會使得運行的真氣變得粘稠,轉速加快,然後漸漸的凝結變成金丹。
不過,梁丘哲不會先做這一步,他現在的要務是先打開通奇經八脈,達到河車運轉的境界,所以,他並沒有約束真氣的流轉,而是讓真氣去自行的灌注、探索身體的一些比較大的經脈。
而一旦這些奇經八脈打通,達到了河車運轉的境界,那麽表現出來的一點,就是武力上增強可不是一星半點,像先前所說的一拳能轟倒一扇牆而自身毫發無損,這個境界就能輕松做到,而像傳說中的飛簷走壁、身輕如燕都是不在話下!
梁丘哲在修煉中,分出了一絲注意力體悟著體內經脈的變化,臉上不由付出了輕松的神情,一切都在朝自己想要的方向推進著。
而晚上在這兩個小時的修煉中,也是悄然流逝了,梁丘哲收功,長長呼出了一口濁氣,隻覺全身神清氣爽,而現在離下一個修煉的時間還有兩個小時,梁丘哲也不能將這兩個小時放過,於是,在昏暗的雜物間中,不時的浮出一個瑩藍色的四方體,或是碎裂開來,化作星星點點璀璨的光芒,又或是憑空又消失了。
顯然這一切都是梁丘哲在熟悉著自己得到的結界術。
梁丘哲並沒有血脈傳承,也沒有接受過摩頂,卻是因為前世積累了眾多的關於陣法、關於天之痕的理解,讓他在接觸了良守嫵奈的結界術時,在內心變幻,幻成了一粒種子!
這顆種子,是他可以施展結界術的根源,梁丘哲知道這顆種子是自己頓悟而來的,那是因為他了解了結界術的基礎和原理,一下子就能比修煉結界術的天才跑出了三年的速度,一下子就能使用結界術!
梁丘哲通過練習,然後一點一點的加快自己的施法速度、理解著自己這個雷屬性的天之痕。
整個晚上,都是在這樣的修煉時間度過的,等到天邊的一角出現光亮,梁丘哲常常呼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微笑來,這天晚上,他已經打通了一條經脈!
這速度不可謂不快!
體悟著真氣流動的方向,還有依靠自己前世的經驗,梁丘哲相信,自己很快便可以將自身的一些比較重要的脈絡打通!
當重要的脈絡打通之後,自梁丘哲就可以嘗試丹道周天了,屆時,他兩邊齊頭並進,功力和境界的增長定然進步神速!
收了功之後,梁丘哲又是重複這這些天來的日常,不過有趣的是良守嫵奈都還沒發現自己休學的事情,這也足以說明這個少女足夠大條了。
拋開了一些無聊的念想,梁丘哲便又開始了一天的天之痕的研究和練習,只是,今天練習的時候,總是有一些心神不寧的感覺…
修道者,一般有對自己產生危險的事情到來的時候,總會有著一種敏感,心神會變得有些不寧,而梁丘哲此刻也就是這樣的情況!
梁丘哲見到心神不寧,也就沒再去研究什麽天之痕的,梁丘哲目光一閃,隱隱有猜到,那應該是今晚會有什麽不好的事情發生了,估計就是龜山雄二和栗山竹二的事情,兩個月,對於他們這些練家子,應該是可以將身體複原得差不多了!
“龜山雄二…栗山竹二…嗎?”梁丘哲的嘴角掀起了一絲冷笑,現在自己已經打通了任督二脈,倒可以試一試自己的實力如何。
而打通任督二脈,便是能獲得一些外煉法門長期打熬的能力,比如用身體的手肘腳一下把磚頭劈斷,這些在梁丘哲通督之後都是可以輕松做到的。
不過,像龜山雄二的外煉門道,本來就是靠著挨打,讓身體機能產生一些本能的抵禦反應,比如說如果一個人經常用手砸牆壁,然後長期訓練,不斷的調整加強砸牆壁的力度,最後他的手就會血流加快,而吸收進人體的營養也會往著拳頭那個地方積攢, 久而久之,全身的精氣也會加入其中,最後能達到一拳能把牆轟出一個窟窿的恐怖效果!
這就是梁丘哲和龜山雄二這些人的區別。
猜到了今晚要面臨的事情之後,梁丘哲的心放下了不少,栗山竹二倒是好對付,可是龜山雄二有著成熟的勢…
梁丘哲的眉心不禁皺了起來…
勢,是由人的精氣神組成的,在對敵的時候招式都會迅猛無匹!
而前世的梁丘哲也只是摸到了勢的門檻,和栗山竹二差不多,因為他學習的陣法,很多時候,與敵人對戰,陣法一扔,精神力一輸出就可以對敵,所以拳法劍法之類的都沒怎麽練習過,只是練過太極拳。
而之前用符籙敗退這些人,那是因為梁丘哲的身體素質比不過這兩人,所以才只能靠著符籙的威力擊敗二人,說實話,梁丘哲是取巧,才讓這兩人老老實實躺上兩個月的,但是,這次他們有了上次的教訓,一定會有所準備,所以,到了晚上的戰鬥,勝負,變得有些難以琢磨了…
可越是這樣的事情,才會令人著迷,不是嗎?
前世梁丘哲就是因為不知道天道的終結在那裡,卻又喜歡追尋天道的那種刺激,讓得他熱血異常!興奮異常!
而如今再次面臨了這樣的事情,怎麽能讓梁丘哲不興起呢!
梁丘哲終於驅逐了心中的不安,因為已經知道了不安的源頭,所以心中的不安自行消散了,而留在梁丘哲眼中的,就閃爍著興奮和戰意的光芒!
是時候...
檢驗一下自己的實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