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得像...
心中的…
那個中意的…人兒了…
良守嫵奈隻覺得胸口好暖,這暖,將要溢出胸口了一般,於是她鬼使神差的扔掉了木刀,兩手環住了梁丘哲的脖子…在野原燕姿的驚駭中…在梁丘哲的淬不及防中…緩緩地,印上了梁丘哲的雙唇…
一邊的野原燕姿眼中有羨慕也有嫉妒,她不知道自己會有這樣的感覺,但是那感覺卻是實實在在。
看著蝴蝶一般,點在自己雙唇的雙唇,呼吸著對方溫熱的氣息的梁丘哲,大腦有些空白,而少女的身影,像蝴蝶一般飄飛到了他身後,背著雙手,一隻腳點著地,低著頭,做出了這麽大膽的事情,她也有些不好意思了,而且,還是對自己的義弟做出來的,想想都有些臊得不行…
梁丘哲用手捂了捂嘴唇,直到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很快便是恢復了往常的淡定,抬頭看著紅繩上的男孩,這個怪物倒是有很好的耐心,正在饒有興致的看著梁丘哲他們幾個。
背著酒壺的男孩嗎?
梁丘哲心中忽然想了起來,在良守哲的記憶之中,有一個故事,那就是這個背著酒壺的男孩的故事,傳說背著酒壺的男孩叫酒吞童子,最喜歡將一些女性吸引到他的古堡裡,然後將其吃掉!那是良守哲小時候去便利店買東西翻書看到的。
而現在,梁丘哲面對的,正是這個怪物!
剛才野原燕姿的出手,給梁丘哲提了個醒,一般的符是無法對這個怪物造成分毫傷害的,而自己,rou身凡胎一個,唯一靠的,也就隻是自己手中帶來的幾張符,現在在這裡,自己手中的符倒成了一個笑話,因為自己的符也就比野原燕姿的強大了那麽一點…
那麽...
首先,還是試探一下這個怪物的實力吧?
因為剛才那麽強的符組合出來的爆炸,都有沒傷到酒吞童子分毫,梁丘哲在想著,自己的這身符是否也有效,這個需要非常的吝惜使用才是了。
於是梁丘哲走近了酒吞童子的跟前,仰頭看著他,酒吞童子也是低頭打量著梁丘哲,眼中有些玩味,其實酒吞童子也有些看不透這個平凡的人類,於是他手一招,從被炸開的洞口,還有教室裡搖曳的影子之中,分出而後匯聚出來了幾團黑色的霧氣,霧氣慢慢的變化凝實,變成了五頭墨黑的獅子,正在張牙舞爪的對著梁丘哲嘶吼著。
瞧著這一幕,梁丘哲明白了,看來,自己存著試探酒吞童子,但是酒吞童子何嘗不也是抱有了同樣的心思,反過來用這些凝出來的怪物測試自己?
而這怪物,似乎是有些不好對付啊!
梁丘哲瞧了一下周圍的環境,覺得校園的黑色似乎減輕了許多,而走道破的那個窗口,隱約的能看到一些天上的恆星在閃著微弱的光芒,而行星卻是還沒有看見,比如說――月亮!
但是,至少可以說明一點,對方將製造幻境的力量抽取了一些,變成了現在的這五頭淌著黑色涎液的獅子!
五頭猶如黑色火焰組成的獅子,此刻顯得有些不耐煩了,不斷的在虛空之中刨著爪子,爪子落下的地方,虛空也是起著點點的漣漪,可見其的威力有多強大了。
梁丘哲站在下方,面對這樣的陣勢,自然也是早就做好了準備,一張切割符貼在手掌,隨時準備給予這些怪物致命一擊,這種切割符屬於金符之中傷害最為厲害的了,一張符,能切金斷石!
“吼!”最中間的獅子首先按捺不住了,
氣勢凶猛的就朝著梁丘哲這方撲將過來! 而後尾隨的四隻獅子,猶如飛機的機翼,與中間的獅子呈箭頭一般,在兩側撲嘯而來!
梁丘哲看著五頭獅子直撲過來,並沒有什麽動作,因為他在等待著,等待著一擊必殺的機會!
“哲同學,接著!這是桃木刀,專克鬼祟之物!”看到這五頭獅子撲過來,眨眼便要將梁丘哲吞沒的野原燕姿喊道。
桃木刀?
這是桃木刀?!
梁丘哲眼中閃過一絲精芒!
此時,獅子已經張開了巨口,想要將梁丘哲一口吞蝕而盡,而梁丘哲則是頭也不回,順手就接過了野原燕姿丟過來的桃木刀,然後一口咬破食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抹在刀刃上,然後朝著張開巨口的五頭獅子一到掀去,動作堪稱行雲流水,賞心悅目,驚險與驚訝共存!
五頭獅子此時見到桃木刀,還聞到了鮮血,更是不顧一切的瘋狂咬下!
隻是,他們怎麽可能輕松的吃下這一把桃木刀?
還有著桃木刀的操縱者梁丘哲這個陣法師?
獅子張口正欲咬下桃木刀,桃木刀抹血的劍刃卻是閃過了一道淡淡的紅色的光芒!
獅子!
面孔上還帶著猛獰和得逞的神色,卻是立刻之間便被一刀兩斷,如風拂青煙一般,慢慢的消逝了!
梁丘哲輕輕呼了一口氣,桃木刀有克煞之力,而自己的鮮血,可以承載自己的必殺意念,對於這些邪祟之物,最為克制!
