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第一更
關於付紅的事情好像已經在圈內廣為流傳了?
面對這樣的事實,實際上啥事實也沒有的沈澄覺得很搞笑。 他的性子才不會虛偽的摸著腦袋搞得好像很煩惱,漂亮姑娘在傳說裡能和自己有一腿,怎麽說,對男人來說也是好事。
更重要的是,這個消息流傳再廣,哪怕成為事實,也動搖不了遠在江城的根本,宋菲是不會知道滴。
除非付紅那小娘皮萬一紅了,跑到紅館去開演唱會,直播的時候在台上大聲說。 沈澄摸著鼻子想想萬千歌迷仰望的紅星,在璀璨的燈光下,哀怨的談著她和一個男人不得不說的故事。
我x。
那才是真厲害。
不過還是算了吧。
明顯有點走神丫丫的沈澄,表情很曖昧。 崩牙駒看了眼裡,更確定了。 好,既然真有這麽回事情,那就幫兄弟捧起來好了。
“那就這樣吧。 ”崩牙駒覺得沒事情了。
沈澄點點頭“好。 就這樣。 那我找個地方休息會。 ”
“哎,你不是才起來麽?”崩牙駒奇怪了。
沈澄笑了笑:“靜會啦。 最近事情一個接一個的,好不容易消停了。 阿飛那邊我聯系意向,明天沒事情地話,我們去香港一趟。 如何?”
“好。 ”
崩牙駒狐疑的看著他,不知道他又要去搞什麽,卻不好多話。 乾脆去找阿彪他們放松去了。
沈澄走到了自己的房間,關了門打了個電話給阿飛。 把事情大概的講了一講。 阿飛樂壞了:“明天來?好的,你義父他們後天過來。 ”
“他們?”沈澄愣了。
“是啊,我想等他們到了香港,再招呼你過來的。 你quan家啦。 你爸爸媽媽,嶽父嶽母,義父義妹。 ”阿飛在那邊笑著:“怎麽,不樂意?哦。 你老婆也來,要不要我把付紅藏起來先?”
“還好你告訴我。 ”沈澄冷汗,剛剛才想的,自己地夫人不會察覺的。 現在居然被拉到香港了。
“要不,我要她別來?”阿飛很熱心地又加了一句。
“去去去。 勞資和付紅有啥?反正你要她走開點最好。 ”沈澄不放心的乾脆沒了底氣。 鬼知道香港的這些妹妹有多大膽。 萬一看到宋菲了,玩出點媚眼什麽的,女人是敏感的。 那自己就麻煩了。
“放心。 保證讓你的二位夫人見不到面的。 ”阿飛隔了電話把胸口捶地山響。 沈澄還不得不說聲謝謝才放了電話。 想想,他又打了個電話回去。
“是啊。 準備給你個驚喜的。 ”這話是沈子豐說的,有點反胃。
沈澄皺著眉頭:“事情才忙結束,你們也不聯系我下。 ”
“你劉叔招呼的。 不然我能不聯系你嘛,你領導招呼了我還要和你個跟班招呼?你誰啊你?我不僅僅是你老子,我還是局長呢。 ”沈子豐保持著風格嚷嚷著。
沈澄咬牙切齒:“對,對。 兩樣都不是我能改變的。 ”
“知道就好。 你陳叔也去。 元旦我們值班的。 這假期就算擠出來了。 加二個周末配上。 能在那邊見識見識呢,對了沈澄。 ”說著沈子豐嗓子壓低了:“那麽多啊。 ”
“保密吧,海外電話有可能有竊聽。 ”沈澄淡淡的道。
沈子豐渾身一顫:“哦。 那,那先這樣,見面說啊。 ”
“你怎麽搞得特務接頭似的,再這樣打電話,在機場被人扣下來你相信不?”沈澄哭笑不得地聽著老頭現在越來越像小孩似的,他忽然發現,上次的感覺是真實的。
父子,漸漸的。 兒子已經是父親的依靠了。 不過這樣才真地溫馨。
“你沒話說了吧。 最好打個電話給你媽。 哄哄她。 這幾天要我聯系你。 聯系你,我又聯系不上。 天天和我煩,你打個電話讓我晚上能睡踏實點吧。 有時間不?”
