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晚上,竟然發生了這麽多事情,讓得梁丘哲輾轉反側都是睡不著…
同樣的,參與的兩個少女也是一樣…
看著放在床頭的兩本書,一厚一薄,梁丘哲還沒有去翻,這兩本書,或許就是自己重生以來最為渴望的東西——陣法師缺失的傳承…
梁丘哲躺在床上,雙手枕著頭,現在忽然有些猶豫,他很怕將書打開之後,書中的內容會讓自己大失所望…
現在的梁丘哲是時候可以進行丹道修煉了,也同時可以開啟武道的修煉,而關於陣法師的修煉,他還在踟躕著,因為陣法師的修煉,最好找到一塊天晶美玉,如若不然,那麽陣法師的道路會是很艱難的,一個沒有陣盤的陣法師,就相當於一個沒有地的農民,連生存都會變的相當的困難的。
但是,沒有了天晶美玉,也不是無路可走,自己可以實驗一下自己想出來的方法。
按照梁丘哲近段時間對於結界術的接觸和總結,發現了結界術和陣法的基礎都是天之痕,當然,符籙的基礎也是天之痕,它們都是在天之痕精妙組合之後,爆發出了種種神妙的能力。陣法組建起來麻煩,但是威力大。
結界施展起來異常靈活,但是威力小。
至於符籙,則是在兩者之間,而且大多數符籙都是一次性的消耗品。
所以,這三種術法都不見得可以可以以偏概全的。
但是,它們的成立基礎,便是這天之痕!
所以說,掌握了天之痕,學會這三樣術法是不在話下的,然而什麽樣的器物能儲存天之痕,那麽它則將有成為這三樣術法的載體,念動之間即可瞬發!
而梁丘哲現在卻是想到了,這個載體除了虛無的記憶之外!
或者還有一樣能達到如此效果的事物——心念!
更確切的來說是——心臟!
因為,梁丘哲自從能瞬發結界術,就是有觀察到,促使他能瞬發結界術的那顆在心臟之中搖曳的芽兒,那兩片葉子,現在變得一黑一白!
一到藍色的閃電,紋在芽兒的軀乾之上,仿若無窮的變化,都可以從這兩片葉子之中延伸出來!
連梁丘哲都沒有想到,他研究習練雷之天之痕,竟然卻是將陰陽天之痕給逆推出來,現在,梁丘哲都還有些不可置信的感覺。
現在的梁丘哲,可以單憑身體,不借助精神力、真氣,就能刻畫出來這三道天之痕!
這是他目前已經理解並掌握的天之痕!
可以隨意使用,假如使用了自己的真氣和意念將其畫出,那威力絕對難以想象!
但是,梁丘哲卻是並沒有將其理解透徹,單從陰陽的角度來開,陰陽就分為日月、男女、正負…
而這之中,梁丘哲僅僅只是理解掌握了正負,所以才衍生除了雷電!
真正的領悟透徹,那是念動即成的境界,那時候,梁丘哲不用依靠身體,只需要一個念頭,便會有無數的天之痕生成熄滅!
能達到這樣的程度,是梁丘哲想都不敢想的!
有了這些的見識,梁丘哲逐漸的眼神發亮,他要做一個歷代陣法是都不敢想像的事情,那就是將心臟作為陣盤,讓它成為堪比天晶一般的存在!
但是,心臟很脆弱,儲存天之痕更是癡心妄想,若是儲存了大量的陣法和天之痕以及一些相關的東西,說不定某天心臟就將自己給炸碎了!
可是,梁丘哲的看法不同,既然這顆芽兒能讓自己結界術有所突破,
未必不能陣法有所突破! 梁丘哲是在想,要擺脫天晶對陣法師的束縛!要走出一條歷來陣法師從未走出的道路!
這就是梁丘哲重生以來隱隱形成的想法!
梁丘哲想了一會兒之後,忍住了要付諸想法的衝動,先睡一覺再說,至於修煉,到了他現在的這個境界,修煉無時無刻都是在進行著的,而現在,更重要的是心靈的突破。
沉沉的睡下之後,一夜無夢,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早上太陽剛爬起來,梁丘哲神清氣爽,忽然才想起來了,今天良守狂崎將要出行了,不管怎麽說,這個人收留了自己,雖然過程並不怎麽愉快,但是有恩,那當然是要報的,既然要離開了,那麽就讓他走得好過些吧。
於是梁丘哲迅速的洗簌完畢,開始了施展自己的廚藝,忙碌了一個半小時,終於是弄出了四菜一湯,全部擺到了餐桌之上。
聞到了飯香菜香的良守嫵奈都是不由得穿著睡衣,揉著惺忪的眼睛走了出來,一看到這麽豐盛的早餐,頓時驚呼道:“哇!中華料理!好棒好香的中華料理!不行,我要叫燕姿醬起床了!”
良守嫵奈醒過來,一時間興奮無比,看到這麽好吃的,倒是很快的想起了自己的好朋友野原燕姿。
話說昨晚下了大暴雨,下了挺久的,良守嫵奈就沒讓野原燕姿冒著雷雨回家,加上野原燕姿昨天晚上幫著打理庭院,三個人的式神一同施展,要不然這殘破的道場一定會在今天早上引起很多人的關注的,晚上大家都是很累了,於是良守嫵奈讓野原燕姿跟她一起睡在了同一個房間裡。
良守嫵奈匆匆的回了房間,去叫野原燕姿了。
而她一進去,另外一邊,良守狂崎倒是穿著一身的和服走了出來,肥大的褲腿如裙一般,上身是一件黑色的衣衫,一朵雪絨的白球掛在胸前,頭髮都是梳到了腦後,刮掉了胡子的臉,顯得整個人都是威嚴和霸氣十足!