當下,梁丘哲回頭,對著野原燕姿報以一個感激的微笑,若不是野原燕姿的靈機一閃,讓自己使用桃木刀,而是讓他用切割符,那情況恐怕不會太好。
因為,切割符對實體的傷害和對虛體的傷害是相差很大的,而這些鬼祟之物,卻是虛體大於實體,可能最好的情況,就隻是將這五頭獅子的黑霧震散一些,而後達到空空如也的後方,不能起到什麽作用就浪費了。
面對著梁丘哲的微笑,野原燕姿忽然臉紅了,連忙擺手,良守嫵奈卻是將這一切看在眼裡,眼中閃過了一絲莫名的異彩,然後又是靜靜的站在梁丘哲的身後,為他守護身後。
在紅繩上的酒吞童子見到了梁丘哲拿著桃木刀,臉色不再是玩耍的狀態,而是變得有些認真了起來,於是,他將背後葫蘆一引,葫蘆中血紅的酒水流淌了出來,在梁丘哲的詫異中,那酒吞童子忽然將自己手中還在啃著的女子手臂,朝著梁丘哲這邊狠狠的一擲!
然後將喝完進嘴中的酒,狠狠地吐在手臂之上!
血紅的酒水,化作絲絲縷縷,纏繞在了女子手臂之上,慢慢的交織幻化出來了一個絕美的、似唐朝宮廷打扮的女子朝著梁丘哲飄忽的飛來!
而在下一瞬間,卻又是猛然的化作了一隻厲鬼,厲鬼與絕美女子相互轉換著,一快一慢,向著梁丘哲這方過來!
這樣驟停驟速的感覺,偏偏卻是給人以吐血的感覺,這驟快驟慢的視覺衝擊,卻是牽動了人的心髒,給人就是一種極其不舒服的感覺!
梁丘哲看著這一幕,知道這招比起先前的五頭獅子更是不簡單!
幻術、虛幻與實體、詭異的視覺衝擊,無疑都不顯示著這一招的恐怖之處!
梁丘哲手心之中,拇指輕輕的揉戳著那張切割符,頂著那種揪心的感覺盯著那個向自己靠近的手爪!
他心中早有定計,原因就是酒吞童子的這一招施放的時間過長了!
不過換做是一般人,早就被那女子容貌的變換和速度的變換弄得吐血了,但是梁丘哲可是一個經歷過無數凶險的人了,臨陣的戰鬥經驗不可謂不豐富,雖然凡人的身體有些承受不住,但是精神上還是能支撐得住的!
此刻,良守嫵奈和野原燕姿則是受到了一些影響,她們的感覺自己的心髒都快要跳出了嗓子眼,自己快要窒息了一般!
近了!
更近了!
兩個少女,瞪大著眼睛,有些可愛,但現在卻不是展示可愛的現場!
看著迫近的那隻手爪,她此刻正變幻著絕美女子的容貌,而下一刻,她將會瞬間變成厲鬼,一下子將自己抹殺!
刻不容緩了,梁丘哲手中的切割符向著女子手爪一甩揮出,桃木刀向前一頂!
啵!
宛如氣球炸開一般的聲音,而此刻的女子已然變成了獰笑的厲鬼,迎著梁丘哲的招式攻取過來!
隨著切割符的炸開,化作了數十道弦線,向著那隻女子手爪,縱橫交叉亂切過去,那隻手爪頓時化作了塊塊碎肉,跌落在地,然後緩緩的融入了堅實的水泥地板,而那隻厲鬼,卻是穿越了弦線,自己往著刀刃上撞去,然後被梁丘哲操縱著刀刃,向前一劃,厲鬼一下化作青煙消散!
而此刻,在蕩著秋千的酒吞童子,一蕩而下,飛起一腳,直直的往著梁丘哲這邊飛來!
這是寂靜無聲的一腳,卻是將酒吞童子和梁丘哲之間的距離一下子拉近,梁丘哲怡然不懼,雙手持著桃木刀,狠狠的一刀朝著那隻腳劈去,而此刻,刀腳相接!
梁丘哲被隻勢大力沉的一腳給踹得連連後退!
而那酒吞童子卻是一個瀟灑的翻身,重新站到了紅繩之上,一副俯視的態度看著後退卸力的梁丘哲。
梁丘哲此刻心中有些駭然,難道?
這個酒吞童子不是虛體?
看他剛才,一直都是用虛幻之形攻擊敵人,可這下親自感受了酒吞童子的攻擊,感受了對方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鬼祟之物可以解釋的,而且,桃木刀對他好像沒用。
怎麽辦?
而在梁丘哲思考的時候,酒吞童子又是一腳踹下!
這酒吞童子怎的就這麽喜歡踹人?
看著酒吞童子故技重施,梁丘哲有些頭疼,這樣不知彼方的戰鬥實在是太痛苦了,一番交手下來,梁丘哲對這酒吞童子的了解還是太少!
硬扛了酒吞童子的一腳之後,梁丘哲又是滿地打滾的卸掉力道,而腦中則是快速的回憶起了剛與就吞童子交手的一幕幕,努力搜索著酒吞童子的弱點。
這樣的分心,讓得梁丘哲的防守漸漸失控,轉而形式變得更加的被動起來。
看著略微有些氣喘的梁丘哲,良守嫵奈擔心的說道:“阿哲,要不要嫵奈姐上場?”
“不用!”
對於自己沒搞明白的事情,梁丘哲此刻的心中充滿了執拗,他不想半途而廢,更不想向失敗低頭,他堅信,自己一定能找到對方的弱點的!
於是,他再次回放場景,而酒吞童子此時又是一腳踹下,梁丘哲本能的用桃木刀去擋,可是,那腳,竟然變成了虛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