“有,有,最近事情忙差不多了,等一段時間看變化。 正好陪你們在香港好好玩玩吧。 對了,那家裡怎麽說?”沈澄問道。
“你說酒吧什麽的?我哪裡知道,你和你顏叔說去。 ”
沈澄放了電話,先打了個電話給媽媽,忍耐了半天的唧唧歪歪,最後實在不行了,隻好說電話沒錢了,不知道這邊到底怎麽回事的周娟連忙尖叫:“啊,那你身上還有錢不?我帶點錢給你。 ”
“媽,我服了你了,你帶存款支援我公事不說,還帶現金過海關,爸爸打電話又神神叨叨的,我說你們夫妻兩想幹嘛啊?”
周娟尖叫二聲惱火的放了電話。 沈澄捏著耳朵,又去聯系顏叔問家裡情況。 才得知老馬輝子費偉名守住。 最近影視基地的事情,沈澄也帶了費偉名進入。 現在有他和老馬兩個人配合,顏叔倒是輕松多了。 唯一的遺憾就是王斌還是小,繼續在單位要堅守工作崗位。
“也好。 免得政府以為我們全家潛逃了,把你女婿押在大陸也不錯。 ”沈澄是這麽想。 也是這麽和顏叔說的。
燕子搶了電話胳膊堅決向外地把哥哥一頓臭罵,隨即果斷地結束了通話。
“奸情火熱。 ”沈澄冷笑著,長兄如父,多少有點失落感。 下次回去找機會把王斌抽一頓出出氣。 特麽地。
阿彪不知道雷子在房間裡折騰啥。
進去半天了,還沒出來。
他和崩牙駒他們在外邊,一邊閑扯,消磨著時光。 總覺得那家夥不在生活裡少了點啥。
沒會,電話響了。
懶得發瘋的雷哥懶洋洋地:“阿彪。 你叫個兄弟去搞台高檔筆記本給我。 我有用。 ”
“你在幹嘛?”
“我家裡人馬上要到香港啊。 聯系下他們,明天正好和阿駒一起過去,他不是要拍*片麽。 我給他找找人。 ”沈澄道。
這樣?
阿彪忍著笑看了下毛骨悚然的崩牙駒,點點頭:“我要人馬上送去。 你忙好了早點出來。 ”
“知道,知道。 手頭事情一大堆,哎,我們都有組織。 怎麽我的組織比你地組織忙這麽多?”
讓阿彪爆笑的一句話丟下後,那邊又沒聲息了。
“等會和你說。 哈哈。 ”阿彪笑著招呼人:“去前面拿點錢,給雷哥買台最好地筆記本,全部搞好了送他房間去,要快。 ”
“是。 ”
“他在幹嘛?”崩牙駒奇怪,那家夥要電腦幹嘛?怎麽看也不像是網絡黑客啊,純粹個現實中的土匪。 智商好像沒那麽高麽?
“沒,他在準備。 說什麽你要去香港拍*片?駒哥,你不是說拍自傳的麽?怎麽,你現在想把床上的事情也拿出來說?”阿彪滿眼的疑惑。
崩牙駒的手在空中狠狠的抓了下空氣。
假如這個時候有谷歌地球就好了。
沈澄看著平面地印尼地圖,很懷念,那段回憶中,自己曾經使用過的軟件。 從上帝的視角。 俯視著星球,然後慢慢的鎖定了位置。
經緯度數字瘋狂的變化跳躍著。 十字準心鎖定自己想要毀滅的地方。
那三維的立體衛星圖像真實的在屏幕上顯現。
然後,它被自己從地圖上抹去。
那是多麽爽地感覺。
現在,這灰溜溜的平面圖,看了實在沒感覺。 太不形象了。
沈澄一邊抱怨著,一邊看著時間。 已經是九八年的一月末了。 明天就是二月了。
該死的論壇上,自以為比自己更厲害的人在叫囂著,爭吵著,對噴著,一群無聊無知卻以為自己什麽都知道的白癡。
沈澄撇撇嘴。
打開了郵箱。 郵箱裡有著那位版主地信。
告訴他已經把他要說的發出去了。 不過他也很震驚於“胡說八道”的預言。 很搞笑的問是真的麽?中間幾句語句還不太通順。 顯然是修改之後,反覆斟酌了語氣。 卻陷入了自己的思維盲區後,很心神不定的發出來的。
沈澄覺得好笑。
我說是,你相信麽?看來自己的地位還沒到不容置疑的地步。
假如,自己所說地,不能發生。 那麽你們恥笑懷疑,我也不會在意。 可是不會發生麽?
