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第二更
下午就去香港。
沈澄建議道。
該辦的事情現在辦了,換個ip接受任務也不錯。 再說去香港還有些事情要提前處理下,自己家人在的時候,再抽空去處理崩牙駒的事情不太好。
想到這裡,沈澄和梁軍聯系了下,得到同意後,他和等著的阿彪他們道:“好,我們走吧。 ”
這家夥完全是先斬後奏的風格。
一切都準備好了,是吃準了梁軍不會有意見的。 梁軍已經完全把這一塊丟給了沈澄,他去忙活他的了,忙的腳後跟打後腦杓的,有沈澄在幫他圈住這群漢子,他覺得輕松的太多了,時不時的還會擠出點外快給他。 有這樣的手下誰不開心?
沈澄對他們特別有用。 還越來越有用。
因為沒有人覺得錢會嫌多的。
梁軍不是沈澄。 沈澄不管怎麽樣從小家境那樣,有乾爸帶著。 就沒缺過錢,梁軍卻不一樣,月薪就那麽多,半生下來奔波不已,人到了中年,又在這條戰線上,隨即錢來往的多了。 可是實際上屬於自己地很少。 他都這樣,何況下面的兄弟?
憑心而論。 這是文統馭武的局面造成的。 辦公室的人看著簡單的匯總情報,雖然想的出背後地刀光劍影卻沒有真正經歷過。 動輒組織的名義下達不近人情,有時候甚至會不太貼切千變萬化局面地命令。 下面的人實在過的很難。 真正有路子的,有幾個肯做臥底的?
當特工真風光呢?隨便誰住了敵人四伏的環境裡,十年不能說真話,做夢都不敢說夢話,睡眠都不踏實。 那些月薪真的夠?那空洞地嘉獎還是上面人自己都做不到的所謂理想。 偉大的奮鬥目標,就真的夠?
還好。
梁軍上位了,劉良才上來了。 這二個知根知底,知道汗水滋味的實乾者上來了,大家才過的舒心點。 推己及人的,梁軍現在更像個後勤大隊長。 統馭一部分局面的劉良才亦然。
這個世界道理是虛地,實利才是真的動力!
還好,沈澄一筆綁金的回利就能支援大家一點了。 違規個屁。 哪個單位沒有小金庫?何況這種提頭的危險事情。 劉良才和梁軍配合無間。
對沈澄更是滿意。 小子會來事啊。
這不,最近又得到了賭廳的暗股份,沈澄聰明的堅決不上身,他才不要這種錢,那麽多眼睛看著,自己獨吃就太傻太天真了。 給組織,這樣也少不了自己地好處。
在幾次的漂亮身手後,內部對沈澄半自主的掌握這一塊再無異議,紅袍走之前也大力推薦了沈澄。 前任在推薦,後人轉眼立功無數,大家有好處。
上面再有人帶著支撐著。
圈內人一片叫好,甚至何先生都把人馬給了他。
誰還說個屁?
不服都不行!
於是,沈澄很聰明的把握著度,有了相對的自由。 說去香港,去。 說回澳門。 回。 說去台灣?不行。
黑社會就是好。
有錢有人有娘們。
還有裝備。 賭廳的利潤去養一條二條遊艇。 是很無所謂的事情。 混到了東南亞地區,第一階層的大佬們港澳來回還要擠渡輪。 或者轉道?
那就是扯淡了。
縮了船艙裡,和大家一起講故事,喝紅酒,享受著姑娘們的按摩,沈澄很明智沒有裝逼,在寒冷的冬季跑到外邊去吹風。
幾個馬仔在那邊地休閑處打花球。
澎澎地撞擊聲和入袋聲,帶起一陣陣不服氣的咒罵或者大笑。 沈澄懶洋洋地蜷了那裡,一段時間的風雨後,為了自己的嫩臉能夠厚實點。 留了點小胡子的警痞已經看上去成熟多了。
青茬的下頜在手指的摩挲下有著沙沙的聲音。
冬日的陽光側打在窗外的海面上,海水碧藍,而森森。
“駒哥,阿飛已經準備了,老小子說等我們過去談,哈哈,我去可沒提前告訴他,也給他個意外,哎,你們說這家夥現在在幹嘛?”
“在和付紅談心吧。 你大老婆要來了,二老婆躲著,可是也不能太委屈了人家不是?”阿彪道。
算了。 又沒辦法繼續交流了。
沈澄閉嘴了。
被汙蔑要拍*片的崩牙駒顯然很開心。 他才不會放過沈澄,熱切的看著沈澄,他也就認了,於是崩牙駒道:“怎麽說,雷子,要不你當主演,你演的話也算給哥們面子了。 拍*片就拍*片,你片酬入股好了。 我都不要你現金入股的。 ”
“珠海那邊的地下盜版場我認識,到時候給雷子專門開條線,這份子錢算我的。 直接免費銷售全球。 駒哥名聲響了,雷子也紅了。 ”
沈澄看著身後花枝亂顫的小娘們,單手一翻拖了懷裡:“就她演女主吧,哎,你,也過來。 ”
沒轍。
阿彪身後的姑娘也過去了。
阿彪急了:“你這也太不上道了吧。 你懷裡那是男人還是怎滴?”
