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這事聽起來確實匪夷所思,但它也並非沒有發生的機率。為了不置於令大家覺得灌水,我們就粗略的描述一下事情的起因和發展,然後來看看結果究竟如何好了! 這件事情是――武玄奇撿到了一個幾個月大的男娃。
因為身體的問題,心中怨憤的武玄奇跑上出租屋的天台喝酒,破口大罵老天時,被一個從天而降的物體砸暈了過去。等他醒回神來,就發現自己懷裡抱著一個裹在毛毯裡睡得香甜的孩子。
一連串疑惑過後,武玄奇認為應該是同幢樓的住戶狠心拋棄了孩子,於是借著酒意,挨家挨戶的敲門詢問。結果!非但沒有住戶確認這是他們的孩子,還大都把他當成瘋子。
害怕孩子是不是身體有什麽毛病的情況下,武玄奇不得不抱著他又走進江南醫大附屬醫院,找發小謝登巔尋求幫助。
為什麽要用“又”呢?其實他早上已經被叫到這裡來過一次,並且被確診為胃癌晚期。
毛毯裡的寶寶腦袋圓嘟嘟的,頭髮稀疏,兩條小眉毛十分清秀,緊閉的眼瞼在燈光的映襯下似乎帶著一抹亮紫色的光彩,眉心處還有一點似有若無的朱砂印記。煞是好看!
小家夥的小鼻子發出“嗯嗯嗯”的聲音,睡得正香甜呢。武玄奇現在就抱著寶寶呆在發小的診室裡,等待著發小的消息。
經過一系列的常規檢查後,謝登巔取走了孩子的唾液去進行疾病檢測,與此同時他居然還抽取了武玄奇的幾滴血,說是要驗一下DNA。
為什麽要驗DNA呢?這是要方便找出孩子的親生父母。可孩子的父母和自己有什麽瓜葛呀!發小的舉動令武玄奇感到莫名其妙,等著等著他漸漸有些焦躁不安的情緒湧上心頭。
等了大約6個小時,時間已經凌晨2點出頭,診室的門才被緩緩地推開了,一個滿臉像月球表面、一米七左右的年輕男子走了進來,他穿著白大褂,戴著眼鏡的雙眼疑惑地瞧了瞧武玄奇,又看了看手中的活頁夾。
雖然心急如焚,可武玄奇並沒有立刻迎上去追問。他是個聰明人,自打發小一回來,從對方的表情,他就判斷得出這事情很棘手。
一般這種情況下,武玄奇會選擇被動。
“啪”一把將活頁夾摔到辦公桌上,謝登巔深呼吸了口氣,道:“這下子麻煩大了!”
“怎麽,確認孩子的父母有難度?”武玄奇皺起眉頭。
“不!孩子的爸爸找到了。”
“哦!不錯呀。那是誰?”武玄奇興奮地站起來問道。
可是話才說完,武玄奇就發現謝登巔用很奇怪的眼神看了他,搖著頭,轉身坐到辦公桌後,又擺出一副嚴肅的表情盯著他。
“你還是處男嗎?”
心中咯噔一響,聽到發小這話,武玄奇油然生出一股不祥的預感。沒有多想,他放開托住孩子的左手,伸手就把桌面上那文件夾搶了過來。
粗略一瞧,鑒定書上那密密麻麻如豆芽菜的英文和注明文字,武玄奇一個也看不懂,然而右下角那個百分比卻讓他感到觸目驚心。
“99.95%!這是什麽意思?”
謝登巔不懷好意的嘿嘿笑道:“這是你和這孩子的親子鑒定!”
“什、什麽?”
“恭喜你!小子。你確實是孩子他爹!”
難以置信地瞧向發小,又看看那個百分比,武玄奇吞咽下口水:“開玩笑的吧?”
“你抱孩子來這裡,
不就是為了證明你和他的血緣關系嗎。” “孩子是撿來的!”
謝登巔沒有說話,但他的表情卻在表示強烈的鄙視。
白了發小一眼,武玄奇保持沉默。
診室裡一時間陷入了怪異的寂靜。
結果還是謝登巔受不住好奇心作祟,出聲質問:“從實招來,說!誰是孩子他媽媽?”最後那句話的語氣極其輕佻。
“誰知道哇?”