沈澄知道,會發生地。
歎了口氣,沈澄登錄了傭兵網站。 東南亞的網絡已經相對發達,尤其是葡京這樣,國際性地地方。 注冊,登錄。 手頭的境外銀行卡輸入資金。
得到v級權限。
進入真正的登錄首頁。 再從郵箱得到又一個密碼。 終於進入自己注冊資金能有資格到達的界面。
面對土著。
不要去花太大地代價,折騰什麽大型知名的傭兵組織。 這世界上的事情非常的複雜。 真正能上檔次的傭兵組織。 都和一些國家有著聯系。 他們更多的是為政府效力。 抱著的是鐵飯碗。
而且東南亞這一帶。
他們白種人太明顯,也做不上什麽。 他們地主子在越戰時,也被打的灰頭土臉地。 何況這些人力,火力,支援都有點“雜牌”傭兵呢。
沈澄選中了一支九六年坤沙投降後,金三角分支的雇傭軍(蒙泰)。 人數不多,接單任務也很純粹。 就是殺人。這個傭兵總站還是很有信譽度的。 沈澄對此相當的了解。
他也擔心自己的半吊子電腦技術,未必是這些專業人才的對手。 在國內一直不敢登錄此處。 而現在在葡京就不一樣了。 這裡人鬼混雜。 是對自己最好的掩護。
沈澄閉起眼睛想了想。
現在還早。 不要鬧地太大。 真正要他們去殺印尼軍方的高級官員也是不可能的。 土著的軍力再差,也是一個國家機器。 相對傭兵組織,能力還是在優勢的。
其實更該和基地的人馬聯系。 沒事情去丟丟炸彈。
可是現在的自己沒有接頭人,自己知道的那個狗日地,他現在該還在阿富汗打洞吧,自己就是現在去找他,也沒個毛用。
何況按人家和自己說過的。 他現在還沒混出來呢。 可是幾年後,卻………
人的際遇真的是變幻莫測啊。 他大概現在還想不到吧?
再回想著自己的前世今生,哀歎著世事的艱辛。
沈澄鎖定了第一個目標。
出價十萬美金,調查後格殺印尼最鼓吹排華地紙媒,在雅加達的觀察報的總編蘇加諾.阿拉塔斯。
十萬美金在東南亞來說,不算太大的數目。 但是也絕對不是小數目。 不過對於格殺一個祖上“榮耀”現在已經末落的“書生”,這價格很實在了。
等待對方在二十四個小時內響應,便可以定下契約。 然後沈澄將把資金注入傭兵站的中轉處。 等確定完成任務後。 同意支付。
之所以要殺他。
除了因為他鼓吹排華,還因為他的祖宗。
如果還要再找個理由?那就是因為他長的醜。
印尼六五年的時候,就在大**者蘇加諾操縱下,有過一次極大規模的排華事件。 那歷史掩蓋下地罪惡在這個局勢複雜地地方,在那個亂糟糟的年代裡,沉了下去。
只有少數人知道。 當年地排華,規模比之九八年隻大不小。 無數的華人被迫背井離鄉,遠離印尼。 還有無數人,被當成**殺死。
當然,那只是政治上的借口。
而沈澄知道,這位蘇加諾.阿拉塔斯,正是那條老狗的族孫。 政治鬥爭讓家族興起或者沒落,人的命運也在浮浮沉沉,懦夫總懷念著幼年時候的風光。 卻不敢對強大的政敵如今的勝利者說什麽。 但是他會繼承老狗的思維方式。 那就是遇到強大的要跪下,遇到軟弱的就要上。
離開了祖國。勤勞富裕卻沒有自保能力的華人。 還有一個名字就是這二個字,弱者。 因為他們沒有自保能力卻又富裕!
既為了自己的政治需要。 也為了自己的“愛好”,還為了如今“主子”的開心,已經六十歲的蘇加諾先生,為**事業已經奮鬥了半生。
本來,他的“事業”會在九八年的五月達到巔峰。
但是。
沈澄來了。
憑什麽不能先殺他們?反正敲詐來的錢上身不吉利,花了也算對身體好。 堅決的敲下了回車後,沈澄關上了電腦。 出了門。
厚厚的地毯踩了輕飄飄的。 如在雲端。 剛剛正式開始了自己計劃的沈澄,笑的格外的開心。
過道裡偶爾走過的小弟們恭敬的看著這個突然躍起的黑道新星。
雷子的戰績在圈內已經和他的香豔故事一樣,廣為流傳。 他成了他們的偶像。
不過,誰能知道,這一切只是他的表象。
包裹在他喜笑怒罵,神經兮兮,甚至有時候凶悍殘暴的行為下,還是那顆十年前碧血南海的男兒心?
“雷,雷哥好。 ”
沈澄點點頭,毫不客氣的立即摸了叫他好的,短裙的招待小妞pp一把:“oh,yeah!”
謝謝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