“阿哲,真是讓你費心了…”他坐到了餐桌前,看著梁丘哲說道。
“這是送行餐,吃完了好走不送!”梁丘哲可沒有什麽好臉色,淡淡的說道。
這話嗆得良守狂崎一僵,不過他也是拿梁丘哲沒有辦法,打又打不過,長輩的身份壓他,人家根本不屑一顧,自己在梁丘哲面前根本就是毫無是處,所以也只能咳了計生掩飾自己的尷尬了。
看著兩個少女還沒準備好,梁丘哲又是進廚房準備了一些東西,不一會兒,兩個打扮得整齊的漂亮,唇紅齒白的女生,便是走了出來,良守嫵奈和野原燕姿都是一身的劍道服,嚴謹卻又是清麗,看得讓人眼前一亮。等大家都落座之後,梁丘哲也是端著著兩個開了蓋的酒瓶和兩杯果汁走了出來。
良守狂崎一見到梁丘哲這麽懂事,竟然會帶酒出來,不由得心中暗讚,習慣了酒的他,十分鍾不沾酒就渾身難受,突然見到梁丘哲的這麽關切的行為,自然是心中樂開了花的!
而兩個女生見到這麽豐盛的早餐,還有那兩杯可人的果汁,都是在咽著口水。
梁丘哲將兩杯果汁分給了兩個少女,又是將自己的那個酒瓶放到了自己的桌前,最後才是那剩下的那個酒瓶放到了良守狂崎的面前。
良守狂崎早已經急不可耐,昂起頭,拿起酒瓶就咕咚咕咚的灌了起來!
這顯然已經到了嗜酒如命的地步了…
只不過,他灌了幾口之後,突然僵住了,面色變得古怪起來,然後側臉到了一邊,不住的咳嗽了起來,還吐了些白色的液體…
“咳咳!阿哲,這…這怎麽是酸奶啊?!”良守狂崎瞪大了雙眼,看著梁丘哲問道。
而爭扎喝著果汁的兩個少女,看著這動作,不由得同時將靠在杯沿的小嘴拿開,一邊笑,一邊輕咳著。
這顯然是梁丘哲的一個惡作劇了,於是掩嘴笑著,目光投向了梁丘哲。
梁丘哲淡淡的說道:“良守先生,酸奶就很適合你,酸酸甜甜,這才是你需要的生活,喝酒,那只會麻痹你自己,讓你找不到方向,你應該感謝我的!”
梁丘哲說完,端起了自己跟前的酒瓶,仰頭就是一口,一縷晶亮的酒液從梁丘哲的嘴角漏下,良守狂崎瞪大著眼睛,然後鼻子快速的嗅動著,他分辨得出來,梁丘哲喝的那個才是酒!
良守狂崎看著梁丘哲不鹹不淡的喝酒樣子,都快有些抓狂了,怎麽現在自己都被這個小子玩得死死的了。
良守嫵奈和野原燕姿看著良守狂崎鬱悶的樣子,都不禁偷笑起來,可是下一刻,她們兩個都是瞪大了眼睛來,因為良守狂崎一邊看著梁丘哲灌酒,一邊也是不自覺的拿起了自己的奶瓶,咕咚咕咚的灌了起來…
梁丘哲將就喝完,轉頭看到了良守狂崎的異狀,也不由得是大吃一驚,這、這良守狂崎也太拚了吧?
喝完了酸奶的良守狂崎終於是一臉滿足的動起了筷子,飛快的吃著各式的菜肴。
而梁丘哲也是招呼良守嫵奈和野原燕姿吃了起來。
這麽的一段小插曲,讓得大家即使輕松,又是沉悶了不少,因為今天即將有一個熟悉的人要遠走他鄉,即使這個人不受待見,但是一個時常和你在一起吃飯的人忽然消失了,心裡總歸是有些不適應的。
風卷殘雲,梁丘哲的這頓豐盛的早餐,盤子都被清光了,這無疑是對梁丘哲的廚藝的肯定。
吃完之後,梁丘哲和野原燕姿便去收拾著桌碗了,而良守嫵奈則是被良守狂崎叫了去,似乎還要交待些什麽事情。
過了三十分鍾之後,幾人全都聚集到了道場門口。
良守狂崎此時一身的便裝,牛仔褲、襯衫鴨配舌帽,後背還背著一個包,他看了一眼整個大門,收回了視線,對著梁丘哲說道:“阿哲,嫵奈還是不夠成熟,這個道場就交給你了,嫵奈也交給你了,你愛怎麽折騰就怎麽折騰。關於野原家的小女娃,嫵奈到時候也承蒙你照顧了,好了,我走了,你們不用送我了。”
此時的良守嫵奈眼圈紅紅的,靠在野原燕姿的懷裡輕聲抽泣著,而梁丘哲則是將一個水囊遞給了良守狂崎,道:“這個是給你的,路上渴了可以喝。”
良守狂崎看著梁丘哲遞過來的水囊,狐疑的看了梁丘哲一眼,遲疑著要不要拿。
“拿著吧,路上不會讓你過酸酸甜甜的生活的,這是清酒,岸本老板送的,給你也正好了。”
梁丘哲直接將酒囊拋給了良守狂崎,良守狂崎聽了梁丘哲的話,結果,打開一聞,頓時露出了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