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第二更
另外一處包廂內。
大小警痞在很有味道的談判。
“小兔崽子。 ”梁軍瞪著他:“有的手不要伸,崩牙駒這邊還沒完全確定。 ”
“我知道,可是這是何先生的意思。 你說我不要的話,怕老人家傷心啊。 ”沈澄眨巴著眼睛。 梁軍幾乎昏厥過去:“何先生的意思?那你還客氣個啥。 ”
“沒客氣,錢沒到手呢。 ”沈澄大怒:“意向的東西我就和你說,就先把錢給你?萬一人家不給呢?再說阿彪他們跟我吃飯,開銷全是我的。 我現在….”
“何先生和崩牙駒一夥的?”梁軍很尖銳的問道。
“崩牙駒這邊不也沒給嘛。 ”沈澄抱著死理不放。
“哼。 ”梁軍冷哼了一聲後,忽然一歎:“雷子。 你還真的混出來了。 ”
“……軍哥,鬧玩笑歸鬧玩笑。 沒有你哪裡有我今天。 你這話說的人不是滋味。 ”沈澄有點不高興了,怎麽了這是。
梁軍拍了拍他:“我看你出息我高興。 我剛剛想到紅袍啊。 有了好處記得帶帶他。 我也就這方面行點,其他方面我以後都要靠你吃飯呢。 總有走地一天。 ”
“軍哥,你少胡說八道啊。 ”沈澄真火了:“這麽長時間了,你怎麽說這些話。 我們是兄弟就一輩子兄弟,除非你不要我。 ”
“怎麽會,特麽的。 ”梁軍擺擺手:“不過凡事要把握住。 那些錢,不是軍哥貪心。 該給上去點要給上去點。 看法很重要啊。 ”
“軍哥,其實我和你說吧。 我真的沒想過上身。 你該知道我在老家的實力了。 錢再多不還是吃喝拉撒麽,我不貪的。 ”
“那我就真放心了。 到了這個花花世界,我怕你迷失了啊。 到今天你能說出這樣的話,我就真放心了。 ”梁軍看著沈澄的臉,很欣慰,卻有點黯然。
自己老了吧?這天下,已經是他地了。
“怕我不養你老?等事情完結了。 我們到江城,我叫我媽給你找個媳婦,江城的女人水靈。 你也別奢望太小地,四五十的六十後,配你這個五十後差不多。 ”
“滾滾滾。 ”對生活伴侶要求很高的梁軍罵了一聲:“過去吧。 ”
過去?
沈澄回頭看看,屏幕上,周奇已經報出了帳號。 然後駒哥滴血的記得了,而此時此刻。 周奇終於換上了點笑臉,在說崩牙駒是個好同志。
受不了了。
沈澄急吼吼的竄了過去,一腳踹開了包廂的門。 梁軍齜牙咧嘴的跟著他進去了。 把周奇嚇了一跳,看著二個人殺氣騰騰地走到了自己面前。
他詫異的看了看,又看向崩牙駒,到底是老忽悠。
還很鎮靜的發問:“這二位是?”
崩牙駒缺德了:“啊。 大哥你不認識他們?”
周奇愣了。
沈澄劈手揪住了他的頭髮:“大陸的條子?還是國安啊?”
“你幹什麽…”
澎!
沈澄直接一拳把他眼眶捶腫了,周奇疼的嗷嗷直叫:“阿駒,阿駒。 ”
“叫駒哥。 **。 ”沈澄看了看坐在崩牙駒身邊的梁軍沒阻攔,嘿嘿一笑,裝神弄鬼地把周奇直接放了地上,又一腳,掏出了槍來對了他的腦袋:“跪好。 ”
“混帳。 ”周奇架子不倒。
沈澄二話不說,倒轉了槍柄對了周奇腦袋敲了七八下,只打的丫像釋迦牟尼似的,滿頭包卻又血流滿面的。 然後自己一屁股坐回了沙發上不吱聲了。
周奇抱住頭。 再白癡也知道不對了,他捂住了頭惶恐的看著崩牙駒。
從對方不屑地神色裡。 他有點心寒:“阿駒你什麽意思?”他還不知道沈澄他們的身份。
崩牙駒不是糊塗人,知道這是在玩人了。
可是他又不好說的太離譜,隻好在那裡攤手。 這個無賴又無奈的動作表明了,好像不是他做主?不由得周奇只能回頭看打他的沈澄,又看看梁軍。
“我叫雷子,周小姐知道的吧。 ”沈澄轉著槍在那裡得瑟,忽然發現自己保險沒關,嚇得一身冷汗。
崩牙駒看他那活寶樣子偷偷一笑。
沈澄瞪起了眼睛:“廢話。 差點走火不怕人?”