“你馬子?是的話我就還你。 ”沈澄道。
崩牙駒爆笑著揮手示意自己身後地妞也過去:“去去,到雷子那邊去吧。 讓他折騰。 你們把他能折騰趴下,我賞一萬港幣。 ”
“分一半給我,我立馬趴下。 ”沈澄看著姑娘商議道。
名動江湖的雷哥就這樣?
三個專職在遊艇上陪客的高級按摩技師兼美女笑成了一團。 沈澄的電話卻響了。
很職業的,女孩子們立即的掩住了嘴站了一邊。
沈澄接起了電話,電話裡阿飛在咆哮:“突襲呢,說明天來的?”
“多吃你頓晚飯你會死啊?”
“我三天不陪老婆了,今天老婆煲湯我喝。 我說回家地,你打電話幫我請假?”阿飛憤怒著。
崩牙駒和阿彪聽著免提裡傳來的。 阿飛蹩腳地國語大笑。
“你怎麽知道的?”沈澄很在意。
“軍哥告訴我的,我才聯系他問點事情的。 ”
崩牙駒笑容有點僵。
沈澄一愣,知道這個時候不能開玩笑,認真了起來:“什麽事情,軍哥說啥的。 ”說著他看著崩牙駒。 阿彪也有點尷尬,阿飛不知道這邊情況,萬一說了什麽話不是傷人?
“沒說什麽。 就是隨口說你已經過去了。 我之前在廣州那邊有個生意。 咳,被封了,請軍哥試試的。 ”阿飛在電話裡叫著:“好吧好吧,我一個小老弟,我出錢在廣州搞了家夜場,那混球不懂事帶了賭,搞的太明顯被你們大陸公安封了,人也抓了。 之前不是在托人撈他麽。 你幫我也想想辦法?”
“知道了知道了。 那先這樣啊。 ”沈澄放了電話,一揮手。
感覺到什麽地女孩子們出去了。
沈澄看著崩牙駒苦笑:“駒哥,混了江湖多年肯定沒這麽容易相信人,我也常常懷疑你懷疑他的。 不過,我這麽和你說吧,今天咱們當阿彪面。 把話說透了。 ”
阿彪在一邊不吱聲。
崩牙駒點點頭。
沈澄道:“我說話肯定算話,軍哥也是。 但是有時候上面人會說些不好聽的話,做些讓我們不爽的事情。 比如限制啊,比如看著啊。 我明白和你說,我相信你,我當他們是放屁,軍哥也這樣想的。 我們這些直接和你打交道的兄弟,絕不裝神弄鬼。 但是你也不要計較太多。 說實話,萬一今天軍哥安排阿飛說,比如穩住你。 把握大局。 配合配合,你肯定不爽。 但是換個說法。 說陪阿駒玩好,等澳門那邊街市偉的事情搞定。 大家互相下台,一起做事算了。 不其實也一樣麽。 ”
“呵呵,是我小氣了,對不起你和軍哥這種氣度。 說真的,有點忐忑。 也做了點安排,算我錯行不?”
“不,不,我理解,媽地,我是土匪頭子我也不能隨便人玩啊。 這個我理解,只希望有時候克制吧,很多。 ”沈澄撇撇嘴指著上面:“有的人,裝逼習慣了。 勞資都看不起他們。 有什麽狗屁威風也是先軍哥和我頂著。 他們知道個毛的江湖。 ”
土匪頭子?