“哦?”謝登巔騰地站起來。“敢情你小子還到處播種呀。”
武玄奇被問得一噎,沒好氣說:“你這家夥!瞎、瞎扯些什麽呢。”
“誰知道呢?認識你的人誰不清楚,你武二郎要錢沒錢,要權沒權,可隔三岔五總有不同的美女在你身邊繞。”
“老巔!再叫我武二郎,別怪我翻臉哈。再說了,她們可都是我的客戶!”武玄奇義正詞嚴的解釋道。
“切!”謝登巔更加鄙夷地哼了聲。“有哪個開電腦店會隻服務於18至28歲的美女,而且還服務到連早中晚三餐都在一起吃了?”
“那是哥有魅力,那是她們熱情!”
“得了得了唄!不就是長了一副好嘴臉,好身板嘛。說你牛還真喘上了!”
又看了一下鑒定書,把文件夾往桌上一擱,武玄奇看著懷中完全不受兩人說話驚擾,依然熟睡的寶寶,忍不住伸手去摸孩子的臉頰。還別說,這模樣真有點像呢……
“這孩子真的跟我有血緣關系?”
謝登巔不高興了:“你覺得我會閑著沒事做,拿一個小生命的前途開玩笑嗎?”
“孩子的父母跟孩子的前途好像沒有半毛錢關系吧!”
“誰說的!跟對了父母前途無可限量,比如蓋茨或李嘉誠;跟錯了父母未來堪憂啊,比如李剛或者你。”謝登巔頭頭是道地說著,話鋒一轉。“你真的不知道孩子他媽是誰?”
武玄奇用力搖搖頭。
發小異常鬱悶的神情,令謝登巔不由浮想翩翩:“難道、莫非某個美女主顧得不到你的真心。於是來狠的!把你迷暈了,然後霸王硬上弓。沒料到意外有了!”
對於這種無稽之談,武玄奇采取不予理睬的態度。
“是琪琪、艾艾,還是程冉呢?”
“我和她們根本沒有那種事。”
“那你說是撿來的,從哪撿來的?”
“天台上!”
謝登巔嗤之以鼻:“您蒙誰呢?丟孩子誰會丟天台上的,不都往垃圾堆裡一扔了事!”
“要我怎麽說你才肯相信呢。這孩子真不是我的!”
想了想,謝登巔出主意道:“把你覺得有可能的美女一一約出來,當醫生的多少也懂點心理學,我幫你捉摸琢磨!”
根本就不是那麽回事!哪裡不清楚發小心裡那個小算盤,武玄奇可不想跟著對方瞎胡鬧:“你會把我的顧客嚇跑的。”
“那你認為怎麽樣?”
“我想。應該把他送到孤兒院去,反正我是照顧不了他的。”
武玄奇話一說出口,就感覺懷中的孩子身子一顫。他低下頭一看,寶寶竟然睜開眼睛, 正噙著淚水可憐巴巴地望著自己。
呃!武玄奇腦子裡驀地冒出一個古怪的念頭:“這孩子不會曉得我要把他送進孤兒院吧。”
“怎麽了?”謝登巔不解地探過頭來。“呦!醒了呀。”
“對啊!突然就醒了。而且好像要哭似的!”
“不可能吧!才三個月大而已,怎麽懂得大人的意思。”
“原來已經三個月了呐!”武玄奇意料之外的說。“是男是女呢?”
“帶把的!”順口說了出來,謝登巔才意識到不對。“沒搞錯吧!你連自己親生骨肉是男是女都沒弄明白。”
清者自清!這樣想著,武玄奇索性對於“親生骨肉”這個定義不再進行辯解。
然而他不情願承認的表情,落在了寶寶眼中,這孩子似乎真的能懂得他的想法一般,感覺自己被拋棄了,孩子嘴一撅,嚎啕大哭起來。
“嗡啊嗡啊~~嗡啊~~”
“這……”
“這……”
哭聲震耳欲聾,兩人面面相覷。
雖然在來的路上有考慮過孩子會哭的情況,但畢竟沒有真正接觸過,武玄奇一時間被哭得手足無措,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好半天才反應過來,他連忙將左手食指伸到寶寶嘴邊讓其吸吮,同時追問道:“有沒有奶粉?找點奶粉來。”
謝登巔也反應過來:“你怎麽能把手指給孩子呢?多不衛生啊。你平時裝機拆機的,手上都是灰塵汙垢。”
“對了!奶粉,我去婦產科討點來。”說著,人已經衝出診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