一口標準的官話讓周奇直了眼睛,雷子?他努力鎮靜著:“你們這是幹什麽?還有沒有王法?”
“木有啊。 ”沈澄道。
這還怎麽接台詞?周奇眼前發黑著,終於不管不顧了,唯有死硬到底:“我要打電話給白得安!崩牙駒你也別想過了。 ”
“你怎麽不打電話去中南海?”沈澄看看他,忽然領悟了:“哦,太大的領導關心不了這些小事。 你直接打電話廣州軍區調幾個特種兵來,澳門混的全部撲街!分分鍾的事情嘛。 對吧,周小姐。 ”
“聽說你是國家安全局地人?在珠海開了一家科技公司,剛剛聽說。 中國百年大計和世界軍火貿易生意中,你佔了一席之地?”梁軍問道。
翹了二郎腿,比動手地沈澄態度和藹多了,說話平和多了的梁軍,卻讓周奇徹底地石化了。
這是他最擔心的東西。
騙子不怕其他,只要騙局沒散,那麽就有精神家園可以依仗。 就有勢讓他借。 一旦局勢沒了,他就是孤家寡人。 什麽也不是。
徹底打回了原型!
可忽悠還要倔強,垂死掙扎:“你有什麽資格問我這些。 荒唐。 你們是哪個單位的。 ”
受夠了。
沈澄不要梁軍發火已經又上去了,掄起了這次記得關上保險的槍,對了周奇渾身上下就是頓猛敲。 打的喪心病狂地,卻清醒無比。 只打關節四肢,不再打要害頭顱嘴巴。
留著他的嘴巴好說故事解悶。
周奇慘叫著,掙扎著。 還不了手。 紅袍教了沈澄些花招,沈澄活學活用,七轉八繞地,手纏著對方,鎖著關節手肘,周奇簡直沒辦法抵擋。
抬手打手,抬腿敲腿。 崩牙駒也看直了眼睛。 梁軍在一邊發笑。
折騰了會。
沈澄放開了手。
快板似的劈啪聲停下的同一時間,周奇癱了下去。 在痛苦的呻吟著,沈澄抓過一邊的紅酒瓶,倒了過來,對了他的頭淋了下去。
冰涼的紅酒刺激著他地頭上傷口。 周奇痛苦的翻滾著呻吟著。
“你是哪個部門的?上司電話給我。 ”沈澄笑眯眯的問道。 然後習慣性的加一句:“帳號密碼多少?”
崩牙駒苦笑,張子強也是這樣被他收拾的?這家夥猛的一塌糊塗。 真看不出來。
包房裡的雞飛狗跳,傳了外邊。 因為包房門被踹了,可是門口全沒有人站著,崩牙駒和何家地人,或者說現在雷子的人,封鎖了外邊。
裡面留著大佬們玩。
自顧自的坐了回去,把周奇的公文包拿起。
打開。
24k狼森的火機。 勞力士表,精致的德國造煙盒,正品鱷魚地皮夾,七八張各大銀行的卡片。 還有,工作證。
沈澄翻了出來。
國家安全局特派員。 周奇。
港澳通行證。
馬來護照。 哦。 還有幾疊現金。 還有,沈澄放了手上顛簸了下。 還有男士香水。
有品味有勢力,有身份還多金的人啊。
沈澄感慨著,看看梁軍:“軍哥,這皮包公司皮包公司,是不是這麽來的?”