崩牙駒又感動又好笑。 阿彪在一邊也樂呵:“駒哥,雷子和軍哥夠朋友的。 大家交心啦。 ”
“是啊,哎。 得了,就憑你這些話,我算真踏實了。 剛剛我不好,來,雷子,我敬你。 你豪氣,在你身份能和我說這話,我感動。 怪不得何先生看重你,你們那邊能讓你年紀輕輕就獨當一面。 我看,也就你和軍哥做事做人,讓我說一個服字。 ”
“客氣了,你是駒哥,是我前輩啦,俺們是江湖同道嘛,誰特麽條子誰條子兒子。 ”
“別蒙我,你爸是軍裝。 ”阿彪擠兌道。
三個人頓時大笑起來。 心中隱藏的芥蒂在沈澄乾脆捅了見光後,從此煙消雲散。
香港,也已經到了。
阿飛是故意的。 起碼也算是好心地。
換了新裝,成了新人。 被包裝的水靈地,未來的紅星,藝名付萱萱,土名付紅的小丫頭在微笑著。
那個改變了她一生的“好”男人來了。
圈內人有共識。
付萱萱是雷子禦用的,大家承這小子給面子,給情分,有交情。 大家不吃他的女人還幫他捧著。
雷子來了,姑娘就一定要在場。
“雷哥。 ”
“啊。 啊。 ”沈澄慘叫了兩聲,看了笑呵呵的阿飛聳聳肩:“你狠。 ”
拍了沈澄面前,是培養紅星地一路流程,從宣傳造勢,到舞蹈演藝以及服裝氣質,一系列設計培訓地專業計劃書。
沈澄拱手感謝。
任憑人家圈住了自己地胳膊,走過紅地毯似的。 在一群兄弟地取笑聲裡,頻頻招手:“同志們辛苦了,同志們撲街去吧。 ”
笑鬧完了。
沈澄丟下了小妞,和阿飛還有崩牙駒進了阿飛皮包公司的辦公室,把大概的事情說了下,阿飛的表情讓崩牙駒很暖心。
因為阿飛的確是沒受到梁軍什麽廢話提醒。
只是很豪爽地道:“沒問題。 阿駒在我這邊先忙活著,權當來散心的。 哎,大家也該這樣了。 當年水房的事情,說起來我還派了點兄弟過去的,還好那次沒搞成。 哈哈。 ”
“打打殺殺,就算搞了,過去的小事也是過眼雲煙嘛。 ”崩牙駒客氣的笑著:“阿飛,那在這邊就拜托你了。 ”
“什麽話。 這裡要什麽有什麽,你想怎麽折騰怎麽折騰。 阿駒,其實你早該這樣。 你看現在你放開了,多舒服?過了那個坎之後,賭廳照樣進錢,其他事情一樣財源廣進,什麽煩心事還沒有。 操心的是雷子他們。 哈哈。 ”
沈澄鬱悶著:“你們港澳的黑社會結盟了是吧。 還有完沒完。 飛哥,我地飛哥,不是兄弟假正經,我老婆明天來。 你還讓她在這裡幹嘛?”
“人家不計較你計較啥。 我幫你和她點過了。 人家受你恩惠。 還別說,付紅這小妹的確上道。 你知道人家說什麽?”
“甘願做小?”崩牙駒羨慕著。
沈澄癱了那裡:“去你的。 ”
“沒開玩笑。 人家自己說了。 欠你的情分一輩子還不完,隨便將來如何,會知道做自己本分的。 ”阿飛正兒八經的看著沈澄:“也是一般人家出身,香港這地方說機會多其實沒機會。你說人家又感激你,又靠著你,你特麽就是真不在意,人家敢找,還沒人敢要她呢。 ”
“你,你這什麽邏輯。 ”沈澄無語了,感情自己就像個村霸似地?村裡的姑娘一個不敢嫁人了?
“收了吧,兄弟。 以後她的開銷,我和阿飛一人一半,幫你養著。 別廢話了就。 ”崩牙駒坐了沈澄身邊:“不漂亮?不上道?承你和軍哥的恩情,我多的不說了,就這樣,你說呢阿飛?”
“行啊,本來我是全包的,你來分擔一半我還客氣啥。 ”阿飛哈哈大笑。
沈澄拱拱手:“好好,出來混這麽長時間江湖,第一次被逼著上個妞。 收了,特麽的,白養著給我的,又心甘情願的,收了。 ”
阿飛和崩牙駒笑的恨不得打滾。
“作為簽約地員工,又是當一線培養地,先給了套房子讓她住著。 也就當你香港的家吧。 明天你大老婆來,人家不會出現地。 放心啦。 走吧,阿駒的事情明天開始進計劃,有下面人乾,我們今天就放縱一次,明天你沒機會了。 ”
門開了。
付紅水靈靈的坐了那裡,看到沈澄出來,連忙站了起來。
阿飛在那邊招呼:“走走,飯局定了,先吃飯,今天阿駒到香港,哥們好好招待招待。 ”
“雷哥,要不,你們去,我,我等你。 ”
“一起去啦。 ”沈澄拽了下她,虛偽個啥,再說了,今天有你了,勞資再去折騰啥也太過分了。 阿彪在笑著:“去啊,一起去,吃了飯我們忙我們的。 你們去忙你們的吧。 ”
付紅低了頭偷偷的笑著。
“那些小的叫你什麽?”沈澄忽然有點好奇了。
付紅不好意思著:“叫,叫我紅姐。 ”
“好,好。 ”
違背了經濟學規則,倒著從大陸跑了香港包*奶的沈澄乾巴巴的點點頭,果然是命啊。
大家情人節快樂,完成一萬字咯,俺也找快樂去了。
想想先,今天晚上推哪幾個........瓦哢哢,春天就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