崩牙駒和梁軍爆笑起來。 無視著沈澄極其不上道的把現金塞進了自己的腰包裡,還有些好東西也收拾了。 然後沈澄走到了周奇的面前。
周奇已經緩過氣了,無神的看著他,正版的面如死灰。
沈澄一字一句的道:“帳號,密碼。 給你二分鍾考慮,不告訴我,我過一分鍾打斷你一處骨頭。 從指頭,到全身上下。 反正雷大爺我有地是時間。 慢慢打。 人體學說,人身上有多少塊骨頭地?”
說著沈澄茫然的看著梁軍。
一樣沒什麽文化地梁軍回避了這個問題,去裝逼的拿紅酒。 沈澄鄙視了他一眼,又低頭看著周奇,眼睛一閃,乾脆的把他手指上的戒指下了,還把他手腕上另外一塊表下了。 自己暴發戶似的裝備了起來。
然後開始讀秒。
“……%¥…………”周奇說了。
“知道我們到底是誰了麽?”沈澄壞笑著。
周奇點點頭。 崩牙駒看他親口承認了,終於破口大罵起來:“丟你老母。 ”
“我看你表現。 ”沈澄沒頭沒腦的道。 然後周奇明白了,因為沈澄在問:“總共有多少錢。 知道我軍威武吧,查你的帳也是分分鍾的事情,不要騙我。 少一粒越南大米,我都不答應的。 ”
誰在銀行存大米啊?
崩牙駒捂住了嘴,煙霧伴隨著咳嗽一陣陣的,從他的指縫裡噴出。
梁軍繼續喝酒。 帶沈澄做事,然後看他做事。 有樂趣。
“七十六萬。 ”周奇低聲道。 氣勢蕩然無存。
“放屁。 ”沈澄急了:“你就這麽點錢?”
“真的。 ”騙子可憐兮兮地看著他:“你去查。 ”
“信用卡能透支多少?”沈澄問道。
“五萬一張,一共三張,已,已經透支了。 ”
“打電話,申請追加投資額度試試。 ”
結果不行。
這樣?好吧,沈澄也不廢話了吩咐外邊人來去拿錢。 隨即回頭再繼續幫他修煉,努力讓周奇能自動的拋棄人間的榮華富貴。 金銀珠寶。
哦,深圳房產二處。 黃金儲備點滴。
斷了二根骨頭。 換口氣後,周奇哭著說,珠海工行還有一百多萬,不過在公司帳目上。 沒問題,打電話轉帳先。
“哎,和你一起開公司的那律師知道你是個忽悠吧。 她好看麽?”沈澄八卦了起來。
梁軍咳嗽了一聲。
沈澄眼睛一閃,哦。 知道了,有點小背景的被忽悠者,又合夥忽悠他人的那種?國內的不好這麽操作,算了。
“真沒有了。 ”梁軍覺得是這樣地。
不能否認,周奇的意志力還是很強地。
不是人家軟弱,是共軍太強大。
“你會不會殺我。 ”周奇看著沈澄,他覺得這家夥是個神經病,就看他在包房裡蹦蹦跳跳的。 還在自己身上敲敲打打,偏偏頭腦又清晰的很。
這樣的人是高級神經病。 說殺人就殺人的。
“不會。 ”沈澄嘿嘿著:“我是騙你的。 不會,但是我是騙你的。 ”
周奇就這麽消失了。
雖然他消失前,很莫名其妙地,帳號上的錢全部被人提走了,可是沒人舉報。 他在大陸的合夥人也無法舉報,因為她進去了。
又發了筆橫財,並且展現了自己的暴力傾向後。
沈澄發現崩牙駒對自己更客氣了。
知道老小子大部分是因為官方身份,不過也有性格投緣的原因。 沈澄嘻嘻哈哈的,送走了梁軍,就留在了葡京。 崩牙駒接了一個廳。 不過作為補償,其他的奸人堅的地盤,利潤他全部讓出了。
實際上,他是選擇了困入葡京。
只要賺錢,平安就行。 他覺得。
第二天起來後已經是下午地沈澄。 來找他了。
“聽說你想拍電影的?”沈澄問道,作為一個黑幫電影愛好者。 沈澄不希望因為自己的舉動,讓一部的確不錯的片子就此完蛋。
崩牙駒顯然沒了張揚的想法,他在那裡笑:“是啊,那是過去地想法。 拍什麽啊。 ”
“拍啊,為什麽不拍,知道麽,我和阿飛他們在我老家投資了影視基地。 正忙著準備呢,年後,就是農歷年後開工,加快速度的話,下半年就能進入了。 ”沈澄道。
本來,該是上半年就拍的吧。 沈澄想著。
“算了,算了。 其實我場地都聯系了,意向都說了,可是覺得沒意思。 再說,這些記者唧唧歪歪的,軍哥意思我也低調點。 搞這些亂七八糟的,他們一說,搞不好還是我什麽黑社會的證據。 ”
“你以為你不是?”沈澄奇怪呢。
崩牙駒氣瘋了:“你覺得我還是麽?”
“你叫啥,我說駒哥,拍,我支持你。 這和低調無關。 過去有人看著咬著你,有人想陷害你,現在不一樣了,大家也熱鬧熱鬧嘛。 ”沈澄閑了無聊似的,在那裡慫恿著。
真心真意的道:“軍哥都已經在和你跑動了,澳門要回歸,你肯從良的話,大家也不想麻煩什麽。 那你還擔心什麽?”
“真拍?那拍。 拍就拍。 ”
果然還是想顯擺的人,與其你自己去不安分,不如我讓你安分。 沈澄嘿嘿一笑,看了看崩牙駒:“一起拍。 帶我啊。 ”
“怎麽帶你?拍你們地事情?我瘋了?”
“投資啦。 當當製片人,搞搞潛規則,潛規則知道麽?就是睡睡女演員啦。 “沈澄哈哈著,看上去是在胡說八道。 其實卻是想用這個借口,把崩牙駒調離澳門一段時間。
街市偉那邊還有點怨氣。
梁軍意思安撫一下。 雖然說可以犧牲,但是做人講點心,街市偉也出了力吃了虧地,消息出去了,把街市偉當了夜壺說丟就丟。
道上是會笑話街市偉,難免有些人也會對此事寒心。
崩牙駒和街市偉不對盤,乾脆就先把他調開去,操作下就是。 在回歸前,的確要借助借助這些人地力量,不能完全強製性的。 要講究策略。
這就是沈澄看上去八卦的很的原因之一。 另外一個原因就是他本來就八卦。
“你那邊影視基地還沒起來。 怎麽辦。 本來我要在澳門的,可是這裡拍的話,動靜還是大啊。 ”崩牙駒有點為難。
撇了他一眼。
沈澄道:“香港好了。 ”
“恩。 也好,你和阿飛他們不是熟悉麽?你出面中轉下。 還有,雷子。 你和軍哥說說。 其實我真的看淡了。 街市偉那邊,到底也是當年的兄弟。 只要我能安全的退出,我也什麽不計較了。 有的事情,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你懂的,對吧。 ”
“好。 ”沈澄不否認。
“我去香港。 退一次。 但是我希望,雷子你告訴街市偉,我不是怕他,我是讓他,因為我其實念著舊情。 我手下軍師被他的馬仔乾掉後,我才真的出手的。 大家算過去就要搬出良心來算根子。 或者,就此海闊天空吧。 ”
“謝謝你。 阿駒。 我只能代表我自己,在我看來,真的還不行的話,我寧可收拾了他。 ”
“雷子,有你這樣的話,我就滿足了。 我知道,我知道你不是胡說八道的人,這局勢我也知道。 但是我已經夠自豪的。 人在江湖上,能被人利用也算是自己的能力,我阿駒,到今天,風光過,囂張過,利用過人,被人利用,害過人,被人害過。 有兄弟有仇家,可是沒有人敢說我阿駒是個慫包!”
“那是自然。 ”沈澄微笑著看著濠江風雲的源頭之一。
而今,自己也是源頭之一了。
“好了,阿駒,我們話說開了更好,那就這樣定了。 不一定拍片, 你去香港散心幾天就是,謝謝你給我們面子。 ”
“拍,你想不參股不成?”崩牙駒不答應。
“好,拍,我出一半錢,女主角歸我選。 ”沈澄想了想,提出了切實要求。
“你是不是要捧那個付紅?”崩牙駒消息很靈通,也很講義氣:“一句話,我幫你一起捧。 ”
“.......”
這樣就沒辦法交流了!
謝謝支持,今日一萬。.。